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63.gif">我与张旭的友情</P><
> 张旭是我童年的好朋友。我们有二十多年未见面了。闲暇的时候,回忆童年的时光,自然会想起他。近日发现了家乡的网站“楚水论坛400”,在里面发了些议论家乡方言、回忆往事的帖子,以抒发思乡之情,又想起了张旭。很想与他联系说几句话,但不知他现在的工作单位和家中电话号码,因此想到发个帖子,向站长、斑竹及众网友求助。这个帖子先得到斑竹支持,予以本版置顶,继后又得到站长的青睐,全站置顶。果然当晚就有回音,有一年轻网友称其父亲认识张旭,并应承明日将联络电话送来。我心中很激动。<BR> 我和张旭同年,我比他大半岁吧。我们都在建新小学读书,但不是一个班。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他从城东搬到爷爷家住,也就转学到建新小学。我的同班同学沙万喜就在他爷爷家附近。我因常到沙万喜家玩,我们就认识了。附近还有个大同学吴玉贵,经常欺负他。但是他受了欺负,不哭。我们说他“将气”,就喜欢他了。<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48.gif"><BR> 不几天,我就到他爷爷家玩。他奶奶看得很紧,不让他随便与附近的孩子交往,更不让其他孩子随便到家中。听说我是侯家垛子的,他奶奶开始有点戒心。因为侯家垛子上的孩子在附近是出名的“野孩子”。大街上的孩子是不敢单独到侯家垛子去玩的。但是他奶奶看我还不算野孩子,也就默许了我们的来往。<BR> 张旭的父亲在县机关当干部,好象常年不在家。张旭的学习功课就自然由叔叔来督导。有一晚,他叔叔检查他的课文阅读。其中有个词“纯粹”,他不记得了。他叔叔教他两次,还是不记得。他就在书本上画了一根点着火的木柴,上面熏着一块肉。以“熏”标“纯”。当时学校都是用本地方言教学,这两个字按方言念是近音字。大家嘲笑一番。<BR>他家好象不是本地人。他们叫叔叔为“牙牙”。起初我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后来听他说二妈如何。我就奇怪,怎么只有二妈、不见二伯的呢?他的叔叔、婶婶都在海池边的实验小学当教师。我还跟他一起去过实验小学。当时的印象是,与建新小学比,简直是“高级得不得了了”。<BR> 他家住的是一个大院子的内院。有一个宽敞的天井。南面是穿堂,住了三户人家。有个比我们大五六岁的小伙子,有天对我们吹牛:天下最有本事的人就是王勇。我就问王勇是什么人啊?张旭笑了。原来,他就是王勇。还有一人叫张小平。他爸爸是北方人,部队转业回来;他妈妈是浙江人,说话我们听不懂(兴化话说的“缠蛮”)。小平比我们小两岁。他妈妈要张旭领他玩。所以小平就经常做我们的“二尾子”。以至于有人误解为张旭的弟弟。有时还有个“二尾子”,张旭的妹妹雅丽。她本是住在城东,跟随她妈妈的。星期天也经常到西门来。雅丽很会撒娇。因为住在城里,对西门的事物比较有新鲜感。张旭的弟弟张勇则较少“跟班”。他自有朋友圈子。张旭的爷爷留着胡子,讲话斯文。他很喜欢下象棋,就教我们。他是我的象棋启蒙老师。记得跟他学的一招是“闷宫”。那时,小孩连马行日子步有“别腿”还分不太清楚,这闷宫的谱式就感到很高深了。<BR> 与他们相比,我也算半个野孩子了。夏天赤脚,冬天晚上也常在外面玩到半夜,不怕冷。张旭的奶奶,晚上就出来找他,不让他太晚睡觉的。<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62.gif">而我还领他们到工农桥北面的荒地里玩。对侯家垛子的孩子说,在坟地里玩耍,不是特别的事情。但是他们这样家里管教严格的,从来没有去过坟地,他们感觉很新奇。记得有一次去了回来,他们一脚烂泥,拎着鞋子。他奶奶絮叨了好半天。<BR> 二年级第二学期后的暑假中,张旭经常到我家来玩。因为熟悉了,他奶奶也就批准他走得稍微远一点,到我家来。那时,我在家中做家庭副业——芦菲(念去声,如“费”)。侯家垛子上几乎家家都做。他不懂,也无法帮助我。总是催我快点做完,好陪他玩。而我做芦菲,不是家长派任务,而是自己要做的,所以不肯偷工减料地草草收工。他有时不耐烦了,甚至与我“打闹台”。那时我弟弟刚会走路,很有趣。他有时就跟我弟弟玩耍,消磨时间。<BR> 那年夏天特别热。我家中房间开了北窗,还没有装窗扇。窗外是夹巷,与外界不通。大家觉得新奇,也爬到窗外玩。他乘我不注意,在夹巷里屙了一摊巴巴。<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61.gif">我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BR> 因为常到我家玩,他又认识了我的邻居陈保华。他比我们大三岁,自然知道的东西要多些。陈家比较富裕,他平时还有零钱。这在当时是极少的。我们三人成了紧密的“三人帮”。为了表示我们的特别友谊,陈保华提出,他出钱买了一点熏烧肉,擅自拿了父亲的酒(差不多是偷了。但是他们兄弟平时经常偷偷地喝他父亲的酒),一人一小杯子。在陈保华的房间里,举行了神秘而幼稚的仪式。<BR> 大概是在五年级的时候,我们为了一件事闹了别扭,就不来往了。不久他就转校到城里的新生小学。<BR> 过了一年,六年级时的冬天,一个傍晚,我在门口与一群小孩玩斗公鸡。正在挑选人,张旭来了。我意外,又感到兴奋。一年的分别,使得我对他有了一点陌生感。我们各自成为一派的主力。但是我有把握比左腿时肯定赢他。比赛之后,我们和好了。不过由于他不再住在他的爷爷家,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就较少了。<BR> 后来读中学时,见到小平,问起张旭的情况,得到一点信息。中学时看小学时的事情,感到很遥远的。<BR> 直到1978年高考前,我们一个偶然的机会相见了。那时,西门建新小学正在搞基建。他晚上值班,顺便复习迎考。真正是一个好工作。有一晚,我到学校去找他。当时我很苦闷,准备高考,却什么资料也没有,仅有旧的高中课本。我想从他那里得到帮助。但是,那晚我们却开了“无轨电车”,东拉西扯地闲聊了大半夜。当时我在工厂当工人。白天要干体力活,仅晚上一点时间看书复习。闲聊了一个晚上,我真的很心疼浪费时间。但是那晚的闲聊却给我深刻印象。张旭不再是调皮捣蛋的孩子了。他告诉我,台湾的生活并不差。实际上不是“水深火热”。我感到可信,又不愿意相信。难道这么多年的教育是......?这促使我后来思考很多问题。<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19.gif"><BR> 后来,他在东城门内一个电机修理铺工作,好象当上了门店的负责人。<BR>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往事如烟。往事又如昨天。张旭的现在怎么样了呢?网络的桥,正在合拢,当明天(就是今天了吧),那个联络电话贴出来的时候,一切又有了新的开始。我在千里之外,通过网络,强如回到家乡。往事将变得清晰起来。<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53.gif"><BR>2005年元月19日凌晨1时<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37.gif"></P>
><STRONG>把友情看的很重的人已不多了.....</STRONG></P><
><STRONG>少一分误解, 多一分友情</STRONG></P><
><STRONG>少一分俗意,多一分友情</STRONG></P>
>我妈刚说张旭的弟弟是叫张东 还说张旭高中是在昭阳中学上的```但是其他的都正确``````</P>
>我妈刚说张旭的弟弟是叫张东 还说张旭高中是在昭阳中学上的```但是其他的都正确``````</P><HR></BLOCKQUOTE><
>这两个因素不吻合。</P><
>但是叫张旭的人不多。请告诉我联系方法。我的邮箱:<A href="mailto:ximenshiqiao@tom.com">ximenshiqiao@tom.com</A></P><
>多谢。</P>
>呵。。</P><
>有时回忆是这么好的东西。。</P><
> </P><
> </P>
>友情岁月。</P>
>过去是永恒的。</P><
>童年的阳光,永远是灿烂的。<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43.gif"></P>
>呵呵,</P><
>很难得</P>
>一切都在变,</P><
>我想知道你怎么生活在广东</P>
>潮流吧。</P><
>快20年了。</P>
>随遇而安</P><
>随波逐流</P>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英雄。</P><
>——一句话,就概括了三国纷争。</P><
>我这20年,也可以写两部小说了。但是说来话长。简短地说,也不就是一句话吗?</P>
>呵呵,凌晨一点还在线上</P><
>真是精神可嘉啊</P>| 欢迎光临 兴化400生活网 (http://wenhui.vc7.cc/) | Powered by Discuz! X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