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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我和我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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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R> <BR> 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是初中同学叫阿君。亭亭玉立,美目生辉。 <BR> 那些朦胧的日子似乎一直放着幻想的风筝,手中的那根线叫似懂非懂。如果时光可以重新倒流,我一定会邀她去名山游玩,旖旎的风景以及无忧的云彩在视线的霸道下臣服。我会在幽暗处吻她,一起颤抖与疯狂,一起醉而哭。 <BR> 可是岁月总是让你遗憾。我们终究没有鸳鸯成双,只是没有被时光赋予的老练而是稚嫩的鞭子把一对同命鸟驱散到一个海角一个天涯。 <BR> 而现在当她身边的男人多的象苍蝇一样围着她时,她就更加想我。可是岁月捉弄人,当两个人可以倾心交谈时却已经各自组成了家庭。她有一个女儿,可爱听话。而我也有一个可爱的妻子,与我打打闹闹,恩恩爱爱。 <BR> 在我结婚的那天,她来了,带着小女儿。她的眼神是凄楚的。 <BR> 我多么希望她能快乐的活每一天。幸福的过一辈子。 <BR> 父亲告诉我阿君的父亲在一次建筑施工中由于不慎在高架上摔下来死了。我象吃了一记闷棍。 <BR> 外面的夜空只燃着几颗心,我突然间觉的在最近的那颗星就是阿君,在时光的隧道里焚心似火的那颗星。 <BR> <BR> 2 <BR> <BR> 老婆很难伺候。今晚做了红烧鲫鱼,番茄蛋汤,炒青菜,可还是不对她口味。她一口饭都不吃,还在床上抱怨说活着真没意思。 <BR> 我不想反驳她了,以前会和她理论一番,从一朵花开始说起,说到为探索而成功的爱因斯坦,又说世间可爱的小狗。而现在我一句话都不说,其实老婆就是在发牢骚而已,和她争论才傻逼呢。 <BR> 隔壁办公室一女人,被一同事打了两记耳光。原因是那女人在背后搬弄是非,被那男的知道后火冒三丈难以控制大打出手。最后的结果那男的被扣一个月工资,向那女的赔礼道歉。 <BR> 女人是一件很奇怪的动物。有时你对她特好,她反而瞧不起你;你对她凶,她反而觉的你很有男人味。 <BR> 在我刚上班时,真他妈的象个雷峰。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打扫卫生,打满六桶水。可是有些逼样还是拿你取乐,冷嘲热讽。 <BR> 确实那时特温柔可爱傻气横秋,对一切人都他妈的尊重的一塌糊涂。 <BR> 可往往就不知道怎样尊重自己。 <BR> <BR> 在刚到社会的那段日子,曾有几个女子向我发出了暗示。 <BR> 小石是大公司里总经理秘书。身材高挑性感,特别是两条腿特别美。让我第一次见到就浮想联翩。 <BR> 我有一次找机会帮她一个忙之后就到她那里小坐。那天是下午,又热又闷。我来到她的房间。她见了我很高兴。 <BR> 我坐在凳上感觉左右不是。最想做的可能就是扑过去,但那天那女的象一朵蔫了的花朵,往日的魅力荡然无存,于是我内心的野兽一下子睡着了。即使她暗示我到里面的小屋去,我也没接这个伶子。 <BR> <BR> 还有一个女人更是直露。我和她见了两面之后,(她是我一个朋友的追逐对象,我在我那位朋友那里见了她两次),在一个晚上,我到我朋友那里去,她也到那里。我朋友正好要出去办一点事,于是我就和她在屋里玩起了扑克牌。 <BR> 在玩了几圈后,她突然说我们要不要做些别的。我一愣,心里想什么别的。我看到她看我的眼神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看着她的大腿,确实有一些冲动,但一考虑是朋友的那个就按精不动不射。 <BR> <BR> 3 <BR> <BR> 我一哥们说最害我的就是文学。 <BR> 文学让我对世界产生伟大的幻觉。不过我也感谢文学让我和一个才貌美人有过一次床第之欢。 <BR> 这件事是真的,我用换一种方式来叙述: <BR> <BR> 那是个秋天。我和娴相遇了。宛如两朵飘荡的云交织在一起。 <BR> 如柳暗花明坐看云起。熬过一个个子夜。重新聆听夜莺的歌声。如黎明突然来临。干旱的心田骤然雨露降临。 <BR> <BR> 娴的美是难以形容的。 <BR> 当我在培训班里借朦胧的灯光中回头看时,真是:暮然回首,佳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BR> 那晚她穿着蓝色上衣,似站在灯火婆娑的橄榄枝下。《圣经》里说:佳人在女子中,如百合花在荆棘中。 <BR> 她的眼睛是熠熠生辉的蓝宝石,清澈如溪流。想起《挪威的森林》描写直子眼睛的话:她的眼睛清澈无比,如一条小河寻找着鱼。 <BR> <BR> 每天下完课,我喜欢跟她在后面走。 <BR> 她走的很快,我必须得加快脚步才能跟上她。希望她突然回过身对我说就象西拉里对克林顿说:我知道你跟我很久了,我们找个地方坐坐。西拉里和克林顿的爱情开始了,而我们却始终:她在前,我在后。 <BR> <BR> 出了校门,要穿过一条不窄也不宽的街才能到大马路上等车。我时常就在站台目送她消失在夜色里。 <BR> 每当夜幕遮盖她的倩影,我的想象力如星光一样灿烂,有时悲壮的如同死亡,有时卑微的仿佛是被遗弃的小孩。 <BR> 当爱情一次又一次光芒后瞬时暗淡,我的心已经不再奢求。一直试图在破解一个秘密:为什么心总是一点点成齑粉?破碎为什么不能如水一样聚合? <BR> <BR> 娴出现了。那个教室霎那光芒了,那条小街骤然如虹铺地。我的心被天使的目光牵引,通向万丈光明。 <BR> <BR> 她坐在哪里,我跟到哪里。 <BR> 那么多的目光注视下,象风暴,洪流,但无法阻止接近。心靠拢了,刀难劈开。 <BR>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一开始躲闪,到后来互相迎接。每天只要一个眼神的交流,在荒芜的心田上花儿就越开越多。 <BR> <BR> <BR> 即使我坐在她旁边,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BR> 就象光太亮了或太暗了就什么也看不见,爱情来的太迅猛了,我一下子就无所是从。 <BR> 她年纪比我大一点。高素质的女人。后来我知道她是双学位。 <BR> 我是习惯于忧伤的人。习惯于忧伤的人都内向。 <BR> 对雨夜特别向往。喜欢雨在夜色里浠浠沥沥着,透过晕黄的灯看雨,是一件童话般的事。 <BR> 而现在最向往的是娴。 <BR> <BR> 和娴的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是大愉悦的。仰望的愉悦。是信仰。 <BR> 在培训班结束的那一天。我和她互相交换了名片,无言。 <BR> 我是个忧伤的人。象韩国电影《菊花香》里有句台词:活在阴影中的人,不能全身心的去给予爱或接受爱。是的,有时候我麻木不醒。 <BR> 象西边出太阳,终于有一天我写了封信给她。词句象绽放的玫瑰,深情的河流从始至终。 <BR> 信的末尾有这么一句话:多想搂你入怀。你只是不可实现的梦而已。自卑的黑暗一直排触着光明,甚至爱。 <BR> <BR> 令我兴奋的事,她寄给我一张卡片。卡片上是鲜艳欲滴的玫瑰。 <BR> 我突然觉的她的心已经是我的了。我打电话过去,她不在,我给她的同事留了一个电话让她打过来。过会,她真打了过来,语气非常兴奋激动。 <BR> 我的心简直就要跳出来了,说能不能在周末到我这边来玩。她爽快的答应了。 <BR> 窗外的一切是如此迷人。 <BR> <BR> 周末阳光灿烂。 <BR> 我一夜处于兴奋的状态,早上还是异常亢奋。 <BR> 是我第一次,在花样的年华,遇见我深爱的如花的她,而且我已经预感她将会把她的一切给我。好多女人为我痴狂。 <BR> <BR> 十点。我和她在约好的地点相遇。 <BR> 我们的脸上被幸福的花蜜涂了一层又一层,在灿烂的阳光下伴着笑容油光发亮。我们的眼睛是夜晚的星光。 <BR> 我带着娴往家里走。是我至今为止最浪漫的一段路。风吹动着娴的发丝,吹在我脸上仿佛在被命运女神亲吻。 <BR> 她是一朵美丽的云,在我身边飘着。我感觉自己伟大。 <BR> <BR> 在我狭小的房间里。 <BR> 我们都非常激动,甚至不敢看对方一眼。时而相视一笑。 <BR> 娴淡淡的叙说她对家庭对生活的看法,有的地方流露着伤感。她甚至觉的生命还是短一点好。 <BR> 我不知该怎样劝说她。对许多事情的朦胧决定着我不能用一语中的的话来开导她。我只是听着,轻轻的点头。叹息。互相交换忧伤的眼神。 <BR> <BR> 阳光祥和的洒进来。一切是那么的寂静。 <BR> 我说这个世界只剩我和你了。娴深情的点头。 <BR> 我们情不自禁了。 <BR> 什么叫醉生梦死,什么叫龙飞凤舞,什么叫酣畅淋漓,什么叫上天入地,什么叫极乐世界。我们在做着恰到好处的解释。 <BR> 极乐是短暂的。静静的躺下来。她的笑容一直如山水画一样淡淡的。 <BR> 得到了娴,觉的岁月给予了我巨大的恩赐。不然,总是觉的命运实在是太薄待我了。 <BR> 夜色中我和娴散步在湖边。我和娴的小手指情不自禁的勾在了一起。幸福的无与伦比。 <BR> <BR> 这件事已经过去快五年了。 <BR> 我们再也没有见面,因为我发生了一次变故而耽搁了一些事。 <BR> 可我却一直想起。象烫在皮肤上的一个纹身。我永远爱着她。 <BR> <BR> 4 <BR> <BR> 不过也有犯傻的时候,就是遇见酒吧里的昭昭。 <BR> <BR> 从惧怕黑夜逐渐到体验孤寂的可爱,从黑夜里晃荡悄然宁谧。 <BR> 一种裂变经历了情感的纠缠后突然发生,一块帘幕拉开,一场爱情收场。 <BR> 我得感谢昭昭,象婴儿投射满足的目光给母亲的乳房,如同黑暗的缺口霎那挤入光明。 <BR> 爱的及至召来不安的泥藻,恨的无限酝酿天使的羽翼。 <BR> 开始的开始,源自深渊的寂寞;结束的结束,直至地狱的冰窟。 <BR> <BR> 开始的开始。大年三十,人群归巢温暖甘甜。 <BR> 我不归,骑车撞击街道的霓虹,碎光扑闪。那碎光象我的目光扑闪不定。 <BR> 一双温柔的手,一次倾情的目光,构筑我残缺的期待。 <BR> 那个夜冷的雪肆虐飘舞,街道的落叶飞旋流浪。我钟情这种场景,似沧桑的老人叙述人生。我对自己的人生迷茫不已,洒出真情难以收拢,一次踉跄贯穿全局。 <BR> 问天,天高云淡沉默无僵;问地,地广风轻了无音息。寻觅冷清,星光无踪。 <BR> <BR> 昭昭如审时度世的闪出。 <BR> 在金钱与欲望横流的酒吧,在我喘着粗气稍歇在吧台。 <BR> 昭昭的笑象一朵芙蓉,或者说是深不可测的黑夜里皎洁的月光。迷人的酒窝对着我盛开,甜甜的话语在暧昧的音乐里柔软的磨擦我迟钝的耳膜。 <BR> 她说的关于黑道与毒品,关于赌博与金钱,足以摇动我对世道的单纯。 <BR> 一场爱情的登场,只在霎那。象一颗流星灿然的滑来。走,奔跑,跳跃,是爱情的速度。谁能跟上我的速度,似思维落后幻觉。 <BR> <BR> 我是在回忆,象拨开一个伤口。我的思维变成了老化的机器或者没有光泽的废铁。 <BR> 第一次和昭昭在外面吃饭是元宵节。鲜花与美食,音乐与灯光,沉默与沉默。无法开展一个话题,她低着头吃,美哉乐哉,我在快乐的潮里颠簸。与美的人同餐,符合虚荣。 <BR> 如今一想,两人连共同语言都没有,为何还要让心沉溺,或许爱与痴与傻同名同义。车里,如同握住翡翠一般握着她的手,而她只是沉默。脸上是含混不清的表情,久经沙场。 <BR> 在情场上,我一直不是高手;可在对爱的迷恋上,我绝对登峰造极。 <BR> <BR> 我在网络上记载了她。情诗不断。 <BR> 昭昭如同在我信仰的废墟上重建信仰,那久久的彷徨后骤然尘埃落定,是雨后的虹,林间的泉,干渴后的一听冰镇的可乐。 <BR> 昭昭在酒后大吐真言,说四十岁生命完结。说太爱母亲,愿死在母亲前面。她母亲与她相象,丰姿飒爽。她说象母亲的女孩命运桀骜,暗暗的河里暗礁丛生。 <BR> 昭昭的手臂上象苍凉的白花烙着几处烟头印。对于因为痛苦而自残,我狂吞凉气。我提高声贝喊,昭昭,你为何如此傻!昭昭怔着看我露出艰涩的神情。 <BR> <BR> 第一次心的塌方是看到她家里的电视柜上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亲近的靠在一起。 <BR> 我问,这个男人是谁。她答,以前的男友。后来我得知,昭昭是个离异的女人,和前夫离婚后把房子卖了,各分十万,劳燕分飞。她骗我没结婚。 <BR> 第二次心的坍塌是得知她生病,我买了好多东西去探望,她却冷眼相对。那次探望,那个照片上的男人也在,我坐着如同凳子下着火左右不是。 <BR> 离开后在网吧疏导情绪,发一短信给她,说我真是傻的过头了,我不应该来看你。 <BR> 她回,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明天再跟你说。我回,对于你我能算得上什么。 <BR> 第三次心的塌方是在情人节,在一个豪华的公寓楼里吃很贵的菜。她对别人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饭局。当我动情的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她狠狠的说把手拿开。 <BR> <BR> 她让我把手拿开等于说把我的心抛掷在一片杂草中。 <BR> 我被昭昭撩拨的昏头转向,在酒吧里所有的风尘女,我的朋友圈子,知道我陷入对昭昭的情网,都有嘲笑的倾向。 <BR> 再美丽的花都不会去摘在烛流涌动的酒吧中,朋友小郭和我彻夜长谈,奉劝我不要在情感上被攻陷,不要做情痴。 <BR> 我说是难得认真一次,即使踩在铁钉也要踩过去,因为无限的饥渴。太向往美丽的女人,即使人生的目标高尚的高不可攀,美丽的女人总能在偏差的坐标上有显著的一点。 <BR> <BR> 昭昭的朋友小静说我看昭昭的目光是异样的。 <BR> 我想我凝望昭昭时,目光中一定有灵魂的影子,否则怎么会异样。 <BR> 情到深处,目光深深深几许。爱到深处,心要伤伤伤多久。一瞬触动,一生铭刻。 <BR> 小静酒醉后对我大呼:你是昭昭的傻瓜,我是昭昭的笨蛋。小静几次对我说,象我和她这种人才会受伤,对人太真。小静说你是不是在追求一种过程而不是结果。 <BR> 什么是过程,什么是结果。我早就被灌了人生的迷魂汤,对于一切都无所谓。或许只争拥有,不占永久是最佳的选择。我不知道该怎样选择,就象许多人对我无法理解一样我无法理解自己。人生很多时候象九曲回肠,弯弯斜斜,一个恍惚就到尽头。 <BR> <BR> 昭昭帮人料理酒吧,好象还要料理男人。和男人甩骰子,谁输谁喝。整天难得不醉而归。 <BR> 我知道她深夜饿了,就专门去买烤肉给她吃。她还没吃完,别的男人要她出去吃夜宵,她兴高采烈的出去。 <BR> 我看着一堆烤肉苦笑不已。烤肉放几分钟就凉了,我的皮包裹的五脏六肺似乎只有一丝的颤栗。一次给予的不够还要多次,幻想的泡沫一旦形成,粉碎需要多次。 <BR> 我的朋友和酒吧老板关系不错,就经常拉我去喝酒。在一次酒过三巡,昭昭从我身边离去,回过头冷冷看我一眼,说从我这里找不到温暖。我的目光一阵酸楚。心被撕扯。 <BR> <BR> 我踉跄的下楼,把昭昭拉到一边。 <BR> 我说:昭昭,对于你我付出了那么多你难道不动心吗? <BR> 昭昭冷冷的看我一眼,说早就对你说过不要喜欢我。 <BR> 我说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说我改,我一定改!我控制着情绪,对多次遭受的冷遇,心里涌动着一股无名之火。 <BR> 昭昭说,你不用改,你人很好,非常好,你对我很好,非常好,不要改。 <BR> 那个晚上,象一阵动听的音乐突然终止。我象一个舞台的小丑,在众目睽睽下做出各种令人发笑的丑态,得到的是无尽的嘘声。 <BR> 一切的终止也在霎那。 <BR> <BR> 想尽方法的放浪形骸。不知道堕落为何物。 <BR> 从女人身上失去的就从女人身上找回来,从别的地方得到的残忍就在肮脏的地方释放。 <BR> 总在一句话面前自卑,别人伤害了你,你再去伤害别人,是一种脆弱。无地自容。 <BR> 昭昭逐渐淡去,象林中雾灿阳一出尽消。距离未必产生美,好久不见昭昭却不添酽酽的思念。 <BR> 想的最多的还是99年碰到的亮丽女子娴,一次倾情时刻造就无悔人生。昭昭象娴的影子勾引了我一阵子。 <BR> <BR> 一天下午,昭昭给我打电话。问我如果她死了,我会不会悲伤? <BR> 我说我会悲伤。我会哭的。我毕竟在意过昭昭。那天的天是阴沉的,过于安静的一个下午。 <BR> 昭昭说她病的麻烦了。她不告诉我是什么病,但我从一个朋友那边得知,昭昭得的是妇科病炎症。 <BR> 我安慰她,十人九病。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没有必要为一次生病就肝肠寸断。 <BR> 昭昭说和我聊天很开心。我说只要昭昭开心我也开心。 <BR> 我没有再去追求昭昭的想法,女人到处都有。 <BR> <BR> 又是一个下午,昭昭又打电话给我。我的平静的心湖揭起了丝丝波澜。 <BR> 昭昭说,以前我冷淡你是因为我不想害你。你会成为一个好老公吗? <BR> 我说我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一个好老公。昭昭问,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BR> 我说假如我喜欢一个女人我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 <BR> 昭昭在电话那头笑了。 <BR> <BR> 我不明白事情怎么一下子风云突变。阴霾的天空即刻彩练当空舞。 <BR> 沉入泥沟的爱情慢慢爬了出来,或许说幻想又长出了翅膀。往事虽历历在目,那些原本灰色的记忆被镶上了一道金边,从僵硬的状态变的活灵活现起来。 <BR> 爱这种东西似乎只要有一粒种子重下,总会在特定的时刻特定的条件下重新萌芽。 <BR> 可是激情象是一只走了气的气球怎么也飞不起来。对到昭昭工作的那个酒吧去喝酒的打算总被一些理智的念头打消,譬如挣两个鸟钱不易啊。 <BR> <BR> 一天昭昭发短信给我,问我借相机。我发短信说我没有相机。昭昭要我去借。我打了好多电话,终于借到一部尼康高档相机。我叫朋友拿到酒吧里,我在酒吧里等他。我一到酒吧,昭昭就冲着我叫相机拿来了吗。我说我的朋友等一会拿过来,他从浦东赶过来,然后再回家取,满麻烦的。 <BR> 昭昭喝了一点酒醉熏熏的,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样子。还是喊着相机呢,相机呢,一副泼辣相。 <BR> 她没有烟,让我去买烟。我过了一会儿就买了一包红双喜特醇的,昭昭不要吸这种烟,又冷冷的看我一眼。她的那种眼神,绝对不是她所说给我听的那种不想害我的那种心态所流露。 <BR> 我朋友把相机拿过来,对昭昭的朋友解释了半天尼康手动机的拍摄方法。我听了是一头雾水,昭昭的朋友却连声说知道了,知道了。 <BR> 我越来越觉的不是味道。我从来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人,从来就尊重任何一个人。可昭昭的表现让我失望。 <BR> 夜里十点又要我和他们一起去唱卡拉OK,说好昭昭自己买单,最后还是我掏钱包。又一次失望。她朋友把相机还给我,这两天下雨不好拍,而且使用太复杂。可昭昭抢我相机,说要的要的。我看她醉的糊涂就不给她,她被她朋友拉上车时简直是恼休成怒。 <BR> <BR> 心最后一次塌方是在昭昭的生日那天。她没有叫我,也就是说我以前请过她吃的多次的饭送给她的花都如同在荒野中飘飞的灰烬。而且她曾答应过我生日的那天叫我吃饭,可那天我打伴一新,甜蜜的等待一次聚会却被她婉拒了。 <BR> 霎那间明白她的那个电话也许只是希望我还是常去那个酒吧找她,去消费,去买单。感情是何等的廉价。 <BR> 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朋友叫我去那个酒吧。我坐在冰冷的沙发上,看着昭昭对一个和她上过床的男人笑的眉色飞舞,花枝乱窜。而她从来就没给我那种眼神。 <BR> 我再也难以抗拒一种极端的失横感,摔门而去。回头看昭昭还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但冷静一思,我无权改变昭昭。适者得之,只要肉体。 <BR> 我好象必须得看不起一些人,就象我生过一次病被人诽谤一样。我永远不会看不起昭昭,毕竟我爱过她。 <BR>我经历着深入骨髓的变化。对自己的过去好几次热泪盈眶。 <BR> 哎!谁跟你谈情说爱!呵呵! <BR> 昭昭现在我找不到她了,也不想找她。也许我欠女人太多所以让昭昭来惩罚我,呵呵,实在罪有应得。 <BR> <BR> 5 <BR> <BR> 曾和办公室同事争论起“感恩节”来。 <BR> 我比较欣赏西方的“感恩节”,因为在经过的一些磨难后有一种感悟就是活到现在不容易,没有生病而死,没有被车压死,没有被刀捅死。所以要感恩。 <BR> 我的一个同事对我提起“感恩节”不屑一顾,说“感恩节”拿什么感恩,西方人最虚伪,说什么感恩上帝,都是虚的! <BR> 一个老大姐不喜欢西方的节日,她说如果感恩就在节日里多去陪陪父母,给父母一些钱。 <BR> 我有点激动,说:和外面打工的民工比比,我们真的应该感恩,每天早上坐高档大巴来上班,办公室高堂明镜一尘不染,食堂伙食可口。说的极端一点:假如一天平安,食堂里吃饭没被下毒就应该感恩。 <BR> 我的这句话象点燃了鞭炮一下,办公室闹猛起来。他们都说我思维和一般人不一样了。 <BR> 我说什么不一样,我只是举一个极端的例子。你们知道吗,一个老公被车撞死的妻子她怎么说什么是好生活吗?她说没有出车祸的生活就是好生活。 <BR> 有的同事笑了。有的同事沉默了。而我觉的有一点不可思意,“感恩”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不是一种遗忘或做作。 <BR> <BR> 不过在内心深处我感恩着那些女人们,是她们让我快乐与痛苦,是她们让我跌倒和成长。 <BR> 阿君在一个小县城。娴在这个城市但不知在哪个角落。昭昭估计还是在堕落着。而我的日子因为有了老婆而不再风起云涌了。 <BR> <BR> 感恩世界。华灯出上。 <BR>[MP=400,30,true]http://www.musiccent.com/tempa/upload/刘德华/你是我的女人.wma[/MP]<p>[此帖子已被 冷月清风 在 2005-9-13 20:16:38 编辑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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