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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但凡不好明白示人,但是又取缔不得,不得不默认其存在的事物,都要贴上个亮堂的标签。比如“小姐”,原本是用来称呼大家闺秀的,现在已经通用为“妓女”的代名了。
由于小姐这一行当,在中国还没有合法,而且从事这一行业的人员,流动性很大,再加上其它一些原因,使得关于她们,以及受她们影响的相关行业、产业的统计数据,官方一直讳莫如深。无论是统计学、社会学,还是经济学、人类学等学科的专家、学者,在这方面的研究一直难以开展、深入。所有关于小姐的新闻、报道,都只是浮光掠影、雾里看花。像样的学术论文,简直一篇都看不到。
笔者既不是专家、学者,也掌握不到关键的统计数据,脑子里有了些观点,便在网上“g”了些数字,大概地支持一下。
小姐的数量
首先关注下中国目前活跃的小姐的数量。有位网友是这样推断的:以0.23%的人口密度se qing业覆盖。中国目前除了台港澳之外,有31个省级行政区;333个地级市;县级行政区共2861个;乡镇级行政区近4万个。县一级妓女存量按200百计算,加上乡镇一级总计400人,就是400×2861=1144400人;地市一级按5000人计,为333×5000=1665000人;省城按20000人计,20000×31=620000人。以上合计3429400人。
这一数字较之真实数字是多还是少呢?最近网上有新闻报道说,东莞的小姐数量或超过10万;秦皇岛小姐的数量超过20万。这一数字比我们地市一级计的5千人高出了20-40倍。而东莞的常驻人口不过6百万;秦皇岛的人口只是近3百万。上海、重庆这样的人口二、三千万的大都市有多少小姐呢,我们很难估计,总该比我们计省城小姐数量的620000会高出许多。当然,中国还有很多经济不发达、人口很少的省、市地区。小姐的数量高、低中和一下,应该比我们前面统计的要高。
小姐的收入
接下来,我们关注下小姐的收入。这里须借助一下“二八法则”。因为小姐的档次不一,所在地区的经济水平差异挺大,服务对象的消费地下天上,各个依托的营业场所(夜总会、会所、KTV、浴场、发廊、脚摩房、露天等)也天上地下,所以她们的收入两极分化很大。
有网友最近平均了淡季、旺季,估算最主流的场所发廊、浴室的小姐每天平均接4位客人。以每客收入80元计(上海一带每次服务小姐通常拿100,老板50;其它地市虽然经济不如上海发达,但是小姐的行价实际上全国差不多),乘以4,再乘以网友估算的每位小姐每月的工作日25天,得出中国的主流小姐平均每月的实收入为8000元。进一步可以核算出她们的年收入平均在十万元左右。
夜总会、会所、KTV等中高档场所的小姐收入多少呢?笔者“g”到网友一篇名为《站街小姐给微软高管上了一堂MBA课》的文章,原文引用一下一位小姐的口述:“在北京,不算高级夜总会里做的,一般一个小姐7、8千,拿回家。做的好的大概2万左右。顶级的小姐大概每月能有5万。全北京10万个小姐,大概只有2-3个小姐,万里挑一,每月能拿到8万以上。我就是这2-3个人中间的一个。而且很稳定,基本不会大的波动。” (注:该篇文章发表于2006年。目前小姐的收入肯定比当年高出很多了)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2006年的时候,北京的中高档小姐年收入能达到24-100万。
现在北京最高档的小姐收入多少呢?有网友披露,前阵子被查封的“天上人间”的小姐,坐一次台的起步价为两三千不等,一名坐台的陪侍人员一晚至少能挣3000元,其中30%交给“妈妈桑”。请注意,这是做台的小姐,月收入3000×70%×25(天),能赚到5万。出台的一次就万元以上。网上披露的“天上人间”的红牌出一次台,净拿数万甚至十数万元。她们的年收入是多少呢,没人仔细调查、核算过,不过据说“天上人间”小姐的身价都在千万以上,她们赚钱的黄金时段有个3、5年就挺好了,平均一下,年收入总得几百万吧。
看来就小姐这行当看,应用“二八法则”也是合适的。80%的小姐,只能赚到业内20%的营业收入;20%的小姐,则分享了另外的80%。现在结合前面的数据统计一下,3429400×80%×10万,共计约2800亿元。这可以算是全国80%小姐的年收入。根据“二八法则”,另外20%小姐的年收入是这个数字的4倍,即约11200亿元。两者共计约1万4千亿元人民币。
小姐的消费
现在,我们可以小结一下了。不管是谁,赚了钱终归会去消费。普通的小姐工作必须化妆,出入打的。即使暂时在银行存了些钱,也会回老家盖房子,置备嫁妆,或者开个门面,净身转行。高档的小姐则LV包必备,自购轿车,自个儿在各线城市买房。据说北京“天上人间”的小姐都开着30万以上的轿车。
也就是说,小姐赚的钱大多会购买国内的商品,在国内消费,对拉动内需起着重要作用。至于她们带动的关联产业,则更是海量了。有网友登了篇介绍东莞se qing业的文章,说是东莞一扫黄,很多出租车司机的收入直线下降,从8000降到3000左右;为女孩子们描绘指甲的店铺的营业额也是这样。
原文有一段文字是这样描述的:“在东莞大概有10多万的小姐数量,而这些小姐置妆直接养活了包括首饰销售、专门化“小姐妆”的摊位等在内的数万人,同时也对酒店业、性用品药品销售有很大的带动作用。整个地下se qing业和其直接、间接的关联产业,每年产生近400亿元左右的经济效益,而整个东莞去年的GDP为3700多亿元。”
且不说小姐带动的经济效益,单以她们的年收入计,这些钱每年购置“中国制造”的商品,就能带动1万4千亿元人民币的内需。这个数字具有多少含金量呢?根据笔者近日一篇文章《美日掐着中国经济命脉保钓怎么能成?》列举的数据,“2008年中国对美国出口2523亿美元,自美国进口814.4亿美元,对美贸易实现顺差1708.6亿美元。也就是说,08年美国多消费了中国企业生产、提供的1708.6亿美元的商品和劳务。”共计约1万2千亿人民币。两下里一比较就很明白了,中国小姐对带动内需所起到的作用,已经稍微超过了整个美国。
倘若没有小姐的消费,中国会咋样?笔者在上文中也列举了一些数据,可以参照。2008年,仅仅因为中国针对欧美的外贸出口减缓了增长势头,其增速下降了几个百分点,珠三角、长三角一带的以出口为主的劳动力密集型企业就哀鸿成片,据“国家发改委中小企业司统计,2008年上半年,全国有6.7万家规模以上的中小企业倒闭。2008年1-5月纺织行业累计亏损额达99.58亿元,同比增幅高达42.54%……”紧随而来的后果是数百万农民工实业,不得不卷铺盖回家,铁路、公路的客运骤然紧张,直到09年才缓过劲来。
小姐的社会价值
另外,我们必须留意,凡是做小姐的,都是穷出身。中华民族是个好面子的民族,中国人都是好面子的人。若不是因为没钱,谁会抛头露面地去做小姐呢!又有几个家底殷实姑娘,肯自甘堕落地去做小姐呢!即使做了,也还得跑到外地去,藏着掖着,生怕被熟人知道。而且每个小姐,都盼着赶紧把钱赚够了,好洗心革面,找个好归宿,体体面面地做人。
嫖客们都是什么人呢?终归是有些钱的。特别是那些中、高档小姐服务的客人们,玩一次千儿八百甚至几万、十几万的,没钱咋玩得起。当然,最大多数的嫖客是那些抛家舍业在外面打工的农民工们,忍耐不住了,攒点钱,隔那么一、两个月,咬紧了牙关去玩一次。不过话说回来,按照“二八法则”,80%的嫖资实际上是被中、高层以上收入的富人们支出,被中、高档小姐们收入了。也就是说,在小姐这行当,大多时候,是富人的钱塞进了穷家姑娘的口袋里,再由这些姑娘们去关照陪伴她们成长的其他穷人,主要是她们的父母兄妹、亲戚朋友们。
古往今来,中国最大的社会问题是什么?是两极分化。两极分化到一定程度,下面的人们实在受不了,就群起反抗,就可能改朝换代。所以历朝历代的中兴阶段,都会出现有作为的政治家,出台一系列“劫富济贫”的政策,以缓解社会矛盾。但是这类政策的推行,肯定会遭到富贵阶层的拼命抵制。比如明朝万历年间的宰相张居正,实行“一条鞭法”,后来死的很惨。清朝的雍正皇帝搞“地丁银”,即“摊丁入亩”,还搞了个“士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他是皇帝,权贵们在他活着时候不能拿他怎么样,在他死了之后却百般糟蹋。雍正因此落了“弑父”、“篡权”、“暴君”的个千古骂名。
推行“劫富济贫”的政策极为困难,靠这种方式缓和社会矛盾往往只能收效一时,到最后难免物极必反。通过小姐行当把富人的钱揣到穷人的口袋,则安全的多,而且富的喜欢,穷的开心,各得其所,各享其乐。因此从远处看,春秋时代的齐国丞相管仲,就曾经大兴小姐行当,收效很好;从近处看,雍正朝的两江总督李卫,也借着这个行当的收益,建立了卓越的政绩。
子曰,社会“不患寡,而患不均”。现在中国的基尼系数已经扩大至接近0.5,这说明由两极分化引起的社会矛盾已经相当激烈,再分化下去,可能要出大乱子了。而中国的小姐,在从富人的包包里捞钱,阻逆两极分化,缓和社会矛盾方面所起到的作用,实在非同凡响。
总之,在当今中国,小姐必不可少,小姐贡献很大。国人应该重视小姐,认识到她们的价值,不要动不动就把她们像狗一样牵着游街示众。对于她们,扫黄的时候勒把勒把是应该的,毕竟她们属于不好明白示人,但是又取缔不得,不得不默认其存在的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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