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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提上的裤子被她一吓,又掉了,我战战兢兢的问:小月,我啥都没做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她恶声恶气的骂:我呸,谁相信你啊。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BR> 我说:难道你不记得了,昨天晚上一起喝酒,你要我送你回家的啊。我就是那个最佳编剧啊!我尽量沉着,在厕所里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小心的帮她勾起昨晚的一点点回忆。<BR> 她半天没说话,好象在回想着昨晚的情景。记得么?我嘻嘻笑着问。她突然说:记得个狗屁!你是不是蒙我的!这女子,不记得就不记得,非要赖定我蒙她,还出口就是“屁”,讲话也太不文明了吧。我说:你不记得我总该记得宋总吧,还有老流,咱一起喝酒的啊,不信,你现在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当初是不是你特定要我送你回家的?!她又呸了一声:宋之平和老流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心中一喜,不管宋之平和老流是不是好人,但是从她的口气来看,她记起来了。趁火打铁,我继续说:我也知道他们不是好人,我想你昨晚喝醉之后可能也发现了他们欲对你不轨,所以就指定让我送你回家!小月你真是聪明!<BR> 拍了她一马屁之后她在外面冷静了一下,然后又沉沉说道:那么,我让你送我回家,你为什么把我送到你家里来了,还趁我不喝醉的时候脱了我的衣服?我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防到你!你说,昨晚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这些话口气比先前撒泼时候的口气更加咄咄逼人。<BR> TMD,这一问倒把我问住了,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谁记得啊。<BR> 到了这种地步,即使打死我也不能承认了:我没有,我啥都没干过。你衣服可能是你自己脱的吧。<BR> 我有这么傻吗?自己脱了衣服送到你的嘴边?我一句话又把她惹恼了!<BR> 她说得虽然有道理,但是那是相对于清醒状态下的思维,可是昨天晚上她醉得象条死狗一样啊,这道理还讲得通吗?我叹了口气:小月,昨天晚上我也喝醉了,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告诉你,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我的衣服却是穿得好好的!<BR> 编吧编吧!她丝毫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出来编,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支撑多久。她讽刺我说。<BR> 那你手上还有刀吗?我小心翼翼的问。<BR> 这句话说完,只听到“咚咚咚”三声,好象用菜刀刀把在敲着门,你说呢你说呢,我手里拿着刀就准备要砍死你,你出来!<BR> 我不出来!我硬着脖子回答。<BR> 你还象条汉子吗?她鄙夷的说。<BR> 我不是条汉子,就算是条汉子,他也怕刀啊,你把刀先放下,我就出去。虽然被她嘲笑,但是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我还是谨慎为妙。<BR> 你不出来,我就抄了你的家!她威胁着说。<BR> 反正我家里也没什么东西!我笑着说。<BR> 好!她好象发怒了,踢踢踏踏的听见她走开,紧接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我忍着心中的剧痛,告诫自己:忍,忍,一定要忍着!我的椅子桌子沙发,还有我的闹钟我的衣架在她的怒火中惨遭涂炭。听了一会儿,她好象累了,停止了抄我的家,又穿着我的拖鞋走近卫生间,敲了敲门:听见了吗?<BR> 听见了!我无奈的说。不过还是很感激她,她抄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具,从声音来分析,她对我的电视电脑冰箱等贵重的东西都保护得挺好的。<BR> 你还出来不出来?她威逼着。<BR> 我看现在不必了吧,你正在气头上,即使我没做错,你也一定认为我做错了。等你消消气,我再慢慢告诉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BR> 你不出来也可以,就在里面说吧,我想知道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我于是整理整理情绪,从昨天晚上她进风潮讲起,她打断我:先前的一点我还记得,宋之平想占我便宜我也记得,你就从出门那一刻讲吧。听她话的语气,好象气消了不少,我顿时来了兴致,从出来她吐酒讲起,一直讲到我一个人坐车回家。中间添油加醋的描叙了一番她醉后不醒人事的丑态,着重强调了我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的茫然无助。<BR> 你真的把我送回家了?<BR> 真的!我加大音调说,你家在花园新村二百五十号是吧。<BR> 对!她说。<BR> 我回来的时候途中还发生了一起车祸。我还记得清清楚楚。<BR> 就算你说得是真的,但是今天早上我睡在你家床上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你把我送回家后,我又舍不得你死赖着跟你回家吧。<BR> 我心里干笑着:很可能是哦!嘴上说: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的事情我不记得了!<BR> 那你记得不记得昨晚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没有?她有些担心的问。<BR>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没有,早上我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啊。我撒了个小慌。<BR> 也许是你做完之后自己穿上的啊!她又开始情绪激动了。<BR> 做完了哪还记得提裤子啊?我争辩着。<BR> 喝醉了酒你怎么会知道呢!她闷闷说道,声音软了下去,接着说,我有些担心,我这些天不是安全期。她这种自认倒霉的口气把我吓了一跳,她的意思里铁定是被我蹂躏了——应该不会吧,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呢?脑海里只有一个恍恍惚惚的梦境闪现着。(这个梦境我不敢跟她讲。)我慌忙打断她继续把我当QJ犯的想法,说:小月你别瞎想,你是不是安全期我不管,可是我一直是处于一种安全状态的,别担心了,你把菜刀放下了吗?<BR> “叮当”一声,菜刀落地,她柔声说:你出来吧。我把刀放下了。<BR> 我还是不放心,偷偷将门打开一条小缝隙,朝外瞄了一眼,这一眼让我立即又一次热血沸腾起来:她用一个外套搭在身上,胸前那一抹红色触目惊心的,让我心跳加速,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耀眼的红色闪花了我的眼睛。我心里慌乱,真想马上冲出去看个仔细,但是马上我瞥见了地上的那把菜刀,白惨惨的冷光如当头一盆冷水,让我马上清醒过来。<BR> 你舍得伸出头了?她哼了一声。<BR> MD,把我当王八骂了,我冲她陪着笑脸,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她是以一种受害者姿态来向我讨说法的。我说: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她看了看自己,说:还有这个必要吗?昨天晚上你不是看了个够吗?<BR> 我发誓,我说,我真的没看你,即使看了,现在也忘了个一干二净。<BR> 你……她被梗住,俯身要去拿刀!<BR> 慢着!我大叫一声,小月,你听我说,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做了什么啥都不记得了,你刚刚不也这么说的吗?她听到如此,缩回手,平静的说:好,那你出来,我们说个清楚。<BR> 难道还没说清楚吗?我心里慌了一下,慢慢打开门,走了出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