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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连载]同床一晚的醉酒MM问:昨晚我到底有没有失身? [打印本页]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8:56
标题: [连载]同床一晚的醉酒MM问:昨晚我到底有没有失身?
<><SPAN id=span_Body>宋之平在电话里叫我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和一个MM网聊,我使开自己的浑身的幽默细胞,正逗得那MM心里发痒,哈哈大笑着要我的视频,跟我视频聊,见见我的庐山真面目,说老实话,对着显示器我什么话都敢说,真正对着一个人讲一些X&nbsp;L段子,我却不敢,那MM见我不理她了,发了急:你倒是说话啊,你视频不视频啊!我打了一句比较Y&nbsp;D的话过去:如果你穿三点式我就开视频。心里想:MD,这下把你吓回去了吧。没想到MM是个豪放女,一个字打过来,行!</SPAN></P><><SPAN>这下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心里突突直跳,心里象有蚂蚁在爬着,满脑子想看MM三点式,但是,却又怕人家耍我!那我还哪有面子再在网上混了?在我稍微这么愣了一下的时候,MM又说:你是不是要我脱光你才跟我视频啊!我一阵猛喜,嘴里唾沫分泌过分,敲了一串“是啊是啊”过去。</SPAN></P><><SPAN>电话这个时候就响了,宋之平在电话里说:快过来李三,在风潮唱歌呢!风潮?就是那个前不久查出来有好几只鸡的地方吗?鸡瘟已过了!宋之平“嘿嘿”淫笑着说。这人平时对西安城内所有的风月场所都有所研究,了如指掌,哪里漂亮MM多,哪里MM风骚,哪里的MM“水深火热”,平时跟我们这些“风月盲”们侃侃道来的时候,自豪得不得了。据他多次的调查得知:“风潮”绝对是一个集合了各个风月场合众多优点的这么一个地方,所以他由以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术,转变为现在的死守一个地方,稳打稳扎了。</SPAN></P><><SPAN>接了电话,我不能不去,因为宋之平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提款机,我在他那儿混饭吃,谈不上上下级关系,最多是一个合作双方,但是这种关系在我这方面讲,是非常脆弱的,多数时候我还得看他的脸色。可是,我的漂亮的网络MM啊,她曾经跟我提过在网络上只以下半身就迷倒了数千万计男性,她还着重的告诉了我她的三围:35,23,34,这几个让人喷鼻血的数字今晚就要得到验证的,可是……</SPAN></P><><SPAN>打车到“风潮”花了半个小时,一推门进去,里面乌烟瘴气的,每个人嘴里都叼着一枝烟,宋之平和一个臀部非常结实非常翘的女孩子正在合唱一首歌,小导演老流和一个头发染黄的小姐正在谈着什么话,那个黄毛相貌不咋的,小眼睛,大鼻子,嘴巴还凑合,厚厚的嘴唇一看就知道对那个需求量非常之高,其人虽然相貌普通,但是有一对傲人的资本,咪咪畸形的大。这正对了老流的口味。据说老流的老婆是个飞机场,所以心里总是不平衡,见了大咪咪就流口水。另外还有两个有些面熟的人,经常在一些短剧中扮演角色的,也算是西安城里小有名气的名人角了。这些“名角”不顾自己的名人形象,一个个搂着女孩狂占便宜,黑手直向“人类发源地”探索。现在不是流行偷拍么?怎么没人来偷拍他们?</SPAN></P><><SPAN>宋之平见我进来,一边唱一边说:难解百般愁,相思风雨中……李三你来啦,快坐……我找个地方坐下,见大家都饶有兴致的搂着MM,自己一个人倍感孤单,MD,还不如在家里跟网络MM裸聊呢?宋之平一首歌唱完,把话筒递给老流,嘿嘿笑着坐到我的跟前,为了照顾我,把身边的那个“翘臀”推到我身边,那个“翘臀”娇笑一声骂着:宋总,你要死啦,这样推人家。宋之平笑着说:今晚你就好好的伺候我的哥们,他可是西安城里鼎鼎有名的大编剧啊!我心里暗骂:什么狗屁编剧,编了几个破短剧也好意思拿到台面上来说啊,颇有些暗自惭愧。那“翘臀”一听宋之平如此说,真把我当成了一个名人了,马上凑过来,贴近我,胸部紧贴着我的肩膀,在那磨蹭,嘴里撒嗲:原来是大编剧啊,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个故事啊。</SPAN></P><><SPAN>我感受着那一团柔软的肉球在我的身上揉面一样揉来揉去,心里慌慌的。大概脸也红了,MD,人家都在吃MM的豆腐,我在这里被MM吃豆腐了!宋之平听了“翘臀”这么说,忙笑着说:好好,叫咱们三儿写一个《和一只鸡同居的日子》。说完,嘿嘿的傻乐。我估摸着这“翘臀”一定会发火,只见她转过身去拍了宋之平一下,骂道:宋总啊,你真不是人,老拿咱身份取笑。看样子她也没多大的火啊,这人脸皮可真厚——我对脸皮厚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不过,她的身体还是挺勾人。因为宋之平这么一闹,搞得她的咪咪一下子远离了我几寸,我在心里面默念着,来吧,再来蹭一下。这时,那咪咪象明白我的心思一样,又紧紧贴了过来。</SPAN></P><><SPAN>我假装镇定,任由她在我的身上撞击,停顿,揉搓。她说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一股冲动由脑门直冲到我的下身,我把双腿并了并,努力的控制住身体某个部位体积的增大,怕它不听话,在下面撑起一个小帐篷。一边的老流吼完了一首歌,宋之平咳嗽一声,拿过话筒开始讲话了,他喂喂了两声,把我从极度亢奋中拉了回来,包厢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宋之平,宋之平摆足了架势,开始讲了起来:啊,今天我很高兴,因为啥呢?因为咱们拍的片子在省台播出后创下了八个点的收视率,那是相当高啊,省台又给这个片子颁了一个最佳故事金奖,最佳男主角,所以今天把演员,导演,和编剧都请来,一起庆祝一下。来,大家先干一杯。说完自己拿起面前的酒杯,咕咚一下吞了下去,对我说:三儿,今天你是最重要的人,你要多喝几杯,丽丽,今天你不把他给我灌倒下,我就把你给QJ了!说着大伙儿一阵哄堂大笑。</SPAN></P><><SPAN>叫丽丽的“翘臀”又对我撒起娇来:小弟弟,你今天要是不喝醉,人家就要QJ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TMD,没想到她把这个问题抛给我,我哪是这些风月老手的对手,只好说了一句比较老实比较幼稚的话:要不,那我就喝醉算了!宋之平说: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怕我QJ她啊!“翘臀”马上为我辩驳:宋总,你就不许人家疼我了啊!又转身对我说,三儿弟弟,如果你不喝醉也行,你干脆QJ我得了!</SPAN></P><><SPAN>这句话引得一大群人呵呵叫好,一阵热火在我的胸口烧了起来,我说:那算了,我还是喝醉吧。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杯。这酒真是烈性,我的喉咙一阵火辣辣的——我这人一向不胜酒力的!然后在一阵阵的叫好声中,女人娇滴滴的叫春声中,我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灌到最后,头脑开始有些迷糊了,说话也不利索,趁着酒胆,还在“翘臀”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翘臀”并没有反对,也没有叫非礼什么的,我就趁势而上,手不自觉的往上游游走,最后一直摸到上面。</SPAN></P><P><SPAN>我真是醉,什么也不知道,具体摸到哪里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希望是能摸到她的中间地带,唉,真是有些替自己可惜了....</SPAN></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8:56
标题: [连载]同床一晚的醉酒MM问:昨晚我到底有没有失身?
<><SPAN id=span_Body>宋之平在电话里叫我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和一个MM网聊,我使开自己的浑身的幽默细胞,正逗得那MM心里发痒,哈哈大笑着要我的视频,跟我视频聊,见见我的庐山真面目,说老实话,对着显示器我什么话都敢说,真正对着一个人讲一些X&nbsp;L段子,我却不敢,那MM见我不理她了,发了急:你倒是说话啊,你视频不视频啊!我打了一句比较Y&nbsp;D的话过去:如果你穿三点式我就开视频。心里想:MD,这下把你吓回去了吧。没想到MM是个豪放女,一个字打过来,行!</SPAN></P><><SPAN>这下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心里突突直跳,心里象有蚂蚁在爬着,满脑子想看MM三点式,但是,却又怕人家耍我!那我还哪有面子再在网上混了?在我稍微这么愣了一下的时候,MM又说:你是不是要我脱光你才跟我视频啊!我一阵猛喜,嘴里唾沫分泌过分,敲了一串“是啊是啊”过去。</SPAN></P><><SPAN>电话这个时候就响了,宋之平在电话里说:快过来李三,在风潮唱歌呢!风潮?就是那个前不久查出来有好几只鸡的地方吗?鸡瘟已过了!宋之平“嘿嘿”淫笑着说。这人平时对西安城内所有的风月场所都有所研究,了如指掌,哪里漂亮MM多,哪里MM风骚,哪里的MM“水深火热”,平时跟我们这些“风月盲”们侃侃道来的时候,自豪得不得了。据他多次的调查得知:“风潮”绝对是一个集合了各个风月场合众多优点的这么一个地方,所以他由以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术,转变为现在的死守一个地方,稳打稳扎了。</SPAN></P><><SPAN>接了电话,我不能不去,因为宋之平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提款机,我在他那儿混饭吃,谈不上上下级关系,最多是一个合作双方,但是这种关系在我这方面讲,是非常脆弱的,多数时候我还得看他的脸色。可是,我的漂亮的网络MM啊,她曾经跟我提过在网络上只以下半身就迷倒了数千万计男性,她还着重的告诉了我她的三围:35,23,34,这几个让人喷鼻血的数字今晚就要得到验证的,可是……</SPAN></P><><SPAN>打车到“风潮”花了半个小时,一推门进去,里面乌烟瘴气的,每个人嘴里都叼着一枝烟,宋之平和一个臀部非常结实非常翘的女孩子正在合唱一首歌,小导演老流和一个头发染黄的小姐正在谈着什么话,那个黄毛相貌不咋的,小眼睛,大鼻子,嘴巴还凑合,厚厚的嘴唇一看就知道对那个需求量非常之高,其人虽然相貌普通,但是有一对傲人的资本,咪咪畸形的大。这正对了老流的口味。据说老流的老婆是个飞机场,所以心里总是不平衡,见了大咪咪就流口水。另外还有两个有些面熟的人,经常在一些短剧中扮演角色的,也算是西安城里小有名气的名人角了。这些“名角”不顾自己的名人形象,一个个搂着女孩狂占便宜,黑手直向“人类发源地”探索。现在不是流行偷拍么?怎么没人来偷拍他们?</SPAN></P><><SPAN>宋之平见我进来,一边唱一边说:难解百般愁,相思风雨中……李三你来啦,快坐……我找个地方坐下,见大家都饶有兴致的搂着MM,自己一个人倍感孤单,MD,还不如在家里跟网络MM裸聊呢?宋之平一首歌唱完,把话筒递给老流,嘿嘿笑着坐到我的跟前,为了照顾我,把身边的那个“翘臀”推到我身边,那个“翘臀”娇笑一声骂着:宋总,你要死啦,这样推人家。宋之平笑着说:今晚你就好好的伺候我的哥们,他可是西安城里鼎鼎有名的大编剧啊!我心里暗骂:什么狗屁编剧,编了几个破短剧也好意思拿到台面上来说啊,颇有些暗自惭愧。那“翘臀”一听宋之平如此说,真把我当成了一个名人了,马上凑过来,贴近我,胸部紧贴着我的肩膀,在那磨蹭,嘴里撒嗲:原来是大编剧啊,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个故事啊。</SPAN></P><><SPAN>我感受着那一团柔软的肉球在我的身上揉面一样揉来揉去,心里慌慌的。大概脸也红了,MD,人家都在吃MM的豆腐,我在这里被MM吃豆腐了!宋之平听了“翘臀”这么说,忙笑着说:好好,叫咱们三儿写一个《和一只鸡同居的日子》。说完,嘿嘿的傻乐。我估摸着这“翘臀”一定会发火,只见她转过身去拍了宋之平一下,骂道:宋总啊,你真不是人,老拿咱身份取笑。看样子她也没多大的火啊,这人脸皮可真厚——我对脸皮厚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不过,她的身体还是挺勾人。因为宋之平这么一闹,搞得她的咪咪一下子远离了我几寸,我在心里面默念着,来吧,再来蹭一下。这时,那咪咪象明白我的心思一样,又紧紧贴了过来。</SPAN></P><><SPAN>我假装镇定,任由她在我的身上撞击,停顿,揉搓。她说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一股冲动由脑门直冲到我的下身,我把双腿并了并,努力的控制住身体某个部位体积的增大,怕它不听话,在下面撑起一个小帐篷。一边的老流吼完了一首歌,宋之平咳嗽一声,拿过话筒开始讲话了,他喂喂了两声,把我从极度亢奋中拉了回来,包厢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宋之平,宋之平摆足了架势,开始讲了起来:啊,今天我很高兴,因为啥呢?因为咱们拍的片子在省台播出后创下了八个点的收视率,那是相当高啊,省台又给这个片子颁了一个最佳故事金奖,最佳男主角,所以今天把演员,导演,和编剧都请来,一起庆祝一下。来,大家先干一杯。说完自己拿起面前的酒杯,咕咚一下吞了下去,对我说:三儿,今天你是最重要的人,你要多喝几杯,丽丽,今天你不把他给我灌倒下,我就把你给QJ了!说着大伙儿一阵哄堂大笑。</SPAN></P><><SPAN>叫丽丽的“翘臀”又对我撒起娇来:小弟弟,你今天要是不喝醉,人家就要QJ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TMD,没想到她把这个问题抛给我,我哪是这些风月老手的对手,只好说了一句比较老实比较幼稚的话:要不,那我就喝醉算了!宋之平说: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怕我QJ她啊!“翘臀”马上为我辩驳:宋总,你就不许人家疼我了啊!又转身对我说,三儿弟弟,如果你不喝醉也行,你干脆QJ我得了!</SPAN></P><><SPAN>这句话引得一大群人呵呵叫好,一阵热火在我的胸口烧了起来,我说:那算了,我还是喝醉吧。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杯。这酒真是烈性,我的喉咙一阵火辣辣的——我这人一向不胜酒力的!然后在一阵阵的叫好声中,女人娇滴滴的叫春声中,我一杯杯的往肚子里灌,灌到最后,头脑开始有些迷糊了,说话也不利索,趁着酒胆,还在“翘臀”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翘臀”并没有反对,也没有叫非礼什么的,我就趁势而上,手不自觉的往上游游走,最后一直摸到上面。</SPAN></P><P><SPAN>我真是醉,什么也不知道,具体摸到哪里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希望是能摸到她的中间地带,唉,真是有些替自己可惜了....</SPAN></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06
<>酒喝到认不清爹娘的份上,我恍惚又见到一个女的走了进来,和宋之平说了几句话,坐在一个角落处,独自喝着酒,一见到这个MM,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留着一头精神的短发,玲珑小巧的瓜子脸蛋,却浑身透着一股肉感,面容白皙,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她的白有些刺目,而且,最能引起人遐想的是她的腰,西安MM肉感多的到处都是,但是腰这么细的还真难得一见,我醉眼朦胧的盯着她看,眼睛扯都扯不过来,可能是酒闹的,以前见了女孩子就脸红的我,这时候变得比谁都厚脸皮了。</P><>那个MM一个人喝着酒,宋之平见她进来就老实了许多,其他男人见来了个非风月女子生怕毁了自己的名声,也都规矩了,把几个小姐都赶了出去,“翘臀”在离开的时候用女性独有的狠毒目光扫了一眼那位独自喝着酒的MM,摔门而去。</P><>宋之平又叫来几瓶酒,对那位MM说:从新来从新来,小月,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叫小月的MM说:宋总打了招呼,我怎么敢不来呢。宋之平打着酒隔说:小月,你还真给大哥我面子,今晚咱不醉不归,一起喝个痛快!那位小月MM一点都不怵:谁怕谁啊!谁先倒下谁就是怂!说完就从宋之平手里夺过一瓶酒,打开,为自己满上。老流一直色咪咪的盯着她,说:小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不怕醉了之后没人送你回家,西安近来乱得很,色狼可猖獗呢。小月哼了一下:谁怕谁啊!最大的色狼坐在我身边我都不怕,还怕个啥?说着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老流。老流碰了一鼻子灰,扭过头去和一旁的一个男演员说起来了话,找个台阶下了。</P><>我躲在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小月跟宋之平干了一杯,宋之平趁势把屁股向小月跟前挪了挪,这个动作被小月很快被小月发现:宋总,别靠得太近,今晚我心情不好,只喝酒,别招我。宋之平只好尴尬的又挪了回来,我又躲着偷笑了一阵。</P><>宋之平笑着说:心情不好就以酒解愁,来,喝!仰头又和小月干了一杯。小月艰难的将一大杯酒咽了下去,样子十分痛苦,狠狠的抿着嘴。刚放下杯子又给自己满上,看样子,她真的心情不太好,非要来个一醉解千愁。宋之平不露声色的鬼笑了一下,我知道这宋之平今晚是下定决心要把她给灌醉,其色心昭然,不禁对那位叫小月的有些担心,有些惋惜。唉,多细的腰啊,如果被宋之平灌醉,一定会在最近的酒店开个房间,除掉衣服,然后,独自欣赏去了。</P><>我咽了一口唾沫。小月这时候微微有些醉意了,问宋之平:他是谁?说着头向我这里扬了扬。宋之平说:就是这个戏的编剧。又对我说:三儿,这个就是女主角,小月。我哦了一声,怪不得这么熟悉呢,原来是这个戏的女主角。小月冲我一举杯说:编得好,把男人都编绝了,我还以为编剧是个女的,没想到是你,还是个不大的也不怎么帅的小弟弟。我嘿嘿笑着:过奖过奖。心里说:说话也别太直接啊!闷头闷脑的喝了一大口酒。</P><>再来说说我这个戏吧:讲的是一个很俗套的婚外恋的故事,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偷偷背着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包养了个二奶,由于避孕工作做得不周到,一不小心让二奶怀上了,二奶就仰仗着自己的肚子提出要和男人结婚,男人在名声利益和肉欲之间权衡了很长时间之后决定放弃二奶以及她肚子里的骨肉,二奶一气之下跳楼死了!三十分钟的故事讲完之后,我自己没感觉它有什么特别之处,老流当时还要我加一些床戏,我没答应,完全是因为我初衷是劝戒人们在做<!-->爱之前一定要戴好安全套,并不想把它往色情方向靠拢,本子写好后就交给了宋之平,也没打算它有多大出息,没想到的是播出后反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仅创了个收视率第一,还引起一阵评论的热潮,紧跟着的后面一个直播的栏目电话听说被打爆了,光头主持人差点应付不过来,许多观众跳出来批评男主角的无情无义,为剧中的二奶申冤,鸣不平。然后,这个写作者的初衷为讲叙一个避孕套引发的血案的短剧被评为当月最佳故事金奖,男女主角被评为最佳演员。我被评为最佳编剧。</P><>小月就是那个在剧中扮演二奶从而获得了最佳女主角的MM,她的表演怎么样我不敢乱下结论,我只知道,她如果再喝一定会滚到桌子底下去了。宋之平继续不怀好意地劝着酒:喝着喝着!老流和那个不动声色的最佳男演员此时见小月醉得一塌糊涂,都在一边助长宋之平的气势。老流说:好,小月你好酒量,再走一个!小月大手一挥,仰面又一杯下肚,哈哈醉笑了两声,然后还豪爽地把外衣脱了,胸口两只小型刚炮一样的一对咪咪呼之欲出。</P><>老流一下子看呆了,端着酒杯动也不动,酒水洒了一身也不知道。最佳男主角貌似深沉,靠在沙发上,眼睛斜辣辣的扭不过弯,碰上这些男人,活该她小月今晚要倒霉了。宋之平一屁股一屁股的向小月靠近,小月浑然不觉。我按住胸腔里嘭嘭跳着的那颗心。既然摸不着,看两眼总不会犯法吧。</P><>我没醉!说这种话的人往往是醉得不行了,小月坐在那死撑着,嘴里嚷着自己没醉,手里拿着酒杯还要倒酒,宋之平趁势一把抓住她的手:小月,不能再喝了。那只手在她的手上抚摩着,我端起桌面上的酒一口倒进嘴里,一口气就快要冲到喉咙了被我一口酒又给罐了下去。</P><P>走开!小月发怒的喊着,别碰我,让我喝!一下子挣脱宋之平的手,宋之平手绕了一圈又回到她的身上,搭在她的后背上。(宋之平曾经私底下跟我讲过,想吃女孩子豆腐,手一定要滑不溜球,要她怎么甩也甩不脱——这下见识到了。)老流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说,小月,还是让宋总送你回家吧,再喝,你就是被我们轮了也不知道了!趁着小月醉熏熏的对语言的分析力不是很灵敏,这些人开始对她百般调戏,过足嘴瘾。宋之平故意正色说:老流别乱说,太影响我们大老爷们的形象了。怎么轮也轮不到你!说完几个人借着酒胆哈哈大笑。小月不知情,懵然问道:你们笑什么?</P><P>宋之平说:没笑什么,你赶紧喝,喝完了哥带你回家。故意把送说成带。这帮人真可恨。我在表面上只是笑笑,在心里骂一百遍宋之平你这个哈怂,你真不是人!小月醉眼朦胧的看了看宋之平,口齿不清的说:你们都不是好人。然后又指了指我,说,我要他送我回去。说完啪的一下睡在沙发上了。<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09
<>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听到小月说要我送她回去之后,我一下子坐得笔直,将手中刚倒的一杯酒咕咚喝了下去。宋之平听后愣了一愣,回头诧异地看着我:三儿,她为啥要你送?我傻笑着说:我怎么知道,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她。老流阴阳怪调地说:三儿,你TMD怪不得当初我叫你加床戏的时候你不加,你不会是早就看上她了吧?我摊摊手:老流,我今天真的第一次见她,MD她发疯,非要我送我有什么办法——要不我把机会让给你吧,你送去!老流摇着头:算了算了,要送也是刘大哥送啊。说着看着那个最佳男主角,最佳男主角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不了,既然叫小李送,就小李送啊!话说得明白动听,我猜心里边一定嫉妒得要死,这么肥的一块肉躺在砧板上,谁见了都流口水。</P><>宋之平小声的说:小月不会是故意装醉的吧。老流说这个不知道,有可能哦。老流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他吓唬着宋之平:这女子心眼多着呢,说不定有什么诡计。宋之平怏怏不快,对我说:三儿,她交给你了,把她送回家——你知道她家吗?我大骂一声:我哪知道啊,这叫啥事嘛!几个人嘿嘿鬼笑:这块肉我们不吃了,留给你,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宋之平还凑到我的耳边说:小心做到一半的时候她醒了啊!</P><>我怕什么!我又没贼心。说我没胆?没胆可以用酒壮胆啊,我拿起桌上还剩下的半瓶酒一仰脖子喝个干净。不久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整个世界在我的眼里变得摇摇晃晃不真实起来。</P><>我以我仅存的一点记忆与清醒意识来向大家讲叙出了“风潮”大门后的整个事件的过程,也许会有错漏会有紊乱不清不合清理,但是,我记得的就只有那么多了,而且我到现在都认为,当时的经过都是那么的真实,要怪都去怪酒精作的孽吧。某些人打死也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据她的思维来说:我是在胡编乱造。那我就胡编乱造好了:</P><>搀扶着小月出了风潮的大门,宋之平和我打着招呼摇摇晃晃得和老流,最佳男主角钻进一辆计程车呼啸而去,我手中这块大肥肉结结实实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胸口那一对柔软的东西紧紧贴着我的胸口,我浑身一股臊热,手却规规矩矩的紧搂着她的腰,虽有一点点贼心,想不小心手就这么滑一下,滑到她的PP上去,但一怕她撑不住倒在地上,二来怕她真的是装醉,在我贼胆刚刚发作的一瞬间大喊耍流氓,这可是大街上啊,群众虽然不多,但是西安城里游手好闲的闲人可多得很,以打抱不平为名义将我揍一顿,那我可是哑巴吃了黄连了。</P><>还是老实点吧,这么美的一个MM把她的全部都托付给了我,我不能就这么下作辜负她一番心意,我要证明给她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诚实的人的!。我拍了拍她的脑袋:醒一醒啊!你家在哪里?她半天反应过来,仰起头,小嘴琢起来,眯着眼睛看着我:你是谁啊!——醉成这个样子了!转眼之间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忽然她站直了身子,一手抓紧我的手,嘴巴紧紧闭着,一手朝街边一个角落处不停地指着。我急了:干吗?她不回答。她该不会想“放水”吧。可也不能拉着我的手啊。想去方便还把我带着,万一被人发现,那不用她喊,我就被人以“偷窥女孩子小便”的X&nbsp;L罪名暴打一顿的。我只好说: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P><>她狠狠撇开我,一个人迈着醉步往角落处跑,我转过身来拍打了一下自己迷糊的脑袋,提醒着自己:醒一醒。脚步不由自主的迈开了。一辆车子“哜……”的长啸一声在我的前面停了下来,司机伸出头来,大骂着:找死啊,找死换个地方去,MD,我这可是新车。我一下清醒许多,原来一不小心溜到马路上了。赶紧跟司机说对不起对不起。退了回来。</P><>角落那边,只听到“哇……”的一声,小月在吐酒。哇了几声之后就没动静了,我赶紧跑了过去,她已经吐完了,整个躺在了地上——还真是心粗胆大,把这里当自家床了。我用力把她搀起来,她咂巴着嘴说:干吗呀!又哼哼莫名的笑了两声,眯上眼睛。我说:我送你回家啊。</P><>两个醉得人事不知的人就这样你扶着我我扶着你又一次来到路边,我想一定要赶快回去躺在被窝里,不然的话再一个不小心被车碾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醉,但我保留着一点点的知觉:这个时候要拦一辆计程车的。我们相互搀扶着站在路边,等车。</P><>拦了几辆车,司机一见两个醉鬼,问都不问一声,就开走了,我朝车尾灯狠狠的骂:明天去投诉你去!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肠好的,摇下玻璃问我:会不会吐?我指着小月向她保证:刚吐完!他又问:带没带钱?我拍拍口袋:带着呢,不带钱谁敢拦车我。司机还是不放心:记得不记得你家在哪里?我朝他哈哈一笑:你当我真醉了啊!司机这才说:那上车吧。</P><P>打开车门,小月手扶着门钻进去,嘴里问了一句:到家了吗?我迷糊着也钻进去说:到家了!司机吓了一跳,回过头来,问:你家在哪里?我紧挨着小月,问:你家在哪里?小月随口答道:花园新村二百五十号。我对司机说:花园新村二百五十号。</P><P>以下的过程开始紊乱了起来!</P><P>后来清醒之后我是这样跟小月讲叙整个经过的:司机将小月送到花园新村二百五十号后,我又打车回到我的家中,在途中我还清楚的记得,车子在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车外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挂着某个车队车牌的摩托车撞上了一辆“奥迪”。戴着头盔的赛车手倒在血泊中,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停在路中间,几个交通pol.ice在维持着秩序。司机还幸灾乐祸地骂了一句:叫你飚车,飚到鬼门关去了吧。关于这一节,我从次日的电视新闻里得到了证实。</P><P>回到家后,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得特别的香甜,期间还做了梦。关于梦的内容我没有跟小月讲,因为,这个梦的内容非常之危险,她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会被她告到法庭,起码有十几年的牢狱之灾。</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09
第二天早晨,我头痛欲裂,口干得如烤如燎,张开眼睛,确认了一下,不错,是在我的家中,黄色碎花床单证明了这是在我自己的床上,掀开被子正要去找点水喝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我的身边睡着一个女的!是小月!<BR>  这下我惊出一身冷汗,我看了看自己,除了穿着一件内裤外,再也在身上找不到一小片布了,再看看小月,她睡得正香,白皙的脸上残留着昨天晚上被酒精摧残之后的疲惫,或者,她还被我摧残过?我不敢多想了。慢慢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我突然被一种非常矛盾的心情纠缠着:第一,我希望她是穿着衣服的,第二,我又不想她穿着衣服。<BR>  希望她穿着衣服,是因为我不希望自己昨天晚上醉了之后干了一些龌龊之事,对不起人家不说,更对不起自己,做了也白做了,啥念想也没留,啥真实感觉也没有。不想她穿着衣服是因为这是一个机会啊,昨天晚上脑子里一直想着要欣赏她的细腰,今天这细腰就摆在面前了,如果穿着衣服隔层东西,那叫看了也白看,跟没看一个样。<BR>  大着胆子,继续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白如羊脂的香肩,一股迷人的体香扑鼻而来,我浑身打了个颤,全身血液不禁凝固了。心中默念起来:菩萨保佑!继续向下的时候,只见一块红色的抹胸当场把我从热血沸腾的幻想中拉了出来。还好!我放下被子,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既然她的胸部被保护得那么好,我即使再摧残也没摧残到正确的位置。<BR>  赶紧逃吧,一会儿她醒来见自己衣冠不整——看样子应该叫:衣冠尽除——非把我劈了不可。我匆忙穿好衣服,先把自己设置成安全状态。忙跑到厨房里去,刷牙洗脸,一切完毕之后,我把自己的全部存款都翻找出来装在口袋里就准备落跑。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小月,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看到她美丽的脸之后油然而声:TMD,不就是一死吗?我都准备跑路了,还怕什么,去看看!<BR>  悄悄的走近,慢慢的掀开被子,她的上身一条红色的抹胸,她的下身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内裤,我捂住鼻子,阻止即将喷涌而出的鼻血。手打着抖。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不行,再偷看我就控制不住了,控制不住的后果是:我一定会扑上去占有她,而她一定会醒过来反抗,看样子她是不会抵抗过我的。所以我就在冲动之下QJ了她,然后怕她去报警,就只好用枕头摁住她的鼻子和嘴巴,让她窒息而死,接着我就开始漫长而又胆战心惊的逃亡生活。这,太KB了。<BR>  只听到她哼唧了一声,转了个身,我吓得赶紧蹲下来躲在床下。心里还在咚咚跳过不停。转念又一想:对啊,昨天晚上都是醉鬼,谁脱了谁的衣服还不知道呢?再说,要怪也只能怪酒精,酒精刺激的状态下神志是不清晰的。即使做了那种事,顶多罚我几年不喝酒,还想咋的?万一不行我反咬她一口也行:说她QJ了我!凭什么这个世界只有男人去QJ女人,从我惯常的表现和心态以及我的这点色胆来说:如果很不幸发生了关系,那也是她QJ我的!我就大方点不作计较了!想罢不禁有些得意。<BR>  站起来,整个人轻松多了,也放心多了。找了些卫生纸和一张报纸先去厕所解决一下主要问题再说。<BR>  坐在马桶上翻开报纸,看着一则娱乐新闻,说是某个明星又被人包养了。这个明星是个一直喜欢,怎么就这么贱被金钱给俘虏了呢,钱真是TM的好。刚看得愤慨之处,就听到房间里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声传来:啊……我刚刚下了半天工夫努力憋出的一点点被她一叫给吓了回去。我忙把门关死,怕她冲进来。小月一声之后又跟着一声:啊……紧接着,更长更尖的一声直钻进我的耳朵:啊……<BR>  我猜刚刚的情形可能是:她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别人的床上,一声大叫,接着看到自己竟然只穿着抹胸,又“啊”了一声,第三声不用说,一定是见到自己只剩下一条内裤而惨叫了。一定还有第四声,她自己一定会自我感觉一下,昨天晚上有没有被摧残过,如果感觉到了那一声“啊”一定会带着愤怒和不安,如果没感觉到,那一声一定会迷茫而不知所措。<BR>  我等了半天,她最终没有“啊”出来,这说明,象我一样,对于昨天晚上,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我不竟有些洋洋自得,拉得更顺利了一些。<BR>  她好象下了床,穿着我的大拖鞋到处走动,我细心听着,心里在祈祷着:最好穿上衣服赶快走吧!半天后,只听到哐当一声,不好,她打翻了我的桌子,又听得哗啦一声,还有我书架也惨遭她的毒手了,现在怎么办,我正在解决人生大事啊,今天真是倒足了霉了,拉SHI也不顺利。出来,出来啊!她在房子里大吼着!我告诫着自己:不能不能,这个时候出去,她正在气头上,如果万一她控制不住自己,拿菜刀给我一刀,我岂不是死的很冤?我憋住呼吸,尽量不让她发现厕所里有人。<BR>  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打破你的电脑了啊!<BR>  惨了!这个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部电脑了,我还要靠它来和MM裸聊啊,这辈子没什么嗜好,就这么一点小的要求了,她要真的砸了的电脑,我宁愿让她砍我一刀。<BR>  来了来了!我忙喊着,千万别砸它。<BR>  刚喊完,就听到拖鞋的声音慢慢走近,直到门边,估计是她刚发现我藏在卫生间里。咚咚咚,她用类似于木头的东西猛砸了几下门。出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睡在这里?谁脱了我的衣服?她一连串的发问,我在里面还正穿着裤子呢。<BR>  别急啊,等我出来再说!<BR>  别出来,先说好后再出来!她有些激动的说,我手里可拿着刀啊。<BR>  什么刀?<BR>  你厨房的菜刀!她的话里杀气腾腾的。<BR>  我头脑里嗡了一下。<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0
刚提上的裤子被她一吓,又掉了,我战战兢兢的问:小月,我啥都没做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她恶声恶气的骂:我呸,谁相信你啊。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BR>  我说:难道你不记得了,昨天晚上一起喝酒,你要我送你回家的啊。我就是那个最佳编剧啊!我尽量沉着,在厕所里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小心的帮她勾起昨晚的一点点回忆。<BR>  她半天没说话,好象在回想着昨晚的情景。记得么?我嘻嘻笑着问。她突然说:记得个狗屁!你是不是蒙我的!这女子,不记得就不记得,非要赖定我蒙她,还出口就是“屁”,讲话也太不文明了吧。我说:你不记得我总该记得宋总吧,还有老流,咱一起喝酒的啊,不信,你现在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当初是不是你特定要我送你回家的?!她又呸了一声:宋之平和老流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心中一喜,不管宋之平和老流是不是好人,但是从她的口气来看,她记起来了。趁火打铁,我继续说:我也知道他们不是好人,我想你昨晚喝醉之后可能也发现了他们欲对你不轨,所以就指定让我送你回家!小月你真是聪明!<BR>  拍了她一马屁之后她在外面冷静了一下,然后又沉沉说道:那么,我让你送我回家,你为什么把我送到你家里来了,还趁我不喝醉的时候脱了我的衣服?我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防到你!你说,昨晚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这些话口气比先前撒泼时候的口气更加咄咄逼人。<BR>  TMD,这一问倒把我问住了,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谁记得啊。<BR>  到了这种地步,即使打死我也不能承认了:我没有,我啥都没干过。你衣服可能是你自己脱的吧。<BR>  我有这么傻吗?自己脱了衣服送到你的嘴边?我一句话又把她惹恼了!<BR>  她说得虽然有道理,但是那是相对于清醒状态下的思维,可是昨天晚上她醉得象条死狗一样啊,这道理还讲得通吗?我叹了口气:小月,昨天晚上我也喝醉了,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告诉你,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我的衣服却是穿得好好的!<BR>  编吧编吧!她丝毫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出来编,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支撑多久。她讽刺我说。<BR>  那你手上还有刀吗?我小心翼翼的问。<BR>  这句话说完,只听到“咚咚咚”三声,好象用菜刀刀把在敲着门,你说呢你说呢,我手里拿着刀就准备要砍死你,你出来!<BR>  我不出来!我硬着脖子回答。<BR>  你还象条汉子吗?她鄙夷的说。<BR>  我不是条汉子,就算是条汉子,他也怕刀啊,你把刀先放下,我就出去。虽然被她嘲笑,但是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我还是谨慎为妙。<BR>  你不出来,我就抄了你的家!她威胁着说。<BR>  反正我家里也没什么东西!我笑着说。<BR>  好!她好象发怒了,踢踢踏踏的听见她走开,紧接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我忍着心中的剧痛,告诫自己:忍,忍,一定要忍着!我的椅子桌子沙发,还有我的闹钟我的衣架在她的怒火中惨遭涂炭。听了一会儿,她好象累了,停止了抄我的家,又穿着我的拖鞋走近卫生间,敲了敲门:听见了吗?<BR>  听见了!我无奈的说。不过还是很感激她,她抄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具,从声音来分析,她对我的电视电脑冰箱等贵重的东西都保护得挺好的。<BR>  你还出来不出来?她威逼着。<BR>  我看现在不必了吧,你正在气头上,即使我没做错,你也一定认为我做错了。等你消消气,我再慢慢告诉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BR>  你不出来也可以,就在里面说吧,我想知道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我于是整理整理情绪,从昨天晚上她进风潮讲起,她打断我:先前的一点我还记得,宋之平想占我便宜我也记得,你就从出门那一刻讲吧。听她话的语气,好象气消了不少,我顿时来了兴致,从出来她吐酒讲起,一直讲到我一个人坐车回家。中间添油加醋的描叙了一番她醉后不醒人事的丑态,着重强调了我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的茫然无助。<BR>  你真的把我送回家了?<BR>  真的!我加大音调说,你家在花园新村二百五十号是吧。<BR>  对!她说。<BR>  我回来的时候途中还发生了一起车祸。我还记得清清楚楚。<BR>  就算你说得是真的,但是今天早上我睡在你家床上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你把我送回家后,我又舍不得你死赖着跟你回家吧。<BR>  我心里干笑着:很可能是哦!嘴上说: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的事情我不记得了!<BR>  那你记得不记得昨晚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没有?她有些担心的问。<BR>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没有,早上我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啊。我撒了个小慌。<BR>  也许是你做完之后自己穿上的啊!她又开始情绪激动了。<BR>  做完了哪还记得提裤子啊?我争辩着。<BR>  喝醉了酒你怎么会知道呢!她闷闷说道,声音软了下去,接着说,我有些担心,我这些天不是安全期。她这种自认倒霉的口气把我吓了一跳,她的意思里铁定是被我蹂躏了——应该不会吧,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呢?脑海里只有一个恍恍惚惚的梦境闪现着。(这个梦境我不敢跟她讲。)我慌忙打断她继续把我当QJ犯的想法,说:小月你别瞎想,你是不是安全期我不管,可是我一直是处于一种安全状态的,别担心了,你把菜刀放下了吗?<BR>  “叮当”一声,菜刀落地,她柔声说:你出来吧。我把刀放下了。<BR>  我还是不放心,偷偷将门打开一条小缝隙,朝外瞄了一眼,这一眼让我立即又一次热血沸腾起来:她用一个外套搭在身上,胸前那一抹红色触目惊心的,让我心跳加速,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耀眼的红色闪花了我的眼睛。我心里慌乱,真想马上冲出去看个仔细,但是马上我瞥见了地上的那把菜刀,白惨惨的冷光如当头一盆冷水,让我马上清醒过来。<BR>  你舍得伸出头了?她哼了一声。<BR>  MD,把我当王八骂了,我冲她陪着笑脸,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她是以一种受害者姿态来向我讨说法的。我说: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她看了看自己,说:还有这个必要吗?昨天晚上你不是看了个够吗?<BR>  我发誓,我说,我真的没看你,即使看了,现在也忘了个一干二净。<BR>  你……她被梗住,俯身要去拿刀!<BR>  慢着!我大叫一声,小月,你听我说,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做了什么啥都不记得了,你刚刚不也这么说的吗?她听到如此,缩回手,平静的说:好,那你出来,我们说个清楚。<BR>  难道还没说清楚吗?我心里慌了一下,慢慢打开门,走了出来。<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1
我刚一出来,小月马上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地上捡起菜刀,对着我的胸口,我被迫退到卫生间门上靠着,她骂着:叫你瞎编,你胡编的那一套你以为我信啊,说!昨晚到底有没有碰我!我大声讨饶:没有,真的没有!她逼问着:真的没有。我气势一下子软下来:好象是真的。<BR>  什么叫好象?她的刀横了起来,用刀刃对着我的肉体,我冷汗涔涔流下:如果有碰你,我也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的,昨晚我喝醉了!<BR>  看来那是有了?她喘着气。拿刀的手用力的按着。<BR>  那你就当没有好了!我急了,她要是这么疯狂下去,一定会把我砍成几块的。<BR>  见她不语,我软下声音来说着好话:小月,你千万不要担心了,既然昨天晚上我们都不记得了,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我是处于安全状态就行了。<BR>  你们编剧对于胡编乱造很在行,不过现在对着刀口,你总该讲点实话吧——看来她开始威胁我了。<BR>  老实说,昨晚我所记得的经过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为什么事情会发生成这样,我实在是弄不明白,要不,你把刀放下来,我们俩一起坐下来,再好好的仔细的想想!<BR>  你糊弄我啊!她喊着。<BR>  我糊弄你干啥啊?我家地址你也都知道了,我长啥样子你也见识过了,难道我还会逃跑不成,再说了,这是个法制社会,你管不了的还有公共安全专家机关呢!<BR>  这么说,我把刀放下你就肯说实话了?<BR>  我一听又一次晕了,敢情她把我当成一个吃软不吃硬,强项不伏的英雄豪杰了,我是那种“横刀向天笑”的人物吗?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候第一重要的是让她把刀放下再说了,于是我慎重的点了点头。<BR>  那好吧!她把刀放在一旁已经被她掀得仰面朝天的椅子上,说,我先去穿衣服——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衣不蔽体来。我趁她转身的时候偷眼望去,瞄了一眼她那风情万种,诱惑人眼球的让人浮想联翩的细腰。正在暗自陶醉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我马上转过头来,盯着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烫得厉害。只听她说:别趁我穿衣服的时候来过来偷看,要是让我抓住,我非挖了你的眼珠子!我尴尬的笑着,说:你看我是那种人吗?心里想:我不是那种爱偷窥的人,不过对美女来说,那就不同了!<BR>  她盯我一眼,转身去了房间,“嘭”的关上门,我心底嘿嘿一乐:你千防万防没防到这个房门还有一个小洞吧。一个月前换锁的时候开错了一个小孔,放一只眼睛上去正合适,房中的景象一览无余,以前还后悔来着,今天倒是碰上用途了。嘿嘿,我暗笑两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心里猛烈的狂跳不止。刚想看上一眼,马上觉得这样做不合适,万一被她发现了,根据她现在的情状来推测,她一定会挖了我的眼珠子,而且我先前所有狡辩都是白费口舌了。<BR>  我瞥了一眼搁在不远处的菜刀,菜刀的寒意让我打了一个冷战。我又轻轻的跑回去,拿起菜刀来藏在卫生间里。一切防备工作做好之后,我又一次揣着贼心慢慢靠近卧室之门,俯下身子,将右眼对准门上的小孔。<BR>  TNND,她竟然用个什么东西将小孔给堵上了。看来她对我还是怀着防备之心。<BR>  等到她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了。她狐疑的看我一眼,问:刚才是不是没偷看到啊?<BR>  你把我当什么人啦?我假装被冤枉,一脸无辜的为自己的名誉辩解着:我是一个正人君子!她鄙夷的笑了,勉强说道:就算是吧。扫了一眼四周,疑惑地问:菜刀呢?<BR>  我讪笑着说:你一个女娃,别整天没事老拿菜刀的,万一出了事就不好了。她也没继续追究,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随口说:现在你继续讲吧!说说你是怎么样将我,将我,那个的!<BR>  好!我坐直身子,认真的将刚才讲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BR>  “然后呢?”她显然对我的回答不满意,继续追问,“没有了?”<BR>  “有!”我顿了一顿,本来想将昨晚所做的那个梦和盘托出,但最终没敢开口,看着她紧张的眼神,只好编一个瞎话来哄她了,“我记得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模样!”<BR>  “好!现在就去找他去!”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一听就来了劲儿。这人海茫茫的到哪里去寻找只有一面之缘的出租车司机呢,她也太小看西安城了。我说:“你先冷静一下,自己再好好想想,昨晚有没有失过身?”<BR>  这个叫小月的女子听了后沉默不语,神情一下子委顿下去,我见她那样也不好意思再说话,毕竟两个人同睡一床,还相互之间都不认识,这其中一定有个人是不对的,怀着不轨的心思。这个人在她看来是我,在我看来,也应该是我怀着鬼胎才对,因为我是个男的。<BR>  沉默的气氛压抑得我十分的不自在,小月出神的呆坐着,很明显她回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表情有些失落——如果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该都好,文文静静的,淑女气十足,多象我心目中的那种天仙一般的情人。<BR>  “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呢?”我试探着找一个话题,想和她聊上两句。她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微微苦笑:“我昨天心情不好!”<BR>  我忽然一阵感动,可能是因为她终于对我笑了吧。对我而言:女孩子最具杀伤力的武器莫过于两样:眼泪和微笑。何况是象小月这样漂亮的MM,那杀伤力更加强劲。正想问问她为什么会心情不好,又发觉我这个问题可能涉及到个人隐私,再说她又跟我不是很熟,没准被她一口回绝,我岂不要碰一鼻子灰?正在权衡着要不要继续向她的内心探密的时候小月的电话响了起来。<BR>  她的来电铃声很特别,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催叫着:小月接电话小月接电话小月接电话……小月掏出电话来,按了接听,却不说话,从电话里隐约传出来声音判断:对话者语速飞快,似乎为某件事情气愤不已。小月静静地听着,脸色微变。<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1
我在一旁观察着小月的神色:她内心应该十分复杂,虽然脸上假装平静,从她飘忽的眼神看来,她在极力的压制着心中某种激烈的情绪。<BR>那个男人说了很多,最后停了下来,可能是在诧异着小月为什么不说话。<BR>“你说完了吗?”小月冷笑一声,“干吗突然这么关心起我来了,我值得你关心吗?你不是让我滚吗?让我死在外面算了,我昨晚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林振东,我昨天晚上跟别人上床了,上床了!”说完啪的关了电话。<BR>我在旁边吓了一跳:不好,说不定她是个有夫之妇,这下她丈夫要是知道和我同居了一个晚上,不找一帮人来抽我才怪呢!<BR>小月眼里有泪水在打着转,她轻轻地哽咽着问:“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好吗?”我忙点着头说:“好好,随便用!”心里说:肩膀借你靠一下都可以的。<BR>她一扭头冲进了卫生间,关上门,然后,我听到哗哗的水声,还夹杂着她轻声的抽泣。我在外面见小月这样伤心,有些隐隐的不忍,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奢望:我多么希望她能靠在我的肩膀上,痛哭一场,轻轻地跟我讲她所遭受的委屈和内心中的伤痛。但是我很清楚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我平生在大街上“阅”过无数打眼前一晃而过的漂亮MM,但是要和美女来点真情实感的交流,我还从没敢如此奢求过。<BR>半天后,小月从卫生间出来,眼睛红肿,刚刚一定哭得很厉害,她勾着头,不愿意让我看到她脸上的忧伤。<BR>她说:“我要走了!”边说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BR>“好啊好啊!”我大喜过望,一时失了态,暴露了自己的的心底的恐慌,忙改口假意挽留,“不多坐一会儿?”<BR>她叹了一口气,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自言自语道:“唉,如果长得帅一点我也认了!”<BR>她这话什么意思,就算我昨晚不小心那个了她,她也不能这样人身攻击啊。<BR>“电话!”她又恢复那种淡淡的口气。<BR>“啊?”我没弄懂她的意思,“你电话不在你手里拿着的吗?”<BR>“你的电话,你的身份证号码,你的家庭地址,还有你的名字。写在一张纸上,快点!”她催促着。<BR>“为什么?”我愕然问道。<BR>“叫你写你就写,你哪来的那么多话。”她的脸说变就变了,阴沉沉的。<BR>我只好找了纸笔,写上我的姓名,还问了一句:“性别要不要写?”她说要!我就写下性别,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写好后递给她,她扫了一眼,问:“电话号码不会是假的吧?”我说:“那你拨一下试试?”<BR><BR>< id=id_topicreply21><FONT title="2006-11-28 14:28:39">她听了后果真拿起电话来,拨了几个号码之后又停了下来,关点电话,说:“算了,我相信你,不过,一个月之内你不准离开西安城,不准关机,不准搬家溜走,只要我一打电话,你要随传随到!”<BR>“凭什么啊?”我立即感到自己的自由受到了限制,不满的抗议。<BR>“凭什么?就凭你在我子<!-->宫里留了东西!”<BR>我顿时懵然。留了东西?什么东西?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仔细一想恍然大悟过来。又想起那个梦来,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对,作晚在那个梦里我也打了一个冷战,虽然当时的感觉十分美妙,但说不定那种美妙感觉就是祸根啊。想当年,五岳山下,猪八戒化身土匪二当家的在春三十娘身上打了一个冷战,于是留下了祸胎“唐僧”,结果引起群妖大战。那冷战祸害之大可想而知。想起这一节,我马上信心全无。<BR>小月并没有注意到我脸色的变化,收拾停当后打开门,回头对我说:“记住我的话了吗?”<BR>我茫然点着头说:“记住了!”<BR>她又一笑,说:“以后别把菜刀藏在卫生间里!”说完“嘭”的一声带上门走了。<BR></FONT></P><>&nbsp;</P><p>[此帖子已被 依带!依带!依带! 在 2007-3-19 9:13:57 编辑过]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2
<>我颓然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望着自己的房子被小月弄得乱如狗窝一般,我长长叹一口气:TMD,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一片好心要送人回家,现在弄的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如果昨晚一个真的在一个冷战之下遗留了什么在她的身体之内,说不定以后麻烦更大了。我只希望昨晚那一场美丽的缠绵仅仅是个梦而已。不具备真实性。<BR>昨晚,记得在梦里,我一件件脱下了小月的衣服,只是为了看她的细腰而已。她在我的梦里娇笑着,翻身跑起来,在前面勾引着我,我在后面一直追,一直追,追到一个河边,我淫笑着说:“现在你没路可走了吧!”她却并不慌张,只是笑着,还用右手的的食指对着我勾了勾,我心神荡漾,对她说:“你最好别跑!”又追了过去,但是怎么也跟不上她,最后我被一个石头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小月忙跑回来,俯下身子扶起我来,两眼充满柔情的望着我。只是不说话,我没有感觉到痛,鼻子里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当时整个身子就软了,软倒在她的怀中。后来……</P><>后来的事情不用说你也知道了,用当年二当家对春三十娘的话说:我在她身上打了一个冷战!这个冷战即将会引起群妖大战。后果可能不堪设想。<BR>整个上午我都不能安静,思前想后,开始我一次次的确认自己做了下作的事,因为在我的梦里,我看过她的红色裤衩和红色的抹胸,那三点让我冲动不已的红色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一直让我整个身体都热血沸腾。快到中午的时候,为了不使我继续胡思乱想,我给了自己一个安慰——最终确定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说服自己的理由是:场景不在床上,是在一个小河边。还有就是在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一句话,连反抗的话都没有,即使这件事情是真实的,那也是两厢情愿的,并非是我强迫着人家做的。<BR>想罢,我笑了一笑,鼓励了一下自己:别怕,没关系,只不过一个冷战而已。然后去卫生间把菜刀拿出来,为了保险起见,放到冰箱里再一次藏起来。随便找了些吃的添饱肚子,最后看着一片狼籍的房子,自认倒霉,一件件收拾起来。<BR>中午的时候,宋之平打了电话过来,我以为他会追问小月的下落和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但是他只在电话里说:“三儿,快过来,下午要开个会!”我说:“宋总,你啥时候喜欢开会这一套了,光这个月都开了三次了!”宋之平说:“这个会很重要,你赶紧赶过来,下午两点。”说完停顿了一下,随口说:“叫小月也来吧,小月在吧!”<BR>“小月?”我故意诧异了一下,“人家怎么会在这里。”这家伙假装惊讶,说:“是吗?不在?”<BR>“宋总,你是什么意思啊?”我着急地问。宋之平笑着说:“别急嘛,我没啥意思,好了我先挂了,你赶紧准备过来吧。”MD,我还想跟他解释一番,编了好多谎言要说明小月不在我这里,哪知道他那中心照不宣的口气一口就咬定了我和小月存在着某种不轨的行为。我现在了解到什么叫有口说不清了。<BR>出了家门,一直走到雁塔十字去坐车,到宋之平公司有两条线可以到,每次我去的时候都喜欢挤上教育专线,虽然人多,但是大部分都是一些穿着和长相都不俗的漂亮女学生。即使是挤一点,我也非常乐意。<BR><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3
我非常喜欢等教育专线,因为在车上可以不定时地碰见一位背包MM,她高条的身材,清秀的面容,还有一双动人的大眼睛。每次碰到她的时候她总是背着一个绣着卡通猪的背包,耳朵上塞着耳机,穿着牛仔裤,上身配一件普通的校服,印着西某大的校名,我注意到她好多次了,总感觉她非常象某个韩剧里的女明星。纯洁,而不失含蓄的妩媚,纯真带点浪漫的气息。但是遗憾的是她从来也没正眼瞧过我一眼。她总是静静的等着车,车来了后大家都一涌而上跑去挤门,偏偏她非要等到人上干净了,不挤了才一个人慢慢走上去,以至我总是以为她肯定是冰做的,不能碰,一碰就会碎了。<BR>这一次,我又一次看到了她,我算了一下,今天算是我们第二十五次相逢在雁塔十字站牌了。今天我应该做点什么,起码让她有点印象,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就可以直呼其名跟她打招呼了,说不定再经过二十五次相逢,我们会成为好朋友,或者……我喜滋滋的想,或者成为恋人。<BR>我站在她的身边,脚步悄悄地移动,尽量地往她身边蹭,她丝毫没有发觉我在一旁“图谋不轨”。我瞥了一眼她的咪咪,属于不大不小的那种,此种咪咪我想是男人最想得到的,最喜欢用手轻轻的握住。咪咪太大太显眼,有张扬性<!-->欲的意味,总带点色情放荡的挑逗,让男人看了总会同欲望联系起来。太小了的话会欺负男人的快感,就是脱光了也扯不起一点联想的情趣来,一眼就望穿了,没劲。这位背包MM的咪咪恰倒好处的遮掩住男人的欲望,却又尽情的释放出男人的联想,和她天使的脸孔联系起来,总给人一点爱情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BR>快要靠近她的时候有个小乞丐过来讨钱,平时我对乞丐的同情心少得可怜,但今天,不知出于一种什么样的目的,我把手中准备坐车的一块钱给了他,小乞丐冲我点头谢了一番,身边的那位西某大的背包MM扭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那模样好象是对我颇有些赞许,我心花怒放,真想不到,一块钱能买来美女一笑,这一块钱花得值。<BR>乞丐又转向背包MM,向她伸出手,背包MM顿时紧张起来,在身上搜索着,小乞丐也不傻,就盯着她手中的那一块钱不离开,背包MM在身上翻找了半天,最后找出一个钱包来,我偷眼一瞄,里面有几张大钞,没有零票子。背包MM为难的把钱包又放回口袋里,抬眼见小乞丐盯着自己手中的一块钱,最后只好给了他。乞丐朝她谢谢了一番朝下一个目标去了。背包MM开始四处寻找着什么,我猜一定是想去换钱的。旁边有个报摊,她果然冲了过去,我在心底祈祷着:别换给她,别换给她。可能是上天帮忙,卖报纸的见她拿着一张大钞要买一张报纸,摇了摇头,不卖。背包MM失望的离开,我在心里乐得笑了起来,教育专线是自动投币的,只要你上车,我就有机会了!<BR>车子来了,背包MM看样子焦急万分,虽然表面上假装没事人一样,但是她的尴尬怎么能逃脱过我的眼神?我好歹也算是“阅”人无数啊。车门打开了,她却不好意思上去,我趁机对她说:“没零钱吗?”背包MM看了看我,又转过脸去点了点头。我一本正经的说:“我借给你吧。”她诧异的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现在的大学生也真是的,把这个社会想得太灰暗了,不就是一块钱的事吗?还用得着惊诧成那样?我掏出钱来,其实我也没有零的,不过为了这位美女,我只好牺牲一下了。拿着五元票子和她一起上了车。上车后,对着我身后的一个人伸出手来:“找钱,找钱!”车子开动后,我才收到两块,为了不在MM心目中留下一个小气鬼的形象,我对司机说:“那一块钱我不要了,下次坐车的时候能不能免费一次。”司机鄙夷的看我一眼,“嗤”笑一声。<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4
位子都满了,站着不少人,我装着不经意的跟在背包MM的身后,眼睛的余光扫过她的PP,微翘的PP在牛仔裤的包裹下,透着一股子青春的勃发的气息,腰身象两个小括号反过来一样——“)(”——柔软如水,我狠不能上前摸一把,但是这是在公车上,这么多人看着呢,过了一站之后,她旁边的人下车,她坐了下去,正好侧身对着我,见我的眼光在她的是身上溜达,她将身子坐直了一些,明显的不自在起来,这一块钱的功劳啊,这一下子让她记得了我了吧,我转过身将背对着她,不想看到她紧张的模样,不然搞得好象我多在乎这小小的一元人民币似的。车子走了一阵,我感觉到背后有人拉我的衣服,回头一看,只见背包MM仰头问我:“你要不要坐?”声音有些紧张,但掩饰不住语言的甜美。我心里一喜,但是脸上毫不显山露水,摇头对她说:“我不需要。”<BR>车子到小寨的时候下去很多人,座位一下子空了许多,背包MM旁边的座位也空了出来,我刚想坐上去,和她套套近乎,这时候一个老太太慢慢走了过来,停在我旁边不走了,我心里着急,老太太,我好不容易等了半天才等到这么一个位子,你再往前走一点吧,这个位子有关我的终身幸福啊。老太太见我不让坐,咳嗽了一声提醒着,唉,后面有那么多的座位你不去,偏偏在我的幸福中插一腿,我怏怏不快的站起来,转到后面去了。<BR>车子到了西某大,背包MM下了车,走出车门之前回头望了我一眼,我悔恨不已,本来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继续下去的话很可能套出她的姓名电话QQ号码什么的。哪知天有不测风云,这下被老婆婆一搅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了。<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5
到了宋之平公司,他正在跟一个小编剧在讨论着一个剧本,编剧争得面红耳赤的,非要他出价八百,宋之平不紧不慢的笑着:“给你这个剧本八百那我还做个啥啊?你知道专业的编剧一个本子多少钱吗?”说着出示自己的大拇指和小拇指,说,“六百。”看到我去,忙拉着我向那个小编剧介绍说:“认识他吗?他就是这个月省台评出来的最佳编剧,他的一个本子才多少,六百啊!”那个小编剧看了看我,我在一旁敲着边鼓说:“六百已经不错了,很多公司偷了你的本子连钱都不给呢,宋总是个好人!”小编剧最终妥协了,说:“好吧,六百就六百!”<BR>当即,宋之平让会计开了钱,买了下来,送走那个小编剧后指着剧本说:“三儿,你看看这个,写得不错。”还啧啧称赞了一番,我说:“写得不错你才给人家六百啊!”宋之平笑了笑,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他是刚刚出来混,给他个机会就算不错了。”我笑着说:“宋总你也开始黑起人家小编剧的劳动成果了啊!”<BR>宋之平说:“你看你这话说的。人家强龙公司不知道黑了人家多少,收了本子之后就说等几天,偷偷拍出来后对人家编剧说,你的本子没通过审核,这样明抢的人都有,我就不能压压价?再说了,不压他们的价,哪能养活你们这些人啊!”<BR>现在圈里的黑人的事情越来越多,自从这个方言短剧开播以来,引起了整个西安城的市民大片叫好,因为都是由一些普通的市民来饰演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故事,很多人都跃跃欲试,想到电视上露一回脸,收视率也是芝麻开花节节攀涨。整个西安城一到晚上,人们都守候在电视机前,等待着节目的开播。也是因为这个方言剧,养活了一大批游手好闲之人,拍短剧的公司一夜之间遍地开花,到处都是,涌现一百多家,其中良莠不齐,黑幕重重。为了钱有些不良公司TM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收受演员报名费用,克扣制作员工工资,骗剧本,性<!-->交易等等等等,听起来让人胆寒。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5
“宋总,今天又开什么会?”宋之平递给我一支烟,我点着,问。<BR>“当然有重要的事情,不过等人齐了再说!”他卖着关子,自己点上一支烟。<BR>“对了,最佳编剧那奖金你还没发给我呢?”我想了想说。宋之平指着我狠狠说:“三儿啊,就知道提钱,以后咱合作的机会那么多,还怕少得了你这一千块钱!”眼神十分鄙夷。我笑着说:“我不是那意思,不过现在圈里黑人的事那么多,我怕有一天我也被黑了!”宋之平笑骂了我一句:“你TM的王八蛋,咱俩谁跟谁啊,我黑谁也不能黑你啊!咱们是兄弟来着!”<BR>“兄弟一向是拿来出来的啊!”我跟他开着玩笑。<BR>“对了,昨天晚上怎么样?”宋之平挤着眼睛转移话题。“啥怎么样?”我故意装着不知道。“你蒙吧,昨晚失身没有!”<BR>“昨晚一出风潮我就把她送回家了!宋总你想到哪里去了!”这哈怂,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BR>他说:“打死我也不信,平时看你老老实实的,一到关键时刻一定露尾巴。”<BR>TMD,我一听宋之平对我的人格的低级评价,心中就上火,平时我好歹也算是一个良好青年来着,不过爱“阅”一些漂亮MM而已,充其量也是拿着眼睛YY一下,他没事就拿着自己的宝贝到处去检阅西安城的MM的水深火热,检阅完了就正人君子一个,把别人想得那么低级气味。<BR>正愤愤想着,门外一个声音叫道:“MD,昨晚喝多了,早上起来头痛得很。”老流一边敲着脑袋一边走了进来,见到我,奇怪的哦了一声,问:“头痛不?”我说:“有点。”他哈哈一笑:“咋啦?哪个女的好处理不?”我骂了一声:“哈怂,去你妈的!”他哟哟了半天,说:“小处男还害羞得很。”<BR>和老流吵了半天,只见那个最佳男主角也来了,一进来就和小会计在调情:“今天你可如众不同。”小会计马上风骚起来:“刘哥,你真会说笑。”姓刘的说:“你今天这件衣服挺合身的,完全体现出一种成熟美来。哪儿买的?”小会计说:“刘哥,你这不是骂人吗?老就老,说啥成熟啊。”最佳男主角笑着说:“算哥说错了,该打。”<BR>宋之平看了看表,说:“好了,时间到了,咱准时开会。”公司里其他的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办公室。十几个人坐在椅子上,小会计把门关好,为宋之平倒了一杯水,宋之平喝了一口水,把茶叶嚼了嚼,吐进烟灰缸里,清了一下嗓子,说:“今天这个会呢,很重要,关系到以后公司的发展前途。”一个小秘书在旁勤劳地做着笔录。<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6
我一到开会的时候就犯困,这仿佛成了定律了。听到人讲大话,打官腔心里就特别的别扭,宋之平讲了半天的开场白之后我就有些受不了,但是碍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扫他的兴。老流和刘演员在私底下用笔和纸做着交流,我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一些话:昨晚那女娃子咋样……别提了……被老婆发现了……哈哈……老流发现我偷看,马上写了一句话:“昨晚和小月来了多少次?”把本子递给我看,我掏出笔写了个“N次”又还给他。他写了一个感叹号和一个省略号过来。<BR><BR>宋之平见我们几个分心了,就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开会的时候要注意听!”然后问老流一些专业上的问题。什么画面要唯美一些,电影色之类。老流说:“拿这个破机器能调出胶片色来,叫老谋子来看行不行?”宋之平说:“虽然条件是落后了一些,但是你不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吗?这点能耐也没有?”老流叹口气说:“宋总,现在的戏,观众不是看你的画面美不美,而是看你的剧情能不能打动人,强龙上次拍的那个又是撞车又是得癌症的结果还不是收视率很高吗<BR>宋之平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听了偷偷耻笑了一下,宋之平说:“三儿,你笑个啥?”我说:“别整天把观众当个傻子,象强龙那样的没几天就要倒闭了,整天把社会主义写得跟个病毒传染区一样,今天是谁被车撞了,明天谁又得了失忆症,我就恶心这码子事,编也要编得差不多啊。”刘演员这时也点了点头,说:“小李说得对,方言剧的初衷就是讲叙老百姓身边发生的事,这个不能脱离群众。”<BR>宋之平思索了半天,说:“你们说得也都有道理,从咱得的这个奖和眼前的利益来看,观众对于婚外恋题材还是挺感兴趣的,三儿,下个月我们准备拍十部片子,我想全部做婚外恋题材的,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五天之内先给我五个提纲。”我惊讶的说:“宋总,你要我命啊!”宋之平笑着说:“我要剧本,我要你命干吗?”<BR>“我写的出来吗?”<BR>“谁要你写了,我只要你编,编不出来后果自负啊?”宋之平笑着说。<BR>“什么后果?”<BR>“写不出来的话,我就把你的奖金分了!”<BR>老流带头说好。其他人都哄堂大笑。<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7
散会后,宋之平单独将我留了下来,还特意将办公室门关好,我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问:“还有啥事啊,宋总。”宋之平先是哈哈一笑,然后说:“也没啥事,只是想问问你,昨晚你真的没动小月?”我摇摇头,说:“宋总你太高看我了。那个叫小月的出了风潮就醒了,人家是装醉的。”我信口雌黄编着瞎话,宋之平听了“哎呀哎呀”的嚷了一阵,说:“真想不到那个小骚货还有那么一手,幸亏我没那心思,要不然还被她逮了个正着了!”说得好听极了,TNND,我心里感到好笑,这人把我当傻子了。<BR>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不死心:“她没让你送她?”我说没有。他又问:“你知道她家住哪儿吗——哦对了,她没让你送你也可能不知道。”自言自语的,语气里满是遗憾。我说:“她家住哪儿我还真知道呢!”宋之平一下子兴奋起来:“真的?”<BR>“花园新村二百五十号。”<BR>“哦,住得还挺哈怂的!”宋之平笑了一笑,“她亲口告诉你的?”<BR>“可不是么,听说她还是个有夫之妇。”我试探着说。想探探宋之平对小月到底了解多少。没想到宋之平听我这么说,意味深长的笑了,看着我:“这你就不明白了,哈哈,她哪里是啥狗屁有夫之妇啊,别看她长相纯洁,MD她彻头彻尾就是一个骚娘们,人尽可夫啊人尽可夫啊你知道吗,就是是个男人都可以上……”我正期待着他多讲一点关于小月的事,也好在以后和她对抗中能知己知彼。这时有人敲门。宋之平偏着头问:“谁?”<BR>老流在外面问:“宋总,我有点事想先走一步。”<BR>宋之平哦了一声,说:“好吧,明天记得早点来,有个片子要拍,演员和场地都到位了。”老流在外面答应了一声,走了。<BR>宋之平待老流走远,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说:“昨晚,老流和刘胜一起去找小姐——刘胜就是那个男演员——回去后睡到半夜醒了,醉得糊涂了,起来找水喝,他老婆问他干吗?他骂道:老子干啥让你管?给你钱你躺着就行!他老婆一听就知道他在外面鬼混,让他跪了一夜的地板,我猜想他现在是回去补觉去了!”<BR>我笑了笑。对于老流这个段子并不十分感兴趣,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小月会不会再来找我麻烦,还有,宋之平TMD还欠我奖金一千块钱,不知道这厮会不会黑我。<BR>宋之平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三儿,玩是玩,但是下个月的任务你一定要完成。”我为难的说:“宋总,承你看得起我,一下子这么多我就是抄也抄不完啊!”宋之平说:“你傻啊,平时多看看报纸,报纸上象这种故事多着呢,再到网上去抄一点下来,很容易的。”<BR>“你不怕出事?”<BR>“出事也是你出事,你是编剧嘛,还是个最佳编剧!”<BR>“TMD,我被你害了!”<BR>宋之平哈哈一笑,说:“要害也是钱害的,一个本子八百,下个月写满十个就八千,要炮多少MM就泡多少——你个瓜娃收钱的时候你咋不说我害你呢?”<BR>我无言以对,他说得没错。出了大学校门之后,我TM的到处找工作,找了近半年,期间连保安的职位都想去试一把。无奈现在的大学生满大街都是,说得不好听一点,一电线杆子倒下来,砸死十个人,十个都是大学生,其中九个是在找工作的,一个还在读。幸好在走途无路的时候省台强势播出方言剧。才不使我流落街头成为一个被砸死的十个大学生中的一个。<BR>和宋之平聊到最后,抽了他一包烟,喝了几杯水,我频繁上了几次厕所后告辞出来,坐上教育专线,路过西某大站的时候我望了望站台,有许多学生望车上挤,但是,没有那个我期待中的背包MM。由于人多,我给一个中年教师让了座。人家吃了一惊后感谢了我一番:“谢谢同学!”——我TM的都在社会上混了差不多一年了还同学啊。<BR>回来在镜子里照了照自己的脸,除了熬夜熬出来的一些皱纹外,我还真是一脸的“同学”相,看来除了心底幼稚外,我这副皮囊也够幼稚的。<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7
晚上打开电脑,我就开始复制我的剧本。由于方言剧正在起步阶段,所以观众对于它还存在着一定的好奇,剧情倒次之了。看过那么多的电视,对于婚外恋这一题材我也把握了些技巧,首先,三个人之间的故事;其次,夫妻感情出现问题;再次,结尾的第三者总是没有好下场。这结果带着一点嘲弄意味,以宋之平的话讲,那就是强烈的教育意义,劝人们不要放弃家庭在外包养二奶,不要让这个社会乱了套。理由冠冕堂皇的,以我的话说:只要带了套,这个社会就不会乱套。TMD,凭一个弱小的烂得不能再烂的方言剧去唤醒男人的良知,这岂非太儿戏了些,就算唤醒了男人的良知,能不能唤醒男人的命根子,那东西能仅凭一部具有教育意义的破烂片子而转过弯来?说笑吧。宋之平说:台里领导的意思是,每个剧都要有充分的教育意义,不能脱离八荣八耻这个大的前提。我一听这话,整个身体的激情象是被泼了一瓢冷水,当时差点就阳痿了。<BR>为了交差,我把那个得奖的剧本翻出来,开始运用发散性思维进行篡改再加工,首先,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认为现在这么写真是观众愿意看的,方向是对的;再者,不能清高,我也是为钱来的,这样写通过得快,钱也发得快,有了钱啥都可以干啊,MM,笔记本,以后风光的日子说来就来了,嘿嘿。<BR>于是我用上剪接,转换,拼凑等各种方法开始编本子了。将底稿的人物关系再转换一下,妻子出墙类,情人送上门来一类,一下子就两个了。再将故事中的人物关系修改一下,两对夫妻中的男女各出墙,这又是一个。<BR>哈哈,一下子就三个了,我暗自高兴了一下,原来编剧竟这么简单!修改完三个大纲之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拿茶叶的时候想起来菜刀还放在冰箱里,于是又回想起早上的一幕来,此时心情大好,想起小月那凶煞的样子,自己还笑出声来。如果身边真的有个漂亮的MM整天跟我吵一吵,又何尝不是一件快事?可惜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8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人挺TM纯洁的,就象书里说的那样,我就是一棵向着太阳积极向上没有污点没有瑕疵的无暇的祖国小花朵,我这棵小花朵长到就要绽放的时候碰上一另一朵含苞未放的小花骨朵儿,那还是我高中时候的故事了,当时我和彼花骨朵儿坐在一起,每天她都从我的身后擦着身子过。我们一个班里人很多,两排之间的空间很小,她又是坐在里面,所以我特盼望每天上课之前的那一擦,她用她的肚子擦着我的后背,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肚皮的温度。<BR>有一回她说:“李三,我们换一换嘛,我每天就挤得挺难受的。”我心底想,这样也好,每天让你来挤我,咱俩换个位置让我做个主动继续挤一下,就说:“桂花,我跟你换。”那女孩就叫桂花,可惜当初并没有完全开放,咪咪和PP没有完全发育好。跟她换了之后,我就每天在她的身体后面擦来擦去的,每擦一道心底就起冷战,热血沸腾的,上课铃声响后的十五分钟之内我的心还在不知道TM的什么地方找不到呢!最后就这么擦着擦着还擦出了一点爱情的火花,和她一起走了两个晚上的操场,期间她让我碰了一下她的手,我觉得她的手象死人一样冰凉,所以说不上是占了便宜——她完全把我当个暖炉了。到最后不用说,是个有始无终的故事,我的整个记忆只剩下她在我背后擦的时候我感觉到的一点她肚皮的温度和我在她背后擦的时候那一阵阵莫名的冲动。<BR>换了位子之后我就和那位桂花彻底的隔离开了,虽然平时还打打招呼,但是充其量也算是礼节性的,她表面上跟我装B,离开了我后和她的新同桌继续擦,唉,那时的爱情,就跟换位子一样儿戏,真是侮辱了我纯洁的少年情怀。冲动之后,我只能每晚睡觉前回味一下了。后来这个桂花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一年后老同学集会的时候,我去了,竟然见到她身材有凹有凸,玲珑有致,MM也是迎着阳光绽放,当时就后悔不迭。<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9
到了大学之后,我又不小心交了一个女朋友,这女的挺殷勤,是我的朋友介绍的,当初一个寝室的人都象狼一样疯狂找女友,每个人好好歹歹都有了MM,惟独剩我一个孤零零的,老大见我可怜,发动群众力量为我找了一个学妹,那MM长得丰乳肥臀的,一见就知道是个会生养的苗子,平时我带她出去,她装得挺淑女,只让我在没人的时候牵一把手,有一次带她出去看午夜电影,在电影院里,摸了她的MM一把,没想到她也不反对,那一场电影放了九十分钟,我的手在她的胸前放了一个半小时,但是她坚决反对我继续向下探索。<BR>此女子每回到我宿舍之后就开始帮我收拾床铺,找出我的脏衣服来洗个干净,有时候还能洗上瘾,顺带着帮我宿舍这帮懒鬼的臭袜子,衣服,鞋子,被单都洗了,这些我都无所谓,她甚至连别人的内裤都要洗,拿着老大的内裤,指着上面一团污渍追问:“这是什么啊,你这人怎么这么X&nbsp;L啊!”老大不好意思,我更是在一边羞红了脸。<BR>一到晚上,这帮狼就拿我穷开心:“三儿,你找的个婆娘真是值得,免费赠送一台洗衣机啊!”我操TM的。没处上三个月我就对那女的说:“分手吧,分手吧!”那女的还哭得一塌糊涂:“我哪做错了我哪错了,你说我改还不行吗?”我说:“你啥都没做错,你觉得我哪里好了?我改还不行吗?”<BR>后来人家再也没来见我,整个宿舍都骂我王八,说多好的洗衣机,勤杂工啊,以后哪里去找去?我TMD要的是个女朋友,不是个勤杂工!<BR>大学毕业,我TMD还是一个下半身CHU男呢。<BR>时间继续向前。大学毕业后我在西安北郊租了一间房子住,朋友们一听我住在北郊,都毅然断绝了和我来往,我一打听才知道,这里住着许多瘾君子,这帮家伙断定了我会在这里堕落的于粉有染的。我开始还觉得他们在说笑,那有那么多阴暗的东西,毕竟北郊的房子很便宜。<BR>住了不久后,我的对面搬来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时尚气息,从头到脚都是走在流行前线,头发染成红色的,打了很浓的紫色眼影,穿着宽大的短袖衫,牛仔短裙,时常在我面前做一做俯身运动,恰到好处地把她的一对硕大的MiMi展露给我看,搞得我神魂颠倒的,气血倒流,MD,最要命的是她的MiMi根本不要任何防护措施,里面连个罩都不罩一个,我在大饱几天的眼福之后,狠了命的幻想着能有一天能和她来个亲密接触,毕竟,那东西我见过这么多次,都那么熟悉了,而且都是毫无保留的裸露出来的,虽然方式方法有些含蓄,但保不准她是在勾引我啊。<BR>我很喜欢西安的夏天,因为一到夏天就可以看到五颜六色的MM象一群花蝴蝶一样在大街上飞来飞去。这些“蝴蝶们”吸引人的地方并不是她们的花衣裳,而是——她们稍微一不注意的话,就有两团肉球弹出来,白晃晃的刺激着人的视觉神经,摄人心魄。用流行的话讲,那就叫“走光”。(你说我流氓色狼我也没办法,可是你想过没有,一个单身男子面对这些真人版的走光能抵挡得住诱惑吗?——可以开个帖子讨论一番了。)曾经看过一个日本的AV,五百人集体ML,场面真是壮观,尖叫声不绝入耳,但是看多了就挺烦的,日本人真是恶心。<BR>夏天的时候你到西安大雁塔的北广场上,一定能见着西安姑娘开放和含蓄并存的激情荡漾,就如同在她们胸前跳跃不止,时而又一露风采的MIMI,这TMD才是中国特色。<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19
<>再回头说说那位想勾引我的MM,由于我这个人平时比较闷骚,所以对于“检阅”美女有一定的功力,但是说到搭讪问话套辞等等还是有点稍欠火候,半个月过去了我们两个只停留在用彼此的眼光相互探索的表面程度上,当然,我探索得比较深刻仔细一点。<BR>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她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倚在我的门口,笑着问:“你有没有香皂啊?我刚刚发现我的用完了,又懒得去买。”美女跑过来借香皂,这真是TM的天下奇闻了。我当然乐意。那一天她穿着睡衣,半透明的衣服料子里面她的身体若隐若现,我气血上冲,不好,这样下去一定流鼻血英勇壮烈掉的。忙撇个脸去不敢看她,慌乱之中找到自己的香皂给了她。<BR>她嫣然一笑,转身飘然而去,留下一股香气。<BR>我的心里一阵的嘭嘭乱跳,真TMD,女人真是厉害,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姿态,就将男人搞得心慌意乱的,神不守舍的。怪不得说红颜祸水了。然后我坐在房子里思索着这个女的到底要干吗?为什么会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房间里来借香皂这么私人的东西?难道她真的是为一块香皂这么简单吗?而且她的笑容也有些叵测,一定是有啥企图的。不过我又一想,有所企图也罢了,我这人刚出校门,身上没有一个铜板,最贵的东西也就是保存了二十一年的CHU男之身,如果这么一个美女想要的话,我会将自己洗干净了躺在床上双手送上就是了。</P><>那一夜MM没什么动静,香皂借了我的又没立即还,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我刚刚跑了一整天一身臭汗地跑回家,她又一次找上门来,手里拿着我的那块香皂,可怜的是被她洗去了一半,洗个澡用不了那么多吧,她可能是没钱买洗衣粉,把我香皂拿去洗衣服了。还给了我后,她说:“今天一天都不见你的人,你在找工作吗?”我点了点头,张嘴想问她点什么,但是出口就溜错词:“你一天都在洗衣服吗?”MD,我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她笑了笑,又说:“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我当然求之不得。把她请到房间,她径直坐到我的床上,用屁股试着弹了两下,胸口那两个MIMI随着上下晃动,我心里在猜测着:“不知道她穿没穿奶罩?”怕她看穿我心中XL的想法,忙转过脸去,但是总是转不开她的身体,眼睛怎么转换都离不开她的大腿胸部。<BR>“晚上睡得好吗?我看你这床都是木板搭起来的!”她试了两下后关切的问。<BR>“还好还好。”没想到被MM关心了。我一时间有些感动。<BR>我们一直聊到很晚,她隐约向我透漏了一些她的个人经历,简单来说,就是从外地来西安读书,认识一个本地男朋友,被男朋友玩弄后抛弃,最后流落到北郊住便宜的房子,想找一份工作,继续在这个城市活下去。原来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型MM,对付这种MM最好是表现得真诚一点,因为她对男人的甜言蜜语最反感,而且一旦听到誓言之类的话时会本能的产生抵抗情绪。所以很多时候只是她在说,我作为一个忠实的听众专注的听着,用没用心她不在乎,怨妇最喜欢倾诉,只要有个人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同情她就可以了。<BR>聊到最后,我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她说:“我叫陈慧,你呢?”我说:“我叫李三。”她微微一笑,笑得有点勉强:“名字倒是很简单。”我说:“我爸爸当年看了一部电影叫《燕子李三》,很崇拜里面一个叫李三的主角,所以就把他的名字给了我。”她将信将疑:“真的?有这部电影吗?”我点点头,真诚的说:“是真的,他的独门绝技叫啥‘燕子三超水’!”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吗?”<BR>半夜了,陈慧没说走也没说留下,我开始心中盘算起来:她这么留着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就是为了聊天?是否有其他目的而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想我提出来?但是如果我提出来了她又拒绝怎么办,第一步就掉进沟里了以后还怎么翻身再和她接触呢?还有关键的是:我这么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有种开这个口吗?<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0
正在思索的时候,只听到她说了好大一堆感叹生命艰难的话后长叹一声:“有时候真的很想找个肩膀靠靠。”一脸的沧桑。我心中一紧,MD,这是算邀请还是暗示,或者是真的只是为了感叹一下?为了不使机会擦身而过,我大着胆子开了一个玩笑:“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靠靠我的肩膀。”说完,赶紧送上一阵笑声,态度模糊不定,让她去猜。<BR>她的语气让我有些失望,她望了望我,淡淡一笑,有些伤感地说:“跟我好的人都没好的下场,我还是不要害你的好。”说完,起身要走,我有些丧气,站起来送她到门口。她说:“干吗象舍不得我似的?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啊。”我心底说:“原来你要一步一步的来啊!”顿时又振作起来,对她说:“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BR>“当然!”她甜甜的一笑,那是我见到以来,她笑得最甜美的一次。<BR><BR>第二天,我继续去找工作,不过还是一无所获,晚上回来的时候见到陈慧的房门紧闭着,去敲了敲门,没人回答,我怏怏而返,坐在房子里等着,心里有点失落。但是,到了半夜也没见她回来。次日我起了个早,洗脸的时候听到陈慧房间里有开门声,我跑出去,只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喊了一声:“陈慧!”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脸上抹了很厚的脂粉,完全是一副风月场所的打扮了。她表情木然,问:“什么事?”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来。<BR>她见我半天没说话,就转身回到房子里了,把门关得很紧。<BR>她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对我这样?女人的心理真是难以揣测。前天晚上还一副衷肠一把泪水的跟我聊天谈心,今天一下子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冷冷淡淡了。<BR>坐在车上我还在苦苦的思考着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都是“落难”之人吧,在这个城市艰苦辛酸的生存着,互相之间都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凄凉感吧。想了半天后我开始骂自己:TMD,为什么会那么的在意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呢?她只不过找你说了一夜话,也许她在逗你玩,想测试一下自己的魅力够不够勾引一个稚气未脱刚刚出校门的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傻楞头青而已。偏偏我就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1
<>我这一天心情一直很糟糕,但是运气还不错,下午的时候一家公司通知我去面试,我兴冲冲的赶了过去,面试的人问了我几个弱智的问题后对我的脸检查了半天——那TM的就像在挑选A片男主角一样——我浑身不自在,觉得那男的眼神意味深长,我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他看穿了。最后,面试的人微笑着说:“好了,回家等待消息吧。”这种话我听了许多次,但是回家后从来没人给我打过电话,有一段时间我老在怀疑着自己当时填写电话号码的时候是不是写错了某个数字,他们遗憾地找不到我了,但是反复多次之后我认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是一个没用的找不到工作的大学毕业生,这一切跟电话号码无关。<BR>晚上回到家的时候,陈慧(或许这个名字也是骗我的吧!)的房门还是紧紧关着,第二天一大早才看到她妖艳的回来。回来后就躲到房间里一天不出门。这样将近过了半个月,我们之间没有说一句话,我连当时她找我谈话的那晚细节都有些模糊了,只有用力的去想,才能想起一些枝枝节节:“跟我好的人都没有好的下场,我还是不要害你的好!”“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说着话的她神色忧伤,有一种无法言传的伤感,难道她所说的话都是真的,真的有许多伤痛,真的会带给别人霉运,所以才刻意的避开我吗?<BR>我心中一动。这天晚上我想了好久,喝了几杯浓茶,抽了半包烟,然后我决定第二天跟她聊聊。其目的不是为了我的个人私欲,想以后把她骗上床为快——那是我刚开始的想法,到了现在,我总是心里忐忑不安的。</P><>第二天我没出去找事做,在房子里等着陈慧,心中无比激动,但是过了中午也没见她回来,我有些着急,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被一阵吵闹声吵醒,我起床一看,不竟惊呆了:陈慧身后跟着两个pol.ice,pol.ice在她身后厉声的呵斥着:“在哪里,快去找出来!”陈慧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木然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继续去开门。两个pol.ice在她家里搜索了一阵子后就把她带走了。<BR>一切都象在雾里一样,我甚至来不及问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慧整个人就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了。<BR>后来听房东老太太说:“陈慧搬进来之前就有毒瘾,又找不到工作,最后只好去做小姐,在偷客人钱包的时候被抓住了!”<BR>我吓了一大跳。真想不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竟然和viper染上了关系。她应该有更美好更灿烂的明天的,可是染了毒瘾我想回头就很难了。我好好整理了一下和她交往以来的整个经过,我想:陈慧她是有苦衷的,她之所以不想理我,并非是她的骄傲或者傲慢无礼,是因为她的自卑和愧疚。<BR>一个星期之后,我搬离了北郊,在南郊找到一个房子,继续找工作。自此再也没见到过陈慧。一个月后,我开始为宋之平的公司写方言短剧剧本。<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1
<>一个星期后我将宋之平要的十个剧本大纲基本搞定,传到他的邮箱之后给他的QQ留了一言:“宋总,料到了!”像TMD的当年地下party的接头暗号。心里虽然愧疚,对不住观众对不住艺术,但也极为轻松,毕竟,眼看着八千大元到手一半了啊!为了犒劳一下自己,去饭店吃了一顿羊肉泡馍,喝了一点白酒,酒足饭饱之后回家刚想躺一会儿,电话就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了电话后,一个男人问:“你好,请找李刚!”我一听,MD,打错电话了吧,谁认识李刚啊,就随口逗了一下那位:“你好,李刚现在大便中!”对方说:“哦。”就挂掉了。  不一会儿,电话又到,我一看还是刚刚那个号码,接了,压抑着恼火,说:“李刚现在大便着呢!”没想到那个男的张嘴就骂:“你TMD个哈怂,打错了就打错了,大什么便啊!”我一下子被咽住,敢情这怂MD整天没事打错电话玩儿啊!我刚想骂,电话那头有一个女的在说着话,好象是在警告那男的什么:“你打这个电话有意思吗?你为啥老是怀疑我呢?”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听到出来那女的很激动,而且听了这个声音之后,我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心中隐隐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女的竟然是小月。 </P><>关了电话后,我心又一次悬了起来,小月的男人竟然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看来他一定是有所觉察怀疑上我了。既然扯到了家庭,这件事不再单纯地被视为一次醉酒之后糊里糊涂的尴尬同床,它将被推到“一夜情”的程度上,可是,我心里感到委屈:一夜情起码有点情吧,没感情总得有点激情啊!可那晚,我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就连碰没碰过她也是茫然无绪的。<BR>错误往往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下的。<BR>想起这一点,我一身冷汗,如果果真在她子<!-->宫里留下了点什么?那么,这件事很可能不再停留在“一夜情”的游戏程度上,而是继续往更坏更复杂的方向发展,接下来,很可能要面对的不只是小月一人,还将面对她丈夫深恶痛绝的辱骂,如果有儿子的话,可能会被抱着腿央求我离开,还有可能要面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儿子的婴儿的降世。我将被冠以第三者,贼汉子的名声遭人唾骂不已,成为一只人见人恨的过街老鼠。<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2
<>可是,我做过啥啊?<BR>我这人长这么大以来,从来就和桃花运不沾边,没有什么艳遇经历,只是有几次美好的幻想而已,偏偏这次碰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MM,碰没碰人家不说,却落得一身的后遗症,一肚子的抱怨,还有一阵阵的后怕。<BR>酒真TMD是个害人的东西。最后我把祸源归结到酒精上。安定了一下身心,反正急也没有用,顺其自然吧!<BR>电话这个时候“滴滴”响了两下,有短信,我打开一看,就是刚刚那个号码:“对不起,他查我的电话时查到你的号码,所以……很抱歉,小月。”小月竟然发短信过来跟我道歉,到底这是为啥?难道她承认了那晚和我没关系?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丈夫呢?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称呼为“我老公”,而称呼为“他”。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啊?但是有一点值得说的是: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对这个男人表示鄙夷,自己的女人交几个朋友也不行吗,连电话都查?这种男人简直TMD就是个熊,吊着俩铁“球”硬充汉子!</P><>挂了电话后,我坐在电脑前发了一会儿呆,QQ上那位身材36,23,34的MM出现了,图象闪动了一下,我点开,她问:“在?”我打两个字过去:“不在!”她:“哦”了一个字过来。再也没动静了,今天真是没什么心情,362334,对不住了啊,我在心底说了一句,改天再好好欣赏你。关了电脑,出了门,坐车到了大雁塔北广场,在那儿瞎逛了一下,等待着正午十二点的喷泉表演。<BR>正午十二点的时候喷泉表演正式开始,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和一些悠闲的西安市民一时之间占据了有利地位,踩在喷泉旁边的围拦上脖子伸得老长,把围栏后面的人堵了个密不透风,在人堆外面,有一位来自国外的外宾,胸前挂着相机,着急的转来转去,看来长得高也没用,人家都站在围栏上,这位可爱的外宾可能太高估了中国人的素质了。<BR>我看着好笑,因为平时看多了这据说是亚洲之最的喷泉表演,所以也没多大的兴趣。来到北广场纯粹为了散散心,心里TMD太郁闷了。<BR>乐音响起,喷泉开始变化着各种姿态,一时狂劲,一时柔情,站在四周的游人带着兴奋的叫声不绝入耳,我在人群外面穿插着,情绪有些失落。有些水滴溅到我的脸上,冰冰凉的。<BR>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这个独特的声音透过嘈杂的音乐声和人们的吵闹声直钻进我的耳朵:“我们到上边去吧,也许看得清楚一些。”声音很甜蜜,带着一点点焦急与无奈,是她,西某大的那位纯情的背包MM,她在哪里?我心里突然嘣嘣跳了两下。在人群中迅速地寻找着,希望能马上见到她。一个红色的身影晃动,我一眼就捕捉到了,对,是她,她今天穿了一见火红色的外套,牛仔裤,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热情和活力。以前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着装总是斯斯文文的,今天看来她也有活泼的一面。<BR>她一手拉着另外一位胖妞,一边催促着:“快点啊,等一下又没位置了。”看来也是想看喷泉却被人群挡在喷泉之外了。胖妞嘟哝着说:“早跟你说了叫你到围栏上去抢位置你又不敢,这下啥都看不到了吧。”不情愿的被她拉着。背包MM笑着:“快点吧,枝枝,算我求你了!晚上请你吃麦当劳。”我靠!这样就请人吃大餐,这位MM也太大方了一点吧。叫枝枝的胖妞听到“麦当劳”三字,惊喜的叫了起来:“真的?你说话可要算话啊。”背包MM甜甜一笑:“我啥时候骗过你啊!”MD,我心里愤愤不平,为背包MM不值,暗地里骂了那胖妞一句:“饿死鬼投胎啊!见了吃的就露出本性了!”一时之间,又感觉自己十分可笑,我是她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她呢?</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3
<>她们在人群中转了几个弯,转眼间就消失了,我愣怔了一下,一个念头闪出来:不行,这次再不把握住机会,很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什么机会都能够错过,但是,这关系到我未来幸福的机会不能丢掉。一念闪过,我马上叫了一声:“哎!”这个毫无目的的声音很快被吵闹声音乐声覆盖,我拨开人群,向前寻去,可是,再也找不见她的影子了。<BR>满眼都是人,满耳朵都是声音,但是惟独不见了那个身影,惟独听不到她的声音。我想:每个人的一生里很长时间都在人群中寻找这么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只是,他(她)总是躲在人流中的某一个角落,你不辞劳苦的寻找着,倾听着。希望她(他)哪天会突然一下子出现在你的面前,为此哪怕浪费一辈子,在那个人出现之前,你总是保留着心底最真的感情,从来不想让别人知道。<BR>我恨,到现在连背包MM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恨那个胖妞,为什么我可以从背包MM的口中得知她叫“枝枝”,却从她的口中得不到背包MM的名字,哪怕,连个姓也好啊!<BR>记得有一部电视剧里有一句台词这样说:人的真爱只有一次。说得多好啊,当遇到一个让你心动,让你觉得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在你失落,高兴的时候你都会想起她的人时,你的真爱就来了。我想,这个背包MM可能就是我这一生中要找的那个人。</P><>晚上看了一会电视,宋之平发了一个短信过来,“今晚有你写的片子,看看吧!”我把电视关了,懒得再看,自己写的时候就没信心看第二遍,拍成的片子更难以让人卒看了,那就象是TMD在抽自己的嘴巴一般难受。<BR>早早就上了床,睡到半夜突然醒了过来,起来在客厅转了一圈后,不知道做什么,又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时间,都半夜两点多了,并且发现了一个未读短信,打开一看,却是小月发过来的:“李三,你现在哪里?”发短信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那时候我正睡觉呢!这下可好,没回她的短信,她会不会认为我跑路了呢?管她呢!她又是谁啊,不过和我同床了一晚而已,到确认了出事再说,爷们我才懒得理她那一茬。我将手机丢到一边,躺在床上数起了绵羊来:“一只绵羊四条腿,两只绵羊八条腿……二十四只绵羊……多少条腿来着?”数来数去还是睡不着,睁着眼睛骨碌碌的盯着黑暗的房间。鼻子蹭着了枕头,一丝很微弱的香味钻进鼻孔里,这些香味是小月上次留下来,回想起那天早晨我掀开被子她象婴儿一样熟睡着的姿态时,我不竟笑了。<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4
第二天很晚我才醒过来,是电话将我吵醒的,宋之平在那边大吼大叫的:“三儿,睡死了啊,昨天跟你说过了要开会的,你小子晃我点。”我打着哈欠说:“你不是一向下午开会的吗?”他骂道:“今天情况不一样啊,紧急情况——咋样?晚上去‘风潮’,约了好几个人了。会议到时候继续开。”<BR>我坚决的反对:“不去。”<BR>“扯你娘的蛋。”<BR>“说不去就不去。”<BR>“哈怂!”<BR>“对了,宋总。”我扭捏着。<BR>“啥?说啊。”<BR>“你了解小月多少啊?”说出来后我一阵紧张,这怂一定会笑话我的。果然,他长笑一阵说:“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那种货你也看的上眼?”<BR>“你说到哪儿去了,我随便问问。”我嗫嚅着说。<BR>“你这瓜皮,是不是后悔上次没把她给上了——我告诉你吧,即使上了她你用不着内疚啥的,她那人就是欠上,圈里人都知道,那女娃贱的很,见一个跟一个的。”宋之平说得跟小月有杀父之仇一般,感情激愤。<BR>“可是我听说她是个有夫之妇啊!”<BR>“你还真是嫩的很,啥有夫之妇,她就是一第三者插足,为啥上次把那个第三者的戏演得那么逼真,那可是她亲身体验啊。”说完,快意的大笑起来。<BR>听了宋之平的话我心里一凉,论起小月的长相和身材,她都算得上是一个美人,而且还会演戏,起码来说有点才华,这么一个有才有貌的女子偏偏做了第三者,喜欢上了别人的老公,这也真有点浪费了人才了吧。想后我也安心不少,反正她就是那么一个女娃子,即使被我真正的碰了,她也不算吃亏,如果像宋之平所说的那样,小女子人尽可夫,那也不必计较跟我那区区一夜了,算来,我TMD还有些吃亏,跟她的所谓贞操相比,我的纯洁身体比她珍贵不知多少倍。<BR>“你怂是不是还在听啊!”宋之平骂骂咧咧的,“晚上你真的不去了?”<BR>“我不真不去了!宋总……”我说。<BR>“啥,别吞吞吐吐的,有屁快放。”<BR>“记得戴套!”我笑道。<BR>他也笑了:“此屁有理。”<BR>挂了电话后,我心情舒畅了不少,思索了半天得出一个比较扯淡的结论: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分两种,一是该上的,一是不该上的。那种将自己的贞操当资本到处去骗人感情骗人钱财的女人就是该上的,从宋之平的口叙中,我断定:小月应该就是属于这种凭着自己有一张天使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就去勾引人家老公,骗取人家感情,再次骗取人家家产的这么一个女子,她就是该上的。我没必要为在她身上做过什么而感到愧疚。说得好听一点,我是在为被她伤害过的人报仇,所以即使在她身上有过某种行为,也是富有正义感的。<BR>  想罢,长吁一口气,拿了钱包到外面小超市里买了一箱方便面,买了几瓶白酒,香肠,泡菜,可乐,一条金猴王,两个打火机。再到菜市场去买了几斤卤肉,一辫子蒜。回到家中,将门关了,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桌子电器都抹了干净之后,再去外面澡堂洗了一个澡,泡了接近两个小时。然后我回到家中,关了电话,做完这一切,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后,跟一切舒服的生活说了一声拜拜,决定“闭关”,在半个月内编好宋之平要的十个本子。<BR>  我这人平时别看懒懒散散的,可一旦认真起来,还真是正儿八经的象个良好青年的模样。闭关说起来轻松,可是真正的做起来,是有一定的难度,一般耐不住寂寞的人绝对熬不住三天。你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和外界断绝来往,不跟任何人聊天,每天刷三次牙来解决口臭的问题,一个人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还要忍受长时间食用方便面,泡菜等等一切速食,嘴里可能会淡出个鸟来。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4
每次开始“闭关”,我总有些不适应,主要的一点是熬夜,熬了两天之后,慢慢习惯了过来,然后就开始过起黑白颠倒的日子。写不下去的时候接点凉水洗把脸,再喝点小酒,浑身一冷一热之后,脑子就开始清醒多了。有时候写烦了就到阳台上逛逛,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和远处的灯光,独自一个人发发呆。<BR>  西安的夜色很美,在我的房子向远处眺望,能见到大唐芙蓉园壮丽的灯光夜景,那些五彩的霓虹灯将古典写意山水建筑烘托得更加淋漓,仿佛能体会到那些古时帝王彻夜笙歌的糜烂生活。都说西安是一个给人沧桑感的城市,这种沧桑,在夜间,在一个人的阳台,更加强烈。<BR>  除了傍晚和早晨到外面转一转外,我基本上都窝在家里写稿子,编着一句句让人感到恶心的对白,脑子里满是那些老掉牙的故事桥段,敲键盘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打着抖。有一个晚上,我看着自己写的东西,忽然一个念头冒出来:如果这个方言短剧被像我这样的编剧给写残了,该怎么办,以后没有了它,我该去干吗?我现在这样为了钱而去瞎编,会不会是作茧自缚?这个念头吓了我一跳。但第二天傍晚醒来坐到电脑前我就把这个念头给忘了。<BR>  半个月后,我变得有些神经质,坐下不到三分钟就忍耐不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找一个什么东西却记不起来自己要找什么,刚坐下就胸闷气短——我知道,这是该出关去透透气的时候到了,再不然,我会郁闷而死。<BR>  剧本基本上已经写完了,给宋之平都发了过去,现在只等着他给消息。这天下午,我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我面呈菜色,皮肤糙黑,眼眶下陷,整个一个饿死鬼的模样。奄奄一息的打车到小寨一家小肥羊,吃了一顿火锅,喝了半瓶白酒,感觉人像从新活了过来一样。酒足饭饱后又去泡了一个澡,然后把脏衣服全部洗了,把房间打扫一遍,关掉电脑,打开电视,打开手机。<BR>手机里竟然有二十多条短信,翻开,第一个是宋之平的:“你小子闭关了?”接着下面几乎全都是小月的:“你在哪?”“怎么不回信息?”“妈的,你还关机!”——看来是打过我手机了——“靠,再不回话我砍到你家里去!”“你不会真的跑了吧?”“你回个话我有点紧急的事情要找你!”“求求你了,回个话吧。”“等一下我就过去了。”“靠!”……一条比一条怒气冲冲,一条比一条触目惊心,她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自从那一夜之后她像阴魂一样纠缠着我不放?<BR>  我总结了一下自己:第一,我不是名人,没有名望,想指望着我出名那是不可能的。第二,我没有钱,目前除了内裤的数量比较多以外,几乎是身无长物。第三,我长相很普通,走在大街上除了脱裤子裸奔之外,根本没人可能注意到我的存在。综合这三条,我就有点犯糊涂,小月这样缠着我不放,到底所为何来?<BR>  心中不免又懊恼起来,自己仿佛被卷进了一个漩涡一样分不清东南西北了。<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5
接着看下一条,是个陌生的号码:“李三,收到信息后给我回个话,强龙公司王先生。”强龙公司?他找我有什么狗屁事?因为和宋之平的一点私人关系还算可以,所以我很少跟其他公司有来往,这强龙公司的王先生应该就是王春到。这人是短剧圈里的一大强人,听他说只要拍了的片子送到台里就通过,牛B呼呼的,听知情人士透漏,他在台里面有点关系,那位关系人就正好是审片的,他算是少有的关系户之一了。说话口气大得出奇,有一个编剧被他们骗了剧本之后找他理论,他发话说:“你想咋的?我一句话要你以后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一句话当时把个小编剧震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仓皇就这样逃了出来。<BR>  他这下为什么找我呢?我把电话拨了过去,本来是不想打给他的,他这人对编剧如此轻视,我早就看不惯。但是,一来怕他真的势力很大,让我混不下去了,那我不是以后要去街上扫地?二来,如果是有好事找我呢?电话打通了,彩铃的声音很奇怪:“我就不接你电话,我谁的电话都接就不接你的电话……”靠!彩铃都那么牛。<BR>  半天后,对方接了电话,好象有点不耐烦:“喂,啥?”<BR>  我小心翼翼的说:“是王总吗?”<BR>  “是啊!”对方说。<BR>  “我就是李三,你发信息说要找我的,不知……”<BR>  “哦,哦哦……”他一连串来了几个“哦”,说:“原来是小李子啊!”(MD,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他大笑了几声,“发你信息三四天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回电了呢!”我笑着说:“最近忙得很。”他说:“我懂我懂,最近台里准备推出新栏目了嘛,所有的编剧都在加班加点呢!”他说的是开新的农村题材的方言剧的那一档子事。<BR>  “王总,你找我有啥事吗?”<BR>  “哦,是这,今天下午……哦不,今天下午没时间,明天吧,明天你来一下我公司,我泡了茶,等你!”他呵呵笑着。<BR>  我犹豫了一下,他又说:“好了,明天九点哦,我等你,你知道我公司地址吧?”我说知道。他说:“这就好,不见不散啊!”说完就挂掉了。我心中哼了一下,MD,还真是派头十足,完全一副老大的姿态了。<BR>第二天到了强龙之后,王春到正和一个半秃顶的男人在谈着什么,那个秃顶男的发型成显眼“M”样,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不紧不慢得说着话,每说一句话都思考一下,好像在脑海里顺一顺思路,出口就要成章一般。<BR>  见到我,王春到笑呵呵的站起来,一把握上我的手:“李三来啦,快一边坐。”又向一边的文员喊:“快倒一杯水。”那个“M”发型朝我点了点头,我微微一笑,算作招呼,王春到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我们的导演,张艺——没毛(谋)!”说话哈哈怪笑,我赶紧上前握手,说了一些客套话:“久仰久仰,我看过你很多片子,比如那个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故事。”张艺有些不悦:“那叫《一女二嫁》”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对对对,我记错了!拍得真是好啊,我都感动了。”<BR>  张艺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哪里,都是编剧和演员的功劳。”<BR>  我心里骂道:“夸你两句就上天,你导的是个啥破玩意儿啊。”<BR>  这个叫张艺(没毛)的拍了多少片子我不清楚,但是对他那个什么《一女二嫁》是深有感触,一个女的因为丈夫残疾,夫妻俩生活艰辛,丈夫就鼓励老婆外嫁,老婆开始十分忠贞,打死都不肯,最后还是带着丈夫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最搞笑的是在结婚之夜三人同坐一堂喝喜酒,我就纳闷了:这三人进了洞房之后该怎么分配呢?据说这个片子还感动了不少人,说里面的细节很真实,其他的真不真实我没留意,不过对里面的一组女演员被人蹂躏的大胆暴露的镜头倒是十分上心,一直念念不忘,老是在想着这个叫张艺的导演到底是谁呢,能叫这个漂亮女演员暴露这么多?<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6
和张艺敷衍了两句之后,见他老是拿一副艺术家的架势,十分看不惯我这等小编剧,我心中也有些火气,想:“你要是有毛(谋),你他妈的就是大导演了!”<BR>  王春到把我叫来,自己却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有人来送本子,一会又是副导演过来问场地的事,还有许多来报名的演员,见他没工夫理我,我就端着一杯茶在他的办公室转来转去,看着墙上贴着的一些照片。张艺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出去了,我一个人一张一张相片的欣赏着。突然,一个很熟悉的面孔扑入眼帘,我不竟一惊:他这里怎么会有那位背包MM的照片呢?照片的右下角写着两个字:“韩蕾”。莫非,这就是她的名字?我一阵窃喜,来这里什么目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了我一直在背后顶她梢的MM原来就叫韩蕾,看来此行的收获还挺大。<BR>  照片上的韩蕾侧着身子望着一个地方,从背景来看,她的远处正是钟楼,她的眼神里充满着好奇,脸蛋白皙,像是能拧的出水来,嘴角微微翘起,自我陶醉的笑着。<BR>  “看什么?”王春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边,“咋样?不错吧,我在钟楼那里偷拍的——我这个人平时也喜欢摄影。”<BR>  “那你咋知道她叫韩蕾?”我望着照片问。<BR>  “她告诉我的呗。”王春到嘿嘿笑着,“你看,她象不象韩国的那个明星,叫啥来着?”王春到拍着脑袋回忆着,“那个谁,对,就是那个谁嘛,靠,到嘴边又忘了。”<BR>“宝儿!”我提醒他。<BR>  “对对,太像了她了,所以我们公司决定要包装她。”王春到说起来激情四溢的,“她就长得一张明星脸,不上电视真是浪费啊——毕竟观众喜欢熟面孔嘛。”我注视着韩蕾的笑容,心里无限感叹道:“像是像宝儿,但是宝儿恐怕还没她有气质。”<BR>  王春到坐在椅子上:“小李,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有啥事吗?”<BR>  我放下茶杯,坐在椅子上,笑着说:“不知道。”<BR>  王春到散给我一枝烟,说:“你上次得奖的那个剧我看了,写得非常不错,我公司现在正缺像你这样的人才,咋样?过来跟着我吧。”说话怎么像是B社会收小弟一般,我抱歉的笑了笑:“王总,我现在跟着宋总混饭吃呢!”他略一思索:“是这,你现在还是自由身嘛,也不一定说要跟着谁,你给宋之平写的同时也帮我写几个,我保证为你保密。”<BR>  我低头不语,不是我不想答应他,只要我时间充足,给谁写都没问题,但是,王春到这人的信誉不太好,我还是防着一点。<BR>  “咋?”王春到注意到我的犹豫不决,问,“不愿意了?”<BR>  我赶紧笑着说:“哪里,王总你这是说哪里话,我跟谁不是瞎编啊,只是我觉得自己的水平实在有限,好多人都编得比我好啊。”<BR>  “谦虚,哈哈,你跟我就别那么谦虚嘛!”他大大咧咧的笑着说。<BR>  “可是……”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拒绝他。<BR>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编剧都是靠写字吃饭的,关于稿酬方面,我一定不会少,宋之平出多少,我比他多出两百,咋样?”王春到财大气粗的说。<BR>  我听了心里一动,对于有人出高价买我的东西,先不管真假,心里还是挺舒服的,这起码是对我个人的一种肯定。我望了望韩蕾的那副相片,她笑容满面的看着前方,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未来吗?我总觉得和她之间越来越近了。<BR>  我点了点头,对王春到说:“王总,谢谢你这么看重,钱不是问题,我答应你。”<BR>  王春到听了大喜,忙又递过来一枝烟,亲自给我点上火,说:“小李,够豪爽,等一下吃饭,我请你!”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6
王春到在酒桌上把这个矮子抬得很高,出口就是有生活,见识广,还把他奉为强龙的秘密武器。他说:“好多人都在打他的主意,这怂简直就是个抢手货,幸亏我把得紧,出高价把他留下来,是吧,矮瓜皮?”那矮子边埋头吃着边点头笑,火锅还没好,他一瞬间吃了几碗担担面,还张罗着要服务员再送上几盘脆皮椰奶,吃得王春到眉头大皱,矮子说:“先垫垫肚子。”张艺在一边神坐,抽着烟,乜斜他一眼:“你几百年没吃东西了?”<BR>  火锅好了后,王春到叫了几瓶白酒,我赶紧先申明一下:“王总,酒这东西我不沾的。”王春到惊讶,说:“不是吧?西安汉子不会喝酒。”拉拉扯扯的要给我满上,誓要将我灌醉。这人喝酒用大口杯,没喝就先吓我一道了,上次在酒上吃了亏,我认定了酒这东西真不是个好货,只可以轻尝,不可以贪恋。所以这次誓死不从,王春到见我如此守节,也落一个怏怏不快,只和矮子大拼一杯,张艺一个人独斟独饮,颇有些世外高人的风范,他和王春到的话不多,看得出两人关系不是很好,只是谁也不戳破脸皮而已。<BR>酒过三大杯,王春到脸上起了红晕,话多了起来,矮子趁着王春到晕糊糊的时候一个劲的叫菜。张艺和王春到谈了一下方言剧的前景,王春到对方言剧十分看好,夸夸其谈,说它带来了影视的新活力,让西安城里老百姓着着实实高兴了一把。“自己人演自己身边的故事嘛,看得多么亲切。”每说一句,就大灌一口酒,我看他不是替西安城里的老百姓的生活感到高兴,而是替自己的腰包感到欣慰。这矮子也抽空说一句:“还带来了经济繁荣,为我这等人也找到了好的工作,还能吃上谭鱼头,我以前想都没想过啊,要不是方言剧,我可能还在搬水泥呢!”十分感慨。<BR>  张艺对他们的话嗤之以鼻,他说对方言剧的前景很不乐观。这话就像当头泼了王春到一盆冷水:“你凭啥说这话啊?”<BR>  张艺激愤地说:“现在的公司就知道粗造滥制,把观众当个瓜怂,做的都是啥片子嘛,简直就是在糊弄小孩子的玩意儿,观众现在图个新鲜,新鲜气一过,你们就等着关门吧?”王春到斜着眼睛问:“那以你看,该咋做?”张艺说:“要做就做好一点,当个艺术品来搞,别当个劣质商品来处理。”<BR>  矮子见他们有吵架的意思,一手拿筷子一手拿酒杯,劝起来:“来,吃。来,喝。”<BR>  张艺冲他吼道:“你就知道吃!”<BR>  我坐在一边看他们吵,心里暗自好笑。<BR>王春到接着说:“张艺,不是我把片子当儿戏,你也知道,台里的收购价这么低,要真正做一个好的片子出来,得花钱啊,那我还赚个屁啊,现在的形式大好,只是你太悲观了一点,我很看好方言剧的发展前途,等赚了钱,咱再去搞精品,到时候咋拍都听你的。说简单一点,要我爽了才能让观众爽啊!”矮子忙拍马屁:“对对,王总说得好的很。”张艺红着脸说:“咱只要多用点心就可以了嘛,也不是说要你投资很多钱,超预算的去拍,我的意思是每个月不搞那么多部,少做几部,争取做到少而精。”矮子又点头说:“对对,张导也说得好的很。”<BR>  王春到气鼓鼓的说:“他妈的我就不懂了,三十分种的东西再精能精到哪儿去。”一时丧失了理智说出一句惊人的话来:“本来就是个早泄的,除了自己爽一下外,你还想让女人也高潮迭起啊!”<BR>  一句话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往这边观望,我感到十分不自在,不知道观众们如果得知每天在电视前守侯的方言剧是这些人拍的,以后还会不会有兴趣再看下去了。<BR>  张艺一听扯上早泄话题,气得半天不说话,冲矮子发脾气:“还吃个啥啊!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了,你走不走啊?”矮子舍不得放下筷子,扭捏着说:“我还叫了一碗凉粉呢!”张艺站起来说:“你撑死吧,我先走了!”说完要走。<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7
我以为王春到会留他的,哪知王春到朝矮子翻了一下白眼说:“矮子你跟他一起走吧,还吃个啥啊,再这样吃下去,下次哪敢带你来?”矮子只好放下筷子,喝了一口酒,跟着张艺走了。<BR>  王春到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妈的,整天一副艺术家的派头,大萝卜坐飞机,硬充他妈的进口大苹果,就他那样的还电影学院毕业生呢!”我安慰着他说:“王总,消消气,有争论才有进步嘛!”他一声苦笑:“小李,搞这个方言剧真是难啊,想当初,我和两个人从一个工作室做起,做到现在,手下也有个几十人,片子也上了若干部,影响也不错,也算是圈子里小有名气了,其中的猫腻我比谁都懂,可张艺那孙子死脑筋,咋劝都不听,非要弄垮了我才甘心。他这人区分盐和糖,非要搞个三天化验,三天分析,再三天观察,就是不知道用嘴去尝一下!”<BR>  看样子他喝醉了,跟我讲那么多的心理话,我一时还不适应。只是笑着一边劝一边想找个借口溜走,哪想到,王春到逮着我就不放,哗哗向我吐苦水,我也拿不准他是真醉假醉,不好出言不逊,任凭他感叹了一下午。<BR>看样子他喝醉了,跟我讲那么多的心理话,我一时还不适应。只是笑着一边劝一边想找个借口溜走,哪想到,王春到逮着我就不放,哗哗向我吐苦水,我也拿不准他是真醉假醉,不好出言不逊,任凭他感叹了一下午。<BR>  醉酒的王春到说了许多话,其中比较隐晦地提到一些圈内的隐私,我听了也是头大如斗,万万想不到区区一个小方言剧竟然里面有如此多的黑暗情节。他说着说着口气就沉重起来。作为一个生意人来讲,王春到应该是非常优秀的,他统计了现在做方言剧的公司,起码有一百多家,竞争非常凶。不过他还是很有信心:“我不怕,那些公司良莠不齐,做不出啥好东西来,以前跟着我的一个演员,现在也凑这个热闹,开了一家公司。这都是些啥货色嘛!”我点头称是,心里想方言剧以后一定会天下大乱,就这么跟风下去,出不了什么好东西。他还透露了一下强龙公司下一步的计划:决定培养演员,在电视屏幕上,熟面孔很重要,关系着收视率,而收视率又关系着整个公司的前途命运。<BR>  “有没有决定着重推出的人选?”我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居心叵测。<BR>  “有,就是那个有一张明星脸的女孩,韩蕾!”他醉醺醺的说。<BR>  我心中一动。<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8
和宋之平比较,王春到这人显得老练深沉,和他在一起总觉得谈话有压力,因为我拿不准他哪一句是真哪一句话是假的。宋之平虽然表面正儿八经的,但是和他相处的人都知道他这人好色,开个公司全为了鸡<!-->巴。表面跟我们称兄道弟,但却从不跟任何人掏心窝子,他常说:“别怕,我不会害你的!”事实上也是,他从没害人之心,现在的社会到处是陷阱,能交个不害人的朋友算不错了。<BR>  我本来想把王春到找我事跟他说一说,但还是忍住了,因为王春到酒后的所说的那最后一句话,如果他真的要培养韩蕾的话,那我就和他合作,这看来是命中注定了。<BR>  <BR>  晚上回家的时候,见大门上一个的印着一个脚印,看样子是个女人用沾泥的鞋底板在上面踢了一脚,也不擦掉,带点示威的意思。我打开门进去,看看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了,可能是没电。换上电池开机之后,信息一大堆,才一个下午而已,谁那么不耐烦?打开一看,全是小月的,脏话不堪入目:“你个熊跑哪儿去了?”“瓜怂,开机,再不开机我告你强&nbsp;J!”这人也真幼稚,那么多天了,即使是强&nbsp;J你也给点证据出来啊。我笑了笑,接着看:“你真的跑了吗?跑哪个国家去了?我去找你!”“我在你家门口,你开门啊!”……“我走了!我明天还来。”<BR>看来那个脚印是她留下的,她为何一直在找我?那件事过去够那么久了,就算是我不对,但是也犯不着整天来骚扰我啊,都什么年代了,如果真的较起劲来,我还要告她趁我熟睡的时候吃了我的童子鸡呢!<BR>  我发了一个信息过去:“下午在外面,手机没电。收到你的脚印了!”<BR>  半天后,她打了一个字过来:“哦!”<BR>  <BR>  第二天我正睡的朦朦胧胧的,只听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我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厌烦地喊了一句:“谁啊?”门外没人回答,只是用力的拍着门,我匆匆穿好衣服,走到门边,问:“你是谁啊,不说我不开门的。”<BR>  “是我,小月!”门外,小月怒气冲冲的回答。<BR>  “是你啊,等一下啊,我还没穿好衣服。”我一时慌乱起来,忙在房子里找起来,找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房子里有一件东西很危险,不能让她看到,匆匆忙忙了半天我才想起来:对,菜刀!菜刀不能让她发现了。马上跑到厨房里,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菜刀已经被我藏好了。<BR>  我对着镜子梳了一下头,小月在外面大声的叫着:“别从窗户溜了啊,你快点开门!”我心想:“我这可是四楼,从窗户能溜到哪里去,我又不是成龙。”故意不搭理她,让她在外面干着急。<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28
<>我估计门再踢就会被踢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门,门外,小月累得满头大汗,冲我骂了一句:“怂!”提着一个包进来,迎面还用肩膀了撞我一下。你撞我我不反对,不过有本事用胸部撞啊!我心底嘿嘿想道。她将包直接提到我的房间,将门“嘣”的关上,我莫名其妙的凑过去,贴着门上的小孔朝里看,她早就防着我有这么一手,又用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干吗啊?寻找证据来的吗?惨了,我咋忘了将被单洗一下,万一从体内流出的东西沾在被单上被她发现,那又有麻烦了。<BR>  一会儿后,她打开门,将我的被子和床单扔了出来,冲我吼:“又想偷看了吧。”我刚想辩解一下,这可是我家啊。她横我一眼:“这个房子以后是我的了!”我张大嘴巴:“凭啥啊?”她说:“就凭我这个月那个没来了!”我不明白,即使是什么没来了,那干我什么事啊,我们也不是很熟。我说:“你啥没来了!”她奇异的看我一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啥?非要我说得直接一点吗?”她说到这里我就有些明白了。只听她继续说:“月经没来了月经没来了,行了吧,懂了吧?”<BR>  “但是……那关我啥事啊?”一句话刚说完,她就疯了一般跑到厨房,找了一圈跑出来:“刀呢?”<BR>  “什么刀?”<BR>  “菜刀!”<BR>  “你找菜刀干吗?”<BR>  “我要阉了你!”<BR>  “凭啥啊?!”我被她弄得晕头转向,生气得大声抗议。<BR>  她眼里有泪花在打着转,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恶狠狠的盯着我,一动不动。我有些怕了,低头收拾起自己的床单和被子,说:“你要是没地方睡,就在我家先住下吧。”她没反应,我将被子放在沙发上,如果她真的要找个借口入侵我的地盘,我也没办法,只有在沙发上将就几天。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最难对付的有两种人:一是老板,一是女人。女人撒泼,上帝也没办法,何况我。<BR>  小月转身去了房间,关上门。我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抽起来,将她的话前前后后想了整整两小时,越想越不对劲,到最后一阵寒意笼罩全身——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如果是因为那一晚酒后的同床而导致小月那个没来的话,那么我在她身上打了一个冷战的梦境岂不是成为了事实?冷战的后果可想而知,群妖即将大战,我的世界即将紊乱</P><>妈的,逃吧!<BR>可是转念又一想,不行,我不是怕这房子里的一点点不值钱东西,也不是因为怕蹲监狱。而是,小月如果真的怀了我的孩子的话,那么到时候她挺着一个大肚子,遭人白眼,遭人辱骂怎么办?她欲哭无泪,打落牙往自己肚里吞,想找个人说说话诉诉苦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孩子出世之后,谁来照顾她?谁来给孩子买奶粉换尿片,谁来教孩子说第一句话,孩子该冲谁叫“爸爸”,别人欺负他了谁去帮忙——那可是我的孩子啊!<BR>我虽然胆小,做事谨慎小心,虽然有时候思想肮脏,但是还是个有点责任心的人。这次碰上小月,犹如强行穿过马路,避过了大货车,大客车,骗过了小轿车摩托车,最后还是不幸被一辆小自行车撞倒了。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尝,谁叫自己要强过马路呢?<BR>想到这里,我用被子将自己裹紧,感叹着这个空房子以后就应该叫作一个家了啊,添了一个女人,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想着想着,有些甜蜜,就这样睡着了。<BR>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人踢醒,睁眼一看,只见小月穿着一件睡衣头发蓬松,眼睛有些肿,像是刚睡醒,她站在我面前,手里还端着一桶方便面,热气腾腾的。<BR>“干啥呢,你咋这么喜欢用脚踢人呢!”我嚷着。<BR>“看你睡那么香,就忍不住踢一踢你了!”她边吃边说。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有人说,千万别跟女人讲道理。说这句话的人家里一定有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BR>“吃不吃?”她问。<BR>“吃啊。”我心里热乎乎的。<BR>“自己煮去。”<BR>她说着转身坐下,打开电视,边吃边看,我白高兴一场,有点失望的起身往厨房去,睡了一下感觉还真有点饿。小月在我的背后:“你冰箱里啥都没有,就冰着一把菜刀,菜刀我先收着了,以后对付你。”我一阵尴尬,却不知道说什么。<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0
宋之平来了消息说:剧本全部通过,剧情十分吸引人。还叫我去他公司拿钱。<BR>不知道他所说的剧情十分吸引人到底是以什么为标准,我真有点替自己脸红,不过既然有钱拿,脸红一红又有什么呢?<BR>到了宋之平公司,文员说他在办公室里一上午也没出来,我敲门,他在里面瓮声瓮气的问:“谁啊?”我说:“是我,每次来拿钱你都不高兴。”他把门打开,放我进去后又将门关上,样子有些古怪,垂头丧气的一点精神气儿都没,我笑着说:“不是吧,赚你点钱你就焉拉巴几的了?”他摇头叹气:“跟你没关系。”<BR>“跟老婆吵架了?”<BR>“那也是小事,经常吵架的。”<BR>“P&nbsp;C被曝光了?”<BR>“比这还要严重!”<BR>“到底是咋了嘛?”<BR>他嗫嚅了半天,最后指了指下面,无力地说:“下面肿了。”用一个公司来经营的玩意儿竟然肿大了,我心里笑着:八成是受用不起,或者操劳过度。<BR>说到这里有人敲门,老流在外面问:“宋总,有演员来试镜。”宋之平咳嗽一声,提高声音问:“男的女的?”老流说:“男的!”宋之平说:“男的你拿主意,对了,先叫他交十块钱存档费。”老流说:“知道了。”<BR>我惊讶的问:“宋总,现在都收费了?”<BR>宋之平说:“现在哪一家都在变着花样收演员费用,我这也是不得已。不趁这个机会赚一点,风头一过,想捞都捞不到了。”我鄙夷地说:“你也不在乎这点钱吧。”宋之平说:“你别小看这十块钱,这两天每天能收好几百呢。”<BR>“看来方言剧真是他妈的疯狂。”我无限感慨。<BR>“可不是,简直是全民大娱乐,强龙他娘的搞个啥演员培训班,光收报名费就收好几万呢!”宋之平说,“他有个屁资格教人演戏,不过打着方言剧的旗号骗钱罢了。”<BR>“说不定人家真的想培养几个好演员呢!”我想起王春到的话,笑着说。<BR>“方言剧的初衷是老百姓演咱自己身边的故事,老找熟人来演就失去了这个意义了。”宋之平说得振振有辞的。我听了总觉得他说的有点偏激,方言剧处于起步阶段,观众这么热捧它完全是出于新鲜,等到新鲜期一过,如果还不在片子质量上改进的话,我担心它会半路夭折。现在的片子基本上都是找几个演员在镜头上露一露脸,把台词念完就算完了,表情僵硬,镜头上也处理得很粗糙,根本谈不上演戏。<BR>“不过,我觉得方言剧会走得不长。”宋之平说,看来他也有如我一般的担忧,“不过我也没办法,靠我一家公司的力量是有限的,先就这样吧,得过且过了——还是它重要——”边说边指了指下面。“如果我没钱了我宁愿一刀切了它。”说完大笑。<BR>我坐下来,他递给我一支烟,我抽上,问:“你咋弄的,难道没戴套?”<BR>“戴了,还戴了两个呢!”他摇着头,“昨天晚上才发现不对劲的,也不知道那个女子传给我的,我操,我又没得罪她,干啥害我来着!”他气愤的骂,“都肿大了!”<BR>“找个老军医看看吧。”<BR>“哪里去找?”<BR>“你楼下的电线杆子上到出都贴着有嘛!”<BR>“妈的,这你也信——真的有吗?”<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1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祸根都和男人的鸡B有关,这是我拿了钱之后,坐在公车上,看着外面暗淡的天光,忽然产生的一种怪异的想法。是这东西,让女人高潮迭起,却伴随着持久绵长的痛苦,生孩子,养孩子,变胖,变丑,最后被这玩意儿冷淡,不得以又另外去找一枚,背叛,直到家庭破裂……也是这东西,让男人活得潇洒有冲劲,这些后面却伴随着阴暗羞耻以及一些肮脏低级的心理,男人奔波了大半辈子,最后一个不小心,这玩意儿一冲动,就会弄得个身败名裂。而且还是因为它,使得这种痛苦一代传着一代。宋之平开个公司为了那鸡B,它还不领情,搞得肿大;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我的这东西让我糊里糊涂有了孩子,我的生活开始转变,以后我要为养这个孩子和那个不是自己婆娘的女人而付出青春。我还想到了方言剧,他现在就像宋之平的鸡B,为了欲望而到处寻欢作乐,每天处于兴奋状态,糊里糊涂,得过且过。总有一天它会中毒,肿大起来。<BR>回到家里,推开门,我傻了眼:客厅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还有一把剪刀。小月威风凛凛的坐在桌子旁边等着我,我不敢妄动,站在门边,手把着门,作个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BR>小月说:“进来啊。”<BR>我说:“你摆那么多刀干吗?”<BR>她阴恻恻地一笑,拿起菜刀,比画着从我的喉咙处往下一拉:“专用来给你开膛!”我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她又拿起水果刀,比画着向肚子我刺过来,说:“这刀是为了给你剥皮的!”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笑着又拿起剪刀:“这个就不用解释了吧。”又比画着对准我的下身处,“喀嚓”剪了一下。我一个冷战。<BR>“你想咋样?”我问。<BR>“你碰过我,碰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你知道吗?”<BR>“是我该死!”我一拍脑袋,“但是,我负责,我负责还不行吗?以后你就在家里养着,我去赚钱养你。”我信誓旦旦的说,还掏出身上的八千块,对小月说,“这些钱你就留你那里了,想买啥自己买去,你现在有身孕,不便动气,还是先把刀收起来吧。”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1
她怔住了,不知道是因为看到钱,还是因为看我出了我的真诚。半天不说话,抿着嘴,我以为她被我感动了,正要关上门过去安慰一下,突然听到她破口大骂,声音激动,带着哭腔:“谁要你的钱?我又不是奔你的钱来的。”我刚想关门的手,又将门打开了一点点。<BR>她一把一把的将刀子收起来,声音缓和了一些:“我不是来找你负责来的——我是不相信你,从今天开始,如果再敢偷看我的话,我一定拿这三把刀在你的身上一一做实验!”用三把刀护身,架势也太大了吧,难道我真的一副穷凶极恶的色狼样子,非要用三把刀才能对付?她收好刀后对我说:“记住了么?”说完不等我回答就回到房里去了。<BR>我心里说: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其实只要一把刀就足够搞定我了。<BR>想着心有余悸的骂了一句:“妈的!”<BR>晚上睡不着觉,本来我这人就有点不适应睡新床,何况还是一沙发,搞了半天,翻来覆去的把被子都弄掉到了地上,干脆就势滚到地上睡着算了。正在折腾着的时候听到房间里小月的电话响了:“小月接电话,小月接电话……”她的手机铃声很好辨认但男人的声音很难听,那个叫林振东的也不知道是她什么人,看她如此珍惜地将声音都设置到电话上,必定关系非同寻常,两人有一腿。<BR>电话叫了半天,小月也没接,最后还关掉了。但是很快之后,这怂的声音又叫了起来,叫得我头皮发麻,如此反复了几次,最终小月耐不住还是接了。原来女人心肠硬都他妈的是假装的。<BR>“打电话干吗?”声音很冷静,但是听得出火气很大,“你跟你老婆说了吗……没说你还找我干吗……我为啥要打掉孩子……我就不信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声音起伏,越来越激动。“你管我干吗……我现在跟人上床呢!”<BR>虽然她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虽然我知道女孩子向来喜欢骗人,但我没料到小月用如此火辣辣的言语来刺激那个叫林振东的男人——她的相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背叛莫过于自己的女人跟别人上床,最大的耻辱莫过于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小月如此羞辱那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BR>我更睡不着了,不是因为小月和男人的一顿电话吵闹,而是小月那最后一句话,在我的房子我的床上她能给谁一起上床啊,虽然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但是我心里欲望就像火一样烧了起来。<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2
小月打完电话在房子里哭了起来,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悲愤,近乎抽搐得低声呜咽着。我悄悄的爬起来,靠近门边,习惯性的靠近门上的小孔,小孔被堵得死死的,看不见什么,但小月的哭声更加清晰。<BR>哭声渐渐止住,看样子她是睡着了,我进了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一下脸,除除火气。出来后在房间里闷闷的坐了十分钟,确定小月已经睡着了,这才偷偷打开电脑,上了QQ,QQ上那位362334的MM正好在,上次因为宋之平打搅没检验她的真实情况,这次再跟她吹一吹牛,看能不能将她的衣服吹掉,这MM十分能聊,先听我讲一大段黄段子,笑呵呵的她说你这人可真流氓。我说这辈子就靠这些YY的东西活着。她听后奇怪的问为什么。我就瞎编说自己性无能,靠黄色笑话勃起。这MM不仅豪放,还具有一点同情心,说要给我治病,以她的资质一定能让我自由勃起。看着机会来了,我激动的打一行字过去:那来吧,试试看。<BR>362334继续吊着我,吹牛说自己以一对傲人的双峰拯救了上千上万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的男人,还说轻易不出下半身,一出下半身就会有许多家庭因此而破裂。我说:那你的上半身应该叫天使,下半身叫魔鬼。她哈哈打一串风骚的笑声过来,最后呸我一口。说一般男人要看她都要付钱,那些美女作家都不能跟她比,人家薪水论字数,她的薪水论秒。不过,她说,看在你这么倒霉的分上,今晚我就义务公演一次。<BR>吊足了我的胃口之后,362334终于开了视频。<BR>我激动地躲在显示器的旁边盯着,视频开了后,先是一片漆黑,慢慢的出现亮光,原来是她用手挡着,接着在她的镜头摆动中我看到一张床,一张椅子,一个穿着整齐的女子进入视频,只有上半身,脸都没露一个。我心里不平,这叫啥啊?义务公演也不能这样潦草。打了几个字过去:穿得太多。她始终不出声音,也打几个字过来:流氓,别急嘛!哪能不急,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回头看了看房间的门,感觉小月现在正睡得香呢!应该不会半路杀出来。<BR>镜头里,362334开始脱了,我屏住呼吸,等待着激情时刻的到来,她一件一件慢悠悠的脱着,我两只眼睛盯得冒火,狠不能钻进显示器里去,直接将她的衣服扯下来。外套脱了下来,她打几个字过来:还要继续吗?我心里骂着:你这是消遣我来着,赶快啊!憋住气,手颤抖地敲打着键盘:要啊!她的外套里穿着一件衬衫,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从下往上解开,整个过程中,我像是一个祈求天上掉馅饼的饿鬼一样,饥饿使我丧失了理智,我只想马上拥有一个又大又白的肉包子。<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3
她的手却像僵住了一般,解到胸部的地方就慢了下来,那一粒扣子挡住了我欲望的视线,将我的一颗充满欲望的心却扣在了里面。她怎么也不解开那关键的一扣,我在心底幻想着她的咪咪的形状大小以及弹性度,人家说相亲的时候什么最兴奋?是等待最兴奋,等待的过程中可以想象着,来相亲的女人长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呢,是漂亮还是奇丑,是文静还是风骚?心里头充满希望。我看着镜头就像是在等待着我即将要见的女子一般。<BR>但是她手放下来了,这个女人用几句话将我的希望完全打碎:“想看吗?”我激动地打着字:“想,快点。”女人打一行字过来:“想看的话到某某网站,我在那里表演,用手机充费!”<BR>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开始的同情心都只不过是引诱我的鱼饵而已,我怏怏不快的关掉了视频,女人真他妈的是这个世界上进化最快的动物,从以前的为奴为婢,出嫁从夫,贞节牌坊,到现在一点情感都不讲,出口就谈钱,永远都是理性着的,清醒着的,毫不含糊。这世道,连爱情都昂贵起来,哪有免费的咪咪看啦!<BR>欲望就像小火种,只要给点汽油它就会疯狂地烧起来,关了电脑后我在房子里转来转去,欲火焚身,如果不是小月将门关住,我都有冲进去的可能了,冲进去的后果可想而知,但明知道后果严重,我也有想试一试的冲动。开始一把刀就能吓退的色胆,到现在三把刀都阻止不了。<BR>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我控制,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躺在沙发上想起一个笑话:一男一女同睡一床,女的在床上划一条分界线,说:过线的就是禽兽,次日,见男的果真没过线,气愤的骂:连禽兽都不如。从此笑话中我得出:女人有时候的矜持都是假的。我倒是很希望小月在我面前的一副贞烈相也是装的。<BR><BR>第二天早晨醒来,我就替自己昨晚的行为想法感到羞耻。望了望房间,小月还没有动静,我起来收拾好被子,找一份旧报纸去上厕所。我每天早上都有上厕所的习惯,即使没有便意,也规律性的到马桶上去坐坐,点一支烟,看一段报纸。毛主席曾经说过:最好的思考地方就是在马桶上!我虽然学不到他老人家的智慧,但是方法倒是掌握到了。<BR>左边眼皮在跳,是否会发生一点事?<BR>这个早晨注定是个不一般的早晨。<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3
坐在马桶上我看了一段新闻,新闻内容是关于一个骗子在西安用一些手段骗钱的经过,那些伎俩看起来挺简单,却十分新颖,让人意料不到。这帮骗子不去研究心理学简直太浪费了。他们快狠准地抓住了世人的“贪”心,巧妙地将别人的荷包掏空。我看完后笑了笑,将报纸放在一边,拿手纸的时候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电闪而过。我愣怔了三秒钟,忽然茅塞顿开:对啊,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题材吗?都说方言剧要接近生活要有教育意义,教人防骗不正好贴近这两点了吗?不能让观众一打开电视机就是搂搂抱抱不是老婆出轨就是丈夫外遇啊?<BR>我赶忙解决好跑出来,给宋之平打电话,说了我的这个想法,宋之平一听喜道:“好好,这个想法好,你一定要给我弄十个出来!”我犹豫一下:“我哪有时间!”<BR>他说:“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BR>关于这个骗子戏我在后来综合了一些报纸和一些书籍,编出了十个,包括那些老掉牙的丢包分钱,中奖换钱,介绍工作收介绍费,色骗,还有一些时X&nbsp;L行的手机短信诈骗,网络诈骗等等,播出之后引起广泛好评,一时之间,其他公司纷纷效仿,骗人招数层出不穷,骗子戏泛滥成灾,我也着实火了一段时间,在圈内名声大臊,圈子里的人一提李三的名字无不点头称赞,我也渐渐听惯了“久仰大名”之类客套话——当然这是后话。<BR>和小月相安无事地同居差不多一个礼拜左右。我们基本上很少说话,她每天早上出门,中午回来看一眼,然后又出去,晚上回来睡觉,我听到她接了几次电话,总在晚上的时候,都是那个叫林振东的,看来她的手机只为他而开着,比较痴情。接电话的时候小月总会发火,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有没有跟你老婆说?”然后就吵起来,虽然是关在房子里,但是我依然听得出她的火气很大,看来林振东一直在敷衍着她。<BR>一个星期里我一直在赶着稿子,并不曾和她有过过多的接触,一来是因为实在没有时间,二来,我怕她不领情,万一把苗头转向,把火气撒在我身上,我岂不是百口莫辨?顶多是在她拖着拖鞋,穿着睡衣在客厅走来走去的时候偷偷看一眼若隐若现的红色胸罩和白皙的大腿,也不枉我把房子免费借给她住。<BR>第八天,稿子赶得差不多,我松了一口气,心情大好,晚上打开电脑,下载了一首歌靠在椅子上听着。小月听到歌声打开门拿着手机和下载线跑了出来,说:“我要这首歌。”我坐直身子说:“原来你也喜欢听啊?”她面无表情的说:“叫啥名字?”我说:“张学友的《情书》”她点了点头:“帮我下下来。”把她的手机给了我,又说:“把铃声换了,就换成《情书》!”看来她是想试图把那个叫林振东忘掉。<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4
<>帮她下载完后,她又问:“你稿子赶完了吗?”<BR>我点点头:“完了。”<BR>“那好,前几天见你没时间也就没打扰你,现在告诉你吧,明天我要去医院。”<BR>我“哦”了一声。<BR>她又加大音量:“我明天要去医院!”<BR>我说:“我知道啊!”<BR>她又一下毫无预兆地动怒了,说话像连珠泡一样:“你知道啥啊你说你知道啥啊?你知道我跟你说这话的用意吗?”<BR>我晕了一晕,急道:“我知道啊,你明天要去医院嘛!”<BR>她咬着牙恨恨地盯着我,脸蛋涨红,看样子再不弄清楚她的意思,她又要去找那三把刀了。我赶忙试探着问:“是不是明天要我陪你去?”她哼了一声:“记住明天八点,康复路,多带点钱。”<BR>“没问题。”心里说:“为了我孩子嘛,当然要多带点钱了。”<BR><BR>次日早晨,我起了个大早,跑下楼去买了早餐,回来小月还没出来,我敲了敲房门,小月在里面说:“我起来了。”我殷勤的说:“我买了早餐,先吃吧。”她愣了一会儿,缓缓说:“好吧,你等我一下。”<BR>我将早餐摆好,小月从房子里出来,今天她穿着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穿的外套,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那件红色的抹胸?她脸色很平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脾气暴烈的女子,如果她的性格就如同外表一样文静那该多好。我想,那我可以每天为她买早餐,在早晨柔柔地叫醒她,坐在饭桌旁边等她,陪她去医院,陪她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BR>“等我一下,我去洗脸。”她说。<BR>我说好。<BR>这样的场景使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甜蜜温暖的幸福。但我知道,对于我,这种幸福太遥远,也太奢侈。我仅仅能做的,就是幻想一下而已。</P><>吃过早餐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将我上下打量一番,问:“你就这样出门吗?”<BR>我说:“是啊,我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BR>“没有再好一点的衣服?”<BR>“一百多块的西装算不算?”我不解的问。<BR>她颇失望地摇摇头:“还是算了吧——穿得再漂亮也帅不到哪儿去。”我抱歉的干笑着,心里惭愧,原来她是嫌我跟她走在一起掉面子。其实长相普通一点有啥不好啊,最起码一点,不会去招蜂引蝶,即使有那个心,也没那资本,这样的男人靠得住。嘴上不敢说,只好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一下。<BR>到了医院后,我让她坐着休息,自己去排队挂号,然后她去了妇科看医生,几分钟后出来,说医生让她憋尿,做B超,我又出去买回两大瓶矿泉水。她说:“憋尿用得着两大瓶吗?”我不好意思的说:“另一瓶是给我自己买的。”她一听没好气地把矿泉水又塞回给我:“你喝吧,憋死你!”我只好抱着两大瓶矿泉水跟她一起憋尿。<BR>两个小时之后,她说来了尿意,去了B超室,我坐在门口的长条凳上,心里有些紧张,开始怕她怀孕,人真是矛盾的混合体,前段时间口口声声的说要负责,现在却有些害怕。说实话,我还没有做好迎接一个新生命到来的准备,一直到现在我都认为自己是个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孩子,对于负起养一个家责任我从来没好好想过,而且不敢去想:首先,除了一腔热血外,我啥都没有,过的是一人穿暖全家不冻的日子;其次,我从小到大听到最尊敬的称呼就是哥哥,如果突然身份改变了,成了一个孩子口中的爸爸,我担心自己承受不起。</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6
但是如果是怀上了,我没有理由不管,这是我的孩子,只是不小心借了小月的身体生长了起来。消极一点的想:不让孩子饿着冻着就行了吧。如果小月不想借给我她的生体培育小生命,还可以做掉,一了百了啊。<BR>十几分钟后,小月失神的走了出来,脸色不好,一个陪同的女医生跟着她,见了我,医生张口就骂:“就知道自己快活,完全不顾女子的身体了,你这男朋友咋做的嘛?”我知道这医生是搞错对象了,不过看在小月的面上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装孙子。医生见我一脸歉意,语气缓和了一些:“娃,这次不能再做掉了,这女娃身体虚,我怕她以后不能再生了。”我惊讶地张了张嘴,望了望小月,她低着头,疲惫的说:“咱回吧。”<BR>回家的路上,我小心的问小月:“你以前做过很多次人流吗?”她不回答,泪眼朦胧,扭过头看我一眼:“关你屁事。”以前是不关我的事,可如今是我让她又一次走在了十字路口,留下孩子,她交代不了,不留,以后生育成问题,不能去冒这个险。我忽然感觉自己挺对不起她的。<BR>中午我去菜市场买了许多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小月一个人闷闷地坐在电视前面,频繁地换着台,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敢问她。做好一道菜就自夸的大叫一声:“真香啊!”想引起她的注意,但是她充耳不闻,眼睛盯着电视机,心思却不在上面。<BR>饭做好后,我招呼她吃饭,她慢慢的走过来,看了看饭桌,说:“你还蛮麻利的嘛!”我心里高兴,这可是少有的夸奖啊,谦虚的说:“哪里,凑合凑合吧。”<BR>“没酒吗?”她坐下来后问。<BR>“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喝酒吧,我去买可乐。”<BR>“我要喝酒。”她坚持着。<BR>“你还怀着孩子呢!”<BR>“关你屁事!下去给我买一瓶‘尖庄’上来。”她凶了起来。<BR>“那……好吧。”我解开围裙,放在椅子上,小心的问,“啤酒可以吗?”见她拿眼睛瞪我,忙改口,“好吧,尖庄就尖庄。”<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6
酒买上来后,为了不使她多喝,我尽量给自己多倒,小月喝了两杯后,借着酒劲开始伤心,话多起来,她的酒量我见识过,一瓶尖庄绝对倒不了她的人,她只不过想借着酒来诉说一下心事而已。平时很多不好意思开口的话都可以和盘托出,一切后果又都可以赖在酒身上。<BR>她欲语泪先流,拿着酒杯把玩着:“咋办呢?”<BR>我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了,喝了一大半瓶尖庄后,头脑晕乎乎的,满口都是豪言壮语:“别怕,小月,孩子生下来我养着就是了。”<BR>她一声嗤笑:“你拿啥养啊?”<BR>“让孩子吃好喝好穿好。”双眼迷离间,只见小月鄙夷的盯着我足足半分钟。<BR>她说:“你真幼稚!”<BR>“我是幼稚,我不懂事,是我害了你,我开始就一直有点担心,希望你怀着的不是我的孩子,你只是逗我玩玩,想骗我一点钱而已。可是今天我才发现,我他妈的不是东西,真正受害的人是你,牵连你被人家赶,没地方住,怀了孩子又不能打掉。但是你放心,我是不会赶你的,也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虽然没啥本事,但是我会负责到底。”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被一股酒气推着,想说啥就说啥,毫无顾及了。<BR>小月却非常的冷静:“谁说我被人家赶了,我只是跑出来而已,我不想见他罢了,你别把自己说得跟我很熟似的,孩子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BR>“啥?”<BR>“没啥。”她低下头,看着酒杯里的一点点白酒,然后仰头喝了下去。<BR>傍晚的时候我醒了过来,头痛欲裂,自己竟然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被子,什么时候睡的已经记不清楚了,总知喝着喝着就人事不醒。看看桌面上,已经收拾干净了。房间里门关着,小月估计也在睡觉,我爬起来找了一点水喝,打开电视,看了一下新闻。<BR>小月从房间里出来,我有点尴尬,不敢正眼瞧她。毕竟醉酒之前所说的话还是记得的,现在想起那些话来就有点后悔,我啥时候成英雄了!说话都豪气万丈的。<BR>小月说:“跟我一起出去买点东西。”<BR>我说好。站起来,故意装着沉醉未醒地拍着脑袋,说:“啥时候醉的都不知道,唉!”见她没反应,忙试探着问:“我中午说了啥没有?”她淡淡地答道:“没有,啥都没说。”<BR>陪着她去了超市,任由着她在超市里挑选来挑选去,除了袜子内衣毛巾纸巾香皂洗衣粉等日用品和一些话梅陈皮酸性零食外,还在婴儿用品前逗留了十几分钟,看来小月要为自己怀胎十月做最后准备,我只管陪着她,手插在裤袋里盘算着钱包里带了多少钱,最后用两个小时的时间采购了满满一大篮,出来之前还依依不舍留恋的看了一眼“护舒宝”,为自己有“经”岁月做一个短暂的告别。<BR>我一直弄不懂小月对怀上孩子的态度,是恼怒还是喜欢,从她反复的语气和神色真的很难看出来,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分析:如果一个陌生的男人将自己肚子搞大了,不去派出所报案,对肇事鸡B的主人来一法办,也总得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能够安抚自己受伤的肚子啊?难道小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知道那晚完全都是在酒醉情况下,所以会谅解我?但从她的表现来看,通情达理用在她身上,着实有点不正常。其他的原因我实在想不出来,走出超市的时候,看到一大群男人坐在一个叫“老公寄存处”喝茶看报纸,我有些莫名的感慨。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7
宋之平离婚了。<BR>酒桌上,这个三十二岁的男人,狠狠地吸着烟,说:“今天咱不醉不归。”我说:“好吧。”我是一大早被他叫过来喝酒的,电话里他兴奋的说:“三儿,我他妈的离婚了!”原本我以为他很高兴来着,谁知道见了面才发现一脸的颓废,蓬头垢面,牙黄面瘦,我惊讶的叫一声:“你这是刚放出来的呀!”他点点头:“可不是嘛,终于解脱了。”<BR>他一心求醉,酒一上来就猛灌,我在一边劝着:“慢点吧。”两个小丫头在一边笑,宋之平一拍桌子:“笑啥笑,啥服务态度啊?”<BR>我说:“离婚就离婚吧,冲人家发啥火呢?”<BR>宋之平苦笑一声:“三儿,结婚七年,七年来过的不是人活的日子。”<BR>“七年之痒!”我说。<BR>“每天都被她怀疑,跟她吵,吵得我都心烦,这些天没吵吧,还以为好了一点,有了缓和的余地,那想到一纸婚书一句话,离婚!离就离,谁怕谁啊?我宋之平阅人无数,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BR>“战争与和平。”我一旁报着书名。<BR>两个小丫头一听忍不住又笑,怕宋之平骂,忙躲开了。宋之平愣了半天:“啥意思啊?”我说:“夫妻生活就是这样子的。”宋之平冲我竖起中指:“你太幼稚!”忽然之间想起小月鄙视我的那一句话,咋跟宋之平台词一样,语气也差不多?难道我真的很幼稚吗?<BR>“出现了问题应该是两人共同的责任,宋总,你该在你身上也找点毛病啊!”<BR>“把事情想得太美好的人才会在自己身上去挑毛病!”他三分醉意,七分叵测,“女人,表面上爱你爱得就差去死,背地里给你戴一打绿帽子,这个世界啥人都可信,但是一定要小心枕头边上的女人。三儿,你还是处于幻想期,小儿童一个。”宋之平说。端起一杯酒来,“喝吧,为你这个小儿童干一杯。”<BR>我举杯,心想宋之平你才幼稚小儿童,两夫妻离婚,总找老婆毛病,自己鸡B都弄肿了就是不知道去体贴一下发妻,有这号当丈夫的吗?清理下水道的也知道每个月去检查检查有没有堵塞,你老婆下面长草了你都不管不问,做丈夫的责任心哪儿去了啊。难怪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了。只准老公花天酒地外面玩女人,就不准老婆寂寞难耐对下水道进行清理整顿?<BR>宋之平又感叹的说:“男人啊,是在历练中长大成人的,女人,是在历练中变坏的。这其中的人生学问多着呢,慢慢来,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又喝下一口闷酒,我担心等一下没人扶我们回去,就敷衍着不喝,他喝完一口酒就发表一番言论,我微笑着点头,不作表态,到最后他一拍我肩膀:“今天对不起,说了那么多,我都是酒话,别放在心上,难得你心里还对这个世界保存着一份美好的幻想。难得,难得。”他砸着嘴,掏出钱包来:“咱走吧,回我公司。”<BR>宋之平其实没醉,毕竟婚姻大事,被赶出了围城不感叹一番,浪费一瓶酒,再找个人倾诉,吐了吐苦水那着实不像话,宋之平婚姻城堡被攻破后将我作为投奔的第一人,是因为我第一是个忠实的听众,听没听进去先不说,起码不会半路插话,或者像老流那群人一样憋着一脸笑;第二我口风严实,一般人我不会告诉的。宋之平这一仗输的可是够惨,房子没了,孩子也没了,直接从一个已婚男人升格到单身贵族。走出饭店大门时他搭上我的肩膀:“无家一身轻啊!”<BR>宋之平公司里,老流大发脾气:“找的都是啥演员啦?一个个笑都跟哭似的,比牛还笨。还吹他妈的老秦腔演员呢,把镜头当炮筒,见了就晕。”副导演在一旁沉默不语,老流吹胡子瞪眼:“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狗是猫都找来混事的啊?要我这个导演做啥?”宋之平悄悄对我说:“老流昨晚又被老婆罚跪了。”副导演见宋之平,脾气顿长:“找几个你都不愿意,你自己去挑好了。”老流大骂:“那要你这个副导演干吗?”副导演张了张嘴,发觉这老流的话的确不好反驳,回头看着宋之平。宋之平进了办公室,老流气冲冲的跟进去:“宋总,这不行啊,想找个好的演员都没有了。”<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39
<>宋之平诧异的问:“人呢,报名的不是很多吗?”<BR>老流说:“以前到我们公司报名的有一些好的演员,现在都跑到强龙去了,那边办学习班呢,以为人家技术多过硬,做梦就是做梦,真的以为能乌鸡变凤凰能一步蹬天成大明星了啊?这帮怂,怀里揣着一个做大明星的美好梦想!也不称称自己几两重,还没开始就挑起戏来了。”说着丧气地坐在椅子上,“我就不懂了,人家收钱都往那边跑,这边免费的午餐都不愿意吃。”宋之平每个人散了一支“好猫”,点上,也不急:“老流,昨晚被老婆赶沙发上去了吧。”说着哈哈笑。<BR>老流一愣:“宋总你说啥啊?我跟你说正经的。”<BR>宋之平收起笑容,说:“我也是跟你说正经的啊,你这人一被老婆骂就把气拿公司来撒,有本事一脚把你家母老虎踹了啊!”老流尴尬的笑着:“宋总,你就喜欢开玩笑。”<BR>“跑就让他们跑,咱再找,几十万的大牌明星找不到,几十块的群众演员顺街上一溜就一堆。”<BR>老流说:“宋总,干脆咱也收点费用,把门槛定高一点,档次就高了,说不定也像强龙一样人财兼得。”宋之平脸色不好看:“你被老婆罚傻了啊,人家咋样你就跟着学,咋不学学人家好处呢?强龙虽然他妈的两眼只见钱,毁咱们这个圈的名声,可是片子还是做得不错嘛,听说那边一个叫张艺的导演蛮有艺术风格,这,你咋不学学?”老流被呛住,撇过脸去。<BR>我在一边自在地吸着烟,对于他们的争吵不发表看法。<BR>沉静了一会儿,宋之平掐灭了烟,说:“干吗不找小月呢?”像在问老流,又像在问我。老流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横他一眼,他鬼笑一声说:“找不到人。”宋之平问我:“三儿,你知道吗?”我就知道他又会来这招,吵着吵着就想找我来缓和气氛,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他两人相视一笑,笑容意味深长。<BR><BR>老流走后,我指了指宋之平下部问:“你这里消肿了吗?”<BR>他嘿嘿一笑:“消肿了,花了几千块,又跟从前一样神勇无敌了。今晚准备重出江湖。”<BR>我说:“你就不知道歇一歇,让你老婆知道刚离婚就出去鬼混,影响多不好。”<BR>他说:“怂!我还怕别人说?有一句话叫:穿人家的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找去吧。”<BR>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声音一点都不陌生,是林振东,他张嘴就问:“你好,我找小月!”跟上次试探我,说要找李刚的语气一个样,要不是我机灵,差点被他蒙了,暴露小月的行踪,我像上次一样逗着他玩:“你好,小月在大便。”然后他就挂了,我拿着电话等他打过来,一会儿后他还真的又打了过来:“你个怂啊,每次打电话找人你都说在大便,你家公共厕所啊?”我也不动怒:“你是谁啊,干吗打我手机找小月?小月又是谁?”<BR>他礼貌了一些:“如果你是小月的朋友,见到了她替我转告她一声:我一直在找她,希望她能回家。”<BR>“好吧,那我试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碰到这个叫小月的——你叫啥名字?”<BR>“林振东。”<BR>我心里想我还不知道你怂叫林振东!一脚踏两船,这辈子最恨这号家伙了。见了小月后我没告诉她林振东来电话的事儿,我怕她又会哭,一哭我整个心里都没劲透了。小月拿着我的几本杂志问:“今晚吃啥?”我说:“扯面咋样?”小月说:“不爱。”我说:“那油泼面?”小月摇头说:“不喜欢。”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臊子面?”<BR>“咱不吃面!”小月坐下来,说,“你炒菜还不错。炒两个小菜吧,咱喝酒!” <BR>“又来?”我吓了一跳。<BR>这晚小月喝了两杯酒,很安静,不过我又喝醉了,我不仅担心自己以后变成醉鬼,而且还很害怕小孩子经过酒精熏陶,出世之后是个酒糟鼻。</P><>第二天很晚起来,小月都梳洗完毕,穿着一件大毛衣坐在客厅发短信,见我醒来,开口就对我的酒量表示了鄙夷:“没那酒量就别死撑着。”我心里说:“NND,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咱的孩子吗?”我小声说:“以后咱别喝酒了行不?”<BR>她没答我话,继续按着键,头也不抬:“你今天出去不?”<BR>我问:“咋啦?”<BR>她说:“帮我买一本书,关于胎教方面的。”我感到一阵欣慰,原本以为她只是把肚子里的孩子当个累赘当个包袱,任其自生自灭的,没想到她竟然也意识到这个孩子不仅是我无意识之间放进去的,而且也是她身上的一砣肉。我心里说小月,你对孩子的尊重也就是对我的尊重,我再怎么混蛋也要为赴汤蹈火,于是我一股豪气:“好,我一定买。”说得跟“好,我为你拼命!”一样。<BR>出了门,浑身一阵轻松,我算来也是一号特别好打发的人物,人家骂我千遍万遍,将我当一垃圾踩在地上,我也在心里恨了个千百遍,但是只要伸手摸了我脸一把,我所有的气愤恼火就会都抛得一干二净,立马把人家当个至亲好友。<BR>强龙公司人进人出,显得非常的火暴,王春到在办公室里眯着眼睛养生,没想到他如此清闲,我敲了敲门,他回头看我一眼,笑起来:“小李来啦,快进来坐。”我说:“我是来问问上次给你那个本子咋样了。”王春到装腔作势:“太好啦,一点毛病都没,比矮子的本子好多了!”我嘻嘻哈哈的说:“王总你抬举我了!”心里想那是宋之平嫌毛病太多我才给你的!王春到给了我一支“金猴”,叫了一声会计,会计进来后,王春到说快给小李结稿酬。会计就去了,等一下进来拿一张合同和五百块钱,递给我,让我签名,我拿着笔咋想咋不对,你他妈的当初说好了稿费比宋之平多我才给你写,现在好了,不多不说,还少三百块钱,这名字咋签的下去?我望了望王春到,他盯着台历发呆,那架势一看就知道在伪装,不面对我就算了完了吗?我见他不理不睬,狠狠地签了名,拿起钱当着会计的面大声数起来:“一百,两百,三百,四百,五百。”会计在一边嬉笑:“小李,这钱都是真钞,我们哪会骗你啊!”我说假作真时真亦假啊!斜着眼睛扫了王春到一眼,他有所触动,骂起了会计:“你咋只拿五百给小李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小李的稿费比一般人高!”<BR>会计战战兢兢的:“那是多少?”王春到伸出三个指头:“再加三百。”会计哦了一声怏怏出去了,王春到朝我抱歉一笑:“新来的,啥都不懂。”我客气地说:“没关系没关系。”一会儿会计把钱拿来了,我直接装进口袋里。会计愣了一下,可能是奇怪我为啥不大声数了。<BR>坐了一会儿,见王春到也没留我的意思,就告辞出了他的办公室,刚想出大门的时候外面涌进一大票人,有的扛着机器,有的提着衣服,其中一个大声喊着:“王总王总。”我扫了一眼这十来个人,好象是刚拍戏回来。其中有一个人很惹眼,我一眼见到她心里就扑通扑通跳过不停,她是韩蕾。疲惫地耷拉着脑袋。看到她的样子,我有点心疼。<BR>我刚想跟她打个招呼,只听到王春到从办公室出来,问:“咋啦?咋都回来啦?”刚刚喊“王总”的人喘着气说:“张导跑了!”王春到一听眼珠子都绿了:“啥?那怂真的跑了!”那人点点头:“拍了一半就扔了东西说不拍了!就跑了。”几个演员纷纷插话:“走之前还骂了几句。”<BR>王春到问:“骂啥了?”那些人不敢说。王春到指着一个老成一点的人说:“老邢,你说吧。”老邢张了张嘴,开不了那个口,可能语言污秽。王春到说:“别说了。”他反应够快,谁都知道这不是好话,说出来了王春到一定下不了台。王春到指着扛摄象机的说:“他张艺走了你接着拍啊,你想浪费我钱是咋的?”摄像的诧异:“我?”王春到吼道:“当然是你了,难道是我啊!养你们是做啥的嘛!”摄像的为难的将脸转到一边,王春到骂道:“你还不好意思了呢!按照剧本往下拍不就得了!非要他妈的狗屁导演啊!当初张艺谋不也是摄像出身的吗?”众人都不言语。王春到还不解恨,呸了一口,骂:“最恨太监了!”气呼呼地转身进了办公室,把老邢叫了进去。<BR>外面人一哄而散。有不打招呼就走了的,有坐下来喝水的,有看报纸的,韩蕾望了望这些人,对摄像的说:“我要回了,下午学校有课。”人走了一小半,摄像的急了,央求着:“再等等吧,一会儿另一位导演就回来了,你看都拍了一半啦。”韩蕾一脸的厌倦,心灰意冷,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你跟王总说一声。”<BR>说着就出门走了。 <BR>屋子里的人一见韩蕾走了,都起哄:“女主角都走了,还拍个屁啊!”有一个貌似男主角的一丢手里的报纸:“唉,我的情人都走了,这戏拍不下去了。”看来又是一个第三者,婚外恋的故事。<BR>我打开门,跑到电梯门口,韩蕾正在等着电梯上来。我悄悄的走近,她头发上一阵香波气息迎面直扑而来,我一阵陶醉。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故意咳嗽了一声,她回头望了一眼,眼神中怀着一点防备,似乎对我没有啥印象,又转过脸去等着电梯门,我大失所望,想再咳的话一定会被她当肺结核,远远躲开,所以不敢再冒险。电梯门打开,我们进去,还好,一个人也没有,就我和她两个人共处这么逼仄的空间里,除了微微电梯滑动的声音外,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还有她的心跳。感谢电梯,给了我这么一个和韩蕾共处的机会,让我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她的后背和柔顺的头发。前些天看过一个叫《电梯奇遇记》的书,如果我能象那本书里的主人翁一样多好啊。<BR>韩蕾在我的前面想着事情,电梯快到底楼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脸来,看着我,这次眼神中没有了防备却多了一种久违的问候:“是你啊!”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看着她:“你不是那位吗?哈哈,真巧啊!”她笑道:“我刚刚就觉得面熟——你记得吗?我还欠你一块钱呢!”我傻乐:“别,别说得自己跟孔乙己似的,你就让我做一次好事,学一次雷锋吧。”她边笑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的硬币来。<BR>电梯门开了,她把钱塞给我,开着玩笑说:“上次你帮过我,啥时候也让我帮你一次吧。”<BR>我接过钱和她一起走出电梯,捏着硬币说:“啥时候我需要帮助了,就拿这一块钱来找你啊!”我这么说是为以后继续联系她做好铺垫,她当然不知道我的诡计,一本正经的说:“好啊。”然后我们互通了姓名,电话,虽然我早知道她的名字,但是由她亲口告诉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BR>今天和韩蕾相识的经过还是得感谢电梯,我就纳闷了,这年头,电梯倒是成了男人们接近心目中女孩子的福地了。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门的电梯口,心说电梯,我爱死你了。<BR>走出强龙公司的那座大楼,我和韩蕾一起站在站牌处等车,趁着车没来的工夫,我们瞎聊着。她问我来强龙干吗?我说我是一编剧,来拿钱的。韩蕾笑着说:“第一次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是学生呢!”我害羞的说:“我长相嫩。”还谦虚的补一句,“而且丑!”韩蕾还当真了,以为我自卑来着,忙规劝着我说:“丑咋啦?丑又不是你本意。”我心里惭愧:难道我就真那么丑了吗?只是谦虚一下而已。叹了口气,说:“丑不是我本意,是上帝发了脾气。”她哈哈一笑,怪怪的看着我。<BR>我收敛笑容:“干吗这样看着我?”她翘了翘嘴角:“我觉得你挺好玩的。”我随口说:“是吗?”心想这下有戏了,觉得我好玩暗示了一点:起码以后有机会在一起,只要有机会在一起,就不怕擦不出火花来,只要能擦出一点火花,我就有能力让她烧成燎原之势。青春期的女孩子满脑子是幻想,只要你有新花样,新想法她就会好奇,只要对你好奇,就会追着你不放。<BR>我故意装着对她一无所知,问:“你来强龙做啥?”她遗憾地说:“本来是王总叫我来拍一部方言剧的,哪想到那个张导不负责任半路跑掉了,还气得大骂脏话。”她显然不了解王春到和张艺之间的微妙关系,我当然不能顺着她的意思抬她也去挤压张艺——虽然我也不喜欢他,但像韩蕾这样的女娃一定听腻了赞美奉承吹捧之类,说得再好听她也不一定上心。想罢,我摇摇头:“这你就看错了,张导其实是个很有想法的导演,拍的片子很有艺术性,对方言剧也很上心,有责任感,这个圈子里如果多几个像他那样的人,方言剧就有希望了。”她疑惑地看我一眼:“听你的意思好象对方言剧不抱太多的希望。”我假装正经:“所有的热闹都是虚的。”说完还来声忧国忧民的长叹。她果真是小女生,一听我的话就泄气:“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张导说的不错。”<BR>“张导说啥了?”我好奇地问。<BR>“他丢下摊子就骂,骂了王总几句脏话,然后就大声说:方言剧迟早要毁在姓王的手里。当时他很气愤,我还以为他是个不负责脾气又差劲的人呢,你这样一说我倒觉得他还值得敬佩。”可以想象当时张艺在拍摄现场的情景,一定是口不离“怂”,韩蕾毕竟是小家碧玉型的女娃,脏话当然传达不出口。我心里有些感慨,张艺这人对方言剧真可谓痴心,也庆幸这个圈里还有这样的人在顶着,只可惜他报国无门,空有一腔热血,摊上了王春到这么一号人物。<BR>我陪着韩蕾,直到车到她学校一站,她下去后,跟我说再见的时候顺带说一句:“记得找我啊。”我欣喜若狂。从以前的背后跟踪,到下套套点印象分,到现在有说有笑,还有电话号码,走了还不忘给个再次相见的信号,我他妈的像一个革命工作者一样熬过黎明前的黑暗总算看到了一点幸福的曙光了。革命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用孙文先生的话来勉励自己,有了电话这根线,以后就从短信攻势开始,先小米加步枪,再狂轰乱炸,直到攻陷她的城门。我咪咪一笑:哼哼,下一站,她的芳心。<BR>在西某大下一站,我下了车,跑到对面去坐回程的车,因为要陪着韩蕾回校,所以骗韩蕾说是同一路,因此坐过了三四站。等车回家的时候我忽然发觉忘了给小月买书了,急得直骂自己,怎么关系到自己孩子健康的大事都忘了?再说小月可不是好对付的人物,要是这次忘了她托付的事,还不知道回去的时候怎么面对她收藏的三把刀呢?<BR>赶紧到打车到小寨一家大图书超市买了一本《十月怀胎》,封面上是个女人的大肚子。我想起了小月的肚子,才一个多月而已,一点变形的迹象都没有,如果当她也这么大肚皮的时候是个啥状态呢?脸蛋浮肿,还点缀着色斑,头发凌乱,一手撑着腰,一手托着肚子,走路迈着八字步,唉,都怪我,一不小心让她一个时尚女郎就要成这样了。到时候不知道她还发脾气不?大肚皮的女人应该不会轻易动刀子吧。<BR>漫无目的的想着,这时电话响了,是王春到,我客气的问:“王总,你好啊!”他也挺客气的说:“小李啊,还没到家啊?”我瞎扯淡地说是啊,正在书店买几本世界名著回去补习补习。他一听大夸我有理想有志气,我哈哈干笑问:“王总找我有事?”王春到说:“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想买你一个名字?”<BR>“啥?”我有些莫名其妙。<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40
“不懂吧?说白了就是我朋友想以编剧的名义上一回电视直播,但是自己又没有剧本,所以想……”我有些明白,每晚方言剧播完之后,就会有一个电视直播节目,找几个演员或者导演编剧坐在一起谈谈这个剧,骗些痴迷的电视迷打几个电话进去,台里再赚点广告费。先前听说好多有钱人想凑一回热闹上一回电视直播,露个脸,为了这个目的搞起许多下作不要脸的勾当去买个编剧的名。我还当是谣言,没想到是真的。<BR>王春到见我没说话就追问了一句:“小李,咋样啊?一个名字五百啊!”我说我再考虑考虑吧,然后就挂了电话。说老实话,一个名字五百块钱我乐意,可是总有一点阴影,和王春到这人谈钱,就像跟妓&nbsp;女谈感情一样,危险,万一出了事,这人不把我抖出去才怪呢,最终我抵住了两个字五百块钱的诱惑,以一个颇正义的理由说服了自己:“我他妈的要为这个圈子的良性发展负责。”<BR>回到家,小月正在用我的电脑打游戏,她打游戏是个菜鸟,不过暴力倾向严重,老喜欢找人PK,我在旁边就观战几分钟,她都死了好几回,但勇气可佳,每一次死了都重进,气势汹汹地四处寻找刚刚那个一刀劈死她的人,那人劈她劈得手软,都有些不好意思再打,老躲她。我笑着提醒:“人家可拿着的是大刀,你就一根木棍子能打赢吗?”她说:“放屁,我就不信偷袭不到他。”她也太天真了。打了半天找不到人,见我在一旁又面带微笑,疑心我在嘲笑她,她一扔鼠标,拍打着键盘:“不打了,没意思。”<BR>我把书递给她,她拿过去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大肚皮,眼神开始有些茫然起来,我估计她也没做好当一个妈妈的准备吧。一阵茫然过后,脸色变得有些欣慰,我不知她想到了什么。按照常理,一个女孩子见到自己未来的走型样子应该失望,六神无主才对。<BR>小月拿着书就进了房间,自己一个人躲起来研究,我接着她的游戏继续打下去,她在游戏里的名字叫“一辈子的情人”,我先帮她练级别,勤奋地去找动物怪兽来打,人前人后都装出一副甜蜜可爱的模样,引起一些高手注意,找一个师父,让一些有同情心有色心的人的领着,让他们给点武器啥的。打的时候我很开心,有一天当小月发现自己在游戏中头戴花冠,身披金甲,手拿配剑,身后跟着一大群追随者,威风凛凛的时候一定很高兴。<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41
小月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本子,那是她看书三个小时的成果,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载着孕妇在怀孕期间应该注意的饮食,美容,保健,胎教等等问题,第一页的写着大标题:“为宝宝将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而努力!”文字很煽情,一看就知道写这些字的时候她情绪很激动,以致我产生一种错觉:我没有给小月带来不幸,相反这个宝宝(她眼中的未来男子汉)给她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希望,一种动力。<BR>小月坐在沙发上,把本子摊开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招我过去,兴奋地向我谈起有关养胎的种种细节,要我明白,要我注意。在以后共处的日子里,坚决按照书本上来。我当然欣然答应,孩子也有我的一份,难得她对孩子那么好。小月说:“今晚你上网查一下西安哪儿有专门为孕妇举办的培训班。”我点着头,说好。她又托付我:“饮食方面全靠你了!你看懂了我写的东西吗?”我摇头:“你字写得太潦草,没看懂。”她撇了撇嘴:“明天去把书都看一遍。”我顺从地应着。<BR>看了一下自己写的东西后,她又突发奇想:“胎教我想明天就开始。”我啊了一声:“咋这么早呢?孩子能懂吗?”她哼了一声,傲气十足:“谁说他不懂,我孩子聪明着呢!不行……”她略一思索,“书上说最好不要叫‘孩子’啊,‘宝宝’啊,叫名字最好,出生后,他就会对名字的反应比较快!”我真搞不懂养个孩子还那么麻烦,听我妈妈说怀我的时候她还下地收麦子呢?胎教就是晒太阳。出生后还“娃儿娃儿”的叫了好几年,直到上小学了才安个名字到我头上!现在的孩子可真幸福。<BR>“你看孩子叫个啥好?你是编剧,也算个半个文人吧,帮忙取一个。”<BR>“中国最男子汉的人物莫过于成龙了,就叫他李成龙吧。”<BR>“干吗姓李?”她一听就火了,瞪着眼睛怒目而视。<BR>“好好,不姓李!”我灰溜溜地说。心想你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等孩子出生了民政部门找上门来登记户口的时候看你跟孩子安个啥姓。<BR>小月自言自语:“最男子汉的人物,应该是施瓦辛格,就叫孩子小施吧。”好象对这个名字还颇满意,自己想着都笑出声来,我嘴里念叨着这个充满刚性的名字,忽然意识到有一点疏忽,转脸问小月:“如果孩子是个女娃呢?”她毫不犹豫的说:“男娃是首选,如果是女娃,就叫西施。”我一拍大腿,叫起来:“好名字!”<BR>整整研究了两个多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我们商讨(关键是小月在拿主意),我们争论(最后总是我心有不甘地屈服)。两个新手像密谋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做足了准备工作。小月满意地合上本子,我打一个哈欠,她问:“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你问。”<BR>“你知道生小施需要多少钱吗?”<BR>一提到钱,我就紧张起来,如果按照小月这样的算盘,从饮食到美容到保健到胎教,我存折上的一点点钱,还没等孩子冒出头来就没有了,孩子一出世一落地,意味着我的消费权利即将被剥夺,他一张嘴就是钱,浑身就是一个洗钱的机器,印钞票都来不及——都说生一个孩子穷三年,我开始想得也太简单了点。想着我汗如雨下,对小月说:“我努力,多写剧本,一定不会亏待咱小施。”<BR>小月挺感激的看我一眼:“谢谢,以后我有了钱,就还你!”<BR>我一阵惭愧:“要你还做啥!我心甘情愿的。”<BR>小月说肚子饿,我懒得做饭,跑楼下的小饭馆为她炒了一个红烧肉,自己舍不得吃,买了一个肉夹馍,啃着啃着就来劲了,为了孩子,我苦一点又有啥啦?<BR>晚上继续为小月的“一辈子情人”练级别,因为怕影响到她休息,所以声音直接关掉,整个客厅只有鼠标点击时的嘀嘀响声,打到最后,心里却毛毛躁躁的静不下来,关了电脑,打了点热水洗了个脸,然后睡下,梦里噩梦连连,总是被一个猪头大罐子追着四出躲藏,藏也藏不住,罐子直接扑面而来,还发出凄厉的声音:“存钱啊——”<BR>我一下子吓醒,睁眼一看天已经大亮,跑到厕所拿起电话打给王春到:“喂,王总吗?昨天你说的那个事我考虑好了!”他呵欠连天的:“真的考虑好了?”我说:“考虑好了,不就是卖个名字吗?肉体都可以呢!”王春到Y&nbsp;D地笑了两声:“好啊!”我一个冷战,这厮笑声好肉麻,莫非他好这口?王春到说:“就这样说好了,五百。”我忙问:“啥五百?”他狠狠说:“当然是名字啦,难道是你肉体啊!”我苦笑一声,心放了回去。<BR>这段时间,钱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男人想表现自己的责任心,没别的手段,责任心是用钱砸出来的。所以写剧本之余我还写点小文章,向各大报刊乱投,希望能砸中几个,赚点奶粉钱。<BR>自从宋之平离婚后,对婚姻题材十分敏感,一提起这方面的东西,他就长呼短叹地骂起女人,评论半个多小时浪费了我若干电话费之后就说:“能不能转型写点别的?”我问他电视上最近吹什么风。他说:“乡土题材,新农村。”我哈哈大笑:“这还不容易吗?新农村嘛,新思想,这类东西主要的三点:爱情,科技,新旧思想斗争,最后夸一夸party的领导。”宋之平夸我:“说得好!”我说:“我给你整十个吧!”他呀的叫了一声:“以前逼你你也拉不不出来,现在一开口就十个,你怂咋啦?最近缺钱用吗?”我瞎编:“想给俺娘买台大彩电!”宋之平说:“看不出你怂还蛮有孝心的,不过孝心归孝心,现在不能这么莽撞了,上回十个“第三者”的戏好几个还在台里压着,生死未卜。说是没人看了,观众的胃口转变了啊!”我心里隐约有点慌乱:难道新鲜期这么快就过去了?紧接着下来,方言剧的路难走了啊!宋之平说:“你还是先来三个吧,我先试试。”我茫然答着:“好吧。”<BR>挂电话前,我问了宋之平一句:“宋总,最近有没有去风潮?”<BR>他没答,躲避着:“别说这些了。”语气怏怏的。<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41
电话打到王春到那里,他却和宋之平的观点绝然不同,他对方言剧的前景还是无比乐观:“你写的那几个骗子戏很不错,继续来几个吧,我大量收。”看来他一心赚钱,完全没管观众品位,把观众当个幼稚儿童。不过为了钱我也欣然答应,一个键盘敲到底,直到把观众弄反胃为止。<BR>几天之中,小月整理出一套规章制度,让我输进电脑,用一张A4纸打印出来,我看着上面若干条内容,心惊肉跳,心想,当年的丧权辱国的条款的侮辱程度也不过如此吧!只见标题写着:同居一室,李三同志应注意二三事。说是二三事,却不下十条。<BR>第一条:没本人同意,李三同志不准进入本人睡觉的地方。(这一条严重侵犯了我的领土权。)星期六星期天可开放。(我进入我自己的地盘都受到限制了!)<BR>第二条:李三同志有义务承担起每日三顿饭的任务,并且保证质量,保证营养,以下是饭菜质量和营养的基本要求:怀孕四十天之前每三天要有沙丁鱼,鲭鱼……在后面她还列出了一大堆供选择蔬菜,蔬菜后面注明着此菜所含的维生素,看来每天一样也够吃一个多月了。其实为她做饭我是很乐意的,本来是一件挺美好的事,现在却制定了章程,好象我是个死顽固,非拿刀架脖子上才肯屈服一样。憋气!郁闷!<BR>第三条:为了将来孩子正常出世,李三同志有义务保证我不发脾气,不生气,不情绪低落,不激动!(这一点也太霸王条款了吧,不惹她生气我当然能做到,但是保证她能天天开心,我只好求神仙了。)李三可采取以下措施:每日一则笑话,要逗得我大笑才算有效果,笑话拒绝色情。每日一歌,如果是鸭嗓子就放弃此建议……<BR>第四条:在这个房子里我是老大,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李三同志只能是支持,所有反对意见都保留。(人格侵犯了!)此条有一点例外:如果我有饮酒情况,李三同志可以温和地制止,态度要诚恳,切忌粗暴。<BR>第五条:我所做的所说的都是正确的。<BR>第六条:如我所做的所说的有错误,请遵照第五条。<BR>……<BR>后面越来越不象话,条款从劳动,到卫生,到平时说话声音大小都有规定,我实在看不下去,拿着打印出来的东西问:“这,我的权利在哪里?”她裂着嘴笑:“你的权利的就是签与不签。”<BR>“那我不签。”我毫不犹豫。<BR>她从背后拿出一把水果刀来,脸依旧是笑着的:“签,还是不签?”<BR>“签哪里?”<BR>“任何地方。”<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42
<>我在标题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说老实话,我不是怕小月的那把刀,刀子晃多了,人也就漠然了,知道她只是晃一晃而已,不具备危险性,但是看到小月为了孩子那么一本正经,为了使自己始终保持笑脸,她的脸部肌肉都扯得有点变形,我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毕竟都是为了孩子,以后我注意一下就是了,以前她那么难缠,还不是性命无忧地过了这么长时间吗?<BR>小月见我签上名字,兴奋的把那章契约贴在墙壁显眼的地方,说:“以后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看条款,知道吗?”我点着头,说:“知道,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这样笑啊?看着挺碜人的!”她也不理:“我要保持笑容,孩子以后出世就会很开朗。”这十个月来如果对着你这张笑脸,我可开朗不起来了。<BR>当天,我就遵照她的契约从网上找了一个笑话,打印出来,标题写着:“今日笑话,与小月同志共赏”。笑话讲的是电影院拆迁,把电话转卖给另外一个人,于是这人每天都接到陌生人电话,询问最近有什么新片上映,这人烦了,提起电话就说:不知道。某日,又一人打电话来问,此人就说:你打错了!半晌,电话那头传来迟疑的声音问:是国产片还是进口片?<BR>小月盯着这个笑话看了半天,看完后啥反应也没有,看来是一个直脑筋,不会急转弯。她茫然问:“这是笑话?”我说:“是啊!很好笑的。”说完还哈哈笑了一阵。她横我一眼,拿起笔在契约第三条“笑话拒绝色情”后面加了一句:“还要拒绝假装深奥的!”写完将笔一扔,指了指我。我懂她的意思,无奈说:“知道啦!”心想:你心虚了吧!<BR>王春到扬言要切了张艺的小鸡鸡。<BR>此言论让张艺和王春到在年前火了一把,两人都被圈里人评为本年度十大风云人物,张艺入选的理由是拍戏中途太监(下面没有了)。而且他老板还是不可一世的王春到,王春到火起,发誓要把他变成真正的太监;王春到入选的理由是今年圈内收入第一,腰包最鼓,口气最硬。虽然他时常哭穷,抽烟最好的也不过一盒“金猴”,五块钱,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BR>临近过年了,张艺藏了一段时间之后在某一天又悄悄探出头来,四处应聘,想赚点钱买年货,一般公司一见他的身份证就吓住了,连王春到都不怕的人以后还咋压的下去啊?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如果收留了张艺,以后王春到那边不好说话,传说中的王春到是个关系户,如果关系户发火,掐断了后路,片子拍了也报废。<BR>这天我去找宋之平,一进他公司就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张艺。他戴着鸭舌帽——可能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发型真的很难看——手里拿着一个黄皮文件袋,坐在沙发上等人,见了我互相之间打了一个招呼,和第一次见他不一样,他满脸胡子,形容憔悴,笑容有些惨淡,不像第一次见他时一脸的锐气。我心里有些失落,相互客气了几句就进了宋之平的办公室。<BR>宋之平和老流在聊着,老流满口脏话,对张艺极度不满意,看来他是怕张艺进来抢了他的饭碗。我刚进去就听出了一些大概,想听听宋之平的意见,宋之平只是微笑着,时而点点头,时而微笑一下,不表态。</P><>老流唾沫星子四散,说:“宋总,我这也是为公司着想,一个名声这么差的人还想在这个圈里混?万一拍着拍着又跑了咋办?再说了,王春到四处散播消息说:谁收留了他就是跟他王春到作对。你也知道,王春到这人品德低劣,平时淫人老婆……”我哈哈一笑:“没有吧!”宋之平也笑起来:“我又没老婆让他淫!”老流脸涨成酱紫色:“就算没有,可他那人有仇必报,这个没错吧。”宋之平点了点头:“听说过。”老流吁一口气:“宋总,所以说,你要慎重一点啊,如果跟这种人共事,我还不如不干了!”说着将头撇向一边,猛抽一口烟。宋之平哼了一声,说:“不干你可以辞职啊,我不勉强。”老流猛的转过头来,似乎不大相信,瞪圆了眼睛,张了半天嘴也没蹦出一个字来,宋之平见他那样,又笑,说:“跟你开玩笑的,我哪舍得放你走啊!”老流干笑,说:“宋总你咋开这种玩笑呢?”<BR>老流出去后,宋之平啐了一口:“没一个好人!”然后问我:“你觉得张艺这人咋样?”我说:“虽然不喜欢他人,但是这人还是蛮专业的,对方言剧是一颗痴心啊!”宋之平想了想,点头说:“他的片子我看过,拍得不错,其实方言剧正需要这样的人,只是……”他顿了顿,我问:“你是怕王春到吗?”他说:“我呸!怕那怂干啥,千人怕万人怕,我宋之平不怕,那怂又不是多一个蛋,怕他做啥!”我微笑说:“那你还犹豫个啥呢?”宋之平扔给我一枝“好猫”,自己点上,笑着说:“野马难驯服啊,万一哪天他发躁,踢我一蹄子我岂不是很尴尬?”<BR>“为了方言剧的未来,就算挨一蹄子也值得啊!”<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42
“你怂也学着给我戴高帽了啊——我可没想那么远。”宋之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BR>我望了望门外,张艺正端正着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这个样子咋看都不像是一匹难驯服的野马。宋之平见我看得入神,笑着说:“咱先不理他,不凉他两小时挫挫他锐气以后还让我咋带队啊!”<BR>“宋总你这是说同意收他了!”我心底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长期便秘忽然通了一样。<BR>“我干吗不收?他又不淫人老婆!”<BR>我笑了一笑。宋之平站起来,走到窗户处隔着玻璃向外张望,外面有几个女演员来报名,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宋之平看得入神,小眼睛眯起来。心里一定又在“男上女下”想着各种姿势。他将自己办公室的安装上一种阴阳玻璃,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对里面一无所知,开始是为了监视整个公司的一举一动,后来的目的就有些X&nbsp;L了。<BR>“你看那个穿兰色上衣的女娃!”宋之平指着一个烫着爆炸头的叫我看,“来了好几次,每次来都要找我,想请我吃饭呢!”说着意犹未尽张着嘴。<BR>“屁股够大!”我评价,说,“人家对你有意思了吧。” <BR>“嘿嘿!”他得意地笑着,“虽然她屁股大,但我是那么容易上钩的吗?万一缠上了我咋办?玩女人的最高境界是见了面上了床,第二天醒来各自拜拜回家,连名字都不问一下,那才是叫“玩”,女人一旦了解你就会坑你不商量!”看来他离婚的阴影还没散去。按照他的理论,我他妈还真是一低级动物,惹了一个女人,现在却被粘着脱不开身了。<BR>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张艺在外面等得有点不耐烦,问了一下文员,文员进来询问了一下宋之平,宋之平说:“没见我正在忙吗?叫他再等!”文员出去了,我有些于心不忍,问他:“宋总,我看你还是去看看他吧,怪可怜的!”宋之平断然拒绝:“不行!你看看,他张艺现在气势还冲着呢!等他抬不起头来的时候再说。咱再说咱的。”<BR>他又散给我一枝烟,我接了。跟宋之平一起瞎扯,他说起这些演员:一个个长相风骚,演技平庸,只求为露一张脸,出个名。“妈的,还不如脱了衣服大街上跑一圈,明天的报纸都是她们风骚的头条。”说完无限恶毒的笑着,“真怀念以前那些演员,真的是为了演戏来的。也不求个啥——比如小月啦!”说着拿眼神偷偷瞟我。我说:“宋总你有话就直说啦!”<BR>“你能联系上她吗?象那种情人的戏没她不行,她长得太有插足的嫌疑了!”<BR>“宋总,你这就有点人身攻击了啊!”我笑着说。<BR>“太妖艳!”他笑着改口,“记得啊,要是不小心碰到她,就帮我劝劝,让她回来,我们大家都很怀念她,特别是老流,那怂可是每天都跟我提起她啊,上次还跑到她住的那哈怂地方找,可惜没找到,听说人失踪了。”<BR>“是吗?”我漫不经心的说。<BR>他没理会我。“方言剧看来真他妈的要完蛋,王春到到处找导演,我到处找演员!”感叹一声,站起来又看看外面坐着的张艺,说:“抬不起头来吧。”张艺在外面双手插进大腿里,入定了一样,头都勾到胯下去了。<BR>“要你知道抬不起头的滋味。”他自言自语的说着,突然回头问我:“你知道抬不起头来是个啥滋味吗?”<BR>“这我可知道了,以前到处找工作,连看门的都压我,我头哪敢抬啊!”<BR>他呵呵笑,说:“你怂,我又不是说这个。”<BR>我愣了一下。<BR>他指了指我的下面,大声说:“抬不起头来啊!你抬过吗?”<BR>“有时候偷偷抬过!”<BR><BR>我一直不明白宋之平的那段话,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的,没有一点逻辑性,好象他的思维一直在跳跃不定,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心烦,委屈,还有一点点自卑,所以想到什么骂什么,一个自卑的人最喜欢打击别人,张艺去的不是时候,硬被他耍了几个小时。<BR>宋之平抬不起头来了,说得直白一点就是阳痿!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平生的“得意之作”,父母亲唯一给他留下的快乐之源,竟然一夜之间软不拉几,电击都不抬头,跟他死扛。他找过原因:开始以为是庸医给他用错了药;后来怀疑那东西害怕,因为以前肿过,所以留下心病,轻易不接受陌生的地方;最后还怀疑这家伙抗议,抗议他跟他老婆离婚。他说:“没想到这家伙还有感情的!”<BR>总之,宋之平是完蛋了,他整个人像他的鸡<!-->巴一样软了,提不起精神,没有目标,没有激情。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脾气暴烈,脏话连篇。再也不去风潮,一个在他嘴里曾经是“英雄地风云地”的地方,换了许多场所,换了许多女人,结果没一个奏效,他那东西象冬眠了一样。他白天在公司里神威无敌,一到晚上就躲在家里偷偷打电台热线。按他的话说:“受了极大的精神摧残。”<BR>“希望开春会好一点。”他无限期盼,“难道抬个头就那么难吗?”<BR>这个秘密是他一次酒后告诉我的,除了天和地,我和他外,没人知道。<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43
小月为了将小施培养成新一代的“男子汉”每天不懈地努力着,乐此不彼。因为彼此对养育孩子没什么经验,所以也都是在摸索中试探着前进,在新年将近的时候,她的恶心反应越来越强烈,吃起东西来也越来越挑剔,这对我的厨艺也是一项重大的考验,一个月下来,我他妈能顶得上个三级厨师了,出门两袖油烟,一股葱花味。<BR>我发现小月喜酸,都说酸男辣女,她小阴谋得逞似的天天叫唤着肚子里的孩子:“小施娃小施娃!”看来认定是个男娃,从她喜形于色的表情看,这人骨子里就带着点重男轻女的老封建思想。<BR>胎教小月从不含糊,从早做到晚,早上起床就开始叫着:“小施起床了,别睡了!瞧你个贪睡的娃。”估计把肚子里的宝宝叫醒了,接着就说一大段悄悄话,只是隔着房门我听不到,母子俩在私聊呢。吃过早饭就开始照着书本上的要求按摩腹部,按完之后开始听两个小时的音乐。<BR>关于胎角音乐,我和她发生过许多争执:我开始提议播点秦腔戏,让孩子在娘胎里就开始记着自己的乡土,不忘本,小月一口回绝,说那东西恶俗,整天咿咿呀呀的一个强调。我不好拗着她的意来,去音像店买回来一张莫扎特,不过每次她听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后来又经过一番协商,决定听流行音乐,放一些《一千个伤心的理由》《心太软》,小月怕小施长大后成一个小白脸,坚决抵制抒情的软歌,选择《双节棍》,我小心地提醒她:别把孩子养成一流氓了。她却无所谓,好象还对流氓颇感兴趣:“流氓咋啦?咱小施要是个流氓的话,我就送他去嵩山少林,学一身武功回来。”我战战兢兢的问:“为啥?”她哼了一声:“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靠!她如此偏好流氓,我真怀疑林振东那怂就是个十足的B社会份子。<BR>在小月养胎期间,林振东打了十几次电话,小月接了两次,吵了一次,一次一句话没说,脸色阴沉,按照契约规定:我得给她支招让她心情放松,讲笑话显然太冒险,她的脑袋瓜子太直,深沉一点的笑话她反应不过来,万一不笑,会把火撒到我头上,让我吃闷头亏,替林振东背黑锅。所以讲笑话这条行不通,我想了好久后决定冒一险:“不如把电话号码换掉?”没想到她很赞同,非常爽快地赞成:“好!”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兴冲冲地去忙小月把电话号码换了。而且替谁都保密。<BR>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小月憋了半个多月后,终于忍不住电话的冷清,亲自又打电话给林振东:“我电话号码换了,我怕你找不到我。”靠!当初有何必答应要换掉呢!女人心真是难以捉摸。林振东打电话来一脸的愤慨,不打电话来就一身的落寞,末了还是一脸骚情地贴上去,和她相处了那么久,我实在看不透她到底想干吗。<BR><BR>新年夜,我做了一桌饭菜,包了些饺子。我喝了点白酒,小月喝可乐,她嫌太凉,只喝了小半杯。吃完饭后一边看春晚一边给朋友发信息拜年,我首先给韩蕾发了一条祝福的短信,发出去后很害怕她会把我的号码当陌生人给删了,由于小月的怀孕而导致我对她的短信攻击计划流产,已经有好久没有跟她联系了。不过韩蕾很快就回了:“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这么久不联系——新年快乐!”我看着手机感到很欣慰。<BR>宋之平估计一个人过年郁闷得很,发了一条短信来问:“不知道那些小姐过年回家了没?”我回复他:“人家也要让自己下半身歇歇啊,做了一年小姐,就不该做几天孝顺女儿?”他回复:“也对,咱体谅。”然后又发短信感叹:“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今年过年,我他妈的算是一个脱光了衣服七手八脚的裸奔一族了!”<BR>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我给家里打电话,老妈和老爸早就坐在电话旁等着,老妈语带伤感,像往常一样一连串问题:“吃得好不好,冷不冷,瘦没瘦,找女朋友了没?”我一时语塞,以前听起来就烦的这些问题,在新年的时候却让我无比感动。我敷衍几句,问候了几声,叮嘱他们注意身体,少操劳一点,然后拜了年,挂上电话,鼻子酸酸的。<BR>“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小月说。<BR>“很多事情是看不出来的——你咋不跟家里打电话?”我问着。<BR>她不答,对我说:“看你的电视吧。”她注视着电视机,一动不动,表情呆滞,手里抓着手机不放。我想她一定有难言之隐,和家里有啥矛盾,所以连电话都不敢打一个回去,整个晚上只给林振东发了一条短信,林振东连回都没回,估计现在他在家和妻子儿子一起看着电视享受天伦之乐呢!<BR>小月又看了一会电视就去睡了,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听到小月的电话响,一定是林振东,也只有他知道小月的电话号码。响铃三声后,小月就接了,看来她一直没怎么睡着过,我努力的倾听着,只听小月说:“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我知道你老婆和孩子都在……我今天不逼你……宝宝很好……你想看?有机会的……新年快乐……我爱你!”<BR>最后一句很轻,却很温柔,直逼我的心灵深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梗住,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自己,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我也许是嫉妒那个姓林的了,不管我去做什么都不能使小月去忘掉他,小月表面上所有对林振东的仇恨和辱骂都是假的,她对林振东的爱已经深入骨髓,情愿背上情人情妇的骂名。从来不管林振东对她怎么样。他林振东有什么好,和我比,我有两样就足以让他汗颜抬不起头来:年轻,单身。我狠狠地想。<BR>电视里赵大叔又操着一口东北腔火暴上场了。每年春晚都等着他出场,仿佛这样一个年才能过得安定一些,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像少了些东西一样,空空落落的。<BR>小月,你既然这样爱着林振东,为什么要把孩子留下来,难道仅仅是为了害怕自己以后不能再生,或者是为了惩罚我?<BR>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BR>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发觉自己眼角湿了。<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44
<>小月说,她的新年愿望就是在游戏里要把那个曾经劈死过她若干次人物亲手干掉。她并不知道我已经偷了她的游戏密码,每天晚上等她睡了后帮她把游戏里的人物升了好几级,为身着三点式的初级人物“一辈子的情人”穿了一套粗布衣衫,木棍也丢了,换上了铁剑,再找人打架不会被人笑掉大牙了,长大了一点点,可以出门去闯荡了。<BR>  我还没为我的新年做任何打算,毕竟,小月有了孩子,而且肚子开始起了反应了,今年的任何计划都比不过她的肚子的变化。<BR>  新年在家里看了一些方言剧,每次旁边都预备着痰桶,随时准备恶心吐出来。一次看完一个片子,在随后的访谈直播中,有观众往电视台打电话问:“那个叫小月的演员为啥不演了?她演得挺好的。”支持人笑谈说:“其实我也挺怀念那个叫小月的,可能回家过年去了。”我赶忙喊小月出来,她看到电视里正在谈论她,有些高兴,沾沾自喜:“没想到这些观众还记得我。”我笑着说:“咋看你都是一个明星的样子,有没有复出的打算?”<BR>  她望了望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不,等小施生出来再说。”<BR>  “好多关于二奶的角色都等着你去演呢,宋之平说你最适合演这类人物,很出彩!”<BR>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我也是无心说出来的,完全没留意小月原来对这种话十分敏感,她猛扭过头来,脸色大变,阴森森的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说啥?”我嘻嘻笑着,想挽回一点面子:“我耍笑玩儿的!”<BR>  “我可没跟你耍笑玩!你怂以后说话检点点。” <BR>  语调恶毒。我笑容僵在脸上,尴尬至极:“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宋之平说的,我不过学学罢了。”我底气不足地辩解着。<BR>  “宋之平他妈哈怂,别让老娘逮着,不然一定要砍死他王八蛋!”说着就骂,骂了就想砍人。这女人真让人胆战心惊,大新年的,就当我说话漏风,没有口德,老来不得好死,就当我年轻不懂事有口没心,童言无忌好不好?没事老“怂怂怂”的,这词咋这么顺口呢?不顺气了就想砍人王八蛋,新年的一点气氛给她搅和了个干净,我心底有气,就你这脾气难怪人家林振东不要你了,既然做了二奶就安分一点,闭上嘴巴,处处矮人一等,别老动刀子,口不择言的,要打要杀。人家林振东也不容易嘛,整天把一颗心挂在裤腰带上——男人藏个娇本来心理压力就大啊。<BR>  我心里暗暗发了一通牢骚,小月回头躲进了房间里去了,一声不吭。</P><>我想想又后悔了,有些担心,不会是刚刚那句话戳到了她的痛处,打击了她,让她想不开了吧?我瞅个机会贴在门外偷听,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天习惯了小月对着肚子自言自语唠唠叨叨,突然一下子安静了我还真有点担忧,有点心慌意乱。觉得委屈就嚎叫出来痛哭出来吧!女人哭得越大声越凄惨就表明越没啥事,不声不响最可怕了。<BR>  我敲了敲门:“小月?”<BR>  没有回应。<BR>  “小月,别难过了,气着孩子不好!”我拿出她心目中的“未来男子汉”来劝说,“万一把孩子憋成个胸闷气短就不好了!”这句话没敢说出口。小月不为所动,看来这一招也不灵光,小月可能真的受到了伤害了。我怎么说话就不过一过脑子呢?<BR>  妈的,按照契约上规定,我有责任有义务在小月生气不开心的时候逗她,直到驱散心中的阴影,何况这次的祸根还是我惹下的。赶忙找来一张纸,写上标题:“今日笑话,与小月同志共赏。”搜肠刮肚想到一个笑话:说一个闲散的年轻人一天独自走在大街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请到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问他:“先生,你有火柴吗?”年轻人答:“有。”陌生人又问:“可以帮个忙吗?”年轻人欣然答应:“当然可以。”于是陌生人拿出一个线头,说:“请先生你点燃它。”年轻人毫不犹豫,擦亮火柴点着了那线头,陌生人激动的说:“对不起,你点燃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独自欣赏了几遍,笑了几次,我想这个笑话直白一点,小月应该能看得懂,应该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想着心头升起一阵感慨,感觉自己就象那个年轻人一样,有点无辜,他妈的我招谁惹谁了?一开始好心想送小月回家,结果却糊里糊涂种下祸胎;好心收留人家,却被强行赶出自己的领地,还被限制了行动言论等自由;这次为了让她开心一点吧,却又不小心碰上一鼻子灰。<BR>  看来“好心有好报”这话简直就是扯淡,糊弄傻子的。好心人面前到处布满陷阱,埋藏着地雷,像我这种人万一哪天被人请去点燃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那到哪儿去找人说理去啊!<BR>  我满肚子的气,女人委屈发泄都是理所当然,都是权利,男人落两滴泪还得躲进厕所里去,不能让人看见,这世道,男女何时才能平等啊?<BR>  ——有些想多了。<BR>  把笑话贴在了墙壁上,我发现一个问题,小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轻易是不会出来的,等她看到这个小笑话的时候她的气也早就消了,眼下最关键的是要把她哄出来。契约上还有一条:可以唱歌!我先确认了一下自己不是鸭嗓子,证明是大三那年元旦晚会我上台献了一把丑,不仅没有砖头飞上来,还有两三个观众对我报以热烈的掌声呢!<BR>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房门先来一段开场白:“为了缓解小月同志心头的不开心,特献歌一首!”顿了一顿,酝酿了一下情绪。深情款款地唱了起来:<BR>  你瘦了憔悴得让我好心痛,<BR>  有时候爱情比时间还残忍,<BR>  把人变得盲目而奋不顾身<BR>  忘了爱,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BR>  你醉了脆弱得藏不住泪痕<BR>  我知道绝望比冬天还寒冷<BR>  你恨自己是个,怕孤独的人<BR>  偏偏又,爱上自由自私的灵魂。<BR>  ……《情书》<BR>  那年元旦我唱的就是这首《情书》,有没有感动别人我不知道,总之我是被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BR>  这首歌唱完,小月依旧没动静,我再反复一次,第二遍唱到一半,房门响动,门打开,小月站在门口,满脸泪痕,我的歌声终于感染了她,触动了她的心事。<BR>  “谁让你唱了,你没发现自己鸭嗓子吗?”<BR>  我低头笑了笑,她也勉强笑了一下。<BR>  这个梁子就算是揭过去了。<BR>小月说,她的新年愿望就是在游戏里要把那个曾经劈死过她若干次人物亲手干掉。她并不知道我已经偷了她的游戏密码,每天晚上等她睡了后帮她把游戏里的人物升了好几级,为身着三点式的初级人物“一辈子的情人”穿了一套粗布衣衫,木棍也丢了,换上了铁剑,再找人打架不会被人笑掉大牙了,长大了一点点,可以出门去闯荡了。<BR>我还没为我的新年做任何打算,毕竟,小月有了孩子,而且肚子开始起了反应了,今年的任何计划都比不过她的肚子的变化。<BR>新年在家里看了一些方言剧,每次旁边都预备着痰桶,随时准备恶心吐出来。一次看完一个片子,在随后的访谈直播中,有观众往电视台打电话问:“那个叫小月的演员为啥不演了?她演得挺好的。”支持人笑谈说:“其实我也挺怀念那个叫小月的,可能回家过年去了。”我赶忙喊小月出来,她看到电视里正在谈论她,有些高兴,沾沾自喜:“没想到这些观众还记得我。”我笑着说:“咋看你都是一个明星的样子,有没有复出的打算?”<BR>她望了望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不,等小施生出来再说。”<BR>“好多关于二奶的角色都等着你去演呢,宋之平说你最适合演这类人物,很出彩!”<BR>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我也是无心说出来的,完全没留意小月原来对这种话十分敏感,她猛扭过头来,脸色大变,阴森森的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说啥?”我嘻嘻笑着,想挽回一点面子:“我耍笑玩儿的!”<BR>“我可没跟你耍笑玩!你怂以后说话检点点。” <BR>语调恶毒。我笑容僵在脸上,尴尬至极:“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宋之平说的,我不过学学罢了。”我底气不足地辩解着。<BR>“宋之平他妈哈怂,别让老娘逮着,不然一定要砍死他王八蛋!”说着就骂,骂了就想砍人。这女人真让人胆战心惊,大新年的,就当我说话漏风,没有口德,老来不得好死,就当我年轻不懂事有口没心,童言无忌好不好?没事老“怂怂怂”的,这词咋这么顺口呢?不顺气了就想砍人王八蛋,新年的一点气氛给她搅和了个干净,我心底有气,就你这脾气难怪人家林振东不要你了,既然做了二奶就安分一点,闭上嘴巴,处处矮人一等,别老动刀子,口不择言的,要打要杀。人家林振东也不容易嘛,整天把一颗心挂在裤腰带上——男人藏个娇本来心理压力就大啊。<BR>我心里暗暗发了一通牢骚,小月回头躲进了房间里去了,一声不吭。<BR>我想想又后悔了,有些担心,不会是刚刚那句话戳到了她的痛处,打击了她,让她想不开了吧?我瞅个机会贴在门外偷听,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天习惯了小月对着肚子自言自语唠唠叨叨,突然一下子安静了我还真有点担忧,有点心慌意乱。觉得委屈就嚎叫出来痛哭出来吧!女人哭得越大声越凄惨就表明越没啥事,不声不响最可怕了。<BR>我敲了敲门:“小月?”<BR>没有回应。<BR>“小月,别难过了,气着孩子不好!”我拿出她心目中的“未来男子汉”来劝说,“万一把孩子憋成个胸闷气短就麻烦了!”这句话没敢说出口。小月不为所动,看来这一招也不灵光,小月可能真的受到了伤害了。我怎么说话就不过一过脑子呢?<BR>妈的,按照契约上规定,我有责任有义务在小月生气不开心的时候逗她,直到驱散心中的阴影,何况这次的祸根还是我惹下的。赶忙找来一张纸,写上标题:“今日笑话,与小月同志共赏。”搜肠刮肚想到一个笑话:说一个闲散的年轻人一天独自走在大街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请到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问他:“先生,你有火柴吗?”年轻人答:“有。”陌生人又问:“可以帮个忙吗?”年轻人欣然答应:“当然可以。”于是陌生人拿出一个线头,说:“请先生你点燃它。”年轻人毫不犹豫,擦亮火柴点着了那线头,陌生人激动的说:“对不起,你点燃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独自欣赏了几遍,笑了几次,我想这个笑话直白一点,小月应该能看得懂,应该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想着心头升起一阵感慨,感觉自己就象那个年轻人一样,有点无辜,他妈的我招谁惹谁了?一开始好心想送小月回家,结果却糊里糊涂种下祸胎;好心收留人家,却被强行赶出自己的领地,还被限制了行动言论等自由;这次为了让她开心一点吧,却又不小心碰上一鼻子灰。<BR>看来“好心有好报”这话简直就是扯淡,糊弄傻子的。好心人面前到处布满陷阱,埋藏着地雷,像我这种人万一哪天被人请去点燃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那到哪儿去找人说理去啊!<BR>我满肚子的气,女人委屈发泄都是理所当然,都是权利,男人落两滴泪还得躲进厕所里去,不能让人看见,这世道,男女何时才能平等啊?<BR>——有些想多了。<BR>把笑话贴在了墙壁上,我发现一个问题,小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轻易是不会出来的,等她看到这个小笑话的时候她的气也早就消了,眼下最关键的是要把她哄出来。契约上还有一条:可以唱歌!我先确认了一下自己不是鸭嗓子,证明是大三那年元旦晚会我上台献了一把丑,不仅没有砖头飞上来,还有两三个观众对我报以热烈的掌声呢!<BR>我清了清嗓子,对着房门先来一段开场白:“为了缓解小月同志心头的不开心,特献歌一首!”顿了一顿,酝酿了一下情绪。深情款款地唱了起来:<BR>你瘦了憔悴得让我好心痛,<BR>有时候爱情比时间还残忍,<BR>把人变得盲目而奋不顾身<BR>忘了爱,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BR>你醉了脆弱得藏不住泪痕<BR>我知道绝望比冬天还寒冷<BR>你恨自己是个,怕孤独的人<BR>偏偏又,爱上自由自私的灵魂。<BR>……《情书》<BR>那年元旦我唱的就是这首《情书》,有没有感动别人我不知道,总之我是被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BR>这首歌唱完,小月依旧没动静,我再反复一次,第二遍唱到一半,房门响动,门打开,小月站在门口,满脸泪痕,我的歌声终于感染了她,触动了她的心事。<BR>“谁让你唱了,你没发现自己鸭嗓子吗?”<BR>我低头笑了笑,她也勉强笑了一下。<BR>这个梁子就算是揭过去了。<BR><BR>第二天晚上,小月吃完晚饭,精神有些萎靡,收拾完碗筷之后她忽然问我一个问题:“那个剧的结尾,你为啥要让女主角死了呢?”<BR>“哪个?”<BR>“就是你得了个‘最佳编剧’的那个!”<BR>她一本正经的,虽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但是满腹的心事很容易从眼睛看出来,整个一副阴阳脸,怪别扭的。<BR>“我瞎编的!”这是老实话。<BR>“那为啥结局不编好一点?”<BR>“这……”这下还把我问住了,为啥?天知道为啥我要让那个身负骂名的女人死去!可能是惯性——中国人的习惯性思维,另外就像宋之平要求的那样,带点教育性。<BR>“知道我为啥会去演吗?”<BR>我摇摇头。<BR>如此压抑的气氛,真让我浑身不自在,背后毛刺刺的。<BR>“当初我看到剧本的时候哭了,很感动,我其实是在演我自己——你剧本写的故事在我身上都发生过,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看破世事的女子呢!”她说着却笑起来,看着一边,躲避着我的眼神,“那天晚上在风潮我本来是不打算去的,结果宋之平说你在,我就去了。”<BR>“看到我后是不是觉得失望了?”<BR>“啥?”她一时不明白我的意思。半晌反应过来,笑了笑,“当时我只是想见见你,没别的意思,一直到现在都没啥其他想法。你实在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一类型。”<BR>“你说话真是太,太直接了。”我自嘲了一下。<BR>“不管你长成啥模样,你的才华还是不能小窥,你应该得那个最佳编剧!”<BR>“过奖过奖!”我心里甜丝丝的,“再好的本子也要好演员来演!你演得很投入很专心用情很深,你也应该得那个‘最佳女主角’!”我反拍一马屁回去。<BR>没想到这一马屁拍得不是地方,她脸色瞬间又变了:“所以,他们才说我有这种贱人的气质,是吗?”<BR>“他们是开玩笑的,没有恶意!再说……”<BR>“你呢?”她紧逼着问。<BR>“啥?”我愕然。<BR>“你是不是也觉着我特他妈的贱?”小月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刚刚还说得好好的,一下子语气的温度降到了零度以下。<BR>“没有,我对着天花板发誓,我没有。”<BR>我承认,以前的确有过这种想法,不过,现在越来越觉得小月有些可怜,见她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会这么想。<BR>“那你为啥要让女主角最后死了呢?”又来了,问来问去又回到刚开始的问题上去了。<BR>“我真是瞎编的,上天可以作证。”<BR>“难道不能放她一条生路吗?”<BR>“那是戏,小月!”<BR>“爱一个人有啥错?我从来没有逼过他,他自己说过会给我一个家的。”<BR>“别相信男人的誓言。”我劝着。<BR>她却没理会我的话,仿佛我是个透明人:“一开始说自己和老婆的关系破裂了,要跟她离婚,说了三年,答应了我三年,到现在,又找孩子做借口,想甩开我……”<BR>“小月!”我喊着她,她却充耳不闻。<BR>“现在我也有孩子了。”说着小月似笑非笑地抚摩着肚子。<BR>从一开始向我咄咄追问,到最后一个人自言自语,自怜自伤,小月的情绪起伏不定,她的固执和伤感令我感到背后有一股寒意。<BR>我无所适从,无法开口,无言以慰,两眼茫然望着轻轻啜泣的小月,她的背后到底有多少压力,有多少难言的心事?她的心中还有多少解不开的心结?我不得而知。<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45
农历十七这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洋鬼子的情人节。以前在学校,学生最喜欢这天了,借着节日的名义,不管做多少傻逼事,荒唐事,以为人们都会原谅的。跪地求爱,当大街上抛撒玫瑰(那可是十块钱一朵的植物),或者在女生宿舍楼下拿一把吉他自弹自唱,被泼了冷水后还一根筋,不唱到被人砸晕誓不罢休。满眼的哈怂,一大街的傻逼!<BR>我宿舍一兄弟曾经说:情人节是傻逼诞生日!<BR>情人节,听起来让人心潮涌动的名字。<BR>小月早早起来,打扮一新,穿上衣服我意识到她的肚子有点显山露水了。今天她心情很不错,说话也挺有人情味儿:“今天有啥打算?”我摇头苦笑:“长这么大,没过过啥情人节。”<BR>“就没个喜欢的女娃?今天可是机会啊!”<BR>“有倒是有,只是……”<BR>“不敢表白?”她突然关心起我的事来了,表情鬼鬼的。<BR>嘿嘿,我傻笑不答。<BR><BR>宋之平打电话来说,他买了九十九朵玫瑰,公司里见人就发,问要不要为我留几朵。我说不要,你钱多啊!他笑呵呵的说:“你所说的这点我承认,穷得就剩钱了!”以前听他说每年情人节老婆都缠着他要买花,他表面上答应着,结果买了花都送给别人了,就是一朵都不留给自己老婆。当他老婆面就说,老夫老妻了,还花个啥呀?背后跟我们教导:女人就不能宠着她,一宠就来劲,想翻身做主人,女人嘛,生来就是躺底下的啊!没想到每年他老婆都有花收,还冲他炫耀,说有人追自己哩!一开始宋之平说啥也不相信,以为老婆自己买花回来独自欣赏呢!<BR>“老婆以前指明了给我戴绿帽子,我还当她耍笑呢,你说我是不是很怂。”<BR>“当然,总以为老婆是别人家的好,自己的是糟糠妻,没想到这话在你老婆身上应验了吧!”<BR>他沉默良久,说,你这个观点我也赞成。<BR>上午又接到一个短信,韩蕾的,“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有些惊喜,“当然有了,十分有。”她又发短信说:“你到西某大女生宿舍楼B栋,快过来救命!”一听她说救命我就知道,一定是有傻逼在死缠着韩蕾,这年头,有些人怕过情人节,是因为太他妈孤单,而韩蕾,则可能是太多人纠缠。我对她表示感激,因为她让我去救命,而不是别人,在情人节这天,她想到了我,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BR>出门前看了一眼小月,她手里拿着手机,等电话,看来今天和林振东有说不完的话了,临出门前她对我表示了鼓励。我迟疑半天,问:“要不要给你带点啥?”她微笑着摇摇头:“不用了。”<BR>出门打了一辆车直奔西某大,进了校门后问了一个女生B栋的位置,那MM挺客气,为我详细的解释了半天,直问:“明白了吗?找谁去?要不要帮你喊一声?”今天的MM都怎么啦?殷勤得让人有些受不了,我一直恭敬地跟MM说:“多谢!不用!”<BR>转过教学楼,路过一个篮球场,篮球场边的电线杆上挂着一个喇叭,唱着《没有情人的情人节》,这歌以前一到这个时候就放,唱得一些孤单的男女落荒而逃。<BR>韩蕾的宿舍楼下站着一个男的,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腰带上显眼的位置别着一个手机,在冷风中簌簌发抖,但是脸部始终保持着神秘的微笑,一位大妈正在对他苦苦劝说,他不为所动,笑容像影片定格了一样,我真怀疑他是冻僵了。<BR>那男的正是强龙公司“说”剧本的矮子,开始以为他看上了某个西某大的MM,来这里装逼,没想到他竟然缠的是韩蕾——他胸前挂着一个纸牌:韩蕾,俺爱你!<BR>寒风凛冽,众目睽睽,真不知道这怂是痴心一片还是傻得出奇,特别是腰间那款手机,还真他妈的显眼,啥牌子的啊?<BR><BR>一个路过的女生嘻嘻笑着,别有用心地唱起了《蒙娜丽莎的眼泪》,歌声一起,路边围观的男男女女笑岔了气。<BR>我给韩蕾发信息:“我到你楼下了,也了解到你的处境之艰难,你有啥指示?”<BR>韩蕾回信息说:“快帮我把‘蒙娜丽莎’劝走吧,我今天都不敢出门了。”<BR>蒙娜丽莎?我自己盯了一眼矮子,神秘的微笑,可不就是一副男版的蒙娜吗?怪不得刚刚那些学生笑!矮子也注意到了我,朝我微笑点头算作寒暄,我走过去指了指他腰间的手机问:“啥牌子啊?”<BR>他伸出三个指头。<BR>“三星的?”<BR>他点了点头,鼻尖滴着鼻水,“老蒙,你这算啥意思啊?”<BR>他指了指胸口的纸牌。<BR>“等韩蕾?”<BR>他又点了点头,旁边大妈怜惜地说:“都等三个多小时了,这娃,真是痴心啊!瞧他冻的,嘴唇都青乌,改天等天气暖和了再来吧!”我在一旁笑,这日子还能等来的?矮子坚决地摇头。我气不过,人家跟你说话就知道来点动作,多不礼貌,问:“你嘴冻着了?”他看我一眼,半晌后神经一放松,上下牙齿磕了起来。<BR>大妈问:“娃,你是那个学校的啊?”<BR>矮子终于开口了:“我是一个编剧!”我一听赶紧挪后几步,跟他划清界限,编剧的怎么冒出一个浪漫的勇敢的特别的不要脸呢?大妈一听他是编剧,和他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方言剧来,矮子一一向她说出了自己编的那些剧名。这大妈乃是一性情中人,把矮子当一名编了,非常崇拜,看矮子的眼神都拉出高度来了。大妈夸赞他说,他编的那些片子基本上都看过,很感动,很真实,很有教育意义,还叫她老汉来看,叫她儿子一起看,叫她女儿一起看,看了后都说好,吃饭有胃口了,睡觉也不失眠了!——他妈的怎么听起来像药品广告呢!讨论到最后,大妈一激动还要帮矮子去喊韩蕾,这宿管是怎么当的啊!<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46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矮子一点也不害臊,真羡慕他哪儿练就的一副厚脸皮!我看他一时半会儿是不肯走,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等韩蕾现身,今天他打算是耗在这里了。我忙打个电话找王春到:“王总,你该管管你手下啊,矮子这怂站在人家女生宿舍楼下面脱衣服要裸奔呢!”王春到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偷笑几声:“咋样?矮子今天的造型是我设计的,够新潮吧!”我哼哼两声,心想,原来是你这怂吃饱了没事干,拿矮子穷开心呢,这人跟了你也真够倒霉的,被侮辱了也蒙在鼓里。<BR>“矮子这怂一心想追韩蕾,可胆子比他鸡<!-->巴还小,跟人不敢打照面,说句话还结结巴巴,今天我是帮他,给他练胆儿呢!回来他还要请我吃饭的。”我心想你怂真够狠,出个招让人家大庭广众之下来丢人,人家矮子可是把情人节当春节过,你把情人节当愚人节玩,这矮子也够幼稚,难怪被他骗,大概把他卖了他还在帮人数钱呢!他活在世上还真需要一点勇气,我憋出一阵干笑,说:“王总,你这不是把矮子耍着玩吗?”王春到笑里藏刀:“咋?我玩不起吗?”问得我哑口无言,讪笑说:“王总,矮子现在堵在韩蕾宿舍楼门口,你看能不能……”<BR>“不能!”王春到没等我说完,一口否定。<BR>我心里骂着:你妈的!冲着电话对他好言相劝:“王总,这矮子就听你一人的,他现在顶着一块牌子在学校里丢人惹眼不要紧,人家韩蕾可是个女娃,她以后还在要上课,这一闹,让她以后咋做人啦!”<BR>王春到说:“这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你也要体谅一下矮子的心情嘛,晚上睡觉,你把手放在哪里,他把手放在哪里啊?比一比再想一想,矮子这娃也挺可怜的,就让他大胆地爱一次吧!找个女子,晚上手也有地方放啊!”口气十分X&nbsp;L!妈的,说这话啥意思?晚上睡觉我把手放哪里了,这我还真没在意过。王春到看样子要将这矮子耍到底,听他那话里的情绪,他似乎目的并不在矮子身上。<BR>“王总,你该不是连着韩蕾一块儿耍着玩的吧?”<BR>对方愣怔了一下,半天后,问:“小李,你是韩蕾什么人啊?”我说我是他即将上任的男朋友。<BR>他一听提高声调:“那你也管管你媳妇,答应好了要拍我的戏的,中途反悔了,咋叫她她都不来,这是啥意思啊,耍我玩的?”<BR>果然,王春到是为了报复韩蕾才让矮子演这曲闹剧,可怜的矮子还以为王春到在帮他追女娃呢!这厮睚眦必报,连韩蕾这么一个小女孩也不放过,都说怜香惜玉的才是真男人,见了韩蕾这样的女孩子一般人爱都爱不及,他却如此心狠手辣,看来必定“自宫”过。<BR>这边我跟王春到打电话,那边已经有自称是韩蕾朋友的两个帅哥在对矮子进行威逼利诱,说得唾沫横飞,矮子就是不搭一腔,那两帅哥恼羞成怒,找来了学生会几个干部。我赶忙对王春到说:“王总,事儿闹大了,学校领导都出面了,要锁矮子呢!”<BR>王春到哈哈大笑:“让他们锁,还没王法了吗?谁锁告谁!”<BR>我说:“听说还报警了,pol.ice马上就来了。”<BR>王春到被我吓住了:“为啥报警?pol.ice难道还管人谈恋爱不成?”我说,学校领导说矮子扰乱学校的正常秩序,等一下还要公司的领导来领人呢!王春到急了:“我又不是他领导!”我说,人家矮子已经说了他是强龙的编剧。一顿瞎扯,还真把王春到震住了,要他来学校领人,他一定不敢露这个脸,趁着他犹豫的当口,我继续吓唬他:“王总,如果矮子嘴风不严实,pol.ice一问,他把你这个幕后主使给说漏了出来,那可不好吧!”王春到骂道:“我可不是啥幕后主使!”顿了一顿,口气有些缓和,“小李啊,你叫矮子接电话。”</P><>我拿着电话跑过去递给矮子,矮子不接,以为是个BoB!!!呢!我说:“王总让你听电话!”旁边两个帅哥也急得直跺脚:“你倒是接啊!”矮子死倔,就是不接电话,也不言语。我没办法,冲电话无奈地说:“王总,矮子不接!”王春到骂了一声:“怂!”就把电话挂了。<BR>一会儿后,矮子电话响了起来,他慢悠悠地打开电话扣子,看了一眼号码,接了:“喂,王总,我……我……没……”看来王春到在电话那头大发脾气,矮子连嘴插不上,“我不是不接电话,不是你让不要理会任何人吗?”<BR>这时旁边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一阵阵起哄,估计电话那边的王春到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热烈程度。矮子挂了电话后,把牌子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折成四折,又装进口袋,把衣服扣子扣上,望了一眼韩蕾宿舍楼上面,楼道上站着一排排看热闹的女生。矮子把花丢在地上,吸了一把鼻涕,眼睛使劲眨着,把刚要掉出来的泪水眨了回去,神色黯然,他穿过人群,走了。我有些不忍心,追了上去:“你有啥话要跟韩蕾说的吗?我帮你带到。”他低着的头摇了摇,默默走出了校门。<BR>人群静静地,大家望着矮子的背影忧伤地离去。忽然有人轻轻哼唱起来,正是那首《蒙娜丽莎的眼泪》。<BR>这可能就是这个情人节最煽情的一幕了。<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51
肇事主角走后不久,人群渐渐散开,那一束玫瑰不知被谁顺手牵走了,我打电话找韩蕾下来,她心有余悸地问:“走了吗?真的走了?”我心情有点不好,说:“真走了,挺惨烈的败走了!”韩蕾听出我话里的郁闷,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虽然人家一片好心,但是我接受不了。我笑了笑,无言以对,都说爱情都是平等的,那他妈都是放屁,憧憬爱情者的一相情愿而已。<BR>挂电话后不久,韩蕾和那个叫枝枝的胖妞一起下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围着一条粉红色的围巾,我心里一动,一个字:美;两个字:清纯;三个字:清纯美。我傻笑着迎上去。刚才劝说矮子,自称是韩蕾朋友的两大帅哥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其中一个手捧玫瑰,我有些难堪,进退两难。韩蕾不理会他们,跟我说,咱走!<BR>手捧鲜花的帅哥甲将玫瑰递到韩蕾面前:“小蕾,你要是不接,我就扔掉!”韩蕾淡淡地说:“随你吧!”帅哥乙看不过去,要跟韩蕾理论:“韩蕾,我兄弟可是从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啊!”韩蕾说这跟我又有啥关系呢!帅哥甲急了:“那我真的扔掉了啊!”作势要扔掉玫瑰。胖妞枝枝对俩帅哥可是看得眼睛都花了,嘴张得好象面前摆着两只烤鸡腿,哈喇子都快流下来,忙说:“别扔,给我嘛!”帅哥甲见有台阶下,顺手把花给了枝枝,枝枝大喜:“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收到玫瑰耶!”一激动,满口港台腔都出来了。<BR>韩蕾看了看一脸傲慢的帅哥甲,故意大声问我:“难道你就没准备给我玫瑰花吗?”我心中大喜,这可是鹬蚌相争,我渔翁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忙说:“有,有,在一个特定的地方放着呢!”说着朝帅哥甲飞了轻薄的一眼。帅哥甲怒目圆睁:“小蕾,他是谁啊?”矛头直指我。韩蕾哼一声:“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拉上我的手,往外走,枝枝安慰帅哥甲:“小田,别气馁,天涯何处无芳草啊!”说着嘻嘻一笑,跟上我们。叫小田的帅哥甲感觉被调戏,像个棒槌一样呆立当地。帅哥乙见我们走了,大声提醒他:“都走人啊!那玫瑰可是花了一百多块呢!”一经提醒,帅哥甲醒悟过来,匆忙跑过来,从枝枝手中夺过玫瑰花,瞪了枝枝一眼,眼睛转过来,看了看韩蕾,最后送我一个白眼,就走了。<BR>枝枝愕然:“什么人嘛,送了的花哪有抢回去的道理?!”<BR>我笑道:“怪事年年有,今年却特别多。”<BR>把枝枝送到门外,韩蕾说她要去帮枝枝买点东西,我说我跟你一起去吧,还可以帮忙出点苦力。枝枝一下子脸臊红,捶了韩蕾一拳:“谁要你跟我去了,我一个人去买就行了。”韩蕾偷笑着:“他不能去我总可以去吧!”我还没搞清状况:“我跟着去帮你们提袋子。”韩蕾鬼笑起来。枝枝一跺脚:“我走了,你俩谁也别跟上来!”说完急匆匆跑了,拐个弯不见了人影。我心里断定,这胖妞自卑,情人节这个特殊的日子,不想跟我和韩蕾一起掺和。韩蕾不敢看我,一看就笑个不停。我说:“我长得有那么幽默吗?”韩蕾叹口气,说:“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BR>“啥意思?”<BR>“你知道枝枝为啥生气吗?”<BR>“可能是见不得成双成对的吧!”我开着玩笑。<BR>“才不是呢!”韩蕾白了我一眼,怪我占她便宜,“人家心大……”我插一句:“体积也大!”她白了我一眼,扬手要打:“别这样说我姐妹,枝枝可不比一般女孩,她可不在乎啥情人节,不过,刚刚人家买东西你干吗老要跟去呢?” 我笑了笑:我不是怕你卸磨杀驴,救你出来后就撇下我不管吗?”试探一下,先将她一军,要她开不了口撵我。<BR>“我是那种人吗?”一试就成功了,我心中暗喜,嘿嘿鬼笑。<BR>“我也知道你不会,可是你朋友也许不让你跟我在一起啊!”<BR>“你是说枝枝啊,她可不管我,不过,以后女孩子说去买东西,你千万别说跟着去。”说着象是想起来什么好笑的情节,又一次忍俊不禁。“为啥?”我莫名问道。<BR>“你知道枝枝要买啥吗?”<BR>“这我还真不知道!”<BR>“私人用品,男生不易观看。”<BR>我脸一阵火辣辣的烫,冒失了,冒失了。我怎么越来越冲动了呢?但是,话又说回来,都是新世纪的大学生了,买个卫生巾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身材都胖成那样了,还有心来一把娇柔的纯情呢!我张了张嘴,真不知道该用一句什么话来掩盖自己的尴尬。韩蕾望了望我,转换了一下话题:“对了,你买的花呢?”<BR>我吁一口气,算是逃过一节,说:“花还在店里,走,我陪你去买。”<BR>“买了花后你又要我收下,收下后又问我愿意不愿意做你女朋友,我答应了你觉得我肤浅,几朵花就满足了,我不答应你又后悔,觉得买花买亏了,是不是?”她狡黠地眨着眼睛,我心里佩服,竟然把我的想法几句话道穿,嘴上说:“你念哪一科的?咋对男人的心理这么有研究?”她古灵精怪的,拉着我的手:“走,咱不买花,我又不是花瓶,要那么多花干啥?”我故作慎重:“可我都在花店订好了的啊!”<BR>“订好了可以送给别人啊!要收我刚刚就收下了,还用你去买吗?”<BR>好神气的女子,这话说的多硬气,视鲜花如粪土。多少女子看待鲜花比颜面好重要啊!看来韩蕾对自己的相貌有较大的自信心,所以不必要拿其他东西来证明。这样也好,省了我一大笔钱,我们一边走一边商量怎样度过今天这个日子,最后目标确定在两楼两塔上。等公车的时候我问她那个送花的帅哥是什么人。她鄙夷一笑:“就一帅哥而已。”不知这话是赞美还是讽刺,看她样子似乎对帅哥十分反感,该不是为了照顾我这群众相的虚荣心假装逗我的吧。我忙附和:“对,长得帅有屁用,到商场能用脸来刷卡吗?”<BR>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54
<>韩蕾朝我一笑,接着向我介绍:那人叫小田,老跟着他的叫许亮,他俩以长得帅为资本到处骗女孩子,长期流窜于网吧,游戏厅,被学校通告处分过几次,就差赶人了。我嘿嘿笑着说:“原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傻瓜蛋。”本来想说“漂亮怂”的,但怕韩蕾恶心脏话,扣我印象分,所以就没敢“怂”出口。韩蕾点点头,带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说:“可不是么,在学校不读书也就算了,还烂舌头,我一个同宿舍的姐妹,因为对小田有点好感,写了一封情书给他,没想到被他们四处散播,有的谣言还说为了讨好小田,我的姐妹还脱个精光送上门去——有这样说话的吗?”<BR>真不应该!我嘴上喃喃着,心里因为刚刚韩蕾一句“脱个精光送上门去”而有些澎湃不止,舌头唾液分泌过剩。一半天脑海里全是“精光”这个词在飞,车来了,韩蕾拉上我的手,我觉得手心里满是汗水</P><>和韩蕾在小雁塔玩了一上午,她说大雁塔人太多,想看喷泉却总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所以对大雁塔是耿耿于怀,也不想去钟楼,怕在那里碰到王春到,看她说话的表情,好象对王春到挺不齿的,小雁塔对于我来说,实在没多大的兴趣,我这人天生对景物不感冒,两只眼珠子整个上午都盯着韩蕾转,正面侧面背影,头发,脸,唇,耳朵,直到……咪咪……屁股……我都色咪咪地欣赏了一个上午,准备闪人的时候她脸蛋红扑扑的问:“好玩吗?”我点着头说,好玩好玩!她又问:“好看吗?”我猛点头:好看好看,好看极了!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趟,她哪知道我的心思啊。<BR>今年看来有一个好的开始,在情人节这天,我像一只发情的猫一样追着韩蕾的屁股转,仿佛嗅到了爱情的滋味,体味到了青春将逝的最后时刻上帝对我的眷顾,他总算怜惜我,在我情感的饥渴期送给我韩蕾,带给我一点希望。那位曾经被我辱骂过若干次的上帝哥哥可能实在看不过去我平淡如水的二十多年,大发善心,增给我一块小石子,让我如死水的生活起一点点波澜。<BR>中午我和韩蕾一块儿吃了午饭。拿着菜单我像一个十足的暴发户,尽挑贵的好的菜点,一点不手软一点也不心痛。韩蕾早看穿我的把戏,静静坐在一边看我表演“豪爽”!有时候眉头微皱,看样子,对我这种暴发户行径有点不满。我可不管,请女人吃饭,表现不好说你小气,豪点豪吃说你没气质,跟小气比,我宁愿没气质,况且,从我身上拿放大镜恐怕也找不到一点气质出来。<BR>满满一桌子菜,两个人没吃多少,最后剩下一大半,虽然有些遗憾,但这是第一次和韩蕾吃饭,我拿不准她喜欢吃什么。宁可错杀一千,不过放走一个,这个饭局就是撒网,捕捉她的口味,为以后长期斗争做个基础,铺垫。饭桌上我一个劲儿地劝菜:“来来,吃嘛,从学校食堂出来的人都偏瘦,可怜!”她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拿着筷子只对面前的一盘“酸辣土豆丝”感兴趣,挑着吃。看样子她热爱“土豆”。跟我爸一样嗜好,我爸说:土豆好啊,土豆加牛肉就是Communist主义了!<BR><BR>这一场试探性的“餐”仗打得够漂亮,竟然意外俘虏的爱好——“酸辣土豆丝”!这女娃也太容易对付了吧。买单的时候,韩蕾看着一桌菜觉得可惜,说:“你下次注意点,浪费多可耻啊!”我惭愧地说:“保证下次不浪费!”心里高兴,看来还有下次!下次保准只点两盘土豆,一盘炒着吃,一盘煮着吃。<BR>“你真傻,干啥在我面前装大款呢?”<BR>——我装大款还不是想你来傍吗?心里头开了个玩笑,忙说:“傻就傻呗,情人节啊!”天下的傻逼今天都在行动,不少我一个,以前想傻逼,却找不到对象,今天说什么也不放过,尽情傻逼一把。该出手时就出手,该傻逼时就傻逼啊!</P><>今天心情大好,回家的路上吹起了得意洋洋的口哨。路边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都一个个表情叵测,心里边不知在想着谁呢!西安是一个懒散慢节奏的城市,闲人特别多,人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发着寂寞无聊,所以少不得出轨找情人,发展额外感情。又不能对外人讲,藏在心底,于是这个城市的秘密越来越多,他们的脸色都显得越来越很可疑。<BR>在家门口,我准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哭声,是小月,她在给林振东打电话:“……我等了你一天,等到的却是这一句话吗?以前每个情人节,我都劝你回家陪你老婆,今年我涎着脸求你一次,陪陪我都不行?……我就是这么在乎!一个女人,得不到你兑现的承诺,难道听几句甜言蜜语都不能吗?你骗了我三年,就再骗我一天不行吗?你觉得委屈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清楚着呢!你他妈的就是在骗我!”<BR>屋子里静了一会儿,我把钥匙装进口袋,不想进去,整个人从刚刚幸福的迷糊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只听见小月冷笑一声,又说:“你不用感到内疚,都是我自己不好,我自己犯贱,找谁不好,偏赖上你林振东!三年了,今天你跟我说分手!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现在啥都没有了!以前你鸡<!-->巴痒了就想起了我,今天咱们就分手,以后你去找块石头自己蹭吧!”</P><>我听了一阵心酸,我知道小月这次一定是死了心了,不管她说的话多么难听,态度多么的强硬,但是她在我的眼里始终是一个重情的女子,没有了感情活不下去的那种,她的内心一定很柔弱,无助。林振东,你这哈怂,说几句好听的就那么难吗?哄了人家三年,今天是情人节,人人都在傻逼,你却道貌岸然了!装啥纯情男子啊!<BR>小月接着说起了孩子:“我知道你是因为孩子才不要我的!”顿了一顿,一声冷笑,“不过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后就掐死他!我让你内疚一辈子!”她的声音恶毒,疯癫,仿佛失去了理智,我打了一个寒颤:为什么要掐死孩子让林振东来内疚?我迷糊了,或者,这孩子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我他妈的被耍了?前几次跟林振东的电话里,小月多次谈起孩子,都把我撇开,我以为她只是想引起林振东的注意,对她多一点关爱,给她一个家。所以毫不怀疑小施就是我在无知觉的情况下在小月肚子里留下的祸胎。<BR>可,难道小月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他们感情游戏的旁观者,从一开始我就被小月利用了?被耍了当了二百五做了哈怂他妈的!<BR>我扶住墙缓了一口气,感到心里有点痛,想起以前为了孩子信誓旦旦的要负责任,忙里忙外提心吊胆还差点锻炼成了三级厨师,没想到这一切的起因却是假的,这只是小月导演的一曲闹剧,我在剧中勤奋地扮演着哈怂,演技逼真,傻得出奇。<BR>(正文)“哼哼”两声,苦笑给自己听,人家林振东骗你小月,你却好,临死找垫背的拉上我。<BR>不过,我吁一口气,也好,既然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落得一身轻松,天天担心天上会掉一块石头砸死我,这下知道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你小月做得初一,别怪我做十五,明天就给我滚蛋,永远也不要让我见到你,看你这么可怜,今天我就不赶你了,让你留宿一晚!<BR>我是一棵葱,他妈的站在风雨中,要拿我沾大酱,我就操你祖宗!<BR>打开门进去,小月拿着电话看都不看我一眼,完全把我当个透明人,对着电话冷笑着:“别说好听的,我知道我在做啥!少来这一套,掐死你孩子你就心疼了?”我一阵莫名的怒火直冲到脑门,心里狠狠想:“等下说完了你就搬出去,我一个晚上都不想留你了!”<BR>小月冷静地说:“告诉你林振东,我们之间玩完了!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过,临分手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他妈的怂样,我早知道你没勇气承担责任,不过是试探试探你罢了,这孩子,他姓李!”<BR>我呆立当地。<BR>小月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回头看我一眼,泪眼婆娑,头发蓬乱,脸上泪痕斑斑,整个人失魂落魄的。<BR>开始的火气又一下子消失干净,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如同当头一棒正砸在脑门上,小月和林振东玩完了,她最后一句话是真是假?是骗林振东从而为自己这一次彻底失败的挣扎讨回一点颜面还是为了打击林振东而在伪造事实?女人的话真是不可捉摸,孩子姓李,李三的李,那么,孩子是我的?<BR>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BR>开始的火气又一下子消失干净,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如同当头一棒正砸在脑门上,小月和林振东玩完了,她最后一句话是真是假?是骗林振东从而为自己这一次彻底失败的挣扎讨回一点颜面还是为了打击林振东而在伪造事实?女人的话真是不可捉摸,孩子姓李,李三的李,那么,孩子是我的?<BR>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BR>  “你这样看着我啥意思?”小月盯着我问。<BR>  “没啥意思。”每个表情都要有点意思,那我不是要累死?<BR>  “别以为孩子姓李就是你的!”<BR>  “以前我这样想过,现在我越想越不通了!”我也紧盯着她,这一次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不能像个白痴一样再被人耍,收留小月我愿意,但是不要以借口来欺骗我。<BR>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怂!”她大骂。我点点头,赞同她的意见,女人最喜欢说的就是这句,到现在这句话基本上不代表什么意义了,就一感叹词而已。我提醒着她:“宁愿相信白天见鬼,也别相信男人的嘴!”这一句比她那一句文学色彩浓厚多了。<BR>  她强硬太久,终于撑不住了,坐下来黯然落泪。我心情复杂,想过去安慰她,毕竟人家失恋了,但是又有点害怕,她一张嘴就是脏话,而且咄咄逼人,我一点也占不了上风,和小月在一起,我永远处于被动地位。<BR>  她一个人静静地哭了好长时间,之后抬起头看了看我,我心平气和地劝说:“别哭了,这不是刚好吗?也算是解脱了啊!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她吸了一下鼻涕,呆了一呆:“李三,能不能借个肩膀靠一下。”我强装一个笑脸,“这……”她头撇过去,淡淡说:“不愿意就算了!”我说:“借就借嘛,借个肩膀又不是借颗心给你!”慢慢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扭捏了半天,却找不到一个好位置可以让她靠,忽然她一把抱住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地痛哭起来。<BR>  我心里一阵感动。生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我真想为她抚平心里边的创伤。<BR>  靠了一下,哭声渐止,她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我。<BR>  “你在想啥?”小月问。<BR>  “没想啥啊。”我解释着。<BR>  “只不过借你个肩膀,为啥你心跳得那么厉害?”<BR>  “靠着肩膀你也能听到?!”<BR>  不知为何,小月靠上我肩膀的那一刻,我心跳加速,怎么也控制不住。小月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我羞臊难当,好象心里真的对她有过不轨的想法一般。她拿起手机去了房间,关上门,良久,从里面传出《情书》的歌声。<BR>  “……忘了爱,需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BR>  听到这一句我有些感触,无论小月怎么努力,机关算尽,林振东只要一句话,就让她的希望成泡影,小月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挣扎。爱情这东西,就像在市场做买卖,人家不愿意卖出,花再多的钱也白费劲。林振东不过是在寂寞的时候想给自己的生活添点情趣,他从来不想负任何责任,把小月当个固定的,免费的,送上门来的泄欲工具而已,小月错就错把林振东当成爱情的寄托,当感到危机到来时,拿出孩子来想挽留他的心,没想到这孩子却触痛了林振东的软肋,令他“杀”机顿生,要与小月决裂。<BR>  难怪男人在评价女人时说: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小月她太精明了点。<BR>  歌声如泣如诉,一遍一遍,仿佛在劝慰,安抚着小月,一个人追求爱情本来没有错,而小月,她却选择一个已经上了船的男人。<BR>  客厅里渐渐暗了下来,天色晚了。<BR>  小月再次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焕然一新,脸上着了淡淡的妆,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穿着一件睡袍,胸部松散着,隐约能见到里面那件让人心跳不止,鼻血狂喷的红色抹胸。她一改伤感,野蛮,脸上挂着温和妩媚的笑容,而且那笑容是送给我的。仿佛一下子之间她完全忘掉了那个叫林振东的男人,抛却了那段心碎的恋情,可是变化来得太快,给我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真的希望她能听懂那首歌里的意思,希望她能够摆脱。<BR>  “今晚我想亲自为你下厨,做一顿好吃的!”虽然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是无法掩饰她话语中的一片柔情。<BR>  “还是让我来吧!”我一时还不适应她如此柔情,如果一只狮子对你凶了几个月,突然给你一颗甜枣,你敢吃吗?小月当然不懂我的心思,她说:“难道你还怀疑我的手艺不成?”<BR>  我讪笑:“那倒不是……”<BR>  “那好,咱去买菜。”<BR>  小月换好衣服,我们一起去外面的超市买了白菜,五花肉,一些调料,还买了一条两斤多重的一条鱼,小月说她最拿手的就是酸菜鱼了,今晚说啥也要露一手,顺手还挑了两瓶白酒,见我惊愕的看着她,她笑着说:没事,庆祝庆祝,大家都少喝一点。我拿她没办法,也罢,难得她如此看得开,难得为自己高兴一回。付款的时候她撇开我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来,冲我笑笑:“这顿我请。”<BR>  回家后小月一个人兴冲冲地钻进厨房,命令我在外面不准进去。我在客厅里打开电脑,打游戏,用“一辈子的情人”这个用户名登录后,见到小月的仇人正在旁边晃悠,我一脸贴上去,跟他打招呼。那人见自己的手下败将一反常态,不动刀子了,也没多大的怀疑,跟我聊了起来,我以一副小跟班的姿态跟在他的身后,让他带着到处打怪练级别,心里想:哼,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刀下。我都想好了,等到有一天技术练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程度,就趁他打怪的时候就在背后偷袭他,用手中的剑抹他的脖子,为小月报数剑之仇</P><>(正文)“你这样看着我啥意思?”小月盯着我问。<BR>“没啥意思。”每个表情都要有点意思,那我不是要累死?<BR>“别以为孩子姓李就是你的!”<BR>“以前我这样想过,现在我越想越不通了!”我也紧盯着她,这一次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不能像个白痴一样再被人耍,收留小月我愿意,但是不要以借口来欺骗我。<BR>“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怂!”她大骂。我点点头,赞同她的意见,女人最喜欢说的就是这句,到现在这句话基本上不代表什么意义了,就一感叹词而已。我提醒着她:“宁愿相信白天见鬼,也别相信男人的嘴!”这一句比她那一句文学色彩浓厚多了。<BR>她强硬太久,终于撑不住了,坐下来黯然落泪。我心情复杂,想过去安慰她,毕竟人家失恋了,但是又有点害怕,她一张嘴就是脏话,而且咄咄逼人,我一点也占不了上风,和小月在一起,我永远处于被动地位。<BR>她一个人静静地哭了好长时间,之后抬起头看了看我,我心平气和地劝说:“别哭了,这不是刚好吗?也算是解脱了啊!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她吸了一下鼻涕,呆了一呆:“李三,能不能借个肩膀靠一下。”我强装一个笑脸,“这……”她头撇过去,淡淡说:“不愿意就算了!”我说:“借就借嘛,借个肩膀又不是借颗心给你!”慢慢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扭捏了半天,却找不到一个好位置可以让她靠,忽然她一把抱住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地痛哭起来。<BR>我心里一阵感动。生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我真想为她抚平心里边的创伤。<BR>靠了一下,哭声渐止,她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我。<BR>“你在想啥?”小月问。<BR>“没想啥啊。”我解释着。<BR>“只不过借你个肩膀,为啥你心跳得那么厉害?”<BR>“靠着肩膀你也能听到?!”<BR>不知为何,小月靠上我肩膀的那一刻,我心跳加速,怎么也控制不住。小月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我羞臊难当,好象心里真的对她有过不轨的想法一般。她拿起手机去了房间,关上门,良久,从里面传出《情书》的歌声。<BR>“……忘了爱,需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BR>听到这一句我有些感触,无论小月怎么努力,机关算尽,林振东只要一句话,就让她的希望成泡影,小月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挣扎。爱情这东西,就像在市场做买卖,人家不愿意卖出,花再多的钱也白费劲。林振东不过是在寂寞的时候想给自己的生活添点情趣,他从来不想负任何责任,把小月当个固定的,免费的,送上门来的泄欲工具而已,小月错就错把林振东当成爱情的寄托,当感到危机到来时,拿出孩子来想挽留他的心,没想到这孩子却触痛了林振东的软肋,令他“杀”机顿生,要与小月决裂。<BR>难怪男人在评价女人时说: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小月她太精明了点。<BR>歌声如泣如诉,一遍一遍,仿佛在劝慰,安抚着小月,一个人追求爱情本来没有错,而小月,她却选择一个已经上了船的男人。<BR>客厅里渐渐暗了下来,天色晚了。<BR>小月再次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焕然一新,脸上着了淡淡的妆,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穿着一件睡袍,胸部松散着,隐约能见到里面那件让人心跳不止,鼻血狂喷的红色抹胸。她一改伤感,野蛮,脸上挂着温和妩媚的笑容,而且那笑容是送给我的。仿佛一下子之间她完全忘掉了那个叫林振东的男人,抛却了那段心碎的恋情,可是变化来得太快,给我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真的希望她能听懂那首歌里的意思,希望她能够摆脱。<BR>“今晚我想亲自为你下厨,做一顿好吃的!”虽然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是无法掩饰她话语中的一片柔情。<BR>“还是让我来吧!”我一时还不适应她如此柔情,如果一只狮子对你凶了几个月,突然给你一颗甜枣,你敢吃吗?小月当然不懂我的心思,她说:“难道你还怀疑我的手艺不成?”<BR>我讪笑:“那倒不是……”<BR>“那好,咱去买菜。”<BR>小月换好衣服,我们一起去外面的超市买了白菜,五花肉,一些调料,还买了一条两斤多重的一条鱼,小月说她最拿手的就是酸菜鱼了,今晚说啥也要露一手,顺手还挑了两瓶白酒,见我惊愕的看着她,她笑着说:没事,庆祝庆祝,大家都少喝一点。我拿她没办法,也罢,难得她如此看得开,难得为自己高兴一回。付款的时候她撇开我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来,冲我笑笑:“这顿我请。”<BR>回家后小月一个人兴冲冲地钻进厨房,命令我在外面不准进去。我在客厅里打开电脑,打游戏,用“一辈子的情人”这个用户名登录后,见到小月的仇人正在旁边晃悠,我一脸贴上去,跟他打招呼。那人见自己的手下败将一反常态,不动刀子了,也没多大的怀疑,跟我聊了起来,我以一副小跟班的姿态跟在他的身后,让他带着到处打怪练级别,心里想:哼,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刀下。我都想好了,等到有一天技术练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程度,就趁他打怪的时候就在背后偷袭他,用手中的剑抹他的脖子,为小月报数剑之仇</P><>(正文)菜端上来,小月站在桌子旁愣怔了一下,眼里闪动着泪花,似乎触到了心事。我看了看小月,问:“咋啦?”她忙挤出一丝笑容,揉揉眼睛:“没啥,刚刚切洋葱了!”我诧异:“你买了洋葱了吗?”她惊醒过来,言不对头地问:“啥,啥洋葱?”我说没啥,吃饭吧。看着她做的菜,诚恳地夸奖了她几句。她打开酒,为我倒上一杯,为自己满上。<BR>我端起杯子说:“小月,咱今晚少喝点行不?”<BR>她微笑道:“好啊。”仰面将一大杯酒喝了个底儿朝天。我目瞪口呆,看来今天想劝她少喝是不可能的,既然她高兴,就放纵一回也罢,难得她有如此雅致。我殷勤地为她倒满,她抬眼看我,嘴角漫开笑意,歪着脑袋问:“你不是让我少喝吗?”我干咳一声:“我知道今晚咋劝你都没用,不如干脆让你喝个痛快,一醉方休!”她说:“你这人,还蛮实在的。”<BR>拿着大杯子喝酒,一瓶酒一人三杯之后就见底儿了,小月痛快的叫着:“再开一瓶。”我假意为难:“我怕自己不行了啊!”自己暗地里估计了一下,再来两杯是绝对没问题。小月笑骂:“怂,这点量也没有吗?”我忙说:“我量小我量小啊!”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夹菜,喝酒之前一定要添饱肚子,这是宋之平的经验之谈,不管什么样规模的酒席,开席之前他一定要跑到小馆子去吃一海碗羊肉泡馍,再去对付人家酒鬼就容易多了,跟行军打仗一样。小月喝酒经验不足,一个劲儿地猛灌,转眼间,第二瓶酒也被她干掉了。<BR>“再去买两瓶回来吧,一点也不过瘾!”她晃着空酒杯说。<BR>“啥?”我夹着的一筷子鱼掉到了桌子上。<BR>“我还想喝,今晚姑奶奶我高兴。”<BR>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小月有一丁点的忧伤,但是她这样喝闷酒,我还是有点担心,莫非她的高兴都是假装的,装模作样做给我看的?但是以小月这脾气完全没理由没必要来换一副脸孔来哄我——我又不是她什么人。或者,她是丢不下面子,找不到台阶下,怕我笑话她吧。<BR>我说:“小月,咱不喝了行不?这样对身体不好,何况,你还怀着孩子。”<BR>小月愣了一下,拿着筷子点着面前的一盘菜,不言不语,一会儿后,她笑着问我:“李三,你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又带点一本正经的正气。这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中,我有些激动:“想啊!”<BR>“你再去买两瓶酒上来,我告诉你,度数越高,我说得越清楚。”<BR>“可是……”我有些不忍心。<BR>她威胁着我:“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知道我肚子里的真相。”</P><>&nbsp;</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55
<>(正文)“好!”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没有卑鄙X&nbsp;L到去灌醉你然后套出你心里话的程度上,这次可是你自找的。小月要以喝醉来壮胆从而说出孩子的秘密,难道肚子里的真相威力巨大,非要在酒后才敢张嘴说出来吗?我有些害怕。<BR>下楼去买了两瓶烈性酒,回来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BR>小月歪坐在沙发上,左手使劲往嘴里抠着,想呕出来,喉咙里发出“嗷嗷”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话,脸涨得通红,右手用力抓住头发,痛苦地睁圆了眼睛。我放下酒跑过去。<BR>“你咋咧?”我一下急疯了,“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她猛地拍了我一下,手指向嘴里晃动着,眼睛横我一下,又痛苦地闭着。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问:“你是不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她一个劲儿点着头。完了完了,吃鱼被鱼刺卡,小孩子我倒是见过,像这么大个人被卡出还是头一回见识。忙说:“你耐心等一等,全身放松。”她点点头,我跑到厨房拿一个空碗一只筷子,将碗顶在她的脑袋上,用筷子砸碗底,口里念念有辞:“下去下去下去……”我妈以前就是这样对付隔壁一个被鱼刺卡住喉咙的小妹妹的。</P><>小月挺配合地放松神经,干咽了几口唾沫,过了一会儿,鱼刺还真是被我稀里糊涂地砸了下去。小月的脸色由通红变成煞白,我也是急得一头冷汗,土办法还真有点土效果。<BR>小月有点惊魂未定,仓皇间冲我说了一声谢谢,再也不敢坐到桌子旁边去,我把酒端到沙发上,两人继续喝了起来,我怕自己醉后糊涂,听不到她所说的肚子里的真相——也就是当地是谁在她身上打了一个寒战。所以处处留一手,搞点小鬼,趁她不注意将酒吐掉,或是给自己少斟少倒一点。她只知道往嘴里灌酒,哪里会留意我在下面搞小动作啊!<BR>当小月喝得双脸酡红,醉眼朦胧的时候,我看时机不容错过,小心翼翼地套她的口风:“小月,你开始说啥孩子的秘密……”她却完全不理会我这一茬:“李三,鱼为啥会有刺呢?”<BR>“一生下来就有吧……”我忽然发现自己很儿童。<BR>“以前吃鱼的时候从来没刺的。”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他总是为我挑好了才肯让我吃,他说怕我被鱼刺卡住。”双眼呆呆地望着房子某一点,不实的甜蜜像雾一样笼罩着她的脸。<BR>(正文)她在怀念以前林振东待她的种种好处,女人真是奇怪,那脸儿像坚冰,给点阳光就化成柔水。刚刚不久还骂那熊来着,转眼工夫就怀念起来了。林振东的那些手段,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诈骗犯的惯用伎俩,没有鱼刺的鱼肉不过是一场骗局,就像爱情,完整的爱情就像一条鱼一般,被挑了鱼刺只是一种幻觉。小月追求尽善尽美,把这场畸形的情事当成鲜美的鱼肉,完全忽略了鱼刺的存在,被卡了之后才发现,这鱼刺终究是要去面对的。<BR>“小月,别想那么多了!”<BR>被我唤醒之后,小月看了一下剩下的半瓶酒,问我:“你醉了吗?”我弄不懂她的用意,眼神里的疑惑被她抓住,她笑了笑:“你不想知道孩子是谁的吗?”<BR>“想啊,当然想!”我有些猴急。<BR>“我告诉你……”她头微微偏了一下,我顺势把耳朵凑过去。只听她说:<BR>“其实我也不知道!”<BR>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闷雷,劈得我晕头转向,莫名其妙。玩笑,绝对是玩笑!<BR>“这咋可能嘛!”<BR>“现在倒是有个土办法可以知道答案!”<BR>“土办法?验DNA吗?那也不土啊!”我哼哼苦笑。这一盆冷水来势够强劲的!<BR>她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pol.ice办案不是有一办法叫‘案件重演’吗?咱今晚就重演一次当晚的情形。”说着站起来,“我去睡了,今晚,房门为你敞开着……”她走到房门口,回头妩媚得勾了我一眼,然后进了房间,躺在床上。<BR></P>
作者: 依带!依带!依带!    时间: 2007-3-19 09:57
我呆若木鸡,脑袋空白足足六十秒。胸口一股臊热,背心却在冒着冷汗,是小月傻还是我怂?她是在破罐破摔勾引我从而达到报复某个人的目的,还是寂寞难耐真的需要一个男人来抚慰?假如是第一种情况,那么证明小月崩溃了,她还在挂念着某个人,爱到极点徒生恨;如果是第二种情况,说明我有便宜占了,而且理由正当,还带点浪漫情调,日后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林振东。另外还有一种听起来匪夷所思的第三种情况,那就是小月所说的“案件重演”!我不明白小月的目的何在!如果真如她所说她真的不知道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是谁,从而要我来配合做一个证明的话,那么她脑袋进水了;假如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关于孩子的秘密,那表明,她把我当成一个哈怂。<BR>我不是哈怂,也没喝醉,是一个清醒的人,但对于小月的举动,一点都不明白,完全糊里糊涂。如果要案情重演的话,我们得回到“风潮”去,找到宋之平老流一干人等,还得找回第一次见小月时我的怦然心动。而现在,所有的条件都不具备,她的腰已经粗了,没有当初的吸引力,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没醉,看小月那样子,也还没醉到当晚爹娘都不认识的程度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果发生了关系,那一定是有心的。<BR>我头脑渐渐冷静下来,最终得出一个比较有人情味的理由:小月此举仅仅是为了报答我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照顾而已,因此让我免费同床一夜!虽然结论比较扯淡还带点猥琐的交易性质,但是,我认为,这个理由还是挺人性化的。<BR>房门敞开着,小月侧身躺着,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背影,我踌躇不前,心里矛盾至极。她叫了一声:“快点啊!”这一声娇唤撩起了我心里的欲火,脚下像是被绑住两根绳子,一根往前拉,一根往后拉。我站起来,迈出一步:“死就死吧!”<BR>人既然死都不在乎了,还怕个啥?一进门,一股幽香扑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头脑被香气熏得再次膨胀。原来,女人的香水是用来诱惑男人用的。小月似乎有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留出一半的位置给我,她至少还保持着一半的清醒,两个有着清醒意识的人想来一次醉酒体验,说出来谁信啊!<BR>我用手牵了一下被子,却不敢上床,坐在床边,还没有什么行动,手先没出息地抖了起来。心里在作苦苦的挣扎。小月用手枕着头,小孩子一样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粗重,看来她并没睡着,在等着我作出决定。我掀开被子,最终没敢上去,为她盖好,心理经过一阵强烈的挣扎之后,理智战胜了上风。看着小月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自己非常可笑,整个事情受到伤害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小月。如果我还想趁一时之快,那岂不是给她伤口上撒盐巴?其实小月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子,她只是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已。<BR>站起来,将窗帘拉上,然后走了出来,为小月带上房门,在关门的那一刻,我瞥见小月翻过身来,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BR>这晚,我坐在电脑前,白痴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QQ上线后,那位362334的美女老是挂在上面,我狠狠心,拉她进了黑名单,然后关了电脑,躺在沙发上数了一个多小时的绵羊,最后不知道啥时候睡着了。<BR>小月走了。<BR>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头。身上多了一张毛毯,我的脑袋下面压了一个枕头,这个枕头一直是小月在用着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只是少了许多东西,除了小月的气味外,关于她的东西都不见了——还有我为她买的那本《十月怀胎》。<BR>小月彻底地走了,毫无预兆。<BR>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忧伤,按道理我应该高兴才对,没有了负担,没有了约束,不需要整天对着一张拉下的脸,也不需要为了一个不存在的承诺而陪着笑脸讨好人家。<BR>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BR>小月最终没告诉我孩子的秘密,那个孩子是谁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小月也许只是我生活中的一个匆匆过客而已!也可能,她真的不知道孩子是谁的。<BR>一整天,我都闷闷不乐,中午的时候宋之平打来一个电话,通知我过两天公司酒会,一定要记得参加。我应付几声。那边他听出了异常:“咋啦?要死不活的?”我说:没啥。他说:“你小子几天不见,口气沧桑了许多啊!”沧桑了吗?我自问,一般人受过打击才会沧桑起来的,我又没受什么打击中伤啊!<BR>
作者: 看看    时间: 2007-3-19 21:25
太长,想个小说,不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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