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性无能的阴柔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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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圣华

性无能的阴柔情色<BR>　　 ——另眼相看王家卫<BR>　　<BR>　　<BR>　　 老猫<BR>　　<BR>　　<BR>　　 王家卫是否在成就或是在建设“王家卫式”？王家卫是否在用影像语言和艺术体格在表现现代写意？王家卫电影到底触动了人们什么？<BR>　　<BR>　　 笔者无意再去评价镜头的舒缓运动、也无意从散点透视王家卫的审美情结。在不虞之誉和求全之毁交织的过程中，王家卫的含蓄其实是一种隐晦——深深地掩盖，刻意地回避。透过王家卫电影的绚烂奇美，透过故事之中的苦乐参半，同样我们要穿透其中稀薄的架构和令人慢性窒息的氛围，影像的伪装并不能遮天蔽日，因为一个袒露的事实已无法逃避——王家卫，他用阴柔朝圣着他的情色欲，他用爱无能虚掩着他的性无能！<BR>　　<BR>　　 上海在他的童年留下的印痕再也无法磨灭，我们无法探求到底有什么留在他的头脑中，可是这种早期萌动的性意识明显改变了王家卫的欲望路径。当他以电影为工具舒展自己的欲望时，那种阴柔并没有形成影片的显性风格，而是悄然地让观众体察，蓦然回味之后，才能察觉到故事的冰凉与荒凉。<BR>　　<BR>　　 冷静之后，仔细地分析一下王家卫影片中的各个角色，从《阿飞正传》、《堕落天使》、《春光乍泄》到《花样年华》，他从镜头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私密以及展露这种私密的手段，并且通过镜头手段抓住了他窃喜的快感，特别是在新片《2046》中这种私密才昭然于世。王家卫说：我们只能疏离，我们不可以靠近。王家卫害怕这种近距离的面对，他也害怕沟通的对话，因为这些很容易让人剖析他的心底隐秘，让人知会他的独立世界。他让阿飞历练缺失的折磨，即使行为多么的不羁和狂放，但依然缺少命运的根系；他让金城武在《堕落天使》中变成了失语者，然而和那些如花似玉的女主演一样，并不因缺少戏分而缺少形象的养分；他拍出了《春光乍泄》的边缘疼痛，而只为了说“到了尽头，我想回家”；他让《花样年华》中的男女涨满寂寞，总是满足举手投足的亲切，却忽略了情欲的本真……想得到满足、惊喜，但他给你的永远不彻底、不完整，王家卫在和观众做着一种特别的游戏——他一如既往地展露本性，但又屡次三番地规避自我本性；他善于用镜头述说晦涩的情色，但又不给这种情色以释放；他让主人公摇曳在躁动和矛盾中，但又制造背离人性的行为以加深矛盾；他用声色光影交织出极为复杂的复合体，但又将极为简单的欲望本体迂回到深处……他刻意地展现欲爱不能或者欲语还休，这几乎构成了对观众的隐蔽调戏，因为他无法公然自己的窃私癖，无法公开自己隐忍的无能，无法公布自己的阴柔取向。王家卫通过对琐碎细微、细枝末节的揭示，在孤独寂寥的真空生活中心安理得并自得其乐。<BR>　　<BR>　　 然而，不为人知的压抑，无法言传的缺失，已经无法再作为道具掩盖真实，阴柔背后的无能才是主导王家卫影片的“原动力”。他的主人公大多性格缺失：代号２２３因小时候吃了过期的水果罐头而变哑，隐喻着过往经历的创伤；黎明扮演的杀手那么地拒绝过去，拒绝交流而宁愿选择沉默；动机复杂的周慕云连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在报复或者以报复为借口……我们从中几乎能够串联起王家卫的“最后防线”，他不再相信某种坚持，而用另外的方式来发泄郁苦，这种压抑不同常人，因为他选择了以“牵扯”作为诉求影片快感的方式，并收集边缘状态下的行为而造就自己的“行为艺术”。<BR>　　<BR>　　 王家卫影片背后流动着不安全感、不被喜爱感和不受重视感，这种感觉不是说来自观众的评价，而是主人公以及影片故事给人的感触，然而他不可能采取顺从或自我谦卑的方式迎合观众，所以王家卫以镜头开始了私密的攻击和虚弱无能的自负，这种无能貌似超脱无争、状似远离尘烟，可是这一切并不能回避本质。不过王家卫的聪明在于他善于唤醒观众的认同意识，他积极的调动这种本性意识，以观众的盲从满足自己的隐秘需要，并从中达到快感。当阴柔不再成为风格，而成了一种精神意淫的方式，我们该怎么看待王家卫？仅仅是在阳刚之外赏析？仅仅用“娘们儿调”定性？仅仅认同影片是“雌雄同体、交合繁殖”？显然，这些并不能深刻地解读，需要我们进一步地阐释。我们仅仅看到了王家卫模糊的背影，他类似《木凸》里的恋足者，也像极了一个恋物者或者迷恋其他什么的东西，可是他偏偏因为缺少阳刚之根本，固执的坚持阴柔之迷眩。<BR>　　<BR>　　 我们无法逃避寂寥和失意，我们那么的需要倾泄和慰藉。莎士比亚嘲讽生命“充满了声音和狂热,里面空无一物”，贯穿王家卫的影片，忽然发现了这种无能为力，已经追不可及。<BR><BR><!--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