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size=4>工农桥的记忆<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19.gif"></FONT></P><><FONT size=4> 兴化城西门外大街尽头，有一条河将城乡隔开。河上有座桥，叫“工农桥”，将城乡连接。“工农桥”的名称真是名副其实，恰如其分的。这座桥承载了我童年和少年的许多记忆。<BR> 西门城外大街的西端是中学（文革前叫“民办中学”，文革中改“五七中学”，文革后又改“城西中学”）。沿着中学的北侧小路向西，到畜牧场（后建兽药厂）。畜牧场的南、西、北三面被河水包围，其地点称“老亢嘴”。畜牧场北面隔河与陈堡庄相望。肉联厂就在陈堡庄。肉联厂东面还有一大片荒地，是乱坟场。肉联厂的北面是大片荒田和养殖场。<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41.gif"><BR> 六十年代初，肉联厂叫“鸭蛋加工厂”（简称“鸭加厂”，这名称我们习惯了很多年才改为“肉联厂”），后改为“禽蛋加工厂”。上下班的工人需要乘船过河。有条专用木船，两岸系了绳索，由乘船的人自己拽向南、拽向北。我年幼时曾经跟随邻居去鸭加厂，就是拽绳子过河的，至今还有点朦胧的印象。后来建了木桥，取名“工农桥”。记得第一次过木桥，是随比我大三岁的邻居、后来的好朋友羊扣儿来的。桥面上三寸宽的木条一行隔一行地钉，露出了大大的缝隙（为了省料吧）。看着桥下滚滚流淌的河水，我心中发慌，小步子移动，很艰难地走过桥去。此次经历印象深刻，以至于好长时间不敢再去。后来桥面改了。桥面中间全部补齐木条，两旁则留有缝隙，过桥就轻松多了。<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80.gif"><BR> 我家住在侯家垛子，在西门石桥的北边，与肉联厂一河之隔。读小学二年级的夏天，我学会了游泳。次年，在同学、朋友羊扣儿的帮助保护下，从家门口河边游水到了工农桥。开始游到一半时，感到没有力气了，想返回去。但转头一望，回去的路程（水程）与向前的差不多，还不如向前吧，终于费尽了力气，游到了工农桥下。<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2.gif"><BR> 工农桥有7个桥孔、7排木桩桥墩。在主航道两侧的桥孔是我们经常玩耍的地方。许多小孩都到这里来玩。桥墩有许多横梁，有一条横梁比水面略高，可以爬上去。丰水时，横梁就闷在水面下，正好让我们坐在上面，凉风吹来，惬意非常。一些厌皮胆子大的小孩，便从桥墩上爬上桥面，再跳下来。开始我不敢，但是经不起大家的撺掇，也不甘心落在同伴们的后面，也就跟随大伙儿望上爬，并在桥面上排队往下跳。稍大的孩子会给予指导，哪里水下没有旧桩，注意行船来往，不然被船吸到底下，会出不来的。这时的跳水，都是土法，双腿并拢，双手紧贴两侧，直直地掉下来。我们叫“倒钉”（小孩赌铁钉的游戏）。偶尔有人用新式的头手入水的姿势，大家会爆发一阵喝彩：“哦——”一声长唤。但是不敢学习。即使是“倒钉”，一不小心，也会姿势不正确，将屁股、手掌在水面上拍得通红，麻麻的。<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52.gif"><BR> 童年的欢娱也常常与寂寞连在一起。还好有比我大三岁的羊扣儿领着我玩，教给我许多知识。工农桥北面的乱坟场也是我们常去玩的地方。这里一部分被开垦，成为民办中学的试验田，还空下很大的坟地。许多坟是无主坟。有时可以看到坟坑里破烂的棺材板，烂不了的死人头发，蛇脱了皮的空壳。有时看到迁坟，大概是年代久远了吧，没有人来哭，没有人烧纸，只有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例行公事。羊扣儿教给我许多常识：迁坟叫“拾骨”，盗墓叫“倒篓子”，鳗鱼（毛鱼）是吃死尸的，棺材板上的锈钉，如果戳了脚，就无法医治。更有奇妙的是，骷髅七孔中，如果放上七颗黄豆，再撒泡尿，骷髅就会跟着你走——如果你被骷髅赶上了，你就没命了。是真的吗？但是我们不敢尝试。<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70.gif"><BR> 乱坟场的北面是一望无际的浅滩（荒田）。有时我一个人走过工农桥，到这围堤上玩，捉蛐蛐、蚂蚱。盛夏的时候，围堤两旁的花草长得茂盛，有一米多高。人在花草从中行走，仿佛置身童话世界，有行走天堂的感觉。而且这一望无际的花草地，不见一个人影，只有灿烂的阳光和腾腾的蒸汽，可以任思绪飘扬。到秋后，有时也独自到这里。凉风嗖嗖，围堤内花木凋零，围堤外河水浩荡。有时还会传来清晰的口哨声。在这荒芜的地方，哪里来的哨声呢？又见地下有大片的碎瓦片，很觉得奇怪。事后问人，说是“阴兵”。古时打仗死的人，阴魂不散，仍然当兵，经常操练。碎瓦片则使得我怀疑“水淹泗州城”的故事曾经在兴化重演。<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7.gif"><BR> 文革期间，大约是1968年，开始建水泥桥了。许多预制桥板被运到河边。在这些堆在水里的桥板上，我还钓过鱼，居然也有小收获，几条参子、旁皮上了钩。兴化每年8月会出现集中暴雨，上游水位上涨，河水猛地加快了流速。家长们都告诫小孩不要下河游水了。记得8月中下旬的某天，中午我在家门口河边游水，之后游到了工农桥。看那里正在打桩。我第一次看到柴油机打桩。柴油机一冒烟，把夯石提起来，然后一放松，“咚——”一声闷响，水泥桩柱被夯下一点点。柴油机的突突声、夯石打击桩柱的咚咚声，以及远处的回响，混成一片，组合成桥梁工地的交响曲，显得繁忙而有趣。我竟然看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才从陆路回家。这可急坏了我父母。原来我妈妈下午就去河边叫我，河里已经没有小孩游水了。有人告诉我妈妈，曾看见我中午在河里游水的，后来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妈妈到处找不着我，又气又急又担心，“发野狠”一定要好好地打我一顿。我回家时已经亮灯了。大概我妈妈发了脾气，只剩下担心了，见我回家，松了口气说：“不打你了，回家就好了。”这时我才知道犯了大错。我妈妈说，以后到哪里去，要对人说一声。那时我是偷着学游水的。父母还不知道我已经可以游过大河，水性很好了。现在想来，那时父母多担心哪。<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23.gif"><BR> 新的水泥桥建成了，仍然叫“工农桥”。旧木桥在西边，已经禁止通行了。但是阻挡不了我们从水路过去，爬到桥面上玩耍。因为没有行人，这里一度成为我们最好的聚会场所。<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39.gif"><BR> 小学五年纪时，从陈堡庄转学来了6名同学，有赵国建、何元龙、侯兆荣等。因此也经常走过工农桥，到陈堡庄寻找新的朋友。陈堡砖有4个生产队，也是我们经常学农支农劳动的地方。<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73.gif"><BR> 到了中学，原来的朋友大多数分散了，新同学又结成了新的朋友群。初中时，学校没有晚自修条件，老师要求晚上组成学习小组，在同学家中集中自学。我们几个学习小组经常合并在一起，聚集了十多人人，热热闹闹地玩耍。有一天晚上，大家玩兴未尽，不愿意散去，就到外面散步，漫步走上了工农桥，倚坐在桥栏杆上。那晚，月色通明，凉风习习，大家思绪飘然。同学中的“二伙”喜欢江故事，忽然说，“我讲个故事吧，《张玉煮海》。”这些“封资修”的故事当时很少听到，有很大的神秘感。于是大家一致赞同。那是一个传统的才子佳人故事。张玉是个翩跹少年，爱上了龙女。张玉有两个宝贝：一是可以煮海的锅，二是一支神笛......经过千辛万苦，张玉终于得到了龙女。故事是老套的，但是意境深远，加上当时的情境，竟然使得大家情难自已，久久地不愿意走下工农桥。<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69.gif"><BR> 这么多年来，我也走过许多桥，总是与工农桥联系起来。工农桥在我心中是永不磨灭的象征。它通向的不是一个工厂，一个村庄，而是神秘莫测的未来，通向的是心灵深处的童年少年情愫。在繁忙嘈杂的城市，偶尔会听到一声悠扬的笛声。我会为之一振，暗暗地想起“张玉煮海”的故事和那晚工农桥上的月色。<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62.gif"></FONT></P>>你认识他们的？</P><>听说，何元龙在陈堡村，十多年前当了支部书记。</P>><FONT size=5>顺便帮我带个好。</FONT></P><><FONT size=5>何元龙是很会说笑的一个人。不知现在变了没有？</FONT></P>><FONT size=3> 一个真实的故事：</FONT></P><><FONT size=3> 80年的某个夏天，我带我大舅家的表弟到肉联厂玩。那时我十多岁，表弟5岁。先开始在河边玩黄沙，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我一个人和其他几个小伙伴在一起。过了许久，天渐渐暗下去，我才想起表弟来。赶忙走到河边，却不见他的身影。沿着河边走了一段，始终看不到他。这时我的脑袋好像嗡的一下，好像世界末日就来临了，他可是舅舅舅妈的小宝贝呀！我发疯似地赶舅舅回家，却只见他在天井边和狗玩耍呢！问了他，原来他没找到我，自己一个人就回来了。多不可思议啊，他才5岁呀，从肉联厂河边走到宗家巷。我吓了一身冷汗（当时的却如此），这是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和舅舅舅妈说。</FONT></P>>刚得到的照片：</P><>工农桥的现状：</P><><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upfile/2005-1/2005121185223.jpg" border=0></P><>这是从桥北往桥南拍的。</P>>姓赵吗？有家叫赵大头的老人，解放前是开草行的。他的咳嗽是出名的。每天清早，天蒙蒙亮，他就起身了。</P><>他家的北邻是姓李的箍桶匠，南邻有个精神病人，瘌痢头，但街坊们叫他“双屁眼子”。</P><>那条街叫船厂南街。</P>| 欢迎光临 兴化400生活网 (http://wenhui.vc7.cc/) | Powered by Discuz! X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