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 id=span_Body>宋之平在电话里叫我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和一个MM网聊,我使开自己的浑身的幽默细胞,正逗得那MM心里发痒,哈哈大笑着要我的视频,跟我视频聊,见见我的庐山真面目,说老实话,对着显示器我什么话都敢说,真正对着一个人讲一些X L段子,我却不敢,那MM见我不理她了,发了急:你倒是说话啊,你视频不视频啊!我打了一句比较Y D的话过去:如果你穿三点式我就开视频。心里想:MD,这下把你吓回去了吧。没想到MM是个豪放女,一个字打过来,行!</SPAN></P><
><SPAN>这下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心里突突直跳,心里象有蚂蚁在爬着,满脑子想看MM三点式,但是,却又怕人家耍我!那我还哪有面子再在网上混了?在我稍微这么愣了一下的时候,MM又说:你是不是要我脱光你才跟我视频啊!我一阵猛喜,嘴里唾沫分泌过分,敲了一串“是啊是啊”过去。</SPAN></P><
><SPAN>电话这个时候就响了,宋之平在电话里说:快过来李三,在风潮唱歌呢!风潮?就是那个前不久查出来有好几只鸡的地方吗?鸡瘟已过了!宋之平“嘿嘿”淫笑着说。这人平时对西安城内所有的风月场所都有所研究,了如指掌,哪里漂亮MM多,哪里MM风骚,哪里的MM“水深火热”,平时跟我们这些“风月盲”们侃侃道来的时候,自豪得不得了。据他多次的调查得知:“风潮”绝对是一个集合了各个风月场合众多优点的这么一个地方,所以他由以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术,转变为现在的死守一个地方,稳打稳扎了。</SPAN></P><
><SPAN>接了电话,我不能不去,因为宋之平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提款机,我在他那儿混饭吃,谈不上上下级关系,最多是一个合作双方,但是这种关系在我这方面讲,是非常脆弱的,多数时候我还得看他的脸色。可是,我的漂亮的网络MM啊,她曾经跟我提过在网络上只以下半身就迷倒了数千万计男性,她还着重的告诉了我她的三围:35,23,34,这几个让人喷鼻血的数字今晚就要得到验证的,可是……</SPAN></P><
><SPAN>打车到“风潮”花了半个小时,一推门进去,里面乌烟瘴气的,每个人嘴里都叼着一枝烟,宋之平和一个臀部非常结实非常翘的女孩子正在合唱一首歌,小导演老流和一个头发染黄的小姐正在谈着什么话,那个黄毛相貌不咋的,小眼睛,大鼻子,嘴巴还凑合,厚厚的嘴唇一看就知道对那个需求量非常之高,其人虽然相貌普通,但是有一对傲人的资本,咪咪畸形的大。这正对了老流的口味。据说老流的老婆是个飞机场,所以心里总是不平衡,见了大咪咪就流口水。另外还有两个有些面熟的人,经常在一些短剧中扮演角色的,也算是西安城里小有名气的名人角了。这些“名角”不顾自己的名人形象,一个个搂着女孩狂占便宜,黑手直向“人类发源地”探索。现在不是流行偷拍么?怎么没人来偷拍他们?</SPAN></P><
><SPAN>宋之平见我进来,一边唱一边说:难解百般愁,相思风雨中……李三你来啦,快坐……我找个地方坐下,见大家都饶有兴致的搂着MM,自己一个人倍感孤单,MD,还不如在家里跟网络MM裸聊呢?宋之平一首歌唱完,把话筒递给老流,嘿嘿笑着坐到我的跟前,为了照顾我,把身边的那个“翘臀”推到我身边,那个“翘臀”娇笑一声骂着:宋总,你要死啦,这样推人家。宋之平笑着说:今晚你就好好的伺候我的哥们,他可是西安城里鼎鼎有名的大编剧啊!我心里暗骂:什么狗屁编剧,编了几个破短剧也好意思拿到台面上来说啊,颇有些暗自惭愧。那“翘臀”一听宋之平如此说,真把我当成了一个名人了,马上凑过来,贴近我,胸部紧贴着我的肩膀,在那磨蹭,嘴里撒嗲:原来是大编剧啊,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个故事啊。</SPAN></P><
><SPAN>我感受着那一团柔软的肉球在我的身上揉面一样揉来揉去,心里慌慌的。大概脸也红了,MD,人家都在吃MM的豆腐,我在这里被MM吃豆腐了!宋之平听了“翘臀”这么说,忙笑着说:好好,叫咱们三儿写一个《和一只鸡同居的日子》。说完,嘿嘿的傻乐。我估摸着这“翘臀”一定会发火,只见她转过身去拍了宋之平一下,骂道:宋总啊,你真不是人,老拿咱身份取笑。看样子她也没多大的火啊,这人脸皮可真厚——我对脸皮厚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不过,她的身体还是挺勾人。因为宋之平这么一闹,搞得她的咪咪一下子远离了我几寸,我在心里面默念着,来吧,再来蹭一下。这时,那咪咪象明白我的心思一样,又紧紧贴了过来。</SPAN></P><
><SPAN>我假装镇定,任由她在我的身上撞击,停顿,揉搓。她说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一股冲动由脑门直冲到我的下身,我把双腿并了并,努力的控制住身体某个部位体积的增大,怕它不听话,在下面撑起一个小帐篷。一边的老流吼完了一首歌,宋之平咳嗽一声,拿过话筒开始讲话了,他喂喂了两声,把我从极度亢奋中拉了回来,包厢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宋之平,宋之平摆足了架势,开始讲了起来:啊,今天我很高兴,因为啥呢?因为咱们拍的片子在省台播出后创下了八个点的收视率,那是相当高啊,省台又给这个片子颁了一个最佳故事金奖,最佳男主角,所以今天把演员,导演,和编剧都请来,一起庆祝一下。来,大家先干一杯。说完自己拿起面前的酒杯,咕咚一下吞了下去,对我说:三儿,今天你是最重要的人,你要多喝几杯,丽丽,今天你不把他给我灌倒下,我就把你给QJ了!说着大伙儿一阵哄堂大笑。</SPAN></P><
><SPAN>叫丽丽的“翘臀”又对我撒起娇来:小弟弟,你今天要是不喝醉,人家就要QJ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TMD,没想到她把这个问题抛给我,我哪是这些风月老手的对手,只好说了一句比较老实比较幼稚的话:要不,那我就喝醉算了!宋之平说: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怕我QJ她啊!“翘臀”马上为我辩驳:宋总,你就不许人家疼我了啊!又转身对我说,三儿弟弟,如果你不喝醉也行,你干脆QJ我得了!</SPAN></P><
><SPAN>这句话引得一大群人呵呵叫好,一阵热火在我的胸口烧了起来,我说:那算了,我还是喝醉吧。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杯。这酒真是烈性,我的喉咙一阵火辣辣的——我这人一向不胜酒力的!然后在一阵阵的叫好声中,女人娇滴滴的叫春声中,我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灌到最后,头脑开始有些迷糊了,说话也不利索,趁着酒胆,还在“翘臀”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翘臀”并没有反对,也没有叫非礼什么的,我就趁势而上,手不自觉的往上游游走,最后一直摸到上面。</SPAN></P><P><SPAN>我真是醉,什么也不知道,具体摸到哪里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希望是能摸到她的中间地带,唉,真是有些替自己可惜了....</SPAN></P>
><SPAN id=span_Body>宋之平在电话里叫我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和一个MM网聊,我使开自己的浑身的幽默细胞,正逗得那MM心里发痒,哈哈大笑着要我的视频,跟我视频聊,见见我的庐山真面目,说老实话,对着显示器我什么话都敢说,真正对着一个人讲一些X L段子,我却不敢,那MM见我不理她了,发了急:你倒是说话啊,你视频不视频啊!我打了一句比较Y D的话过去:如果你穿三点式我就开视频。心里想:MD,这下把你吓回去了吧。没想到MM是个豪放女,一个字打过来,行!</SPAN></P><
><SPAN>这下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心里突突直跳,心里象有蚂蚁在爬着,满脑子想看MM三点式,但是,却又怕人家耍我!那我还哪有面子再在网上混了?在我稍微这么愣了一下的时候,MM又说:你是不是要我脱光你才跟我视频啊!我一阵猛喜,嘴里唾沫分泌过分,敲了一串“是啊是啊”过去。</SPAN></P><
><SPAN>电话这个时候就响了,宋之平在电话里说:快过来李三,在风潮唱歌呢!风潮?就是那个前不久查出来有好几只鸡的地方吗?鸡瘟已过了!宋之平“嘿嘿”淫笑着说。这人平时对西安城内所有的风月场所都有所研究,了如指掌,哪里漂亮MM多,哪里MM风骚,哪里的MM“水深火热”,平时跟我们这些“风月盲”们侃侃道来的时候,自豪得不得了。据他多次的调查得知:“风潮”绝对是一个集合了各个风月场合众多优点的这么一个地方,所以他由以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术,转变为现在的死守一个地方,稳打稳扎了。</SPAN></P><
><SPAN>接了电话,我不能不去,因为宋之平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提款机,我在他那儿混饭吃,谈不上上下级关系,最多是一个合作双方,但是这种关系在我这方面讲,是非常脆弱的,多数时候我还得看他的脸色。可是,我的漂亮的网络MM啊,她曾经跟我提过在网络上只以下半身就迷倒了数千万计男性,她还着重的告诉了我她的三围:35,23,34,这几个让人喷鼻血的数字今晚就要得到验证的,可是……</SPAN></P><
><SPAN>打车到“风潮”花了半个小时,一推门进去,里面乌烟瘴气的,每个人嘴里都叼着一枝烟,宋之平和一个臀部非常结实非常翘的女孩子正在合唱一首歌,小导演老流和一个头发染黄的小姐正在谈着什么话,那个黄毛相貌不咋的,小眼睛,大鼻子,嘴巴还凑合,厚厚的嘴唇一看就知道对那个需求量非常之高,其人虽然相貌普通,但是有一对傲人的资本,咪咪畸形的大。这正对了老流的口味。据说老流的老婆是个飞机场,所以心里总是不平衡,见了大咪咪就流口水。另外还有两个有些面熟的人,经常在一些短剧中扮演角色的,也算是西安城里小有名气的名人角了。这些“名角”不顾自己的名人形象,一个个搂着女孩狂占便宜,黑手直向“人类发源地”探索。现在不是流行偷拍么?怎么没人来偷拍他们?</SPAN></P><
><SPAN>宋之平见我进来,一边唱一边说:难解百般愁,相思风雨中……李三你来啦,快坐……我找个地方坐下,见大家都饶有兴致的搂着MM,自己一个人倍感孤单,MD,还不如在家里跟网络MM裸聊呢?宋之平一首歌唱完,把话筒递给老流,嘿嘿笑着坐到我的跟前,为了照顾我,把身边的那个“翘臀”推到我身边,那个“翘臀”娇笑一声骂着:宋总,你要死啦,这样推人家。宋之平笑着说:今晚你就好好的伺候我的哥们,他可是西安城里鼎鼎有名的大编剧啊!我心里暗骂:什么狗屁编剧,编了几个破短剧也好意思拿到台面上来说啊,颇有些暗自惭愧。那“翘臀”一听宋之平如此说,真把我当成了一个名人了,马上凑过来,贴近我,胸部紧贴着我的肩膀,在那磨蹭,嘴里撒嗲:原来是大编剧啊,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个故事啊。</SPAN></P><
><SPAN>我感受着那一团柔软的肉球在我的身上揉面一样揉来揉去,心里慌慌的。大概脸也红了,MD,人家都在吃MM的豆腐,我在这里被MM吃豆腐了!宋之平听了“翘臀”这么说,忙笑着说:好好,叫咱们三儿写一个《和一只鸡同居的日子》。说完,嘿嘿的傻乐。我估摸着这“翘臀”一定会发火,只见她转过身去拍了宋之平一下,骂道:宋总啊,你真不是人,老拿咱身份取笑。看样子她也没多大的火啊,这人脸皮可真厚——我对脸皮厚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不过,她的身体还是挺勾人。因为宋之平这么一闹,搞得她的咪咪一下子远离了我几寸,我在心里面默念着,来吧,再来蹭一下。这时,那咪咪象明白我的心思一样,又紧紧贴了过来。</SPAN></P><
><SPAN>我假装镇定,任由她在我的身上撞击,停顿,揉搓。她说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一股冲动由脑门直冲到我的下身,我把双腿并了并,努力的控制住身体某个部位体积的增大,怕它不听话,在下面撑起一个小帐篷。一边的老流吼完了一首歌,宋之平咳嗽一声,拿过话筒开始讲话了,他喂喂了两声,把我从极度亢奋中拉了回来,包厢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宋之平,宋之平摆足了架势,开始讲了起来:啊,今天我很高兴,因为啥呢?因为咱们拍的片子在省台播出后创下了八个点的收视率,那是相当高啊,省台又给这个片子颁了一个最佳故事金奖,最佳男主角,所以今天把演员,导演,和编剧都请来,一起庆祝一下。来,大家先干一杯。说完自己拿起面前的酒杯,咕咚一下吞了下去,对我说:三儿,今天你是最重要的人,你要多喝几杯,丽丽,今天你不把他给我灌倒下,我就把你给QJ了!说着大伙儿一阵哄堂大笑。</SPAN></P><
><SPAN>叫丽丽的“翘臀”又对我撒起娇来:小弟弟,你今天要是不喝醉,人家就要QJ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TMD,没想到她把这个问题抛给我,我哪是这些风月老手的对手,只好说了一句比较老实比较幼稚的话:要不,那我就喝醉算了!宋之平说: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怕我QJ她啊!“翘臀”马上为我辩驳:宋总,你就不许人家疼我了啊!又转身对我说,三儿弟弟,如果你不喝醉也行,你干脆QJ我得了!</SPAN></P><
><SPAN>这句话引得一大群人呵呵叫好,一阵热火在我的胸口烧了起来,我说:那算了,我还是喝醉吧。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杯。这酒真是烈性,我的喉咙一阵火辣辣的——我这人一向不胜酒力的!然后在一阵阵的叫好声中,女人娇滴滴的叫春声中,我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灌到最后,头脑开始有些迷糊了,说话也不利索,趁着酒胆,还在“翘臀”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翘臀”并没有反对,也没有叫非礼什么的,我就趁势而上,手不自觉的往上游游走,最后一直摸到上面。</SPAN></P><P><SPAN>我真是醉,什么也不知道,具体摸到哪里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希望是能摸到她的中间地带,唉,真是有些替自己可惜了....</SPAN></P>
>酒喝到认不清爹娘的份上,我恍惚又见到一个女的走了进来,和宋之平说了几句话,坐在一个角落处,独自喝着酒,一见到这个MM,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留着一头精神的短发,玲珑小巧的瓜子脸蛋,却浑身透着一股肉感,面容白皙,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她的白有些刺目,而且,最能引起人遐想的是她的腰,西安MM肉感多的到处都是,但是腰这么细的还真难得一见,我醉眼朦胧的盯着她看,眼睛扯都扯不过来,可能是酒闹的,以前见了女孩子就脸红的我,这时候变得比谁都厚脸皮了。</P><
>那个MM一个人喝着酒,宋之平见她进来就老实了许多,其他男人见来了个非风月女子生怕毁了自己的名声,也都规矩了,把几个小姐都赶了出去,“翘臀”在离开的时候用女性独有的狠毒目光扫了一眼那位独自喝着酒的MM,摔门而去。</P><
>宋之平又叫来几瓶酒,对那位MM说:从新来从新来,小月,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叫小月的MM说:宋总打了招呼,我怎么敢不来呢。宋之平打着酒隔说:小月,你还真给大哥我面子,今晚咱不醉不归,一起喝个痛快!那位小月MM一点都不怵:谁怕谁啊!谁先倒下谁就是怂!说完就从宋之平手里夺过一瓶酒,打开,为自己满上。老流一直色咪咪的盯着她,说:小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不怕醉了之后没人送你回家,西安近来乱得很,色狼可猖獗呢。小月哼了一下:谁怕谁啊!最大的色狼坐在我身边我都不怕,还怕个啥?说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老流。老流碰了一鼻子灰,扭过头去和一旁的一个男演员说起来了话,找个台阶下了。</P><
>我躲在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小月跟宋之平干了一杯,宋之平趁势把屁股向小月跟前挪了挪,这个动作被小月很快被小月发现:宋总,别靠得太近,今晚我心情不好,只喝酒,别招我。宋之平只好尴尬的又挪了回来,我又躲着偷笑了一阵。</P><
>宋之平笑着说:心情不好就以酒解愁,来,喝!仰头又和小月干了一杯。小月艰难的将一大杯酒咽了下去,样子十分痛苦,狠狠的抿着嘴。刚放下杯子又给自己满上,看样子,她真的心情不太好,非要来个一醉解千愁。宋之平不露声色的鬼笑了一下,我知道这宋之平今晚是下定决心要把她给灌醉,其色心昭然,不禁对那位叫小月的有些担心,有些惋惜。唉,多细的腰啊,如果被宋之平灌醉,一定会在最近的酒店开个房间,除掉衣服,然后,独自欣赏去了。</P><
>我咽了一口唾沫。小月这时候微微有些醉意了,问宋之平:他是谁?说着头向我这里扬了扬。宋之平说:就是这个戏的编剧。又对我说:三儿,这个就是女主角,小月。我哦了一声,怪不得这么熟悉呢,原来是这个戏的女主角。小月冲我一举杯说:编得好,把男人都编绝了,我还以为编剧是个女的,没想到是你,还是个不大的也不怎么帅的小弟弟。我嘿嘿笑着:过奖过奖。心里说:说话也别太直接啊!闷头闷脑的喝了一大口酒。</P><
>再来说说我这个戏吧:讲的是一个很俗套的婚外恋的故事,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偷偷背着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包养了个二奶,由于避孕工作做得不周到,一不小心让二奶怀上了,二奶就仰仗着自己的肚子提出要和男人结婚,男人在名声利益和肉欲之间权衡了很长时间之后决定放弃二奶以及她肚子里的骨肉,二奶一气之下跳楼死了!三十分钟的故事讲完之后,我自己没感觉它有什么特别之处,老流当时还要我加一些床戏,我没答应,完全是因为我初衷是劝戒人们在做<!-->爱之前一定要戴好安全套,并不想把它往色情方向靠拢,本子写好后就交给了宋之平,也没打算它有多大出息,没想到的是播出后反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仅创了个收视率第一,还引起一阵评论的热潮,紧跟着的后面一个直播的栏目电话听说被打爆了,光头主持人差点应付不过来,许多观众跳出来批评男主角的无情无义,为剧中的二奶申冤,鸣不平。然后,这个写作者的初衷为讲叙一个避孕套引发的血案的短剧被评为当月最佳故事金奖,男女主角被评为最佳演员。我被评为最佳编剧。</P><
>小月就是那个在剧中扮演二奶从而获得了最佳女主角的MM,她的表演怎么样我不敢乱下结论,我只知道,她如果再喝一定会滚到桌子底下去了。宋之平继续不怀好意地劝着酒:喝着喝着!老流和那个不动声色的最佳男演员此时见小月醉得一塌糊涂,都在一边助长宋之平的气势。老流说:好,小月你好酒量,再走一个!小月大手一挥,仰面又一杯下肚,哈哈醉笑了两声,然后还豪爽地把外衣脱了,胸口两只小型刚炮一样的一对咪咪呼之欲出。</P><
>老流一下子看呆了,端着酒杯动也不动,酒水洒了一身也不知道。最佳男主角貌似深沉,靠在沙发上,眼睛斜辣辣的扭不过弯,碰上这些男人,活该她小月今晚要倒霉了。宋之平一屁股一屁股的向小月靠近,小月浑然不觉。我按住胸腔里嘭嘭跳着的那颗心。既然摸不着,看两眼总不会犯法吧。</P><
>我没醉!说这种话的人往往是醉得不行了,小月坐在那死撑着,嘴里嚷着自己没醉,手里拿着酒杯还要倒酒,宋之平趁势一把抓住她的手:小月,不能再喝了。那只手在她的手上抚摩着,我端起桌面上的酒一口倒进嘴里,一口气就快要冲到喉咙了被我一口酒又给罐了下去。</P><P>走开!小月发怒的喊着,别碰我,让我喝!一下子挣脱宋之平的手,宋之平手绕了一圈又回到她的身上,搭在她的后背上。(宋之平曾经私底下跟我讲过,想吃女孩子豆腐,手一定要滑不溜球,要她怎么甩也甩不脱——这下见识到了。)老流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说,小月,还是让宋总送你回家吧,再喝,你就是被我们轮了也不知道了!趁着小月醉熏熏的对语言的分析力不是很灵敏,这些人开始对她百般调戏,过足嘴瘾。宋之平故意正色说:老流别乱说,太影响我们大老爷们的形象了。怎么轮也轮不到你!说完几个人借着酒胆哈哈大笑。小月不知情,懵然问道:你们笑什么?</P><P>宋之平说:没笑什么,你赶紧喝,喝完了哥带你回家。故意把送说成带。这帮人真可恨。我在表面上只是笑笑,在心里骂一百遍宋之平你这个哈怂,你真不是人!小月醉眼朦胧的看了看宋之平,口齿不清的说:你们都不是好人。然后又指了指我,说,我要他送我回去。说完啪的一下睡在沙发上了。<BR></P>
>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听到小月说要我送她回去之后,我一下子坐得笔直,将手中刚倒的一杯酒咕咚喝了下去。宋之平听后愣了一愣,回头诧异地看着我:三儿,她为啥要你送?我傻笑着说:我怎么知道,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她。老流阴阳怪调地说:三儿,你TMD怪不得当初我叫你加床戏的时候你不加,你不会是早就看上她了吧?我摊摊手:老流,我今天真的第一次见她,MD她发疯,非要我送我有什么办法——要不我把机会让给你吧,你送去!老流摇着头:算了算了,要送也是刘大哥送啊。说着看着那个最佳男主角,最佳男主角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不了,既然叫小李送,就小李送啊!话说得明白动听,我猜心里边一定嫉妒得要死,这么肥的一块肉躺在砧板上,谁见了都流口水。</P><
>宋之平小声的说:小月不会是故意装醉的吧。老流说这个不知道,有可能哦。老流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他吓唬着宋之平:这女子心眼多着呢,说不定有什么诡计。宋之平怏怏不快,对我说:三儿,她交给你了,把她送回家——你知道她家吗?我大骂一声:我哪知道啊,这叫啥事嘛!几个人嘿嘿鬼笑:这块肉我们不吃了,留给你,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宋之平还凑到我的耳边说:小心做到一半的时候她醒了啊!</P><
>我怕什么!我又没贼心。说我没胆?没胆可以用酒壮胆啊,我拿起桌上还剩下的半瓶酒一仰脖子喝个干净。不久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整个世界在我的眼里变得摇摇晃晃不真实起来。</P><
>我以我仅存的一点记忆与清醒意识来向大家讲叙出了“风潮”大门后的整个事件的过程,也许会有错漏会有紊乱不清不合清理,但是,我记得的就只有那么多了,而且我到现在都认为,当时的经过都是那么的真实,要怪都去怪酒精作的孽吧。某些人打死也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据她的思维来说:我是在胡编乱造。那我就胡编乱造好了:</P><
>搀扶着小月出了风潮的大门,宋之平和我打着招呼摇摇晃晃得和老流,最佳男主角钻进一辆计程车呼啸而去,我手中这块大肥肉结结实实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胸口那一对柔软的东西紧紧贴着我的胸口,我浑身一股臊热,手却规规矩矩的紧搂着她的腰,虽有一点点贼心,想不小心手就这么滑一下,滑到她的PP上去,但一怕她撑不住倒在地上,二来怕她真的是装醉,在我贼胆刚刚发作的一瞬间大喊耍流氓,这可是大街上啊,群众虽然不多,但是西安城里游手好闲的闲人可多得很,以打抱不平为名义将我揍一顿,那我可是哑巴吃了黄连了。</P><
>还是老实点吧,这么美的一个MM把她的全部都托付给了我,我不能就这么下作辜负她一番心意,我要证明给她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诚实的人的!。我拍了拍她的脑袋:醒一醒啊!你家在哪里?她半天反应过来,仰起头,小嘴琢起来,眯着眼睛看着我:你是谁啊!——醉成这个样子了!转眼之间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忽然她站直了身子,一手抓紧我的手,嘴巴紧紧闭着,一手朝街边一个角落处不停地指着。我急了:干吗?她不回答。她该不会想“放水”吧。可也不能拉着我的手啊。想去方便还把我带着,万一被人发现,那不用她喊,我就被人以“偷窥女孩子小便”的X L罪名暴打一顿的。我只好说: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P><
>她狠狠撇开我,一个人迈着醉步往角落处跑,我转过身来拍打了一下自己迷糊的脑袋,提醒着自己:醒一醒。脚步不由自主的迈开了。一辆车子“哜……”的长啸一声在我的前面停了下来,司机伸出头来,大骂着:找死啊,找死换个地方去,MD,我这可是新车。我一下清醒许多,原来一不小心溜到马路上了。赶紧跟司机说对不起对不起。退了回来。</P><
>角落那边,只听到“哇……”的一声,小月在吐酒。哇了几声之后就没动静了,我赶紧跑了过去,她已经吐完了,整个躺在了地上——还真是心粗胆大,把这里当自家床了。我用力把她搀起来,她咂巴着嘴说:干吗呀!又哼哼莫名的笑了两声,眯上眼睛。我说:我送你回家啊。</P><
>两个醉得人事不知的人就这样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又一次来到路边,我想一定要赶快回去躺在被窝里,不然的话再一个不小心被车碾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醉,但我保留着一点点的知觉:这个时候要拦一辆计程车的。我们相互搀扶着站在路边,等车。</P><
>拦了几辆车,司机一见两个醉鬼,问都不问一声,就开走了,我朝车尾灯狠狠的骂:明天去投诉你去!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肠好的,摇下玻璃问我:会不会吐?我指着小月向她保证:刚吐完!他又问:带没带钱?我拍拍口袋:带着呢,不带钱谁敢拦车我。司机还是不放心:记得不记得你家在哪里?我朝他哈哈一笑:你当我真醉了啊!司机这才说:那上车吧。</P><P>打开车门,小月手扶着门钻进去,嘴里问了一句:到家了吗?我迷糊着也钻进去说:到家了!司机吓了一跳,回过头来,问:你家在哪里?我紧挨着小月,问:你家在哪里?小月随口答道:花园新村二百五十号。我对司机说:花园新村二百五十号。</P><P>以下的过程开始紊乱了起来!</P><P>后来清醒之后我是这样跟小月讲叙整个经过的:司机将小月送到花园新村二百五十号后,我又打车回到我的家中,在途中我还清楚的记得,车子在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车外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挂着某个车队车牌的摩托车撞上了一辆“奥迪”。戴着头盔的赛车手倒在血泊中,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停在路中间,几个交通pol.ice在维持着秩序。司机还幸灾乐祸地骂了一句:叫你飚车,飚到鬼门关去了吧。关于这一节,我从次日的电视新闻里得到了证实。</P><P>回到家后,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得特别的香甜,期间还做了梦。关于梦的内容我没有跟小月讲,因为,这个梦的内容非常之危险,她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会被她告到法庭,起码有十几年的牢狱之灾。</P>
id=id_topicreply21><FONT title="2006-11-28 14:28:39">她听了后果真拿起电话来,拨了几个号码之后又停了下来,关点电话,说:“算了,我相信你,不过,一个月之内你不准离开西安城,不准关机,不准搬家溜走,只要我一打电话,你要随传随到!”<BR>“凭什么啊?”我立即感到自己的自由受到了限制,不满的抗议。<BR>“凭什么?就凭你在我子<!-->宫里留了东西!”<BR>我顿时懵然。留了东西?什么东西?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仔细一想恍然大悟过来。又想起那个梦来,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对,作晚在那个梦里我也打了一个冷战,虽然当时的感觉十分美妙,但说不定那种美妙感觉就是祸根啊。想当年,五岳山下,猪八戒化身土匪二当家的在春三十娘身上打了一个冷战,于是留下了祸胎“唐僧”,结果引起群妖大战。那冷战祸害之大可想而知。想起这一节,我马上信心全无。<BR>小月并没有注意到我脸色的变化,收拾停当后打开门,回头对我说:“记住我的话了吗?”<BR>我茫然点着头说:“记住了!”<BR>她又一笑,说:“以后别把菜刀藏在卫生间里!”说完“嘭”的一声带上门走了。<BR></FONT></P><
> </P><p>[此帖子已被 依带!依带!依带! 在 2007-3-19 9:13:57 编辑过]
>我颓然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望着自己的房子被小月弄得乱如狗窝一般,我长长叹一口气:TMD,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一片好心要送人回家,现在弄的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如果昨晚一个真的在一个冷战之下遗留了什么在她的身体之内,说不定以后麻烦更大了。我只希望昨晚那一场美丽的缠绵仅仅是个梦而已。不具备真实性。<BR>昨晚,记得在梦里,我一件件脱下了小月的衣服,只是为了看她的细腰而已。她在我的梦里娇笑着,翻身跑起来,在前面勾引着我,我在后面一直追,一直追,追到一个河边,我淫笑着说:“现在你没路可走了吧!”她却并不慌张,只是笑着,还用右手的的食指对着我勾了勾,我心神荡漾,对她说:“你最好别跑!”又追了过去,但是怎么也跟不上她,最后我被一个石头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小月忙跑回来,俯下身子扶起我来,两眼充满柔情的望着我。只是不说话,我没有感觉到痛,鼻子里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当时整个身子就软了,软倒在她的怀中。后来……</P><
>后来的事情不用说你也知道了,用当年二当家对春三十娘的话说:我在她身上打了一个冷战!这个冷战即将会引起群妖大战。后果可能不堪设想。<BR>整个上午我都不能安静,思前想后,开始我一次次的确认自己做了下作的事,因为在我的梦里,我看过她的红色裤衩和红色的抹胸,那三点让我冲动不已的红色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一直让我整个身体都热血沸腾。快到中午的时候,为了不使我继续胡思乱想,我给了自己一个安慰——最终确定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说服自己的理由是:场景不在床上,是在一个小河边。还有就是在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一句话,连反抗的话都没有,即使这件事情是真实的,那也是两厢情愿的,并非是我强迫着人家做的。<BR>想罢,我笑了一笑,鼓励了一下自己:别怕,没关系,只不过一个冷战而已。然后去卫生间把菜刀拿出来,为了保险起见,放到冰箱里再一次藏起来。随便找了些吃的添饱肚子,最后看着一片狼籍的房子,自认倒霉,一件件收拾起来。<BR>中午的时候,宋之平打了电话过来,我以为他会追问小月的下落和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但是他只在电话里说:“三儿,快过来,下午要开个会!”我说:“宋总,你啥时候喜欢开会这一套了,光这个月都开了三次了!”宋之平说:“这个会很重要,你赶紧赶过来,下午两点。”说完停顿了一下,随口说:“叫小月也来吧,小月在吧!”<BR>“小月?”我故意诧异了一下,“人家怎么会在这里。”这家伙假装惊讶,说:“是吗?不在?”<BR>“宋总,你是什么意思啊?”我着急地问。宋之平笑着说:“别急嘛,我没啥意思,好了我先挂了,你赶紧准备过来吧。”MD,我还想跟他解释一番,编了好多谎言要说明小月不在我这里,哪知道他那中心照不宣的口气一口就咬定了我和小月存在着某种不轨的行为。我现在了解到什么叫有口说不清了。<BR>出了家门,一直走到雁塔十字去坐车,到宋之平公司有两条线可以到,每次我去的时候都喜欢挤上教育专线,虽然人多,但是大部分都是一些穿着和长相都不俗的漂亮女学生。即使是挤一点,我也非常乐意。<BR><BR></P>
>再回头说说那位想勾引我的MM,由于我这个人平时比较闷骚,所以对于“检阅”美女有一定的功力,但是说到搭讪问话套辞等等还是有点稍欠火候,半个月过去了我们两个只停留在用彼此的眼光相互探索的表面程度上,当然,我探索得比较深刻仔细一点。<BR>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倚在我的门口,笑着问:“你有没有香皂啊?我刚刚发现我的用完了,又懒得去买。”美女跑过来借香皂,这真是TM的天下奇闻了。我当然乐意。那一天她穿着睡衣,半透明的衣服料子里面她的身体若隐若现,我气血上冲,不好,这样下去一定流鼻血英勇壮烈掉的。忙撇个脸去不敢看她,慌乱之中找到自己的香皂给了她。<BR>她嫣然一笑,转身飘然而去,留下一股香气。<BR>我的心里一阵的嘭嘭乱跳,真TMD,女人真是厉害,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姿态,就将男人搞得心慌意乱的,神不守舍的。怪不得说红颜祸水了。然后我坐在房子里思索着这个女的到底要干吗?为什么会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房间里来借香皂这么私人的东西?难道她真的是为一块香皂这么简单吗?而且她的笑容也有些叵测,一定是有啥企图的。不过我又一想,有所企图也罢了,我这人刚出校门,身上没有一个铜板,最贵的东西也就是保存了二十一年的CHU男之身,如果这么一个美女想要的话,我会将自己洗干净了躺在床上双手送上就是了。</P><
>那一夜MM没什么动静,香皂借了我的又没立即还,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我刚刚跑了一整天一身臭汗地跑回家,她又一次找上门来,手里拿着我的那块香皂,可怜的是被她洗去了一半,洗个澡用不了那么多吧,她可能是没钱买洗衣粉,把我香皂拿去洗衣服了。还给了我后,她说:“今天一天都不见你的人,你在找工作吗?”我点了点头,张嘴想问她点什么,但是出口就溜错词:“你一天都在洗衣服吗?”MD,我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她笑了笑,又说:“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我当然求之不得。把她请到房间,她径直坐到我的床上,用屁股试着弹了两下,胸口那两个MIMI随着上下晃动,我心里在猜测着:“不知道她穿没穿奶罩?”怕她看穿我心中XL的想法,忙转过脸去,但是总是转不开她的身体,眼睛怎么转换都离不开她的大腿胸部。<BR>“晚上睡得好吗?我看你这床都是木板搭起来的!”她试了两下后关切的问。<BR>“还好还好。”没想到被MM关心了。我一时间有些感动。<BR>我们一直聊到很晚,她隐约向我透漏了一些她的个人经历,简单来说,就是从外地来西安读书,认识一个本地男朋友,被男朋友玩弄后抛弃,最后流落到北郊住便宜的房子,想找一份工作,继续在这个城市活下去。原来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型MM,对付这种MM最好是表现得真诚一点,因为她对男人的甜言蜜语最反感,而且一旦听到誓言之类的话时会本能的产生抵抗情绪。所以很多时候只是她在说,我作为一个忠实的听众专注的听着,用没用心她不在乎,怨妇最喜欢倾诉,只要有个人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同情她就可以了。<BR>聊到最后,我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她说:“我叫陈慧,你呢?”我说:“我叫李三。”她微微一笑,笑得有点勉强:“名字倒是很简单。”我说:“我爸爸当年看了一部电影叫《燕子李三》,很崇拜里面一个叫李三的主角,所以就把他的名字给了我。”她将信将疑:“真的?有这部电影吗?”我点点头,真诚的说:“是真的,他的独门绝技叫啥‘燕子三超水’!”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吗?”<BR>半夜了,陈慧没说走也没说留下,我开始心中盘算起来:她这么留着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就是为了聊天?是否有其他目的而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想我提出来?但是如果我提出来了她又拒绝怎么办,第一步就掉进沟里了以后还怎么翻身再和她接触呢?还有关键的是:我这么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有种开这个口吗?<BR></P>
>我这一天心情一直很糟糕,但是运气还不错,下午的时候一家公司通知我去面试,我兴冲冲的赶了过去,面试的人问了我几个弱智的问题后对我的脸检查了半天——那TM的就像在挑选A片男主角一样——我浑身不自在,觉得那男的眼神意味深长,我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他看穿了。最后,面试的人微笑着说:“好了,回家等待消息吧。”这种话我听了许多次,但是回家后从来没人给我打过电话,有一段时间我老在怀疑着自己当时填写电话号码的时候是不是写错了某个数字,他们遗憾地找不到我了,但是反复多次之后我认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是一个没用的找不到工作的大学毕业生,这一切跟电话号码无关。<BR>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陈慧(或许这个名字也是骗我的吧!)的房门还是紧紧关着,第二天一大早才看到她妖艳的回来。回来后就躲到房间里一天不出门。这样将近过了半个月,我们之间没有说一句话,我连当时她找我谈话的那晚细节都有些模糊了,只有用力的去想,才能想起一些枝枝节节:“跟我好的人都没有好的下场,我还是不要害你的好!”“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说着话的她神色忧伤,有一种无法言传的伤感,难道她所说的话都是真的,真的有许多伤痛,真的会带给别人霉运,所以才刻意的避开我吗?<BR>我心中一动。这天晚上我想了好久,喝了几杯浓茶,抽了半包烟,然后我决定第二天跟她聊聊。其目的不是为了我的个人私欲,想以后把她骗上床为快——那是我刚开始的想法,到了现在,我总是心里忐忑不安的。</P><
>第二天我没出去找事做,在房子里等着陈慧,心中无比激动,但是过了中午也没见她回来,我有些着急,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被一阵吵闹声吵醒,我起床一看,不竟惊呆了:陈慧身后跟着两个pol.ice,pol.ice在她身后厉声的呵斥着:“在哪里,快去找出来!”陈慧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木然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继续去开门。两个pol.ice在她家里搜索了一阵子后就把她带走了。<BR>一切都象在雾里一样,我甚至来不及问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慧整个人就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BR>后来听房东老太太说:“陈慧搬进来之前就有毒瘾,又找不到工作,最后只好去做小姐,在偷客人钱包的时候被抓住了!”<BR>我吓了一大跳。真想不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竟然和viper染上了关系。她应该有更美好更灿烂的明天的,可是染了毒瘾我想回头就很难了。我好好整理了一下和她交往以来的整个经过,我想:陈慧她是有苦衷的,她之所以不想理我,并非是她的骄傲或者傲慢无礼,是因为她的自卑和愧疚。<BR>一个星期之后,我搬离了北郊,在南郊找到一个房子,继续找工作。自此再也没见到过陈慧。一个月后,我开始为宋之平的公司写方言短剧剧本。<BR></P>
>一个星期后我将宋之平要的十个剧本大纲基本搞定,传到他的邮箱之后给他的QQ留了一言:“宋总,料到了!”像TMD的当年地下party的接头暗号。心里虽然愧疚,对不住观众对不住艺术,但也极为轻松,毕竟,眼看着八千大元到手一半了啊!为了犒劳一下自己,去饭店吃了一顿羊肉泡馍,喝了一点白酒,酒足饭饱之后回家刚想躺一会儿,电话就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了电话后,一个男人问:“你好,请找李刚!”我一听,MD,打错电话了吧,谁认识李刚啊,就随口逗了一下那位:“你好,李刚现在大便中!”对方说:“哦。”就挂掉了。 不一会儿,电话又到,我一看还是刚刚那个号码,接了,压抑着恼火,说:“李刚现在大便着呢!”没想到那个男的张嘴就骂:“你TMD个哈怂,打错了就打错了,大什么便啊!”我一下子被咽住,敢情这怂MD整天没事打错电话玩儿啊!我刚想骂,电话那头有一个女的在说着话,好象是在警告那男的什么:“你打这个电话有意思吗?你为啥老是怀疑我呢?”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听到出来那女的很激动,而且听了这个声音之后,我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心中隐隐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女的竟然是小月。 </P><
>关了电话后,我心又一次悬了起来,小月的男人竟然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看来他一定是有所觉察怀疑上我了。既然扯到了家庭,这件事不再单纯地被视为一次醉酒之后糊里糊涂的尴尬同床,它将被推到“一夜情”的程度上,可是,我心里感到委屈:一夜情起码有点情吧,没感情总得有点激情啊!可那晚,我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就连碰没碰过她也是茫然无绪的。<BR>错误往往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下的。<BR>想起这一点,我一身冷汗,如果果真在她子<!-->宫里留下了点什么?那么,这件事很可能不再停留在“一夜情”的游戏程度上,而是继续往更坏更复杂的方向发展,接下来,很可能要面对的不只是小月一人,还将面对她丈夫深恶痛绝的辱骂,如果有儿子的话,可能会被抱着腿央求我离开,还有可能要面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儿子的婴儿的降世。我将被冠以第三者,贼汉子的名声遭人唾骂不已,成为一只人见人恨的过街老鼠。<BR></P>
>可是,我做过啥啊?<BR>我这人长这么大以来,从来就和桃花运不沾边,没有什么艳遇经历,只是有几次美好的幻想而已,偏偏这次碰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MM,碰没碰人家不说,却落得一身的后遗症,一肚子的抱怨,还有一阵阵的后怕。<BR>酒真TMD是个害人的东西。最后我把祸源归结到酒精上。安定了一下身心,反正急也没有用,顺其自然吧!<BR>电话这个时候“滴滴”响了两下,有短信,我打开一看,就是刚刚那个号码:“对不起,他查我的电话时查到你的号码,所以……很抱歉,小月。”小月竟然发短信过来跟我道歉,到底这是为啥?难道她承认了那晚和我没关系?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丈夫呢?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称呼为“我老公”,而称呼为“他”。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啊?但是有一点值得说的是: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对这个男人表示鄙夷,自己的女人交几个朋友也不行吗,连电话都查?这种男人简直TMD就是个熊,吊着俩铁“球”硬充汉子!</P><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电脑前发了一会儿呆,QQ上那位身材36,23,34的MM出现了,图象闪动了一下,我点开,她问:“在?”我打两个字过去:“不在!”她:“哦”了一个字过来。再也没动静了,今天真是没什么心情,362334,对不住了啊,我在心底说了一句,改天再好好欣赏你。关了电脑,出了门,坐车到了大雁塔北广场,在那儿瞎逛了一下,等待着正午十二点的喷泉表演。<BR>正午十二点的时候喷泉表演正式开始,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和一些悠闲的西安市民一时之间占据了有利地位,踩在喷泉旁边的围拦上脖子伸得老长,把围栏后面的人堵了个密不透风,在人堆外面,有一位来自国外的外宾,胸前挂着相机,着急的转来转去,看来长得高也没用,人家都站在围栏上,这位可爱的外宾可能太高估了中国人的素质了。<BR>我看着好笑,因为平时看多了这据说是亚洲之最的喷泉表演,所以也没多大的兴趣。来到北广场纯粹为了散散心,心里TMD太郁闷了。<BR>乐音响起,喷泉开始变化着各种姿态,一时狂劲,一时柔情,站在四周的游人带着兴奋的叫声不绝入耳,我在人群外面穿插着,情绪有些失落。有些水滴溅到我的脸上,冰冰凉的。<BR>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这个独特的声音透过嘈杂的音乐声和人们的吵闹声直钻进我的耳朵:“我们到上边去吧,也许看得清楚一些。”声音很甜蜜,带着一点点焦急与无奈,是她,西某大的那位纯情的背包MM,她在哪里?我心里突然嘣嘣跳了两下。在人群中迅速地寻找着,希望能马上见到她。一个红色的身影晃动,我一眼就捕捉到了,对,是她,她今天穿了一见火红色的外套,牛仔裤,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热情和活力。以前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着装总是斯斯文文的,今天看来她也有活泼的一面。<BR>她一手拉着另外一位胖妞,一边催促着:“快点啊,等一下又没位置了。”看来也是想看喷泉却被人群挡在喷泉之外了。胖妞嘟哝着说:“早跟你说了叫你到围栏上去抢位置你又不敢,这下啥都看不到了吧。”不情愿的被她拉着。背包MM笑着:“快点吧,枝枝,算我求你了!晚上请你吃麦当劳。”我靠!这样就请人吃大餐,这位MM也太大方了一点吧。叫枝枝的胖妞听到“麦当劳”三字,惊喜的叫了起来:“真的?你说话可要算话啊。”背包MM甜甜一笑:“我啥时候骗过你啊!”MD,我心里愤愤不平,为背包MM不值,暗地里骂了那胖妞一句:“饿死鬼投胎啊!见了吃的就露出本性了!”一时之间,又感觉自己十分可笑,我是她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她呢?</P>
>她们在人群中转了几个弯,转眼间就消失了,我愣怔了一下,一个念头闪出来:不行,这次再不把握住机会,很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什么机会都能够错过,但是,这关系到我未来幸福的机会不能丢掉。一念闪过,我马上叫了一声:“哎!”这个毫无目的的声音很快被吵闹声音乐声覆盖,我拨开人群,向前寻去,可是,再也找不见她的影子了。<BR>满眼都是人,满耳朵都是声音,但是惟独不见了那个身影,惟独听不到她的声音。我想:每个人的一生里很长时间都在人群中寻找这么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只是,他(她)总是躲在人流中的某一个角落,你不辞劳苦的寻找着,倾听着。希望她(他)哪天会突然一下子出现在你的面前,为此哪怕浪费一辈子,在那个人出现之前,你总是保留着心底最真的感情,从来不想让别人知道。<BR>我恨,到现在连背包MM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恨那个胖妞,为什么我可以从背包MM的口中得知她叫“枝枝”,却从她的口中得不到背包MM的名字,哪怕,连个姓也好啊!<BR>记得有一部电视剧里有一句台词这样说:人的真爱只有一次。说得多好啊,当遇到一个让你心动,让你觉得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在你失落,高兴的时候你都会想起她的人时,你的真爱就来了。我想,这个背包MM可能就是我这一生中要找的那个人。</P><
>晚上看了一会电视,宋之平发了一个短信过来,“今晚有你写的片子,看看吧!”我把电视关了,懒得再看,自己写的时候就没信心看第二遍,拍成的片子更难以让人卒看了,那就象是TMD在抽自己的嘴巴一般难受。<BR>早早就上了床,睡到半夜突然醒了过来,起来在客厅转了一圈后,不知道做什么,又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时间,都半夜两点多了,并且发现了一个未读短信,打开一看,却是小月发过来的:“李三,你现在哪里?”发短信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那时候我正睡觉呢!这下可好,没回她的短信,她会不会认为我跑路了呢?管她呢!她又是谁啊,不过和我同床了一晚而已,到确认了出事再说,爷们我才懒得理她那一茬。我将手机丢到一边,躺在床上数起了绵羊来:“一只绵羊四条腿,两只绵羊八条腿……二十四只绵羊……多少条腿来着?”数来数去还是睡不着,睁着眼睛骨碌碌的盯着黑暗的房间。鼻子蹭着了枕头,一丝很微弱的香味钻进鼻孔里,这些香味是小月上次留下来,回想起那天早晨我掀开被子她象婴儿一样熟睡着的姿态时,我不竟笑了。<BR></P>
>我估计门再踢就会被踢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门,门外,小月累得满头大汗,冲我骂了一句:“怂!”提着一个包进来,迎面还用肩膀了撞我一下。你撞我我不反对,不过有本事用胸部撞啊!我心底嘿嘿想道。她将包直接提到我的房间,将门“嘣”的关上,我莫名其妙的凑过去,贴着门上的小孔朝里看,她早就防着我有这么一手,又用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干吗啊?寻找证据来的吗?惨了,我咋忘了将被单洗一下,万一从体内流出的东西沾在被单上被她发现,那又有麻烦了。<BR> 一会儿后,她打开门,将我的被子和床单扔了出来,冲我吼:“又想偷看了吧。”我刚想辩解一下,这可是我家啊。她横我一眼:“这个房子以后是我的了!”我张大嘴巴:“凭啥啊?”她说:“就凭我这个月那个没来了!”我不明白,即使是什么没来了,那干我什么事啊,我们也不是很熟。我说:“你啥没来了!”她奇异的看我一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啥?非要我说得直接一点吗?”她说到这里我就有些明白了。只听她继续说:“月经没来了月经没来了,行了吧,懂了吧?”<BR> “但是……那关我啥事啊?”一句话刚说完,她就疯了一般跑到厨房,找了一圈跑出来:“刀呢?”<BR> “什么刀?”<BR> “菜刀!”<BR> “你找菜刀干吗?”<BR> “我要阉了你!”<BR> “凭啥啊?!”我被她弄得晕头转向,生气得大声抗议。<BR> 她眼里有泪花在打着转,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恶狠狠的盯着我,一动不动。我有些怕了,低头收拾起自己的床单和被子,说:“你要是没地方睡,就在我家先住下吧。”她没反应,我将被子放在沙发上,如果她真的要找个借口入侵我的地盘,我也没办法,只有在沙发上将就几天。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最难对付的有两种人:一是老板,一是女人。女人撒泼,上帝也没办法,何况我。<BR> 小月转身去了房间,关上门。我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抽起来,将她的话前前后后想了整整两小时,越想越不对劲,到最后一阵寒意笼罩全身——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如果是因为那一晚酒后的同床而导致小月那个没来的话,那么我在她身上打了一个冷战的梦境岂不是成为了事实?冷战的后果可想而知,群妖即将大战,我的世界即将紊乱</P><
>妈的,逃吧!<BR>可是转念又一想,不行,我不是怕这房子里的一点点不值钱东西,也不是因为怕蹲监狱。而是,小月如果真的怀了我的孩子的话,那么到时候她挺着一个大肚子,遭人白眼,遭人辱骂怎么办?她欲哭无泪,打落牙往自己肚里吞,想找个人说说话诉诉苦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孩子出世之后,谁来照顾她?谁来给孩子买奶粉换尿片,谁来教孩子说第一句话,孩子该冲谁叫“爸爸”,别人欺负他了谁去帮忙——那可是我的孩子啊!<BR>我虽然胆小,做事谨慎小心,虽然有时候思想肮脏,但是还是个有点责任心的人。这次碰上小月,犹如强行穿过马路,避过了大货车,大客车,骗过了小轿车摩托车,最后还是不幸被一辆小自行车撞倒了。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尝,谁叫自己要强过马路呢?<BR>想到这里,我用被子将自己裹紧,感叹着这个空房子以后就应该叫作一个家了啊,添了一个女人,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想着想着,有些甜蜜,就这样睡着了。<BR>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人踢醒,睁眼一看,只见小月穿着一件睡衣头发蓬松,眼睛有些肿,像是刚睡醒,她站在我面前,手里还端着一桶方便面,热气腾腾的。<BR>“干啥呢,你咋这么喜欢用脚踢人呢!”我嚷着。<BR>“看你睡那么香,就忍不住踢一踢你了!”她边吃边说。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有人说,千万别跟女人讲道理。说这句话的人家里一定有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BR>“吃不吃?”她问。<BR>“吃啊。”我心里热乎乎的。<BR>“自己煮去。”<BR>她说着转身坐下,打开电视,边吃边看,我白高兴一场,有点失望的起身往厨房去,睡了一下感觉还真有点饿。小月在我的背后:“你冰箱里啥都没有,就冰着一把菜刀,菜刀我先收着了,以后对付你。”我一阵尴尬,却不知道说什么。<BR></P>
>帮她下载完后,她又问:“你稿子赶完了吗?”<BR>我点点头:“完了。”<BR>“那好,前几天见你没时间也就没打扰你,现在告诉你吧,明天我要去医院。”<BR>我“哦”了一声。<BR>她又加大音量:“我明天要去医院!”<BR>我说:“我知道啊!”<BR>她又一下毫无预兆地动怒了,说话像连珠泡一样:“你知道啥啊你说你知道啥啊?你知道我跟你说这话的用意吗?”<BR>我晕了一晕,急道:“我知道啊,你明天要去医院嘛!”<BR>她咬着牙恨恨地盯着我,脸蛋涨红,看样子再不弄清楚她的意思,她又要去找那三把刀了。我赶忙试探着问:“是不是明天要我陪你去?”她哼了一声:“记住明天八点,康复路,多带点钱。”<BR>“没问题。”心里说:“为了我孩子嘛,当然要多带点钱了。”<BR><BR>次日早晨,我起了个大早,跑下楼去买了早餐,回来小月还没出来,我敲了敲房门,小月在里面说:“我起来了。”我殷勤的说:“我买了早餐,先吃吧。”她愣了一会儿,缓缓说:“好吧,你等我一下。”<BR>我将早餐摆好,小月从房子里出来,今天她穿着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穿的外套,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那件红色的抹胸?她脸色很平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脾气暴烈的女子,如果她的性格就如同外表一样文静那该多好。我想,那我可以每天为她买早餐,在早晨柔柔地叫醒她,坐在饭桌旁边等她,陪她去医院,陪她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BR>“等我一下,我去洗脸。”她说。<BR>我说好。<BR>这样的场景使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甜蜜温暖的幸福。但我知道,对于我,这种幸福太遥远,也太奢侈。我仅仅能做的,就是幻想一下而已。</P><
>吃过早餐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将我上下打量一番,问:“你就这样出门吗?”<BR>我说:“是啊,我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BR>“没有再好一点的衣服?”<BR>“一百多块的西装算不算?”我不解的问。<BR>她颇失望地摇摇头:“还是算了吧——穿得再漂亮也帅不到哪儿去。”我抱歉的干笑着,心里惭愧,原来她是嫌我跟她走在一起掉面子。其实长相普通一点有啥不好啊,最起码一点,不会去招蜂引蝶,即使有那个心,也没那资本,这样的男人靠得住。嘴上不敢说,只好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一下。<BR>到了医院后,我让她坐着休息,自己去排队挂号,然后她去了妇科看医生,几分钟后出来,说医生让她憋尿,做B超,我又出去买回两大瓶矿泉水。她说:“憋尿用得着两大瓶吗?”我不好意思的说:“另一瓶是给我自己买的。”她一听没好气地把矿泉水又塞回给我:“你喝吧,憋死你!”我只好抱着两大瓶矿泉水跟她一起憋尿。<BR>两个小时之后,她说来了尿意,去了B超室,我坐在门口的长条凳上,心里有些紧张,开始怕她怀孕,人真是矛盾的混合体,前段时间口口声声的说要负责,现在却有些害怕。说实话,我还没有做好迎接一个新生命到来的准备,一直到现在我都认为自己是个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孩子,对于负起养一个家责任我从来没好好想过,而且不敢去想:首先,除了一腔热血外,我啥都没有,过的是一人穿暖全家不冻的日子;其次,我从小到大听到最尊敬的称呼就是哥哥,如果突然身份改变了,成了一个孩子口中的爸爸,我担心自己承受不起。</P>
>宋之平诧异的问:“人呢,报名的不是很多吗?”<BR>老流说:“以前到我们公司报名的有一些好的演员,现在都跑到强龙去了,那边办学习班呢,以为人家技术多过硬,做梦就是做梦,真的以为能乌鸡变凤凰能一步蹬天成大明星了啊?这帮怂,怀里揣着一个做大明星的美好梦想!也不称称自己几两重,还没开始就挑起戏来了。”说着丧气地坐在椅子上,“我就不懂了,人家收钱都往那边跑,这边免费的午餐都不愿意吃。”宋之平每个人散了一支“好猫”,点上,也不急:“老流,昨晚被老婆赶沙发上去了吧。”说着哈哈笑。<BR>老流一愣:“宋总你说啥啊?我跟你说正经的。”<BR>宋之平收起笑容,说:“我也是跟你说正经的啊,你这人一被老婆骂就把气拿公司来撒,有本事一脚把你家母老虎踹了啊!”老流尴尬的笑着:“宋总,你就喜欢开玩笑。”<BR>“跑就让他们跑,咱再找,几十万的大牌明星找不到,几十块的群众演员顺街上一溜就一堆。”<BR>老流说:“宋总,干脆咱也收点费用,把门槛定高一点,档次就高了,说不定也像强龙一样人财兼得。”宋之平脸色不好看:“你被老婆罚傻了啊,人家咋样你就跟着学,咋不学学人家好处呢?强龙虽然他妈的两眼只见钱,毁咱们这个圈的名声,可是片子还是做得不错嘛,听说那边一个叫张艺的导演蛮有艺术风格,这,你咋不学学?”老流被呛住,撇过脸去。<BR>我在一边自在地吸着烟,对于他们的争吵不发表看法。<BR>沉静了一会儿,宋之平掐灭了烟,说:“干吗不找小月呢?”像在问老流,又像在问我。老流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横他一眼,他鬼笑一声说:“找不到人。”宋之平问我:“三儿,你知道吗?”我就知道他又会来这招,吵着吵着就想找我来缓和气氛,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他两人相视一笑,笑容意味深长。<BR><BR>老流走后,我指了指宋之平下部问:“你这里消肿了吗?”<BR>他嘿嘿一笑:“消肿了,花了几千块,又跟从前一样神勇无敌了。今晚准备重出江湖。”<BR>我说:“你就不知道歇一歇,让你老婆知道刚离婚就出去鬼混,影响多不好。”<BR>他说:“怂!我还怕别人说?有一句话叫:穿人家的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找去吧。”<BR>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声音一点都不陌生,是林振东,他张嘴就问:“你好,我找小月!”跟上次试探我,说要找李刚的语气一个样,要不是我机灵,差点被他蒙了,暴露小月的行踪,我像上次一样逗着他玩:“你好,小月在大便。”然后他就挂了,我拿着电话等他打过来,一会儿后他还真的又打了过来:“你个怂啊,每次打电话找人你都说在大便,你家公共厕所啊?”我也不动怒:“你是谁啊,干吗打我手机找小月?小月又是谁?”<BR>他礼貌了一些:“如果你是小月的朋友,见到了她替我转告她一声:我一直在找她,希望她能回家。”<BR>“好吧,那我试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这个叫小月的——你叫啥名字?”<BR>“林振东。”<BR>我心里想我还不知道你怂叫林振东!一脚踏两船,这辈子最恨这号家伙了。见了小月后我没告诉她林振东来电话的事儿,我怕她又会哭,一哭我整个心里都没劲透了。小月拿着我的几本杂志问:“今晚吃啥?”我说:“扯面咋样?”小月说:“不爱。”我说:“那油泼面?”小月摇头说:“不喜欢。”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臊子面?”<BR>“咱不吃面!”小月坐下来,说,“你炒菜还不错。炒两个小菜吧,咱喝酒!” <BR>“又来?”我吓了一跳。<BR>这晚小月喝了两杯酒,很安静,不过我又喝醉了,我不仅担心自己以后变成醉鬼,而且还很害怕小孩子经过酒精熏陶,出世之后是个酒糟鼻。</P><
>第二天很晚起来,小月都梳洗完毕,穿着一件大毛衣坐在客厅发短信,见我醒来,开口就对我的酒量表示了鄙夷:“没那酒量就别死撑着。”我心里说:“NND,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咱的孩子吗?”我小声说:“以后咱别喝酒了行不?”<BR>她没答我话,继续按着键,头也不抬:“你今天出去不?”<BR>我问:“咋啦?”<BR>她说:“帮我买一本书,关于胎教方面的。”我感到一阵欣慰,原本以为她只是把肚子里的孩子当个累赘当个包袱,任其自生自灭的,没想到她竟然也意识到这个孩子不仅是我无意识之间放进去的,而且也是她身上的一砣肉。我心里说小月,你对孩子的尊重也就是对我的尊重,我再怎么混蛋也要为赴汤蹈火,于是我一股豪气:“好,我一定买。”说得跟“好,我为你拼命!”一样。<BR>出了门,浑身一阵轻松,我算来也是一号特别好打发的人物,人家骂我千遍万遍,将我当一垃圾踩在地上,我也在心里恨了个千百遍,但是只要伸手摸了我脸一把,我所有的气愤恼火就会都抛得一干二净,立马把人家当个至亲好友。<BR>强龙公司人进人出,显得非常的火暴,王春到在办公室里眯着眼睛养生,没想到他如此清闲,我敲了敲门,他回头看我一眼,笑起来:“小李来啦,快进来坐。”我说:“我是来问问上次给你那个本子咋样了。”王春到装腔作势:“太好啦,一点毛病都没,比矮子的本子好多了!”我嘻嘻哈哈的说:“王总你抬举我了!”心里想那是宋之平嫌毛病太多我才给你的!王春到给了我一支“金猴”,叫了一声会计,会计进来后,王春到说快给小李结稿酬。会计就去了,等一下进来拿一张合同和五百块钱,递给我,让我签名,我拿着笔咋想咋不对,你他妈的当初说好了稿费比宋之平多我才给你写,现在好了,不多不说,还少三百块钱,这名字咋签的下去?我望了望王春到,他盯着台历发呆,那架势一看就知道在伪装,不面对我就算了完了吗?我见他不理不睬,狠狠地签了名,拿起钱当着会计的面大声数起来:“一百,两百,三百,四百,五百。”会计在一边嬉笑:“小李,这钱都是真钞,我们哪会骗你啊!”我说假作真时真亦假啊!斜着眼睛扫了王春到一眼,他有所触动,骂起了会计:“你咋只拿五百给小李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小李的稿费比一般人高!”<BR>会计战战兢兢的:“那是多少?”王春到伸出三个指头:“再加三百。”会计哦了一声怏怏出去了,王春到朝我抱歉一笑:“新来的,啥都不懂。”我客气地说:“没关系没关系。”一会儿会计把钱拿来了,我直接装进口袋里。会计愣了一下,可能是奇怪我为啥不大声数了。<BR>坐了一会儿,见王春到也没留我的意思,就告辞出了他的办公室,刚想出大门的时候外面涌进一大票人,有的扛着机器,有的提着衣服,其中一个大声喊着:“王总王总。”我扫了一眼这十来个人,好象是刚拍戏回来。其中有一个人很惹眼,我一眼见到她心里就扑通扑通跳过不停,她是韩蕾。疲惫地耷拉着脑袋。看到她的样子,我有点心疼。<BR>我刚想跟她打个招呼,只听到王春到从办公室出来,问:“咋啦?咋都回来啦?”刚刚喊“王总”的人喘着气说:“张导跑了!”王春到一听眼珠子都绿了:“啥?那怂真的跑了!”那人点点头:“拍了一半就扔了东西说不拍了!就跑了。”几个演员纷纷插话:“走之前还骂了几句。”<BR>王春到问:“骂啥了?”那些人不敢说。王春到指着一个老成一点的人说:“老邢,你说吧。”老邢张了张嘴,开不了那个口,可能语言污秽。王春到说:“别说了。”他反应够快,谁都知道这不是好话,说出来了王春到一定下不了台。王春到指着扛摄象机的说:“他张艺走了你接着拍啊,你想浪费我钱是咋的?”摄像的诧异:“我?”王春到吼道:“当然是你了,难道是我啊!养你们是做啥的嘛!”摄像的为难的将脸转到一边,王春到骂道:“你还不好意思了呢!按照剧本往下拍不就得了!非要他妈的狗屁导演啊!当初张艺谋不也是摄像出身的吗?”众人都不言语。王春到还不解恨,呸了一口,骂:“最恨太监了!”气呼呼地转身进了办公室,把老邢叫了进去。<BR>外面人一哄而散。有不打招呼就走了的,有坐下来喝水的,有看报纸的,韩蕾望了望这些人,对摄像的说:“我要回了,下午学校有课。”人走了一小半,摄像的急了,央求着:“再等等吧,一会儿另一位导演就回来了,你看都拍了一半啦。”韩蕾一脸的厌倦,心灰意冷,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你跟王总说一声。”<BR>说着就出门走了。 <BR>屋子里的人一见韩蕾走了,都起哄:“女主角都走了,还拍个屁啊!”有一个貌似男主角的一丢手里的报纸:“唉,我的情人都走了,这戏拍不下去了。”看来又是一个第三者,婚外恋的故事。<BR>我打开门,跑到电梯门口,韩蕾正在等着电梯上来。我悄悄的走近,她头发上一阵香波气息迎面直扑而来,我一阵陶醉。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故意咳嗽了一声,她回头望了一眼,眼神中怀着一点防备,似乎对我没有啥印象,又转过脸去等着电梯门,我大失所望,想再咳的话一定会被她当肺结核,远远躲开,所以不敢再冒险。电梯门打开,我们进去,还好,一个人也没有,就我和她两个人共处这么逼仄的空间里,除了微微电梯滑动的声音外,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还有她的心跳。感谢电梯,给了我这么一个和韩蕾共处的机会,让我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她的后背和柔顺的头发。前些天看过一个叫《电梯奇遇记》的书,如果我能象那本书里的主人翁一样多好啊。<BR>韩蕾在我的前面想着事情,电梯快到底楼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脸来,看着我,这次眼神中没有了防备却多了一种久违的问候:“是你啊!”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看着她:“你不是那位吗?哈哈,真巧啊!”她笑道:“我刚刚就觉得面熟——你记得吗?我还欠你一块钱呢!”我傻乐:“别,别说得自己跟孔乙己似的,你就让我做一次好事,学一次雷锋吧。”她边笑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的硬币来。<BR>电梯门开了,她把钱塞给我,开着玩笑说:“上次你帮过我,啥时候也让我帮你一次吧。”<BR>我接过钱和她一起走出电梯,捏着硬币说:“啥时候我需要帮助了,就拿这一块钱来找你啊!”我这么说是为以后继续联系她做好铺垫,她当然不知道我的诡计,一本正经的说:“好啊。”然后我们互通了姓名,电话,虽然我早知道她的名字,但是由她亲口告诉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BR>今天和韩蕾相识的经过还是得感谢电梯,我就纳闷了,这年头,电梯倒是成了男人们接近心目中女孩子的福地了。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门的电梯口,心说电梯,我爱死你了。<BR>走出强龙公司的那座大楼,我和韩蕾一起站在站牌处等车,趁着车没来的工夫,我们瞎聊着。她问我来强龙干吗?我说我是一编剧,来拿钱的。韩蕾笑着说:“第一次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是学生呢!”我害羞的说:“我长相嫩。”还谦虚的补一句,“而且丑!”韩蕾还当真了,以为我自卑来着,忙规劝着我说:“丑咋啦?丑又不是你本意。”我心里惭愧:难道我就真那么丑了吗?只是谦虚一下而已。叹了口气,说:“丑不是我本意,是上帝发了脾气。”她哈哈一笑,怪怪的看着我。<BR>我收敛笑容:“干吗这样看着我?”她翘了翘嘴角:“我觉得你挺好玩的。”我随口说:“是吗?”心想这下有戏了,觉得我好玩暗示了一点:起码以后有机会在一起,只要有机会在一起,就不怕擦不出火花来,只要能擦出一点火花,我就有能力让她烧成燎原之势。青春期的女孩子满脑子是幻想,只要你有新花样,新想法她就会好奇,只要对你好奇,就会追着你不放。<BR>我故意装着对她一无所知,问:“你来强龙做啥?”她遗憾地说:“本来是王总叫我来拍一部方言剧的,哪想到那个张导不负责任半路跑掉了,还气得大骂脏话。”她显然不了解王春到和张艺之间的微妙关系,我当然不能顺着她的意思抬她也去挤压张艺——虽然我也不喜欢他,但像韩蕾这样的女娃一定听腻了赞美奉承吹捧之类,说得再好听她也不一定上心。想罢,我摇摇头:“这你就看错了,张导其实是个很有想法的导演,拍的片子很有艺术性,对方言剧也很上心,有责任感,这个圈子里如果多几个像他那样的人,方言剧就有希望了。”她疑惑地看我一眼:“听你的意思好象对方言剧不抱太多的希望。”我假装正经:“所有的热闹都是虚的。”说完还来声忧国忧民的长叹。她果真是小女生,一听我的话就泄气:“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张导说的不错。”<BR>“张导说啥了?”我好奇地问。<BR>“他丢下摊子就骂,骂了王总几句脏话,然后就大声说:方言剧迟早要毁在姓王的手里。当时他很气愤,我还以为他是个不负责脾气又差劲的人呢,你这样一说我倒觉得他还值得敬佩。”可以想象当时张艺在拍摄现场的情景,一定是口不离“怂”,韩蕾毕竟是小家碧玉型的女娃,脏话当然传达不出口。我心里有些感慨,张艺这人对方言剧真可谓痴心,也庆幸这个圈里还有这样的人在顶着,只可惜他报国无门,空有一腔热血,摊上了王春到这么一号人物。<BR>我陪着韩蕾,直到车到她学校一站,她下去后,跟我说再见的时候顺带说一句:“记得找我啊。”我欣喜若狂。从以前的背后跟踪,到下套套点印象分,到现在有说有笑,还有电话号码,走了还不忘给个再次相见的信号,我他妈的像一个革命工作者一样熬过黎明前的黑暗总算看到了一点幸福的曙光了。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用孙文先生的话来勉励自己,有了电话这根线,以后就从短信攻势开始,先小米加步枪,再狂轰乱炸,直到攻陷她的城门。我咪咪一笑:哼哼,下一站,她的芳心。<BR>在西某大下一站,我下了车,跑到对面去坐回程的车,因为要陪着韩蕾回校,所以骗韩蕾说是同一路,因此坐过了三四站。等车回家的时候我忽然发觉忘了给小月买书了,急得直骂自己,怎么关系到自己孩子健康的大事都忘了?再说小月可不是好对付的人物,要是这次忘了她托付的事,还不知道回去的时候怎么面对她收藏的三把刀呢?<BR>赶紧到打车到小寨一家大图书超市买了一本《十月怀胎》,封面上是个女人的大肚子。我想起了小月的肚子,才一个多月而已,一点变形的迹象都没有,如果当她也这么大肚皮的时候是个啥状态呢?脸蛋浮肿,还点缀着色斑,头发凌乱,一手撑着腰,一手托着肚子,走路迈着八字步,唉,都怪我,一不小心让她一个时尚女郎就要成这样了。到时候不知道她还发脾气不?大肚皮的女人应该不会轻易动刀子吧。<BR>漫无目的的想着,这时电话响了,是王春到,我客气的问:“王总,你好啊!”他也挺客气的说:“小李啊,还没到家啊?”我瞎扯淡地说是啊,正在书店买几本世界名著回去补习补习。他一听大夸我有理想有志气,我哈哈干笑问:“王总找我有事?”王春到说:“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想买你一个名字?”<BR>“啥?”我有些莫名其妙。<BR></P>
>我在标题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说老实话,我不是怕小月的那把刀,刀子晃多了,人也就漠然了,知道她只是晃一晃而已,不具备危险性,但是看到小月为了孩子那么一本正经,为了使自己始终保持笑脸,她的脸部肌肉都扯得有点变形,我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毕竟都是为了孩子,以后我注意一下就是了,以前她那么难缠,还不是性命无忧地过了这么长时间吗?<BR>小月见我签上名字,兴奋的把那章契约贴在墙壁显眼的地方,说:“以后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看条款,知道吗?”我点着头,说:“知道,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这样笑啊?看着挺碜人的!”她也不理:“我要保持笑容,孩子以后出世就会很开朗。”这十个月来如果对着你这张笑脸,我可开朗不起来了。<BR>当天,我就遵照她的契约从网上找了一个笑话,打印出来,标题写着:“今日笑话,与小月同志共赏”。笑话讲的是电影院拆迁,把电话转卖给另外一个人,于是这人每天都接到陌生人电话,询问最近有什么新片上映,这人烦了,提起电话就说:不知道。某日,又一人打电话来问,此人就说:你打错了!半晌,电话那头传来迟疑的声音问:是国产片还是进口片?<BR>小月盯着这个笑话看了半天,看完后啥反应也没有,看来是一个直脑筋,不会急转弯。她茫然问:“这是笑话?”我说:“是啊!很好笑的。”说完还哈哈笑了一阵。她横我一眼,拿起笔在契约第三条“笑话拒绝色情”后面加了一句:“还要拒绝假装深奥的!”写完将笔一扔,指了指我。我懂她的意思,无奈说:“知道啦!”心想:你心虚了吧!<BR>王春到扬言要切了张艺的小鸡鸡。<BR>此言论让张艺和王春到在年前火了一把,两人都被圈里人评为本年度十大风云人物,张艺入选的理由是拍戏中途太监(下面没有了)。而且他老板还是不可一世的王春到,王春到火起,发誓要把他变成真正的太监;王春到入选的理由是今年圈内收入第一,腰包最鼓,口气最硬。虽然他时常哭穷,抽烟最好的也不过一盒“金猴”,五块钱,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BR>临近过年了,张艺藏了一段时间之后在某一天又悄悄探出头来,四处应聘,想赚点钱买年货,一般公司一见他的身份证就吓住了,连王春到都不怕的人以后还咋压的下去啊?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收留了张艺,以后王春到那边不好说话,传说中的王春到是个关系户,如果关系户发火,掐断了后路,片子拍了也报废。<BR>这天我去找宋之平,一进他公司就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张艺。他戴着鸭舌帽——可能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发型真的很难看——手里拿着一个黄皮文件袋,坐在沙发上等人,见了我互相之间打了一个招呼,和第一次见他不一样,他满脸胡子,形容憔悴,笑容有些惨淡,不像第一次见他时一脸的锐气。我心里有些失落,相互客气了几句就进了宋之平的办公室。<BR>宋之平和老流在聊着,老流满口脏话,对张艺极度不满意,看来他是怕张艺进来抢了他的饭碗。我刚进去就听出了一些大概,想听听宋之平的意见,宋之平只是微笑着,时而点点头,时而微笑一下,不表态。</P><
>老流唾沫星子四散,说:“宋总,我这也是为公司着想,一个名声这么差的人还想在这个圈里混?万一拍着拍着又跑了咋办?再说了,王春到四处散播消息说:谁收留了他就是跟他王春到作对。你也知道,王春到这人品德低劣,平时淫人老婆……”我哈哈一笑:“没有吧!”宋之平也笑起来:“我又没老婆让他淫!”老流脸涨成酱紫色:“就算没有,可他那人有仇必报,这个没错吧。”宋之平点了点头:“听说过。”老流吁一口气:“宋总,所以说,你要慎重一点啊,如果跟这种人共事,我还不如不干了!”说着将头撇向一边,猛抽一口烟。宋之平哼了一声,说:“不干你可以辞职啊,我不勉强。”老流猛的转过头来,似乎不大相信,瞪圆了眼睛,张了半天嘴也没蹦出一个字来,宋之平见他那样,又笑,说:“跟你开玩笑的,我哪舍得放你走啊!”老流干笑,说:“宋总你咋开这种玩笑呢?”<BR>老流出去后,宋之平啐了一口:“没一个好人!”然后问我:“你觉得张艺这人咋样?”我说:“虽然不喜欢他人,但是这人还是蛮专业的,对方言剧是一颗痴心啊!”宋之平想了想,点头说:“他的片子我看过,拍得不错,其实方言剧正需要这样的人,只是……”他顿了顿,我问:“你是怕王春到吗?”他说:“我呸!怕那怂干啥,千人怕万人怕,我宋之平不怕,那怂又不是多一个蛋,怕他做啥!”我微笑说:“那你还犹豫个啥呢?”宋之平扔给我一枝“好猫”,自己点上,笑着说:“野马难驯服啊,万一哪天他发躁,踢我一蹄子我岂不是很尴尬?”<BR>“为了方言剧的未来,就算挨一蹄子也值得啊!”<BR></P>
>小月说,她的新年愿望就是在游戏里要把那个曾经劈死过她若干次人物亲手干掉。她并不知道我已经偷了她的游戏密码,每天晚上等她睡了后帮她把游戏里的人物升了好几级,为身着三点式的初级人物“一辈子的情人”穿了一套粗布衣衫,木棍也丢了,换上了铁剑,再找人打架不会被人笑掉大牙了,长大了一点点,可以出门去闯荡了。<BR> 我还没为我的新年做任何打算,毕竟,小月有了孩子,而且肚子开始起了反应了,今年的任何计划都比不过她的肚子的变化。<BR> 新年在家里看了一些方言剧,每次旁边都预备着痰桶,随时准备恶心吐出来。一次看完一个片子,在随后的访谈直播中,有观众往电视台打电话问:“那个叫小月的演员为啥不演了?她演得挺好的。”支持人笑谈说:“其实我也挺怀念那个叫小月的,可能回家过年去了。”我赶忙喊小月出来,她看到电视里正在谈论她,有些高兴,沾沾自喜:“没想到这些观众还记得我。”我笑着说:“咋看你都是一个明星的样子,有没有复出的打算?”<BR> 她望了望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不,等小施生出来再说。”<BR> “好多关于二奶的角色都等着你去演呢,宋之平说你最适合演这类人物,很出彩!”<BR>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我也是无心说出来的,完全没留意小月原来对这种话十分敏感,她猛扭过头来,脸色大变,阴森森的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说啥?”我嘻嘻笑着,想挽回一点面子:“我耍笑玩儿的!”<BR> “我可没跟你耍笑玩!你怂以后说话检点点。” <BR> 语调恶毒。我笑容僵在脸上,尴尬至极:“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宋之平说的,我不过学学罢了。”我底气不足地辩解着。<BR> “宋之平他妈哈怂,别让老娘逮着,不然一定要砍死他王八蛋!”说着就骂,骂了就想砍人。这女人真让人胆战心惊,大新年的,就当我说话漏风,没有口德,老来不得好死,就当我年轻不懂事有口没心,童言无忌好不好?没事老“怂怂怂”的,这词咋这么顺口呢?不顺气了就想砍人王八蛋,新年的一点气氛给她搅和了个干净,我心底有气,就你这脾气难怪人家林振东不要你了,既然做了二奶就安分一点,闭上嘴巴,处处矮人一等,别老动刀子,口不择言的,要打要杀。人家林振东也不容易嘛,整天把一颗心挂在裤腰带上——男人藏个娇本来心理压力就大啊。<BR> 我心里暗暗发了一通牢骚,小月回头躲进了房间里去了,一声不吭。</P><
>我想想又后悔了,有些担心,不会是刚刚那句话戳到了她的痛处,打击了她,让她想不开了吧?我瞅个机会贴在门外偷听,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天习惯了小月对着肚子自言自语唠唠叨叨,突然一下子安静了我还真有点担忧,有点心慌意乱。觉得委屈就嚎叫出来痛哭出来吧!女人哭得越大声越凄惨就表明越没啥事,不声不响最可怕了。<BR> 我敲了敲门:“小月?”<BR> 没有回应。<BR> “小月,别难过了,气着孩子不好!”我拿出她心目中的“未来男子汉”来劝说,“万一把孩子憋成个胸闷气短就不好了!”这句话没敢说出口。小月不为所动,看来这一招也不灵光,小月可能真的受到了伤害了。我怎么说话就不过一过脑子呢?<BR> 妈的,按照契约上规定,我有责任有义务在小月生气不开心的时候逗她,直到驱散心中的阴影,何况这次的祸根还是我惹下的。赶忙找来一张纸,写上标题:“今日笑话,与小月同志共赏。”搜肠刮肚想到一个笑话:说一个闲散的年轻人一天独自走在大街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请到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问他:“先生,你有火柴吗?”年轻人答:“有。”陌生人又问:“可以帮个忙吗?”年轻人欣然答应:“当然可以。”于是陌生人拿出一个线头,说:“请先生你点燃它。”年轻人毫不犹豫,擦亮火柴点着了那线头,陌生人激动的说:“对不起,你点燃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独自欣赏了几遍,笑了几次,我想这个笑话直白一点,小月应该能看得懂,应该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想着心头升起一阵感慨,感觉自己就象那个年轻人一样,有点无辜,他妈的我招谁惹谁了?一开始好心想送小月回家,结果却糊里糊涂种下祸胎;好心收留人家,却被强行赶出自己的领地,还被限制了行动言论等自由;这次为了让她开心一点吧,却又不小心碰上一鼻子灰。<BR> 看来“好心有好报”这话简直就是扯淡,糊弄傻子的。好心人面前到处布满陷阱,埋藏着地雷,像我这种人万一哪天被人请去点燃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那到哪儿去找人说理去啊!<BR> 我满肚子的气,女人委屈发泄都是理所当然,都是权利,男人落两滴泪还得躲进厕所里去,不能让人看见,这世道,男女何时才能平等啊?<BR> ——有些想多了。<BR> 把笑话贴在了墙壁上,我发现一个问题,小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轻易是不会出来的,等她看到这个小笑话的时候她的气也早就消了,眼下最关键的是要把她哄出来。契约上还有一条:可以唱歌!我先确认了一下自己不是鸭嗓子,证明是大三那年元旦晚会我上台献了一把丑,不仅没有砖头飞上来,还有两三个观众对我报以热烈的掌声呢!<BR>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房门先来一段开场白:“为了缓解小月同志心头的不开心,特献歌一首!”顿了一顿,酝酿了一下情绪。深情款款地唱了起来:<BR> 你瘦了憔悴得让我好心痛,<BR> 有时候爱情比时间还残忍,<BR> 把人变得盲目而奋不顾身<BR> 忘了爱,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BR> 你醉了脆弱得藏不住泪痕<BR> 我知道绝望比冬天还寒冷<BR> 你恨自己是个,怕孤独的人<BR> 偏偏又,爱上自由自私的灵魂。<BR> ……《情书》<BR> 那年元旦我唱的就是这首《情书》,有没有感动别人我不知道,总之我是被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BR> 这首歌唱完,小月依旧没动静,我再反复一次,第二遍唱到一半,房门响动,门打开,小月站在门口,满脸泪痕,我的歌声终于感染了她,触动了她的心事。<BR> “谁让你唱了,你没发现自己鸭嗓子吗?”<BR> 我低头笑了笑,她也勉强笑了一下。<BR> 这个梁子就算是揭过去了。<BR>小月说,她的新年愿望就是在游戏里要把那个曾经劈死过她若干次人物亲手干掉。她并不知道我已经偷了她的游戏密码,每天晚上等她睡了后帮她把游戏里的人物升了好几级,为身着三点式的初级人物“一辈子的情人”穿了一套粗布衣衫,木棍也丢了,换上了铁剑,再找人打架不会被人笑掉大牙了,长大了一点点,可以出门去闯荡了。<BR>我还没为我的新年做任何打算,毕竟,小月有了孩子,而且肚子开始起了反应了,今年的任何计划都比不过她的肚子的变化。<BR>新年在家里看了一些方言剧,每次旁边都预备着痰桶,随时准备恶心吐出来。一次看完一个片子,在随后的访谈直播中,有观众往电视台打电话问:“那个叫小月的演员为啥不演了?她演得挺好的。”支持人笑谈说:“其实我也挺怀念那个叫小月的,可能回家过年去了。”我赶忙喊小月出来,她看到电视里正在谈论她,有些高兴,沾沾自喜:“没想到这些观众还记得我。”我笑着说:“咋看你都是一个明星的样子,有没有复出的打算?”<BR>她望了望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不,等小施生出来再说。”<BR>“好多关于二奶的角色都等着你去演呢,宋之平说你最适合演这类人物,很出彩!”<BR>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我也是无心说出来的,完全没留意小月原来对这种话十分敏感,她猛扭过头来,脸色大变,阴森森的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说啥?”我嘻嘻笑着,想挽回一点面子:“我耍笑玩儿的!”<BR>“我可没跟你耍笑玩!你怂以后说话检点点。” <BR>语调恶毒。我笑容僵在脸上,尴尬至极:“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宋之平说的,我不过学学罢了。”我底气不足地辩解着。<BR>“宋之平他妈哈怂,别让老娘逮着,不然一定要砍死他王八蛋!”说着就骂,骂了就想砍人。这女人真让人胆战心惊,大新年的,就当我说话漏风,没有口德,老来不得好死,就当我年轻不懂事有口没心,童言无忌好不好?没事老“怂怂怂”的,这词咋这么顺口呢?不顺气了就想砍人王八蛋,新年的一点气氛给她搅和了个干净,我心底有气,就你这脾气难怪人家林振东不要你了,既然做了二奶就安分一点,闭上嘴巴,处处矮人一等,别老动刀子,口不择言的,要打要杀。人家林振东也不容易嘛,整天把一颗心挂在裤腰带上——男人藏个娇本来心理压力就大啊。<BR>我心里暗暗发了一通牢骚,小月回头躲进了房间里去了,一声不吭。<BR>我想想又后悔了,有些担心,不会是刚刚那句话戳到了她的痛处,打击了她,让她想不开了吧?我瞅个机会贴在门外偷听,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天习惯了小月对着肚子自言自语唠唠叨叨,突然一下子安静了我还真有点担忧,有点心慌意乱。觉得委屈就嚎叫出来痛哭出来吧!女人哭得越大声越凄惨就表明越没啥事,不声不响最可怕了。<BR>我敲了敲门:“小月?”<BR>没有回应。<BR>“小月,别难过了,气着孩子不好!”我拿出她心目中的“未来男子汉”来劝说,“万一把孩子憋成个胸闷气短就麻烦了!”这句话没敢说出口。小月不为所动,看来这一招也不灵光,小月可能真的受到了伤害了。我怎么说话就不过一过脑子呢?<BR>妈的,按照契约上规定,我有责任有义务在小月生气不开心的时候逗她,直到驱散心中的阴影,何况这次的祸根还是我惹下的。赶忙找来一张纸,写上标题:“今日笑话,与小月同志共赏。”搜肠刮肚想到一个笑话:说一个闲散的年轻人一天独自走在大街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请到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问他:“先生,你有火柴吗?”年轻人答:“有。”陌生人又问:“可以帮个忙吗?”年轻人欣然答应:“当然可以。”于是陌生人拿出一个线头,说:“请先生你点燃它。”年轻人毫不犹豫,擦亮火柴点着了那线头,陌生人激动的说:“对不起,你点燃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独自欣赏了几遍,笑了几次,我想这个笑话直白一点,小月应该能看得懂,应该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想着心头升起一阵感慨,感觉自己就象那个年轻人一样,有点无辜,他妈的我招谁惹谁了?一开始好心想送小月回家,结果却糊里糊涂种下祸胎;好心收留人家,却被强行赶出自己的领地,还被限制了行动言论等自由;这次为了让她开心一点吧,却又不小心碰上一鼻子灰。<BR>看来“好心有好报”这话简直就是扯淡,糊弄傻子的。好心人面前到处布满陷阱,埋藏着地雷,像我这种人万一哪天被人请去点燃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那到哪儿去找人说理去啊!<BR>我满肚子的气,女人委屈发泄都是理所当然,都是权利,男人落两滴泪还得躲进厕所里去,不能让人看见,这世道,男女何时才能平等啊?<BR>——有些想多了。<BR>把笑话贴在了墙壁上,我发现一个问题,小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轻易是不会出来的,等她看到这个小笑话的时候她的气也早就消了,眼下最关键的是要把她哄出来。契约上还有一条:可以唱歌!我先确认了一下自己不是鸭嗓子,证明是大三那年元旦晚会我上台献了一把丑,不仅没有砖头飞上来,还有两三个观众对我报以热烈的掌声呢!<BR>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房门先来一段开场白:“为了缓解小月同志心头的不开心,特献歌一首!”顿了一顿,酝酿了一下情绪。深情款款地唱了起来:<BR>你瘦了憔悴得让我好心痛,<BR>有时候爱情比时间还残忍,<BR>把人变得盲目而奋不顾身<BR>忘了爱,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BR>你醉了脆弱得藏不住泪痕<BR>我知道绝望比冬天还寒冷<BR>你恨自己是个,怕孤独的人<BR>偏偏又,爱上自由自私的灵魂。<BR>……《情书》<BR>那年元旦我唱的就是这首《情书》,有没有感动别人我不知道,总之我是被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BR>这首歌唱完,小月依旧没动静,我再反复一次,第二遍唱到一半,房门响动,门打开,小月站在门口,满脸泪痕,我的歌声终于感染了她,触动了她的心事。<BR>“谁让你唱了,你没发现自己鸭嗓子吗?”<BR>我低头笑了笑,她也勉强笑了一下。<BR>这个梁子就算是揭过去了。<BR><BR>第二天晚上,小月吃完晚饭,精神有些萎靡,收拾完碗筷之后她忽然问我一个问题:“那个剧的结尾,你为啥要让女主角死了呢?”<BR>“哪个?”<BR>“就是你得了个‘最佳编剧’的那个!”<BR>她一本正经的,虽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但是满腹的心事很容易从眼睛看出来,整个一副阴阳脸,怪别扭的。<BR>“我瞎编的!”这是老实话。<BR>“那为啥结局不编好一点?”<BR>“这……”这下还把我问住了,为啥?天知道为啥我要让那个身负骂名的女人死去!可能是惯性——中国人的习惯性思维,另外就像宋之平要求的那样,带点教育性。<BR>“知道我为啥会去演吗?”<BR>我摇摇头。<BR>如此压抑的气氛,真让我浑身不自在,背后毛刺刺的。<BR>“当初我看到剧本的时候哭了,很感动,我其实是在演我自己——你剧本写的故事在我身上都发生过,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看破世事的女子呢!”她说着却笑起来,看着一边,躲避着我的眼神,“那天晚上在风潮我本来是不打算去的,结果宋之平说你在,我就去了。”<BR>“看到我后是不是觉得失望了?”<BR>“啥?”她一时不明白我的意思。半晌反应过来,笑了笑,“当时我只是想见见你,没别的意思,一直到现在都没啥其他想法。你实在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一类型。”<BR>“你说话真是太,太直接了。”我自嘲了一下。<BR>“不管你长成啥模样,你的才华还是不能小窥,你应该得那个最佳编剧!”<BR>“过奖过奖!”我心里甜丝丝的,“再好的本子也要好演员来演!你演得很投入很专心用情很深,你也应该得那个‘最佳女主角’!”我反拍一马屁回去。<BR>没想到这一马屁拍得不是地方,她脸色瞬间又变了:“所以,他们才说我有这种贱人的气质,是吗?”<BR>“他们是开玩笑的,没有恶意!再说……”<BR>“你呢?”她紧逼着问。<BR>“啥?”我愕然。<BR>“你是不是也觉着我特他妈的贱?”小月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刚刚还说得好好的,一下子语气的温度降到了零度以下。<BR>“没有,我对着天花板发誓,我没有。”<BR>我承认,以前的确有过这种想法,不过,现在越来越觉得小月有些可怜,见她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会这么想。<BR>“那你为啥要让女主角最后死了呢?”又来了,问来问去又回到刚开始的问题上去了。<BR>“我真是瞎编的,上天可以作证。”<BR>“难道不能放她一条生路吗?”<BR>“那是戏,小月!”<BR>“爱一个人有啥错?我从来没有逼过他,他自己说过会给我一个家的。”<BR>“别相信男人的誓言。”我劝着。<BR>她却没理会我的话,仿佛我是个透明人:“一开始说自己和老婆的关系破裂了,要跟她离婚,说了三年,答应了我三年,到现在,又找孩子做借口,想甩开我……”<BR>“小月!”我喊着她,她却充耳不闻。<BR>“现在我也有孩子了。”说着小月似笑非笑地抚摩着肚子。<BR>从一开始向我咄咄追问,到最后一个人自言自语,自怜自伤,小月的情绪起伏不定,她的固执和伤感令我感到背后有一股寒意。<BR>我无所适从,无法开口,无言以慰,两眼茫然望着轻轻啜泣的小月,她的背后到底有多少压力,有多少难言的心事?她的心中还有多少解不开的心结?我不得而知。<BR></P>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矮子一点也不害臊,真羡慕他哪儿练就的一副厚脸皮!我看他一时半会儿是不肯走,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等韩蕾现身,今天他打算是耗在这里了。我忙打个电话找王春到:“王总,你该管管你手下啊,矮子这怂站在人家女生宿舍楼下面脱衣服要裸奔呢!”王春到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偷笑几声:“咋样?矮子今天的造型是我设计的,够新潮吧!”我哼哼两声,心想,原来是你这怂吃饱了没事干,拿矮子穷开心呢,这人跟了你也真够倒霉的,被侮辱了也蒙在鼓里。<BR>“矮子这怂一心想追韩蕾,可胆子比他鸡<!-->巴还小,跟人不敢打照面,说句话还结结巴巴,今天我是帮他,给他练胆儿呢!回来他还要请我吃饭的。”我心想你怂真够狠,出个招让人家大庭广众之下来丢人,人家矮子可是把情人节当春节过,你把情人节当愚人节玩,这矮子也够幼稚,难怪被他骗,大概把他卖了他还在帮人数钱呢!他活在世上还真需要一点勇气,我憋出一阵干笑,说:“王总,你这不是把矮子耍着玩吗?”王春到笑里藏刀:“咋?我玩不起吗?”问得我哑口无言,讪笑说:“王总,矮子现在堵在韩蕾宿舍楼门口,你看能不能……”<BR>“不能!”王春到没等我说完,一口否定。<BR>我心里骂着:你妈的!冲着电话对他好言相劝:“王总,这矮子就听你一人的,他现在顶着一块牌子在学校里丢人惹眼不要紧,人家韩蕾可是个女娃,她以后还在要上课,这一闹,让她以后咋做人啦!”<BR>王春到说:“这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你也要体谅一下矮子的心情嘛,晚上睡觉,你把手放在哪里,他把手放在哪里啊?比一比再想一想,矮子这娃也挺可怜的,就让他大胆地爱一次吧!找个女子,晚上手也有地方放啊!”口气十分X L!妈的,说这话啥意思?晚上睡觉我把手放哪里了,这我还真没在意过。王春到看样子要将这矮子耍到底,听他那话里的情绪,他似乎目的并不在矮子身上。<BR>“王总,你该不是连着韩蕾一块儿耍着玩的吧?”<BR>对方愣怔了一下,半天后,问:“小李,你是韩蕾什么人啊?”我说我是他即将上任的男朋友。<BR>他一听提高声调:“那你也管管你媳妇,答应好了要拍我的戏的,中途反悔了,咋叫她她都不来,这是啥意思啊,耍我玩的?”<BR>果然,王春到是为了报复韩蕾才让矮子演这曲闹剧,可怜的矮子还以为王春到在帮他追女娃呢!这厮睚眦必报,连韩蕾这么一个小女孩也不放过,都说怜香惜玉的才是真男人,见了韩蕾这样的女孩子一般人爱都爱不及,他却如此心狠手辣,看来必定“自宫”过。<BR>这边我跟王春到打电话,那边已经有自称是韩蕾朋友的两个帅哥在对矮子进行威逼利诱,说得唾沫横飞,矮子就是不搭一腔,那两帅哥恼羞成怒,找来了学生会几个干部。我赶忙对王春到说:“王总,事儿闹大了,学校领导都出面了,要锁矮子呢!”<BR>王春到哈哈大笑:“让他们锁,还没王法了吗?谁锁告谁!”<BR>我说:“听说还报警了,pol.ice马上就来了。”<BR>王春到被我吓住了:“为啥报警?pol.ice难道还管人谈恋爱不成?”我说,学校领导说矮子扰乱学校的正常秩序,等一下还要公司的领导来领人呢!王春到急了:“我又不是他领导!”我说,人家矮子已经说了他是强龙的编剧。一顿瞎扯,还真把王春到震住了,要他来学校领人,他一定不敢露这个脸,趁着他犹豫的当口,我继续吓唬他:“王总,如果矮子嘴风不严实,pol.ice一问,他把你这个幕后主使给说漏了出来,那可不好吧!”王春到骂道:“我可不是啥幕后主使!”顿了一顿,口气有些缓和,“小李啊,你叫矮子接电话。”</P><
>我拿着电话跑过去递给矮子,矮子不接,以为是个BoB!!!呢!我说:“王总让你听电话!”旁边两个帅哥也急得直跺脚:“你倒是接啊!”矮子死倔,就是不接电话,也不言语。我没办法,冲电话无奈地说:“王总,矮子不接!”王春到骂了一声:“怂!”就把电话挂了。<BR>一会儿后,矮子电话响了起来,他慢悠悠地打开电话扣子,看了一眼号码,接了:“喂,王总,我……我……没……”看来王春到在电话那头大发脾气,矮子连嘴插不上,“我不是不接电话,不是你让不要理会任何人吗?”<BR>这时旁边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一阵阵起哄,估计电话那边的王春到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热烈程度。矮子挂了电话后,把牌子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折成四折,又装进口袋,把衣服扣子扣上,望了一眼韩蕾宿舍楼上面,楼道上站着一排排看热闹的女生。矮子把花丢在地上,吸了一把鼻涕,眼睛使劲眨着,把刚要掉出来的泪水眨了回去,神色黯然,他穿过人群,走了。我有些不忍心,追了上去:“你有啥话要跟韩蕾说的吗?我帮你带到。”他低着的头摇了摇,默默走出了校门。<BR>人群静静地,大家望着矮子的背影忧伤地离去。忽然有人轻轻哼唱起来,正是那首《蒙娜丽莎的眼泪》。<BR>这可能就是这个情人节最煽情的一幕了。<BR></P>
>韩蕾朝我一笑,接着向我介绍:那人叫小田,老跟着他的叫许亮,他俩以长得帅为资本到处骗女孩子,长期流窜于网吧,游戏厅,被学校通告处分过几次,就差赶人了。我嘿嘿笑着说:“原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傻瓜蛋。”本来想说“漂亮怂”的,但怕韩蕾恶心脏话,扣我印象分,所以就没敢“怂”出口。韩蕾点点头,带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说:“可不是么,在学校不读书也就算了,还烂舌头,我一个同宿舍的姐妹,因为对小田有点好感,写了一封情书给他,没想到被他们四处散播,有的谣言还说为了讨好小田,我的姐妹还脱个精光送上门去——有这样说话的吗?”<BR>真不应该!我嘴上喃喃着,心里因为刚刚韩蕾一句“脱个精光送上门去”而有些澎湃不止,舌头唾液分泌过剩。一半天脑海里全是“精光”这个词在飞,车来了,韩蕾拉上我的手,我觉得手心里满是汗水</P><
>和韩蕾在小雁塔玩了一上午,她说大雁塔人太多,想看喷泉却总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所以对大雁塔是耿耿于怀,也不想去钟楼,怕在那里碰到王春到,看她说话的表情,好象对王春到挺不齿的,小雁塔对于我来说,实在没多大的兴趣,我这人天生对景物不感冒,两只眼珠子整个上午都盯着韩蕾转,正面侧面背影,头发,脸,唇,耳朵,直到……咪咪……屁股……我都色咪咪地欣赏了一个上午,准备闪人的时候她脸蛋红扑扑的问:“好玩吗?”我点着头说,好玩好玩!她又问:“好看吗?”我猛点头:好看好看,好看极了!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趟,她哪知道我的心思啊。<BR>今年看来有一个好的开始,在情人节这天,我像一只发情的猫一样追着韩蕾的屁股转,仿佛嗅到了爱情的滋味,体味到了青春将逝的最后时刻上帝对我的眷顾,他总算怜惜我,在我情感的饥渴期送给我韩蕾,带给我一点希望。那位曾经被我辱骂过若干次的上帝哥哥可能实在看不过去我平淡如水的二十多年,大发善心,增给我一块小石子,让我如死水的生活起一点点波澜。<BR>中午我和韩蕾一块儿吃了午饭。拿着菜单我像一个十足的暴发户,尽挑贵的好的菜点,一点不手软一点也不心痛。韩蕾早看穿我的把戏,静静坐在一边看我表演“豪爽”!有时候眉头微皱,看样子,对我这种暴发户行径有点不满。我可不管,请女人吃饭,表现不好说你小气,豪点豪吃说你没气质,跟小气比,我宁愿没气质,况且,从我身上拿放大镜恐怕也找不到一点气质出来。<BR>满满一桌子菜,两个人没吃多少,最后剩下一大半,虽然有些遗憾,但这是第一次和韩蕾吃饭,我拿不准她喜欢吃什么。宁可错杀一千,不过放走一个,这个饭局就是撒网,捕捉她的口味,为以后长期斗争做个基础,铺垫。饭桌上我一个劲儿地劝菜:“来来,吃嘛,从学校食堂出来的人都偏瘦,可怜!”她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拿着筷子只对面前的一盘“酸辣土豆丝”感兴趣,挑着吃。看样子她热爱“土豆”。跟我爸一样嗜好,我爸说:土豆好啊,土豆加牛肉就是Communist主义了!<BR><BR>这一场试探性的“餐”仗打得够漂亮,竟然意外俘虏的爱好——“酸辣土豆丝”!这女娃也太容易对付了吧。买单的时候,韩蕾看着一桌菜觉得可惜,说:“你下次注意点,浪费多可耻啊!”我惭愧地说:“保证下次不浪费!”心里高兴,看来还有下次!下次保准只点两盘土豆,一盘炒着吃,一盘煮着吃。<BR>“你真傻,干啥在我面前装大款呢?”<BR>——我装大款还不是想你来傍吗?心里头开了个玩笑,忙说:“傻就傻呗,情人节啊!”天下的傻逼今天都在行动,不少我一个,以前想傻逼,却找不到对象,今天说什么也不放过,尽情傻逼一把。该出手时就出手,该傻逼时就傻逼啊!</P><
>今天心情大好,回家的路上吹起了得意洋洋的口哨。路边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都一个个表情叵测,心里边不知在想着谁呢!西安是一个懒散慢节奏的城市,闲人特别多,人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发着寂寞无聊,所以少不得出轨找情人,发展额外感情。又不能对外人讲,藏在心底,于是这个城市的秘密越来越多,他们的脸色都显得越来越很可疑。<BR>在家门口,我准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哭声,是小月,她在给林振东打电话:“……我等了你一天,等到的却是这一句话吗?以前每个情人节,我都劝你回家陪你老婆,今年我涎着脸求你一次,陪陪我都不行?……我就是这么在乎!一个女人,得不到你兑现的承诺,难道听几句甜言蜜语都不能吗?你骗了我三年,就再骗我一天不行吗?你觉得委屈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清楚着呢!你他妈的就是在骗我!”<BR>屋子里静了一会儿,我把钥匙装进口袋,不想进去,整个人从刚刚幸福的迷糊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只听见小月冷笑一声,又说:“你不用感到内疚,都是我自己不好,我自己犯贱,找谁不好,偏赖上你林振东!三年了,今天你跟我说分手!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现在啥都没有了!以前你鸡<!-->巴痒了就想起了我,今天咱们就分手,以后你去找块石头自己蹭吧!”</P><
>我听了一阵心酸,我知道小月这次一定是死了心了,不管她说的话多么难听,态度多么的强硬,但是她在我的眼里始终是一个重情的女子,没有了感情活不下去的那种,她的内心一定很柔弱,无助。林振东,你这哈怂,说几句好听的就那么难吗?哄了人家三年,今天是情人节,人人都在傻逼,你却道貌岸然了!装啥纯情男子啊!<BR>小月接着说起了孩子:“我知道你是因为孩子才不要我的!”顿了一顿,一声冷笑,“不过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后就掐死他!我让你内疚一辈子!”她的声音恶毒,疯癫,仿佛失去了理智,我打了一个寒颤:为什么要掐死孩子让林振东来内疚?我迷糊了,或者,这孩子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我他妈的被耍了?前几次跟林振东的电话里,小月多次谈起孩子,都把我撇开,我以为她只是想引起林振东的注意,对她多一点关爱,给她一个家。所以毫不怀疑小施就是我在无知觉的情况下在小月肚子里留下的祸胎。<BR>可,难道小月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他们感情游戏的旁观者,从一开始我就被小月利用了?被耍了当了二百五做了哈怂他妈的!<BR>我扶住墙缓了一口气,感到心里有点痛,想起以前为了孩子信誓旦旦的要负责任,忙里忙外提心吊胆还差点锻炼成了三级厨师,没想到这一切的起因却是假的,这只是小月导演的一曲闹剧,我在剧中勤奋地扮演着哈怂,演技逼真,傻得出奇。<BR>(正文)“哼哼”两声,苦笑给自己听,人家林振东骗你小月,你却好,临死找垫背的拉上我。<BR>不过,我吁一口气,也好,既然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落得一身轻松,天天担心天上会掉一块石头砸死我,这下知道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你小月做得初一,别怪我做十五,明天就给我滚蛋,永远也不要让我见到你,看你这么可怜,今天我就不赶你了,让你留宿一晚!<BR>我是一棵葱,他妈的站在风雨中,要拿我沾大酱,我就操你祖宗!<BR>打开门进去,小月拿着电话看都不看我一眼,完全把我当个透明人,对着电话冷笑着:“别说好听的,我知道我在做啥!少来这一套,掐死你孩子你就心疼了?”我一阵莫名的怒火直冲到脑门,心里狠狠想:“等下说完了你就搬出去,我一个晚上都不想留你了!”<BR>小月冷静地说:“告诉你林振东,我们之间玩完了!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过,临分手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他妈的怂样,我早知道你没勇气承担责任,不过是试探试探你罢了,这孩子,他姓李!”<BR>我呆立当地。<BR>小月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回头看我一眼,泪眼婆娑,头发蓬乱,脸上泪痕斑斑,整个人失魂落魄的。<BR>开始的火气又一下子消失干净,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如同当头一棒正砸在脑门上,小月和林振东玩完了,她最后一句话是真是假?是骗林振东从而为自己这一次彻底失败的挣扎讨回一点颜面还是为了打击林振东而在伪造事实?女人的话真是不可捉摸,孩子姓李,李三的李,那么,孩子是我的?<BR>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BR>开始的火气又一下子消失干净,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如同当头一棒正砸在脑门上,小月和林振东玩完了,她最后一句话是真是假?是骗林振东从而为自己这一次彻底失败的挣扎讨回一点颜面还是为了打击林振东而在伪造事实?女人的话真是不可捉摸,孩子姓李,李三的李,那么,孩子是我的?<BR>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BR> “你这样看着我啥意思?”小月盯着我问。<BR> “没啥意思。”每个表情都要有点意思,那我不是要累死?<BR> “别以为孩子姓李就是你的!”<BR> “以前我这样想过,现在我越想越不通了!”我也紧盯着她,这一次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不能像个白痴一样再被人耍,收留小月我愿意,但是不要以借口来欺骗我。<BR>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怂!”她大骂。我点点头,赞同她的意见,女人最喜欢说的就是这句,到现在这句话基本上不代表什么意义了,就一感叹词而已。我提醒着她:“宁愿相信白天见鬼,也别相信男人的嘴!”这一句比她那一句文学色彩浓厚多了。<BR> 她强硬太久,终于撑不住了,坐下来黯然落泪。我心情复杂,想过去安慰她,毕竟人家失恋了,但是又有点害怕,她一张嘴就是脏话,而且咄咄逼人,我一点也占不了上风,和小月在一起,我永远处于被动地位。<BR> 她一个人静静地哭了好长时间,之后抬起头看了看我,我心平气和地劝说:“别哭了,这不是刚好吗?也算是解脱了啊!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她吸了一下鼻涕,呆了一呆:“李三,能不能借个肩膀靠一下。”我强装一个笑脸,“这……”她头撇过去,淡淡说:“不愿意就算了!”我说:“借就借嘛,借个肩膀又不是借颗心给你!”慢慢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扭捏了半天,却找不到一个好位置可以让她靠,忽然她一把抱住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地痛哭起来。<BR> 我心里一阵感动。生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我真想为她抚平心里边的创伤。<BR> 靠了一下,哭声渐止,她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我。<BR> “你在想啥?”小月问。<BR> “没想啥啊。”我解释着。<BR> “只不过借你个肩膀,为啥你心跳得那么厉害?”<BR> “靠着肩膀你也能听到?!”<BR> 不知为何,小月靠上我肩膀的那一刻,我心跳加速,怎么也控制不住。小月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我羞臊难当,好象心里真的对她有过不轨的想法一般。她拿起手机去了房间,关上门,良久,从里面传出《情书》的歌声。<BR> “……忘了爱,需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BR> 听到这一句我有些感触,无论小月怎么努力,机关算尽,林振东只要一句话,就让她的希望成泡影,小月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挣扎。爱情这东西,就像在市场做买卖,人家不愿意卖出,花再多的钱也白费劲。林振东不过是在寂寞的时候想给自己的生活添点情趣,他从来不想负任何责任,把小月当个固定的,免费的,送上门来的泄欲工具而已,小月错就错把林振东当成爱情的寄托,当感到危机到来时,拿出孩子来想挽留他的心,没想到这孩子却触痛了林振东的软肋,令他“杀”机顿生,要与小月决裂。<BR> 难怪男人在评价女人时说: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小月她太精明了点。<BR> 歌声如泣如诉,一遍一遍,仿佛在劝慰,安抚着小月,一个人追求爱情本来没有错,而小月,她却选择一个已经上了船的男人。<BR> 客厅里渐渐暗了下来,天色晚了。<BR> 小月再次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焕然一新,脸上着了淡淡的妆,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穿着一件睡袍,胸部松散着,隐约能见到里面那件让人心跳不止,鼻血狂喷的红色抹胸。她一改伤感,野蛮,脸上挂着温和妩媚的笑容,而且那笑容是送给我的。仿佛一下子之间她完全忘掉了那个叫林振东的男人,抛却了那段心碎的恋情,可是变化来得太快,给我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真的希望她能听懂那首歌里的意思,希望她能够摆脱。<BR> “今晚我想亲自为你下厨,做一顿好吃的!”虽然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是无法掩饰她话语中的一片柔情。<BR> “还是让我来吧!”我一时还不适应她如此柔情,如果一只狮子对你凶了几个月,突然给你一颗甜枣,你敢吃吗?小月当然不懂我的心思,她说:“难道你还怀疑我的手艺不成?”<BR> 我讪笑:“那倒不是……”<BR> “那好,咱去买菜。”<BR> 小月换好衣服,我们一起去外面的超市买了白菜,五花肉,一些调料,还买了一条两斤多重的一条鱼,小月说她最拿手的就是酸菜鱼了,今晚说啥也要露一手,顺手还挑了两瓶白酒,见我惊愕的看着她,她笑着说:没事,庆祝庆祝,大家都少喝一点。我拿她没办法,也罢,难得她如此看得开,难得为自己高兴一回。付款的时候她撇开我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来,冲我笑笑:“这顿我请。”<BR> 回家后小月一个人兴冲冲地钻进厨房,命令我在外面不准进去。我在客厅里打开电脑,打游戏,用“一辈子的情人”这个用户名登录后,见到小月的仇人正在旁边晃悠,我一脸贴上去,跟他打招呼。那人见自己的手下败将一反常态,不动刀子了,也没多大的怀疑,跟我聊了起来,我以一副小跟班的姿态跟在他的身后,让他带着到处打怪练级别,心里想:哼,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刀下。我都想好了,等到有一天技术练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程度,就趁他打怪的时候就在背后偷袭他,用手中的剑抹他的脖子,为小月报数剑之仇</P><
>(正文)“你这样看着我啥意思?”小月盯着我问。<BR>“没啥意思。”每个表情都要有点意思,那我不是要累死?<BR>“别以为孩子姓李就是你的!”<BR>“以前我这样想过,现在我越想越不通了!”我也紧盯着她,这一次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不能像个白痴一样再被人耍,收留小月我愿意,但是不要以借口来欺骗我。<BR>“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怂!”她大骂。我点点头,赞同她的意见,女人最喜欢说的就是这句,到现在这句话基本上不代表什么意义了,就一感叹词而已。我提醒着她:“宁愿相信白天见鬼,也别相信男人的嘴!”这一句比她那一句文学色彩浓厚多了。<BR>她强硬太久,终于撑不住了,坐下来黯然落泪。我心情复杂,想过去安慰她,毕竟人家失恋了,但是又有点害怕,她一张嘴就是脏话,而且咄咄逼人,我一点也占不了上风,和小月在一起,我永远处于被动地位。<BR>她一个人静静地哭了好长时间,之后抬起头看了看我,我心平气和地劝说:“别哭了,这不是刚好吗?也算是解脱了啊!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她吸了一下鼻涕,呆了一呆:“李三,能不能借个肩膀靠一下。”我强装一个笑脸,“这……”她头撇过去,淡淡说:“不愿意就算了!”我说:“借就借嘛,借个肩膀又不是借颗心给你!”慢慢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扭捏了半天,却找不到一个好位置可以让她靠,忽然她一把抱住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地痛哭起来。<BR>我心里一阵感动。生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我真想为她抚平心里边的创伤。<BR>靠了一下,哭声渐止,她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我。<BR>“你在想啥?”小月问。<BR>“没想啥啊。”我解释着。<BR>“只不过借你个肩膀,为啥你心跳得那么厉害?”<BR>“靠着肩膀你也能听到?!”<BR>不知为何,小月靠上我肩膀的那一刻,我心跳加速,怎么也控制不住。小月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我羞臊难当,好象心里真的对她有过不轨的想法一般。她拿起手机去了房间,关上门,良久,从里面传出《情书》的歌声。<BR>“……忘了爱,需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BR>听到这一句我有些感触,无论小月怎么努力,机关算尽,林振东只要一句话,就让她的希望成泡影,小月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挣扎。爱情这东西,就像在市场做买卖,人家不愿意卖出,花再多的钱也白费劲。林振东不过是在寂寞的时候想给自己的生活添点情趣,他从来不想负任何责任,把小月当个固定的,免费的,送上门来的泄欲工具而已,小月错就错把林振东当成爱情的寄托,当感到危机到来时,拿出孩子来想挽留他的心,没想到这孩子却触痛了林振东的软肋,令他“杀”机顿生,要与小月决裂。<BR>难怪男人在评价女人时说: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小月她太精明了点。<BR>歌声如泣如诉,一遍一遍,仿佛在劝慰,安抚着小月,一个人追求爱情本来没有错,而小月,她却选择一个已经上了船的男人。<BR>客厅里渐渐暗了下来,天色晚了。<BR>小月再次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焕然一新,脸上着了淡淡的妆,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穿着一件睡袍,胸部松散着,隐约能见到里面那件让人心跳不止,鼻血狂喷的红色抹胸。她一改伤感,野蛮,脸上挂着温和妩媚的笑容,而且那笑容是送给我的。仿佛一下子之间她完全忘掉了那个叫林振东的男人,抛却了那段心碎的恋情,可是变化来得太快,给我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真的希望她能听懂那首歌里的意思,希望她能够摆脱。<BR>“今晚我想亲自为你下厨,做一顿好吃的!”虽然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是无法掩饰她话语中的一片柔情。<BR>“还是让我来吧!”我一时还不适应她如此柔情,如果一只狮子对你凶了几个月,突然给你一颗甜枣,你敢吃吗?小月当然不懂我的心思,她说:“难道你还怀疑我的手艺不成?”<BR>我讪笑:“那倒不是……”<BR>“那好,咱去买菜。”<BR>小月换好衣服,我们一起去外面的超市买了白菜,五花肉,一些调料,还买了一条两斤多重的一条鱼,小月说她最拿手的就是酸菜鱼了,今晚说啥也要露一手,顺手还挑了两瓶白酒,见我惊愕的看着她,她笑着说:没事,庆祝庆祝,大家都少喝一点。我拿她没办法,也罢,难得她如此看得开,难得为自己高兴一回。付款的时候她撇开我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来,冲我笑笑:“这顿我请。”<BR>回家后小月一个人兴冲冲地钻进厨房,命令我在外面不准进去。我在客厅里打开电脑,打游戏,用“一辈子的情人”这个用户名登录后,见到小月的仇人正在旁边晃悠,我一脸贴上去,跟他打招呼。那人见自己的手下败将一反常态,不动刀子了,也没多大的怀疑,跟我聊了起来,我以一副小跟班的姿态跟在他的身后,让他带着到处打怪练级别,心里想:哼,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刀下。我都想好了,等到有一天技术练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程度,就趁他打怪的时候就在背后偷袭他,用手中的剑抹他的脖子,为小月报数剑之仇</P><
>(正文)菜端上来,小月站在桌子旁愣怔了一下,眼里闪动着泪花,似乎触到了心事。我看了看小月,问:“咋啦?”她忙挤出一丝笑容,揉揉眼睛:“没啥,刚刚切洋葱了!”我诧异:“你买了洋葱了吗?”她惊醒过来,言不对头地问:“啥,啥洋葱?”我说没啥,吃饭吧。看着她做的菜,诚恳地夸奖了她几句。她打开酒,为我倒上一杯,为自己满上。<BR>我端起杯子说:“小月,咱今晚少喝点行不?”<BR>她微笑道:“好啊。”仰面将一大杯酒喝了个底儿朝天。我目瞪口呆,看来今天想劝她少喝是不可能的,既然她高兴,就放纵一回也罢,难得她有如此雅致。我殷勤地为她倒满,她抬眼看我,嘴角漫开笑意,歪着脑袋问:“你不是让我少喝吗?”我干咳一声:“我知道今晚咋劝你都没用,不如干脆让你喝个痛快,一醉方休!”她说:“你这人,还蛮实在的。”<BR>拿着大杯子喝酒,一瓶酒一人三杯之后就见底儿了,小月痛快的叫着:“再开一瓶。”我假意为难:“我怕自己不行了啊!”自己暗地里估计了一下,再来两杯是绝对没问题。小月笑骂:“怂,这点量也没有吗?”我忙说:“我量小我量小啊!”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夹菜,喝酒之前一定要添饱肚子,这是宋之平的经验之谈,不管什么样规模的酒席,开席之前他一定要跑到小馆子去吃一海碗羊肉泡馍,再去对付人家酒鬼就容易多了,跟行军打仗一样。小月喝酒经验不足,一个劲儿地猛灌,转眼间,第二瓶酒也被她干掉了。<BR>“再去买两瓶回来吧,一点也不过瘾!”她晃着空酒杯说。<BR>“啥?”我夹着的一筷子鱼掉到了桌子上。<BR>“我还想喝,今晚姑奶奶我高兴。”<BR>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小月有一丁点的忧伤,但是她这样喝闷酒,我还是有点担心,莫非她的高兴都是假装的,装模作样做给我看的?但是以小月这脾气完全没理由没必要来换一副脸孔来哄我——我又不是她什么人。或者,她是丢不下面子,找不到台阶下,怕我笑话她吧。<BR>我说:“小月,咱不喝了行不?这样对身体不好,何况,你还怀着孩子。”<BR>小月愣了一下,拿着筷子点着面前的一盘菜,不言不语,一会儿后,她笑着问我:“李三,你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又带点一本正经的正气。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中,我有些激动:“想啊!”<BR>“你再去买两瓶酒上来,我告诉你,度数越高,我说得越清楚。”<BR>“可是……”我有些不忍心。<BR>她威胁着我:“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知道我肚子里的真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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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好!”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没有卑鄙X L到去灌醉你然后套出你心里话的程度上,这次可是你自找的。小月要以喝醉来壮胆从而说出孩子的秘密,难道肚子里的真相威力巨大,非要在酒后才敢张嘴说出来吗?我有些害怕。<BR>下楼去买了两瓶烈性酒,回来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BR>小月歪坐在沙发上,左手使劲往嘴里抠着,想呕出来,喉咙里发出“嗷嗷”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话,脸涨得通红,右手用力抓住头发,痛苦地睁圆了眼睛。我放下酒跑过去。<BR>“你咋咧?”我一下急疯了,“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她猛地拍了我一下,手指向嘴里晃动着,眼睛横我一下,又痛苦地闭着。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问:“你是不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她一个劲儿点着头。完了完了,吃鱼被鱼刺卡,小孩子我倒是见过,像这么大个人被卡出还是头一回见识。忙说:“你耐心等一等,全身放松。”她点点头,我跑到厨房拿一个空碗一只筷子,将碗顶在她的脑袋上,用筷子砸碗底,口里念念有辞:“下去下去下去……”我妈以前就是这样对付隔壁一个被鱼刺卡住喉咙的小妹妹的。</P><
>小月挺配合地放松神经,干咽了几口唾沫,过了一会儿,鱼刺还真是被我稀里糊涂地砸了下去。小月的脸色由通红变成煞白,我也是急得一头冷汗,土办法还真有点土效果。<BR>小月有点惊魂未定,仓皇间冲我说了一声谢谢,再也不敢坐到桌子旁边去,我把酒端到沙发上,两人继续喝了起来,我怕自己醉后糊涂,听不到她所说的肚子里的真相——也就是当地是谁在她身上打了一个寒战。所以处处留一手,搞点小鬼,趁她不注意将酒吐掉,或是给自己少斟少倒一点。她只知道往嘴里灌酒,哪里会留意我在下面搞小动作啊!<BR>当小月喝得双脸酡红,醉眼朦胧的时候,我看时机不容错过,小心翼翼地套她的口风:“小月,你开始说啥孩子的秘密……”她却完全不理会我这一茬:“李三,鱼为啥会有刺呢?”<BR>“一生下来就有吧……”我忽然发现自己很儿童。<BR>“以前吃鱼的时候从来没刺的。”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他总是为我挑好了才肯让我吃,他说怕我被鱼刺卡住。”双眼呆呆地望着房子某一点,不实的甜蜜像雾一样笼罩着她的脸。<BR>(正文)她在怀念以前林振东待她的种种好处,女人真是奇怪,那脸儿像坚冰,给点阳光就化成柔水。刚刚不久还骂那熊来着,转眼工夫就怀念起来了。林振东的那些手段,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诈骗犯的惯用伎俩,没有鱼刺的鱼肉不过是一场骗局,就像爱情,完整的爱情就像一条鱼一般,被挑了鱼刺只是一种幻觉。小月追求尽善尽美,把这场畸形的情事当成鲜美的鱼肉,完全忽略了鱼刺的存在,被卡了之后才发现,这鱼刺终究是要去面对的。<BR>“小月,别想那么多了!”<BR>被我唤醒之后,小月看了一下剩下的半瓶酒,问我:“你醉了吗?”我弄不懂她的用意,眼神里的疑惑被她抓住,她笑了笑:“你不想知道孩子是谁的吗?”<BR>“想啊,当然想!”我有些猴急。<BR>“我告诉你……”她头微微偏了一下,我顺势把耳朵凑过去。只听她说:<BR>“其实我也不知道!”<BR>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闷雷,劈得我晕头转向,莫名其妙。玩笑,绝对是玩笑!<BR>“这咋可能嘛!”<BR>“现在倒是有个土办法可以知道答案!”<BR>“土办法?验DNA吗?那也不土啊!”我哼哼苦笑。这一盆冷水来势够强劲的!<BR>她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pol.ice办案不是有一办法叫‘案件重演’吗?咱今晚就重演一次当晚的情形。”说着站起来,“我去睡了,今晚,房门为你敞开着……”她走到房门口,回头妩媚得勾了我一眼,然后进了房间,躺在床上。<BR></P>| 欢迎光临 兴化400生活网 (http://wenhui.vc7.cc/) | Powered by Discuz! X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