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帖子啊,怎么没人顶啊!</P>
>呵呵!~</P><
>有人喜欢就好。</P>
>不知道好在什么地方,这个姑娘这样举动难道能说不是幼稚。</P><
>不喜欢伤害自己的人。</P>
>...对人对己</P><
>都因该残忍</P>
>全部听完了,说不上来的感觉。</P><
>是是非非,又有谁能辨?</P>
>听了三遍</P>
>来了无数遍</P><
>......一次未听</P><
> </P><
>我不会告诉你是为什么的...........</P>
>第一次认识,我27,她19,我们相差8岁 <BR>她说,你老得都可以做我爸啦。 <BR>我笑笑,27与19差的8岁,不象37与29差的8岁,是两个世界的人。 <BR>我们恋爱了,她喜欢叫我爸爸。 <BR>时常粘过来,坐在我腿上,爸爸,你说我明天去面试好呢,还是和同学去唱歌好? <BR>我喜欢这种感觉,奇怪的是,我竟然喜欢。 <BR>当一个女孩子叫你爸爸时,你感到你对她的宠爱绝对应该是无条件的,当她在床上,大汗 <BR>淋漓地叫,爸爸,快一点,再快一点时。好刺激,简直让人兽性大发,当她乖乖地躺在你 <BR>怀里,和你一起看碟时,你给她做鸡翅吃,她拿着送到你嘴巴里,然后自己只是抿一抿手 <BR>指上的酱汁,然后撒娇地说,我孝顺吧?——的时候,她好乖。 <BR><BR>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当我们一起出门去街上,看起来是这么般配,她挽着我的手臂, <BR>我淡淡地走着,在人群中,她显得是这么成熟,这么游刃有余,只是回到家,她的孩童本 <BR>性才暴露无疑,她才19岁,在爱的人面前,9岁都不为过。 <BR><BR>的确我也渐渐发现了这一点,刚开始的新鲜刺激都变成了怀疑,她真的只象是我的女儿, <BR>永远在问,我这样好还是那样好?永远调皮捣蛋,永远在我骂过她后第二天在学校给我发 <BR>来消息说,爸爸,我错了,对不起。我工作上的压力,我在这个人际场上遭遇的挫折,永 <BR>远别想在她这里得到舒解,我跟她探讨一些形而上的问题时,她永远眨着眼睛,在钱柜里 <BR>,她只认识SHE,我只是在不断地宠爱她,渐渐,这宠大过了爱,这和女儿有什么区别?和 <BR>真的女儿有什么区别? <BR><BR>女朋友难道不应该是那个和你有精神交流的人吗? <BR>恋人之间难道不应该是彼此扶持吗?我好累。 <BR><BR>我说我们还是分开吧,或许你真的只适合做我的女儿。她说爸爸你是不是要给我找个后妈 <BR>?我看着她,哭笑不得。 <BR>她说,那你还会疼我吗?象爸爸疼女儿一样,我说恩,我会的。 <BR>她走了,双目含泪,问我,爸爸,我还可以找男朋友吗? <BR><BR>我有了新的女朋友,和我一般大。她没有了消息,我们再少联系。我渐渐忘了她,女朋友 <BR>很好,我们在一起,我感到宁静,不那么累,她是如此善解人意,我开始有信心,工作有 <BR>起色,只是偶尔会想到,曾经有过一个女孩子叫我爸爸。 <BR><BR>有过一次在一个酒吧遇到她,我牵着女友的手走出去的时候,她和一帮男女嬉闹着拥进来 <BR>,她没有看到我,我却注意到她,头发长了。 <BR>几个月后的一天,我和女友正准备睡觉,她打电话来,外面正在下雨,她站在我家门口, <BR>说太晚了,回不了宿舍,女友过来问是谁,我说是我认识的一个小妹妹,她有些愕然,但 <BR>马上甜甜地唤,嫂子好。我给了她另一个房间,去卧室睡了。 <BR><BR>半夜睡不着,去洗手间上厕所,一进门差点魂飞魄散,她正穿着牛仔裤坐在马桶上发呆, <BR>我问她在干什么,她只是看着我说,爸爸。 <BR><BR>我们心急火燎地拥进另一个房间,在房间我们互相脱着彼此的衣服,互相野兽一般地吻, <BR>我突然想到套子在我与女友的卧室里,她说不要紧,进来。 <BR><BR>黑暗中我搂着她,问她现在还好吗,她说好的。 <BR><BR>回到卧室,女友已经起来了,在床上吸烟,我问她大半夜吸什么烟,她淡淡看我一眼,说 <BR>我在计算时间,一支烟五分钟,我想看你厕所上了多久。然后一字字道,让她走。 <BR><BR>第二天大清早,她早已不知所踪,留了张条子说,嫂子,对不起,爸爸是好人。女人嗤了 <BR>一声,看我,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抄起手机就去上班了。 <BR><BR>再一次看到她是再几个月后,也是在一个酒吧,我也很奇怪怎么我偶尔去酒吧,怎么每次 <BR>都遇到她,她居然是这个酒吧的DANCING QUEEN,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甜甜地笑着问我,爸 <BR>爸,我孝顺吧的女孩了,我走出酒吧,回头发现她站在门口,穿着小可爱,远远地用手掌 <BR>在小腹上划了一个圈。 <BR><BR>这个动作让我莫名其妙了很久,回到家,用钥匙插进锁扭动的刹那,突然全身每个毛孔都 <BR>沁出一滴冷汗。 <BR>那晚她说不要紧,进来。 <BR><BR>我拨她手机,没有人接听,我再拨,接起,我冲着电话喊,你不要那么任性!突然电话里 <BR>是我女友莫名其妙地问,你说什么? <BR>我一个人呆呆地想,是的,这都是计划好的,她来我家,与我做爱,然后我拨她电话,第 <BR>一遍她看着手机不接,然后在我拨第二遍的时候迅速把号码转移到我女友手机上。 <BR>她行事如此眉头也不皱,我毛骨悚然。 <BR><BR>我们在一起时她曾说过,要和我生个孩子,叫她妈妈,让他爱上自己的妈妈,她叫我爸爸 <BR>,我们是乱伦家族。我当时觉得她无比可爱。 <BR><BR>其实我不知道她在肚子上划个圈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一点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怀孕,只 <BR>是我开始明白,她从来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小孩子,她太了解我,从一开始她就了解我,她 <BR>用一个动作就可以让我魂飞魄散,我一直以为她很幼稚。 <BR><BR>原来我从一开始就错了,真是恐怖。 <BR>人有时候喜欢自以为是地去解决什么问题,到头来捉襟见肘,我认为我应该主动地坦白从 <BR>宽。 <BR><BR>出乎我的意料,女友并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和“女儿”究竟做了什么,不过现在她知道了。 <BR> <BR>也知道了爸爸是什么意思。 <BR>她冷笑地看我,我努力让自己有勇气面对她。 <BR>努力让自己有勇气面对我和女友的将来。 <BR>可惜,没有将来了。 <BR><BR>女友走了,我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间住了三天,突然跳起来往女儿的学校跑。 <BR>我在校门口堵住她。 <BR><BR>你那天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BR>什么动作?她眨着眼睛看我。 <BR>我闭起眼睛,叹气。 <BR>她笑了,笑得阳光灿烂。 <BR>我如坠冰库。 <BR>朝她赞赏地竖起大拇指,话也讲不出。 <BR><BR><BR>她笑得象只甜蜜的小狐狸,一个男生远远跑来。 <BR>对不起,下课迟了。 <BR>男朋友?我斜着眼,望她。 <BR>她朝我吐吐舌头,搂着男生的手往校门外走去 <BR>回头招手,爸爸再见。 <BR>男生远远狐疑地问,爸爸? <BR>认的啦!她笑,两个人如初春的阳光般慢慢离开。 <BR><BR>晚上,她和那个男生来了,来做客。 <BR>我不动声色地,“慈祥地”地招待他们。 <BR>我“爸爸”对我可好了,他喜欢我的朋友们。 <BR>男生胆怯地望着我,我朝他点点头。 <BR>把刚才买的碟拿出来!爸爸这里音响好! <BR><BR>音响都是我和她一起时买的,我愿意砸钱在这种地方,她当时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 <BR><BR>啧啧,好贵。 <BR>贵死啦! <BR>怎么会有这么贵的东西?爸爸,你买这个干吗呀。 <BR>你好罗嗦…… <BR>恩……嘟嘴。 <BR><BR>我把音响全部打开,把他们的碟放进去,她和男生坐在沙发上。 <BR>我……去厨房,给他们做吃的。 <BR>看看他们买的一通碟,我实在嗤之以鼻,完全没兴趣陪他们看。 <BR>我把薯条,水果,鸡翅端到茶几上。 <BR>吃吧吃吧,我说,撑死你们。 <BR><BR>谢谢叔叔。男生说。 <BR>叔叔…… <BR>我真是想掐死他。 <BR>转眼看她,对着鸡翅发楞。 <BR>怕是想到以前的情景吧。 <BR><BR>你们慢慢看。 <BR>叔叔你不看吗?男生问我 <BR>这孩子真是傻得可爱。 <BR>我去自己房间看书,我跟你们有代沟。 <BR>男生真是懂事,好象很体谅地朝我点点头。 <BR>她听到代沟这个词,朝我飞了个媚眼。 <BR>神采飞扬。 <BR><BR>我回到房间,给女友写MAIL。 <BR>我向她求婚,希望她嫁给我。 <BR><BR>外屋一声尖叫。 <BR>我张皇冲出去。什么事? <BR>可乐喝光了。 <BR>她拿了可乐瓶冲我招摇。 <BR>我下面买!男生蹭地站起来 <BR>你给我坐下!她斥道,笑吟吟望我,爸爸,你疼我的吧? <BR><BR>我微笑,我去买。 <BR>这男生好爱她,看她的眼神都惊慌。 <BR>她不该如此骗他,利用他。 <BR>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我微笑看着她,盯着她问。 <BR>每个周末她都会是一个酒吧的DANCING QUEEN。 <BR>那男生不会知道,果然他瞪大眼睛望她,上班? <BR>她亦微笑地看着我 <BR><BR>不用,有爸爸养,我干吗要上班呢?她盯着我。 <BR>说得也是。我叹气。 <BR>下楼买可乐,突然很想哭,拿着可乐上楼,打开门。 <BR>他们正在接吻。 <BR>听到开门,男生想挣脱,她箍住她。 <BR><BR>没关系,就当在自己家好了。我慈祥地说道,把可乐放在桌上。 <BR>鸡翅一只也没有动过。 <BR><BR>我回房,隐约听到。 <BR>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呀? <BR>爸爸呀。 <BR>真的吗? <BR>不信就给我滚! <BR>):其实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后来记得不是很清楚。 <BR>后来到了一点多,我在卧室里辗转反侧的时候,她推门进来。 <BR>你又想叫我买什么?女儿?我讥讽地看着她。 <BR>她哀求地看着我,不发一言,我突然心软,搂住她,你怎么了到底? <BR>不要赶我走。 <BR><BR>我看着她的眼神,突然记起以前好多个这样的夜晚,她调皮捣蛋的样子浮现在我面前,她 <BR>对这里是多么熟悉,这里曾经是她的家。 <BR><BR>如果女友回来怎么办?我问自己? <BR>我和女友再无可能。 <BR>可她,我说了,我会此生象爸爸一样疼爱她,宠她。 <BR>或许,今夜,事情会有转折,或许,我会和她重新开始。 <BR><BR>你想住下来?我问她。 <BR>恩。她重重地点点头。 <BR><BR>我同意了,出乎我意料的,她马上兴高采烈地转身向客厅里的那个男生大叫,我爸爸同意 <BR>啦,我们去睡觉吧。 <BR>我呆呆看着她,他也住这里? <BR>他是我男朋友啊,你不是说我可以找男朋友吗? <BR>我感到我的心脏因为愤怒而颤抖,是的,她在玩我,她在用尽她19岁的智力在玩她曾经深 <BR>爱的人。 <BR>我想我不会玩不过你。 <BR>好啊,我微笑道,当然。 <BR>我们注视着对方,她狠狠地盯着我,凶巴巴的。 <BR><BR>曾经无数次,她这么瞪着我,我们在一起时,每当她不高兴时,她会大声宣布,我生气了 <BR>! <BR>然后整个人嘟着嘴坐在那里。 <BR>乖啦,我恐吓她,再不乖把你卖掉! <BR>她就抬起头,用这种眼神看我,瞪着我,凶巴巴的。 <BR>然后跳起来,搂着我的脖子,撒娇道,爸爸,我看起来吓人吧? <BR><BR>无可否认,当时她这样看着我,我没有感到恐惧。可是,心痛如绞。 <BR>他们去睡了,音响,电视,统统不关。 <BR>我一一关掉,突然看到一张碟片,是他们刚才买来的。 <BR>《我的野蛮女友》 <BR>她曾经无数次央着我陪她一起看,说实话,我实在看不下去,看到一半就跑去阳台抽烟, <BR>每次被她拽回来,我就开始假寐。到后来,我乘她不注意,把碟找出来,扔掉了。 <BR>她看了无数遍,看得台词都背得出来,居然今天又找人看了一遍。 <BR>这个疯子。 <BR><BR>收拾完客厅,我回卧室,刚要进去,他们那边房间打开,她打开门,笑嘻嘻地说 <BR>老爸。 <BR>干吗? <BR>借个套子。 <BR>什么? <BR>借个套子 <BR>我***大爷! <BR>她呆呆地看着我,过了一会,低下头开始掰手指——你是我爸,我大爷就是…… <BR>我的眼泪突然流下来。 <BR>那天晚上在我印象里有两个版本。 <BR><BR>在第一个版本里,我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瞪大眼珠望着天花板,任凭隔壁欢愉的尖叫潮水 <BR>般一波波涌来,我跳下床,翻箱捣柜地找棉花,塞耳朵。 <BR><BR>不容怀疑,我是故意翻得惊天动地的,在翻弄的过程中,我脑中反复出现了一个被遗弃的 <BR>怨妇的经典形象,头发散乱,动作迅疾且频率很大,还兼抽搐症状,如果你有看过尼古拉 <BR>斯·凯奇演的《离开拉斯维加斯》,那会比较好理解一点,对,就是浑身发抖的那一种, <BR>最后我瘫在写字桌下,手里握着唯一找到的两片邦迪创可贴,上面还有一只小熊,一只小 <BR>兔子。那是她上次从楼梯上摔下去,我给她买的,她觉得太可爱,不忍心贴。于是我把它 <BR>们撕下来,贴在脑门上,呼呼喘气。 <BR><BR>在第二个版本里,隔壁是很安静的,好象很纯洁,但这安静在脑中变成了最最恐怖的声音 <BR>,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他们在用什么姿势?没有声音,他们不会在台灯下研究杜蕾斯包装 <BR>上的英语语法吧? <BR><BR>老爸,这玩意好好玩哪。 <BR>老爸,你戴这个不难受吗? <BR>老爸,这活象被人死死勒住脖子啊。 <BR>老爸,会不会里面的血倒流啊? <BR><BR>我走出家门,凌晨三点,到了女友家,灯还亮着。 <BR>我敲门,她开门。 <BR>又是一场相对。 <BR>她讶异地看着我。 <BR>能不能进来坐一坐,我说,突然发现自己嗓子都是哑的。 <BR>你怎么了?她问,你哭过了? <BR>没有,我想抱抱你。我说 <BR><BR>那天晚上我是在女友家度过的,这是我生平最希奇的一夜。 <BR>我住在分手的前女友家,原因是我被自己的前前女友从自己家活生生逼出来。 <BR><BR>讽刺吧,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 <BR> <BR> <BR> <BR>女友为我铺床叠被,当然,好笑的是,她在为我打地铺。 <BR>她睡床,我睡地。 <BR>一旦分了手,最狭小的空间也要分隔出最远的距离。 <BR><BR>我躺在地板上,听着女友安静而均匀的呼吸声。 <BR>想与之共度余生。 <BR>她睡得这么安稳。 <BR>她会同意吗? <BR>她翻了个身。 <BR><BR>她翻身时呼吸的频率一点没有改变。 <BR>她根本没有睡着,她在装睡。 <BR>我想她会的。 <BR><BR>你会不会嫁给我?黑暗里我问她。 <BR>你说什么? <BR>你会不会嫁给我? <BR>不会,永远不会。 <BR>我心凉了下去,为什么? <BR>她沉默了很久,一字字道 <BR>你太变态了,我不适合你。 <BR><BR>有没有人告诉你什么叫万念俱灰?那个时候我就是万念俱灰的。 <BR><BR>我本来与她有最温馨的感情,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周末看电影,一起逛家具店,经 <BR>过钻饰店,她会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让我觉得,随时我牵她手进去,出来她就会是我的 <BR>妻。 <BR><BR>直到有一天,那个19岁的女孩闯了回来,把我打回原形。 <BR>那段过去,原本是恋人的私密,现在全成了险恶。 <BR>我无法往前走,前路全被堵死。 <BR><BR><BR>早上回家的路上看到那个男生和她正去上学,迎面走来,她朝我摊开手。 <BR><BR>什么? <BR>给我点钱。 <BR>作什么? <BR>老去你家也不好,还是去开房。 <BR><BR>OK。退无可退,也就无需再退了。 <BR>那一刹那,我决定正式应战。 <BR><BR>我微笑望着她,伸出手指抵住脑门——那个贴着小熊创可贴的位置,笑。 <BR><BR>地狱一共有几层? <BR>我想,我和我的宝贝女儿很快都会知道。 <BR>我讲故事有一个很大的缺点,我从来不喜欢给人物编名字,这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相 <BR>比之下,我更喜欢称呼这样东西。 <BR>一个人只有一个名字,但是可以有无数个称呼。 <BR>每一个称呼是一个故事。 <BR>所以这是一个没有名字,只有称呼的故事。 <BR><BR>但是我不知道这种只靠他和她的称谓能坚持多久。 <BR><BR>要报复一个人有多少办法? <BR>其实要惩罚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 <BR><BR>于是我接受了“女儿”和她的男生。让他们自由进出我的房间,为他们所欲为的任何事。 <BR> <BR>那段时间是我记忆中最为诡异的时光,每天下班回到家,就可以看到她和那个男生坐在桌 <BR>子前,要么在看电视,要么凑在一起做作业,那个场面极其温馨,甚至在好几次,刹那间 <BR>我产生异样的幻觉,对面坐着的长发女孩确然便是我的女儿,而她心之所系的并非是我, <BR>而是边上那个男生。 <BR><BR>她亦变得温驯起来,看到我回来抬头望我,乖乖道,爸爸,你回来了。 <BR>男生道,叔叔。 <BR>我带回披萨给他们吃,问他们的功课,陪他们一起看幼稚无聊的韩国片,每当边上的男生 <BR>笑得浑身抽搐时,我都感到边上一双冷冷的眼神,注视着。 <BR><BR>她越来越频繁地住在我隔壁房间,而他的男朋友则大多回宿舍。每次我们都站在门口,朝 <BR>他挥手告别。 <BR>路上小心。她叫。 <BR>有空来玩。我说。 <BR>有一次,我私下问那个男生要张照片,他很奇怪,但还是给了我一张报名照。 <BR>后来一天晚上我和她一起晚饭,吃完我不动声色地起身收拾碗筷,她无限幽怨地看着我。 <BR> <BR>我把刚学的新歌唱得兴高采烈。 <BR>我洗碗,她从背后抱住我,从额头抵住我背脊,我转身,从口袋里掏出放大N倍的那张报名 <BR>照,乐呵呵地展示。 <BR>她的“男友”在相片里无限肃穆地望着她,仿佛象遗容。 <BR>她无限怨毒地望着我。 <BR>猪。 <BR>不孝! <BR>一个星期后发生了一件事。 <BR>那夜从女友家走出来时,我抱住她喃喃自语,如果你改变了主意,一定要告诉我。 <BR>一个星期后的一天,她改变了主意,可我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她。 <BR>那天我在家,临时下楼买包烟,上来的时候发现女儿在哭,我没有理她,回到房间,上网 <BR>,突然发现MSN里女友已经消失,我心生不详,马上打开聊天记录。 <BR>我冲到她房间,拼命砸门,她死也不开。 <BR>女友试图与我重新开始。 <BR>而她则冒充我严厉地拒绝了她。 <BR>女友觉得不对劲,打电话到我家,她接了电话,甜蜜温柔。 <BR>装疯卖傻。 <BR><BR>开门!你他妈给我开门! <BR>不开!死也不开! <BR>你给我等着! <BR>那天晚上,我去了一个酒吧,叫了一个鸡,把她带回家。 <BR>她在客厅呆呆地看着我带着一个艳俗女人回家,开门进了房间。 <BR><BR>***脱了衣服,站在我面前,展示身材。 <BR>我一眼没看她,从皮夹点出一千块钱。 <BR>叫。 <BR>叫什么? <BR>床。 <BR>我凑近她,低声说,我什么也不跟你干,你只要使劲叫。 <BR><BR>所以说有些东西是需要专业素养的,那只鸡在我房间叫,我皱着眉头在边上翻杂志。 <BR>她困惑地望我,怕是从来没碰到如此疯的客人。 <BR>十分钟后,我嘴笑泛起微笑。 <BR>她终于来了。 <BR>她在门外砸,使劲砸。 <BR>开门!开门! <BR>不开!死也不开!我冲着门外叫。 <BR>让她滚! <BR>我置若罔闻,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鸡,不要停! <BR>屋外开始号啕大哭,她已经疯了。 <BR>我宁愿和只鸡做爱也不想抱她。 <BR>开门!你给我开门,她开始门外使劲踹门。 <BR><BR>她整整哭闹了十分钟,我懒散地去开了门。 <BR>她已瘫软在地上,哭着朝我喊,让她滚。 <BR>这是我家,要滚你滚。 <BR><BR>她走了。 <BR>什么也没说,默默走了。 <BR><BR>我闭上眼睛,但愿从未认识她。睁开眼,我已痛得躬下身去。 <BR> <BR> <BR> <BR>事情本来就这样结束的。 <BR><BR>几天后,我接到那个男生的电话,他问我女儿为什么好几天没去学校。 <BR>我默不作声。 <BR>她失踪了? <BR>电话那里沉默了很久。 <BR><BR>她怀孕了你不知道?男生在电话那头问我。 <BR>她怀孕了? <BR>是的。 <BR>我心脏一阵痉挛,是我的孩子? <BR>是的。 <BR>我闭起眼睛。 <BR>电话里问:你是不是想问,那天晚上我们……,他笑了笑。 <BR>我不喜欢女孩子的,他轻轻讲。 <BR><BR>全明白了。 <BR>万死莫辞。 <BR><BR>在普通的故事里,我找到了她,我们幸福地在一起。 <BR>对不起,这可能是你们想看的,却不是我想说的故事。 <BR><BR>我去了她学校,教务处的人说她已经办了退学手续,我到她寝室,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一空 <BR>,空荡的床上轻轻飘动着粉红色的纱帐,那是学期开学时我买给她的。 <BR><BR>她寝室的同学说,她整理东西时,大家都问她干吗,她笑吟吟地说,搬到男朋友家去住。 <BR> <BR>大家都羡慕地看着她,东西猜测。 <BR>她同学嫌弃地看着我,仿若我是纠缠不清的第三者。 <BR><BR>我去了她跳舞的酒吧,所有人都说她辞职了,我不信,天天去那里等,我拽着新上任的DA <BR>NCING QUENN,一相情愿地肯定她知道她的去向,然后我就被打了。 <BR><BR>我做得确然有些过分,我把那个女孩子堵在女洗手间门口,她不告诉我,我决不让她上台 <BR>,她耸耸肩,拨了电话,过了会来了几个人,先是好言相劝,我朝他们翻白眼,他们拖着 <BR>我往酒吧门口拉,经过一张台子,我抄起一个酒瓶,然后我就被打了。 <BR><BR>我爬回家,坐在家门前擦着眼泪一遍遍拨她手机。 <BR>没有“您拨的用户已关机”,没有“您拨的是空号”,没有“您拨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BR>”没有“您拨的用户正在通话,请稍后拨。什么都没有,就是无止境的空白。 <BR><BR>躺在地上,还在痴痴笑。 <BR>明天她就会回来了吧,摇着我的胳膊说,老爸,我好饿。 <BR>老爸,我出去逛了圈,还是喜欢你这里。 <BR><BR>我就这么痴痴笑着睡去,我把房间整理得很干净,我在门上贴着对联。 <BR>上联是“欢迎你回来。” <BR>下联是“不许再走了。” <BR>看了看,对自己的书法很是满意。 <BR><BR>三个月后我撕掉对联。 <BR>揉成一团,放进嘴里使劲咽,最后趴在马桶边干呕。 <BR><BR>我大病一场。 <BR>睡梦中常见一个华丽的景象。 <BR>一个婴儿在天花板上缓慢地爬,转过脸来,面容与她一般无异。 <BR><BR>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BR>一年后的一天,我有事坐出租车路过一个师范学院,**在车窗,远远看见一个与之一模一 <BR>样的背影。我连忙叫司机停车,我冲下车,追上去一把拉住她。 <BR><BR>回过头,是个陌生的女孩子。惊恐地望着我。 <BR>对不起,我放开。 <BR>她笑了,认错人了吧。 <BR><BR>她要赶去一个地方,打不到出租车,为了抱歉,我送她,到了目的地,她下车,我留下了 <BR>她的电话。 <BR><BR>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在她后面保持一段距离走着,因为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背影 <BR>,我常常痴痴地望着那张背影,然后缓缓走上去,搂住她,对她说,别离开我。 <BR>她摇着头笑,傻孩子,我不离开你。 <BR>她25岁,叫我傻孩子。 <BR><BR>渐渐地,走在一起时,我离她的背影的距离越来越短,当我们终于可以并肩走着,而我转 <BR>过脸和她说话时没有一丝怀疑时,我向她求婚了。 <BR><BR>我确实是爱她的。 <BR>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不爱她。 <BR>爱只是一个词,内容千差万别。 <BR>我不这样爱你,不代表我不爱你。 <BR><BR>婚礼很简单,然而我们却异常幸福,我没有问过她的过去,她曾与谁恋爱,她也没有问过 <BR>我有什么过去。 <BR>她从师范学校毕业,在一个幼儿园兼托儿所的所在教授小孩子。 <BR>我辞去工作,开了一个广告公司,渐渐居然也招了些人来,添置了一部车。 <BR><BR>周末,便与妻开车去近郊,归来时买些当地零碎杂食供奉她的同事,我的员工。 <BR><BR>时间,就是这样慢慢过去的,我把她的照片放在最最隐秘的地方,隐秘到自己都不敢翻动 <BR>,也不敢销毁。 <BR><BR>婚后的四个月零三天,如往常一样,我去接妻下班。 <BR>妻正在和一个穿着长裙,化着淡装的女子聊天,他们并排坐在绿色的小长木凳上。 <BR>一个小孩子在他们四周调皮蹒跚地跑来跑去。 <BR><BR>妻看到我,笑着介绍说,这是我先生。 <BR>我一动也不敢动,呆呆望着她。 <BR><BR>我的女儿,她不再扎着马尾,长发流泻下来。 <BR>震惊从她眼眸中一闪而过。 <BR><BR>你好,两秒钟后,她礼貌地伸出手,淡淡笑道。 <BR><BR>小孩子摇摇晃晃地抱着我腿,牙牙地唤,爸爸。 <BR>笑得春光灿烂。 <BR><BR>妻笑起来。 <BR>那不是你爸爸。 <BR><BR>那年,我29,她2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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