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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3>要是能在外地听到乡音总是很激动,虽然我的家乡与此地同属于江苏省,但如果能在街上遇到一两个兴化的老乡总是不易,此地充斥了太多的江南人。 <BR> 于是那天在火车站偶尔听见几句苏中里下河地区的方言便涨红了脸,想尽一切办法去与说话的人搭讪。那个人不是来自于我的家乡兴化,而是邻县的高邮。看见高邮兄弟我觉得特别亲切,因为在1991年兴化遭受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时,有一支为我的家乡奋勇抗洪的队伍,她来之高邮!高邮在作家汪曾琪的笔下幻化成了一座美丽的小城。看了《蒲桥集》之后一直都想一个人骑着单车去高邮看看,但最终还是没有成行,于是又安慰自己,兴化和高邮是接壤的兄弟城市,更何况两地的风土人情都无甚区别,在汪先生的笔下也总是提到兴化。 <BR> 都说苏中地区的人是最恋家的了。家乡的作家毕飞宇似乎曾经说过:“爱自己的衣胞之地,这个很重要,尽管在家乡行走生存的时候,我们羡慕外面的世界。” <BR> 隔壁宿舍那个泰兴的孩子总是歇斯底里地向别人介绍他的家乡的可爱:有陆文夫,有驰名的泰兴白果,有扬子江药业,有三泰啤酒。正如我对郑板桥,对施耐庵,对中庄醉蟹如数家珍的一样。 <BR> 转眼之间,在此地快三年了,却时常能在梦中回到家乡。我是个对古旧的事物极具感情的人。多少次在梦呓的言语中描绘兴化的大街。在漆黑的,看不见影子的夜晚里想象着自己曾经漫步在其中,看着周围沧桑的古字号的小店和班驳的,洗尽历史和尘埃的明清古建筑群而痴迷。我深爱着它们,以至于一直害怕如果有一天城建公司会将一个个偌大的“拆”字无情的粉刷在上面,仿佛撕去了我灵魂的一部分。 <BR> 家乡的小巷总是安静的,没有属于都市的浮躁和喧哗。兴化把持着自己独到的美好,生怕被污染,被击溃。安静的小巷总是有棋子落下的声音,有几位老妇人谈笑着述说周围小事的声音,有民间艺人藤条在手间穿过的声音。这些许的声响营造着另外的一个世界。他们的脸上浮泛出的那种详和与安宁是久居都市的人脸上从来都不曾有过的。 <BR> 有人说家乡人的这种性格是纵横的河道所涤荡出来的,“芙蓉出于水”,好的东西都是由水所孕育而成的,包括我们这个伟大的民族。家乡的人总是笑侃:安宁平和是兴化密致的河流传承下来的最大的财富了。 <BR> “万亩荷塘绿,千岛菜花黄,荟萃江南秀色…”,当生活在首都的艺术家阎肃老先生来到水乡的时候也不免发出这样的感叹。绿色是生命的颜色,于是翠绿的荷叶,碧悠悠的湖水和大片的,不见边际的秧苗总会使人心驰神往。静谧的夜晚。如果可以,我极愿意离开繁缛的工作,驶一条小船,再回故里的荷叶间,在水面上安静的睡上一觉。 <BR> 柳絮是柳树的种子,飘扬着又回到它所出生的地方。</FONT><p>[此帖子已被 刚情 在 2007-9-9 21:44:41 编辑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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