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野史 千秋才人（一）

水乡一枝花

<font size=4>如同一部流誉了数百年的《水浒传》一样，施耐庵晚年重归故里后的“生平”亦留下了诸多难解之谜。他何时归里？归里以后到过哪些地方？故里兴化有哪些先生的遗事可寻？……诸如此类的问题,曾有不少人进行过探讨。由于文物史料零碎，作者生平隐晦，史海钩沉艰难，人们对先生归里后的“生平事迹”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这里，笔者拟从三个方面就这一命题作初步探索。<br /></font><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4>施耐庵晚年归里的时间</font></p><p><br /><font size=4>&nbsp;&nbsp;&nbsp;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施氏家谱簿》、“苏迁施氏宗”木主、《处士施公佐墓志铭》、《故处士施公墓志铭》等文物史料的发现，为考证施耐庵归里的大致时间和行踪提供了确凿的证据。然而，人们对施耐庵重孙墓志铭上所刻的“（曾）祖彦端会元季兵起播（浙），（遂）家之，及世平，怀故居兴化，（还）白驹……”这行铭文中的先生“及世平”归里时间仍有争议。有人责怪撰志人故设“哑谜”；有人怀疑几百年前的古人在作伪；有人认为一些研究者据此进行探讨所作的论断是“轻下断言”……<br />&nbsp;&nbsp;&nbsp; 尽管如此，施耐庵归里的时间终归是要进行明确“定位”的。否则，难以填补先生晚年生平事迹研究的空白。现根据先生归里前后的历史背景及其行踪活动等，对施耐庵约于元至正二十六年（1366）重归故里的时间考证如下：<br />&nbsp;&nbsp;&nbsp; 一、文物佐证。施耐庵重孙《处士施公佐墓志铭》上所刻的“及世平”这一简约、模糊的归里时间存在两种可能：1、明初（1368）归里；2、元末明初（皇明吴3—4，公元1366—1367）归里。显然，后一种归里时间与当时江阴、兴化一带烽火熄灭后“官民归顺”的历史背景及“世平人和”的人文环境是相一致的，也反映出施耐庵经历“年乱荒世走天涯”的遭遇后，迫切“寻得阳山好住家”（施耐庵《答顾逖》），尽快结束颠沛流离的流徙生活，早日完成未竟事业——集撰成书稿的迫切愿望。现存最早的一部《兴化县志》（明嘉靖三十八年胡志）官秩表上载，“皇明吴三年，知县杨文渊。初为元至正知县，乙已天兵至全城归附”。（北大历史系教授王天有审定的《正说明朝十六帝》中写道“至正二十四年（1364）朱元璋自称吴王，设百官司署，李善长、徐达左右相国。”“1365年10月徐达率20万大军攻取江北淮河流域”）相关的史料表明，1365年底至1366年8月间，兴化归附朱吴王后就已“世平”了，施耐庵在这段时间内归里的可能性较大。<br />&nbsp;&nbsp;&nbsp; 二、家谱例证。《兴化县志·胡志·沿革世谱》载，“至正乙已年归顺”时为“皇明吴年”朝。民间家谱中，记述先祖在皇明吴年间的德绩或迁兴（返兴）缘由时大多习惯用“明初”、“洪武初年”等含糊的朝代年份。如，《顾氏族谱》（兴化龙津堂）载，五世“顾师鲁洪武初（实为1365—1367）佐总兵左相国徐达破伪吴十元帅，定淮扬诸路……”又如，兴化《陈氏家谱》载：“一世祖九二公明初辗转至兴地”“苏州阊门备宇公令四子渡江北上以避乱，1364年至通州，1366年继续北上……”再如，《兴化刘氏族谱》（天禄阁青照堂）中的《婆孙公自昆山迁兴记》中记述：“始祖婆孙公（六十八世，天宝三十五世，迁兴一世）、福安公、明之公祖孙遭世乱，由昆山藉亡命至清河县北，投清之公。方喘息，追兵至，求生路。丙午间潜逃至昭阳相遇，捕鱼为生。”而在《兴化刘氏家谱述略》《兴化刘氏族谱序》等中，则记述为“元政不纲，兵戈四起，吾高祖避乱逃亡”“明有天下，乃择于兴邑居之”“吾祖藉昆山，自明初徙居兴邑，且耕且渔”。上述家谱中之所以含糊而不明确指明先祖“迁兴”或先祖获取“功名”时的朝代年份，是因民间广为流传的“洪武赶迁事件”的误导，更有可能是撰修家谱者为避“张士诚同乡、同党”之嫌，为免朝廷文字狱之灾而采取的不得已的做法。由此，我们可以弄清《处士施公佐墓志铭》上（“及世平，怀故居兴化”）以及清咸丰四年（1854）陈广德所撰的《施氏族谱序》中（“耐庵先生洪武初由苏迁兴”）对施耐庵归里时间“误记”的原委了。<br />&nbsp;&nbsp;&nbsp; 三、史料确证。相关的历史资料表明，朱元璋公开与张士诚宣战后进行了“三大战役”：1、北伐江淮（1365年10月—1366年8月）直捣江北张士诚的老巢，“收复江北泰州、盐城、宝应、兴化、高邮、淮安”等重镇，“旬日破伪吴十元帅”（《顾氏族谱》），一鞭将其赶到江南；2、南攻浙西，中破江南（1366年8—11月）抢占长兴、湖州、杭州、无锡、江阴等战略要地；3、合围平江（苏州），一举破城（1366年8月—1367年9月）张吴王被俘，苏浙等地悉归朱吴王所有。由此可以推断：施耐庵“及世平”回故里的时间应为1365年底—1366年12月期间。<br />&nbsp;&nbsp;&nbsp; 四、口碑印证。“施耐庵千日写《水浒》，7个月作《封神》”（一说“三日写《水浒》，一夜作《封神》”）；“施耐庵相土筑城重构兴化城”；“施耐庵水浒港课耕修饰书稿”等广泛流传于作者家乡的传说从侧面印证了施耐庵归里时间当是1366年。<br />&nbsp;&nbsp;&nbsp; 此外，先前就提出过与笔者假说持相同或相近观点的有：“施耐庵回家后，继续写起水浒来了。经过五个年头，终于完成了这部光辉的著作。”；“施耐庵归里时间应为1366年5—8月”（浦玉生·《水浒杂志》）；“1367年明兵破平江，张士诚败灭。在此之前，顾逖已辞官归里。不久施耐庵也自江南回到兴化。”（郭宝康张培元·《浅谈施耐庵与顾逖的赠答诗》）施耐庵“大约于至正二十三年（1363）至二十五年（1365）离开江南返江北”。（张惠仁《施耐庵的名、字、号及其生卒年新论</font></p>

西门石桥

小时候听说的：千日造《水浒》，一夜写成《封神榜》。

达喀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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