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gn=left><STRONG>(原创)理发十记之5 <BR></STRONG>西门石桥 2007年1月24日 星期三 阴到多云 <BR><BR> 小序 <BR> 19日下午有活动,中午忽余半小时,早到也无益,想到该理发了,于是到理发店匆匆理发。在理发椅子上闭目养神之际,神情懈怠,似寐未寐之间,忽然触发许多理发往事,想来亦可以敷衍成篇。因想到“十景病”也是人之常情,以十为满数,就凑足十条吧。 <BR><BR> 5、大学里的女理发师 <BR> 大学到底与工厂不同,尤其是刚刚恢复高考时候的大学,还是与社会有相当的距离,有一种远离尘世、僻处修行的味道。尽管我们的同学老的老、小的小,年纪相差甚至成倍。那时,我们都很珍惜能进大学学习的机会,对于穿着打扮方面就淡了很多。不过,理发总是需要的,特别是男生,总不能无限制地让头发生长下去。当然,那时的社会颓废思潮对学校还是有一定影响的,极少数人留着特别长的头发,甚至闹出到浴室洗澡被阻拦的笑话。那时的发型还有一个特点,后脑勺的头发留得较多,与旧式分头将后脑勺发际剃得高高的相反,有的甚至鼓起来,叫“鸭屁股”。有童谣形容:“前面象舅舅,后面象阿姨。” <BR> 上海的消费还是比较高的,学生都是穷人,大多数人没有工资收入,靠助学金生活。因此学校里专门设置了理发室,男生两毛钱一次(这时才开始习惯讲“毛”不讲“角”),比外面要便宜多了。 <BR> 主要不是为了省钱,也许当时校园里的风气是流行长头发,我理发的周期就相对拉长了,大约要一个半月才理一次发,所以经常是头发厚厚的、长长的。 <BR> 那时已经有了蜂花牌(?)洗发水、护发素之类的东西,但是基本是女生用的,男生极个别的才使用,而且容易被嘲笑。男生洗头,基本上是用普通肥皂,不是香皂,是洗衣服的肥皂!于是头屑就不可避免了,经常落得两则肩头如飘雪。有时候想,拍肩头表示友好,是否与肩头上有头屑相关呢? <BR> 学校理发室来了一名女理发师,二十出头,高挑身材,长圆脸盘,眉清目秀,加上谦逊的笑容,很讨人喜欢。听她口音,知道是扬州一带的人,当然不是扬州市区的。在上海有“扬州三把刀”(厨师菜刀、理发师剃头刀、浴室修脚刀)之说,现在常常作为夸耀的资本,其实本意是说扬州一带的人在旧上海做着下层的职业。确实,在解放前,浙江人、苏南人到上海,多数是做生意赚钱来的,最不济的也是做文员的,而苏北人多数是逃荒去的,到纱厂当工人,在码头做苦力。这是苏北人在上海受歧视的主要原因。正如现在*南人在北京受歧视一般。在上海长大的苏北人后代,多数仍会讲一种混杂的苏北话,但是在一般场合却讲着比较标准的上海话。她不会讲上海话,应该是在老家长大,新近到上海来投亲的。 <BR> 学校生活比较单调,女理发师也成了一条新闻。后来又传出一则消息,则令不少同学有些愤愤不平了。这位漂亮的女理发师与七七级的某男生谈恋爱了。男欢女爱本也正常,关键是这男同学矮矬身材、丑陋相貌,外加青春豆,则令同学们啧啧叹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根据同学的指点,我也曾“验明正身”,大家所议论的并无舛误。后来又传出消息,说她还没有上海户口,很想通过这桩婚姻获得上海户口云云。不过当时学校规定,在校学生不得结婚、生育(已婚的不在此列)。他们急切之间是不能结婚的,虽然应该达到了当时规定的晚婚年龄。等到那位男同学毕业时,我们忙于写毕业论文,而且时间长大家就淡漠了,并未留意他的毕业分配去向,是否能够留上海呢?不得而知。</CC> </P>| 欢迎光临 兴化400生活网 (http://wenhui.vc7.cc/) | Powered by Discuz! X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