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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赉乃边蔽小县,终不及省治之繁华,一日,舟忽生心血,携妻驾我朝与扶桑国之混血红陆宝马至春城,一则购物,再则观光。不想节外生枝,在省治繁华之街巷,宝驾触及一老妪,老妪立仆,起,诘之,舟大怒而与其妻挥老拳击老妪及其女。众愤然,舟与妻匿于驾中,又出秽语,众大怒,殃及其驾,虽有众捕快左护右挡,终不及人多势众,顷刻间,宝驾成烂泥呹。
呜呼,省治乃首善之区,其民风淳朴,治下之民与舟又无隙也,然何一区区小事终至其局面不可收拾,何也?乃世风日下,达者为富不仁;势者赏罚倒置,民有激愤而无地宣泄,又有好事之徒,从中挑唆,终至事发。
舟,一代猛士。吾恐百年后其事散佚,后人不识,又以道听途说者为实,故著文以记之。
史官言:姜晓舟者,勇夫也。以一人蛮熊之力,博二女瘦弱之躯,进而促成非常之事,可怜,可叹。
愚叟有感:
以舟之龌龊邪佞之为,引爆路人不平不忿之怒,实为民风每况愈下之由也!向以礼仪之邦立于世界之林者,仁也,性也,礼让谦和之风也,今者尚存几许?老妪似母,何以拳脚相加?人伦丧失殆尽者也。
顾所谓舟者,冠以“富二代”之伪名,着以警狗之皮囊,加之狂言露富,实属伤宗败祖之辈,林之偌大,何鸟不
有?岂独镇赉闭塞小城之独存乎?泱泱大国,滋生些许丧家辱国者,实俗风失古而致也...
悲哉!幸哉!
悲者,舟辈于睽睽下尚得苟延残喘也;
幸者,义愤填膺之人已勇于路见不平而砖舟也!!
愚叟汗颜,呕之而不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