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gn=left> “情人眼里出西施”,说得对。你想过吗,西施眼里出什么?有人调侃说了:“出眼屎。”别逗了,“其实,既然人人眼里都出西施,西施也是人,为何唯独她就不能有自己的情人呢?”我很高兴能在一本漫谈中国古典美学的读物上看到以上论调。西施贵为天下第一美人,难免会被人认为有不食人间烟火之嫌,但人家毕竟身为凡夫俗子,总少不了有个七情六欲,再说就算是那月上嫦娥,不也忍不住和猪八戒来上一段浪漫情史吗!不过,据说这西施的情人范蠡可是位学富五车、雄才大略、大名鼎鼎的政治家,此人才气横溢、胸有丘壑,无论是从政还是经商,都胜人一筹。看来西施果然是西施,天资聪颖,独具慧眼。<BR> 于是美学书上就以上述问题大谈西施身上折射出的审美情趣:只有自己很美又懂美的人,才会真正识别对方的美和才能。对于这个观点,我是没多大兴趣的。更多的,我想到的是为西施鸣不平。毕竟瑰山丽水的清华风韵、名山大川的奇秀俊美能够孕育出这样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绝代佳人,实属不易,而后人为之称道的,也无非是她那能够沉鱼落雁的花容月貌,或者更为落魄地作了有情人眼里的化身罢了。<BR> 其实又何止西施一个人呢,中国自古就有颂“美德”,慕“美名”之说,所谓“玩物丧志”,“儿女情长,英雄志短”云云,都是在讲沉溺于声色之美,结果害人不浅的道理。于是妲己、褒姒便理所当然地被人们扣上“狐狸精”、“红颜祸水”之名;可怜杨玉环一生富贵,无奈也只能在人们的责斥声中来个自我了结,勉强留下个“香消玉殒”的死讯一昭天下。由此看来,自古女人的美貌除了带来荣华富贵的短暂一生,再就是史策上那些可圈可点的印记了。《左传·昭公二十八年》的记载中,又提出了所谓“甚美必有甚恶”、“天有尤物,足以移人,若非德义,则必有祸”的说法。大意无非是:绝色的美女、美物是绝对的恶源,而能否以“德义”去对待它是能否成为正人君子的关键。这样说来,女性在满足君主骄横淫逸的欲望之后,却又不自觉地充当了昏君们推脱责任的借口。这也就难怪“美女蛇”、“狐狸精”之类字眼频繁出现在日常用语中了,毕竟是有“历史根源”的嘛,这其中又怎能摒弃自古轻视,甚至污辱女性的意味呢?<BR> 既然人们自古就有歧视女性的传统,那么在提倡”男女平等“的今天,情况又如何呢?好莱坞——世界上最受人瞩目的前卫地带,仍旧演绎着性别差异的传统制度。正如有人说女人眼中的朱丽亚·罗伯茨与男人眼中的玛丽莲·梦露不具可比性一样,同坐巨星头一把交椅的男女影星的片酬竟相差一千余万美元,加之男制片、男导演的影响力,难怪有人说;好来坞依旧是男人统治的世界。戴安娜——这个被提及就会让人想到美貌、智慧、财富的前英国王妃,还不是一样牺牲在世俗的舆论之下?明明是自己丈夫先不忠,硬要忍气吞声不说,好不容易另寻新欢,又招来忘恩负义之嫌,不过好在公众有眼,仍不打折扣地将其视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女性之一。<BR> 说近点吧,咱中国的文学艺术无可厚非地是文化人研究的范畴,毕竟时代在进步,于是新生代的卫慧、棉棉之类很快占领了不少青年读者市场,也许两人表现过度另类,出道不久就被挂上“城市妖女”的头衔,接着批评之声纷至沓来,什么“空前绝后的自恋狂”,“与拖星相比,身材资源短缺”、“恶之花”之类。依我看来,自恋也并无大碍,不过是优越感十足,说到底是自信得可以,比起王朔对别人破口大骂的修行,实在还差得远呢!<BR> 不过话又说回来,任何事都不是空穴来风,也确实有人凭借美貌干着让人唾弃的勾当。古代有潘金莲背夫偷奸,现代也有不少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大学生干起了傍大款的行当。金银钻戒、香车豪宅,过起了价格远远大于价值的奢侈生活,对于这些人,社会舆论又怎能不给予深刻的批评甚至是尖锐的讽刺,说什么”一个贪官背后至少有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倒也来得出幽默犀利。怪不得有人说,如果潘金莲能活到现在,或许会感叹以自己的美貌,傍个比西门大官人还要“官大”的人物应该不成什么问题了。<BR> 女性要求平等、自由,那么女性首先要自尊、自爱。作为一名现代女学生,未来的女性,我总是热切盼望——有一天人们在使用“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时能够很自然地想到其实西施眼中也有情人。<BR> 这一天应该不远了吧。</P></FONT>| 欢迎光临 兴化400生活网 (http://wenhui.vc7.cc/) | Powered by Discuz! X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