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明媚,相思成灰 朋友们都说我变了,聚会吃饭时他们说叶阑珊,你的明媚哪里去了?怎么现在举手投足有几分淑女的忧郁了? 我笑,不识相思,怎知相思苦?我现在情动,也为时未晚吧? 大家叽叽呱呱笑成一团,有人说,现在的你,虽为情愁,倒真有几分女人味了。 我半真半假的掩脸,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啊。 一群人疯疯颠颠乐得拿酒来灌我,呵,正中下怀,醉了岂不更好?一了百了。 醉眼朦胧间,伤疤一点一点又被撕开,想起那温润如玉的男子,做出的事却狠决果断。我仰着头灌下一大杯酒,硬生生逼回眼眶里热热的液体,
自见面后到现在,已整整分开两个月零十三天。我从最开始微末的希望,已经等成了最悲哀的绝望。QQ上再也找不到他的名字,几经艰辛找到他的Q号重加,也只是被永久拒绝。小灵通成了空号。我与他,彻底走失在人世间了。 我想起我们最初的点点滴滴,他曾对我说过,阑珊,把头发留长吧,有一晚梦见你,看到你明眸皓齿长发披肩的模样,真的漂亮。。。。。。 我想起我们彼此爱听的歌,他听陈瑞的《尘埃里的花》,听蔡琴的《你的眼神》,还听那咦咦啊啊的戏剧《锁鳞囊》。 我喜欢的是刘若英,那个奶茶一样给人妥贴温暖的女子,我听她的《成全》,听她的《后来》,听她的《我们没有在一起》。。。。。 有时,我们交换来听喜欢的音乐,有时,在他想念某个人时,虽心痛难忍,也会替他开解,听他倾诉。那个叫裴青云的女子,在他生命里刻下了无可磨灭的印记,终其一生,也无可代替。 多么悲凉呵,他是她的良辰美景,却只能是我的奈何天。
然而,我还是会在每个星月黯淡的夜晚想起他。 想起第一见面,他送我的礼物,那对漂亮的杯子,是一对,而不是一个,他留言说希望另一个,给那个值得拥有的人来用。那是一对非常特别的骨瓷杯,颜色古朴,然造型另致,一个上面是笑态可掬的老爷爷,另一个上面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我一眼爱上了它。 我如此爱惜那对杯子,如珍似宝,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自己狭小的空间里,每次喝水时把两个杯子都倒上,在袅袅热气里,想像着一个是他,一个是我,面对面微笑,阳光温煦,岁月迤逦。 然而,杯子始终是我一个人在用,他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悄悄思念着某人,每每想起这个,我心碎如齑。 如果杯子会说话,杯子啊,告诉他,我多么爱他。 而,午夜梦里徘徊,他的身影总也无法驱逐,就如种在我心里的蛊,无从抛却。 我留意着某个城市的天气变化,只因那个城市里有我的挂牵。他虽是医生,我却总是觉得不怎么踏实,那样仓促的见面,他偶有轻微的咳嗽,虽极力压制,我却还是看在眼里。脸色过于苍白,身体太瘦削。惟有暗自祈祷愿他安康。 那一日看电视,忽然听到那座城市要举办建市三十年庆典。恍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在网上与我说过,建市庆典时,会有许多的节目演出,有极美的烟花仪式,你可以过来看看。 话犹在耳,却似隔了几个世纪。此刻泪盈于睫。这一场烟花,注定了谁的悲伤? 景天,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我一个人,悄悄来到你的城市,在人声沸腾处,独自寂寞地欣赏着这漫天的烟花。看它们一束一束升腾而起,耀亮了整个天空,所有人都在欢呼尖叫。烟花下的脸光怪陆离几欲失真,就如人人戴了面具一般。 我站在繁华顶上,看一场盛世荒凉。心腔好似要爆裂开来,仿佛一口气狂奔了一千米,疼得出不了声,大口的呼吸,疼痛却越发加剧,弯下腰,慢慢蹲下地,自已拥住自己,眼泪大颗大颗溅落。这一瞬间,万物静止,我独自在这陌生的地方,以这样一种方式,祭奠自己的爱情。 庄景天,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哭,我不欠你什么,你却一直让我疼,就像是扎在心口密密的刺,每拔起一分,便深陷一寸,越来越深。从此后,我要远离这一切,过我自己的人生。你曾给我的悲欢,都要在岁月蹉跎中,一点一点成齑。 就这样断了联系,其实何尝不是最好的结局?就让我在此刻,痛快地哭上一场,哭我所有的不甘与付出,让我狠狠痛过一次,让我就此对你免疫,让我铭记,在我的韵华流年,曾有这么一个人,让我疯狂的,爱过。 。。。。。。。。 冬日第一场寒流来袭时,我登上了南下的列车,床外的景物飞快的后退。想起曾做过的一个测试;坐车时,喜欢正着坐还是喜欢倒着坐,据说,喜欢倒坐的人,容易缅怀过去,是一个长情而又矛盾的人,而喜欢正着坐的人,则代表勇往向前看,对于自己经历过的人生,永不后悔。 对着玻璃窗,长长呵一口气,我用颤抖的手指,一笔一画地重重落下;再见,庄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