南山的故事(2)

小何

小芳死后,老婆跟王如志就离了婚.
几经周折,临近一村宦家的小女儿兔粉经人介绍嫁给王如志.宦兔粉瘦弱驼背,有支气管炎症.婚后两年,体弱的兔粉给王如志生了个儿子,虎头虎脑,像爸爸,老爷子也高兴,给起了个名字,小凯.王如志心里美得不得了.有了儿子,却没有改变王如志懒散的个性,加上说话习惯性地呕人,兔粉老是跟他吵.这兔粉个头小,身体弱,吵架却毫不示弱,而且吵着吵着就吵到人脸上去了,对王如志又抓又挠,然后就是回娘家.王如志虽然被她弄得焦头烂额,但是爱玩的脾性一点没有改变.
小凯到三岁的时候,一天王如志又丢下妻儿在外玩到很晚才回家.兔粉决心这一次不跟他客气.王如志刚一摸到床,兔粉狠踢了他一脚.王如志窝火了,也踢了兔粉一脚.兔粉一骨碌爬起来,指着他鼻子说:踢归踢,吵归吵,有种你别弄醒孩子.王如志反手窝住兔粉喉咙,你还反了你!兔粉本来就有气管炎.这样急火攻心又被卡着喉咙,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嘴里骂不出来,双手乱挠.王如志鬼上身一样就是不松手,兔粉眼一翻,昏死过去,不动了.王如志这才慌神,大脑一片空白.忽然兔粉轻缓了一口气,王如志感觉好象要被恶鬼索命,把房间角落里一瓶农药拿过来,捏紧兔粉两颊往里灌.兔粉刚一口气缓过来,正在换气,刚好农药就着咕咚咕咚往下淌.不一会儿口吐白沫,满床打滚,扑通一声摔到地上,折腾了一会没有动静了.王如志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好象死去的不是老婆,是他自己.他突然泪流满面,内心全都是恐惧.跌跌撞撞滚下床,小凯还在睡觉,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晓.王如志抱紧儿子号啕大哭,又不敢号啕大哭.老爷子听到动静了,赶过来一看,腿都软了.全家都惊动了,大家内心一样的恐惧和慌乱.这慌乱与恐惧无从收拾,一直伴随到天快亮了.老爷子看东方泛白,知道更大的事还要发生,叫王如志到村南边大姑家先躲起来.
天亮了,兔粉娘家人一路奔过来,老娘看到惨不忍睹的女儿,夷的一口气没哭出来直接昏过去了.娘舅们到处找王如志,看到王家人就一拥而上往死里打,全都是村子里围观的人,没人劝阻.这叫活该!快到中午的时候,王家人每个人都鼻青脸肿,满身淤痕.王如志也被揪出来了,面无表情.宦家人拿来两只碗,反过来一扣,按着王如志的头,双膝跪在碗上.
宦家人一口咬定女儿被王家人害死了,要伸冤,报了案,找来法医,白大布一拦,就在王家院子里给死者开膛剖肚做验证.
到中午,王如志双腿鲜血淋淋地给押上警车带走了.

严家→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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