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80.gif">兴化:路的故事</P><
> 兴化是水乡,是苏中里下河地区的锅底凹。兴化城四面环水,出门必须乘船。所以有“自古昭阳好避兵”的说法。实践这个“避兵”说法的,靠近的要数韩德勤,三十年代的江苏省政府主席。日军进攻来了,他就将江苏省政府机关搬到兴化县城昭阳镇。当然,日本鬼子还是来了,据说是从北门的乌巾荡乘汽艇来的。一上岸,日本鬼子就将窑厂附近的房子烧了。日军占领时期,为了运兵方便,修了向南的第一条公路——兴邮公路,土路,晴天通行,雨天泥泞。正所谓:“晴天是洋(扬)灰路,雨天是水泥路”。<BR> 解放后,从东城门到西城门的中心市河早已湮塞,直到大跃进时期,县政府规划建了“五日大楼”,就将中心市河填了,变成中心大马路,两旁种了梧桐树。这是城里第一条公路,约有两公里长。路面是“三合土”,用石灰、煤渣等搅拌、夯实。免不了晴天刮风,尘土飞扬;阴天下雨,泥浆满地。大约在1968年时,我曾经听人说到,高邮有了柏油马路,下雨一停,布鞋也可以走路!当时感觉很惊奇。<BR> 到了1969年夏天,兴化也开始了高档次的公路建设:城中心公路被挖开了,埋下了直径两米的污水管道。以前曾经听从上海回来的人吹嘘:上海的大阴沟里都可以睡人!现在,兴化的大阴沟里也可以睡人了——当然,愿意去睡的,是极少极少的人哪!路面经过大水泥滚子的碾压后,我们猜想也该铺上柏油了,结果大出预料,是铺水泥。当时兴化的水泥地面是很少的。鹤山堂药店的地面是水泥磨石的。夏天我们经过那里,经常停留,摸一摸光滑的地面,兴化叫“四闷汀”(后来知道,这是上海话“水门汀”的转音,上海话“水”音如“死”)。那时,人们对水泥的性能了解还不多,施工经验不足,加上行人不够配合,不少路段养护还没有够时间(要加湿养护28天),许多人就迫不及待地在上面行走了。正是夏天,骄阳似火。水泥路面上的草帘子很快就晒干了,工人们不停地洒水。我有位邻居、也是同学好友,他妈妈就在工地做工,所以我经常随他去工地看望(向呆啊)。后来听说,某些路段养护不够,路面腐蚀较快,很快磨坏了,露出石子。需要补救。工人们很懊恼。记得在印刷厂附近的一段路,就曾返工,重做路面。<BR> 次年,改造西门大街了。这是个喜讯。西门大街原来是砖头路。天长日久,街砖上积累了一层厚厚的泥,几乎变成了泥路。西门大街行人还特别多。除了造纸厂不经大街外,许多工厂的工人必须从西门城外大街上下班。人数最多的要数肉联厂,早就超过千人,其它有:新兴玻璃厂(昭阳棉织厂)、庆丰玻璃厂、昭阳针织厂、电子元件厂(废品厂)、电动机厂(矽钢片厂)、街道综合厂等,还有五七中学(民办中学)、建新小学(新阳小学)。因此,每天早中晚三次高峰,路面仅宽约4米的大街,简直象电影院散场那样,接踵摩肩。还好那时没有自行车——有也难以通过。阴雨泥泞,行人苦不堪言。特别是下雪。积雪刚化了一半,雪水与泥搅拌成泥浆,下午太阳刚落山,又结冰了。第二天早晨则冰得结结实实,中午太阳一晒,化开了,泥泞不堪(泥污耷污!)。这就苦了脚。早上天冷,许多人就想省事,穿了棉鞋,路上结冰,布底的棉鞋也可以走路。中午时,冰化了,布底鞋却不能走了。没有办法,有时也只好忍心趟进去;有时为了鞋子,早上只得挨冻穿胶鞋。<BR> 西门城外大街狭窄,施工时行人都很配合,表示理解,没有什么怨言。工人们有了城中心马路的施工经验,又有许多人家住西门城外,表示一定要把大街修好。因为西门城外大街行人太多,为了加快施工,路面不用一次浇注水泥的办法,而采用了预制水泥板块,缩短了施工时间。由于各方面齐心协力,工人们认真负责,水泥板块铺设得平稳,勾缝结实。工程完工后,各方面齐声叫好。西门城外大街再也不是“晴天洋(扬)灰路,雨天水泥路”了。<BR> 不料,好景不长。不久,铺设自来水管道的工程开始了。自来水是现代生活的必要因素。自来水也是大家响往的啊。铺设自来水管道必须破开路面,而施工队伍又与原来的道路(市政)工程队伍不同。他们的任务是将自来水管道铺设好,保证供水,末了将路面“还原”。俗语说:十赔九不全。十补九不齐。这开过刀的路,与“原装”路就相差很远了。水泥方块被放回了原处,但是基础没做好,路面不平整,勾缝不结实。结果产生了很多活动方块:你踩到这个角,那个角会突然翘起来。如果是下雨之后,方块下面有少许积水,不小心踩上去,就会得到一身击水。兴化话叫“唧砖”(《新华字典》唧,jī,用水射击:-他一身水)。行人骂声不迭。<BR> 后来有测量队来测量。人们传说,西门大街将要全部拆迁,开一条宽阔的大马路,跨过陈堡庄,直通北山子。那时——,那时是什么样子呢?大家都不晓得,大家又都在发挥想象,描绘那美好的远景。<BR> 转眼三十多年过去了。2001年春天,我回到梦魂萦绕的故乡兴化。兴化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多数地方几乎认不出原地址了。西门城外大街也拆掉了一半,到堂子巷,建新小学(现在叫城西小学?因为以前的红卫小学叫城西小学,现在大概改名昭阳小学了,腾出“城西”的名称)本来在巷子里,现在面临大路。大街剩下的一半,依然故我的样貌,显得破旧、久远,我却感觉得十分的亲切。那晚,行走在西门城外大街上,童年的许多记忆涌上心来。因为阳山路的开辟,西门城外大街已经显得不重要了,行人稀疏,街边的店铺冷冷清清,我却仿佛看到过去的攒动的人头和拥挤的人潮。中午放学(放饭)了,我们背着书包向西走,工厂的工人们匆匆忙忙地向东走去,一个个熟悉而不知名的面孔迎面走来......</P>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心中的台北:兴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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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呀</P>
>哈,我们是校友哩。</P><
>班主任老师是谁呀?</P>
>狂顶本贴!!!</P>
>[此帖子已被 楚阳道人 在 2005-1-16 21:19:02 编辑过] <HR></BLOCKQUOTE><
><FONT size=4>不是三清观,那在布店东边的巷子里。</FONT></P><
><FONT size=4>按你说的,酱园旁边的小路,应该是酱园西边的小路,向北通向侯家街、船厂、宗家巷等,我很熟悉。可能是张桃家。</FONT></P><
><FONT size=4>张喜欢拉二胡,是街道出名的文娱积极分子。文革中曾经有人要挖张的历史问题,贴了一张大字报,题目是:张桃,你往哪里逃!</FONT></P>
>哈,我们是校友哩。</P><
>班主任老师是谁呀?</P><HR></BLOCKQUOTE>初中班主任是泰广远,是一个非常好的数学老师,高中班主任是吴旭,水平很高,写得一手漂亮的粉笔字,我是他的高足!
>哈,我们是校友哩。</P><
>班主任老师是谁呀?</P><HR></BLOCKQUOTE>初中班主任是泰广远,是一个非常好的数学老师,高中班主任是吴旭,水平很高,写得一手漂亮的粉笔字,我是他的高足! <HR></BLOCKQUOTE><
>哦,这两位老师,我很熟悉。</P><
>记得我们进中学的时候,泰(好象是姓“邰”)老师还没有“解放”,就在大门口看门,可怜西西的。我们不歧视他,与他关系很好。初一时,一天晚上,他透露给我们一个重要消息:我们的班主任沙明老师要被调离了。而且背后涉及派性问题。当晚我们商量了对策,次日全班不出早操,很多同学趴在桌子上哭(至今想来,还很感人),其他班的学生不明就里,纷纷来围观。当然闹也无效,沙明老师还是被调走了。为了此事,邰老师战战兢兢,生怕学校追究责任,还好就不了了之。</P><
>初二时,邰老师才开始给我们上课,教物理的电工部分。开始讲课时,手都发抖。我们很同情他。直到半年多后,他才适应。</P><
>他是一个很实在的人。为人厚道。</P><
>吴旭老师是我隔壁平行班的班主任。从初一到高中毕业,都是这样。</P><
>初二的毕业考试时,我们班主任孙传康老师生病了,由吴老师代考作文。学校组织看了朝鲜电影《卖花姑娘》。所以作文就是将电影故事记述下来,写成一篇故事。我一口气写了32页(当时太感动乐)。结果,吴老师给我批了100分。作文得100分的,我只有这一次。</P>
>请代我向邰广远老师、吴旭老师等所有老师问好。<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32.gif"><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1.gif"></P><
>孙传康老师那里,我就自己问好了——不需要代劳。<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37.gif"></P>
>感动啊,我去拍点照片,回来给你看看。</P><
>请西门石桥说出你想看的地点。<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Emotions/75.gif"></P>
>请代我向邰广远老师、吴旭老师等所有老师问好。<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32.gif"><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1.gif"></P><
>孙传康老师那里,我就自己问好了——不需要代劳。<IMG src="http://400.com.cn/images/Emotions/37.gif"></P><HR></BLOCKQUOTE><
><STRONG>西门石桥:你好,你对西门的情况如此熟悉,令在下佩服,真是西门掌故!</STRONG></P><
><STRONG>至于向母校老师问候,在下恐怕无能为力,因为我在外地工作,离开家乡已经20多年了,其中回家探亲,也只是来去匆匆,在这也只能遥寄问候和祝愿吧!</STRONG></P><
>邰广远老师有一小女在仪征化纤工作,前几年邰广远老师来看望其小女时,我见过,但未有机会接触,也是一件憾事。孙传康老师也曾教过我们英语,其英语水平和为人处事,大有学儒风范。宗家大院有其荣耀历史,我才得知,宗家“建”字辈应该有三兄弟吧,其老二宗建国,和我是同年级同学,84年一起到仪征工作,还在一个厂,也曾在一个宿舍住过,老大宗建全来探亲时,有过接触,其矜持风度,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不愧为宗家后人。我回家探亲时,帮宗建国捎带东西,曾经去过他们家。</P><
><STRONG></STRONG> </P>
>哦,你在仪征化纤工作。</P><
>兴化有一批人在那里的。宗建国我也认识。听说三兄弟中对母亲最好的就是他。</P>
>说到孙传康老师,语文水平是很高的,在西门中学教书,真是委屈他了——不过已经退休了。</P>
>离家在外,其孝心也更为真挚,同时经济能力也是决定因素。</P><
>兄长是那一届的,起码高我三届!孙传康老师曾经是我哥哥的班主任。</P>
>你属蛇吧。1965年出生,今年整40岁了。</P><
>宗建国的哥哥宗建全是1975年高中毕业的。</P>
>2005-1-21刚得到的照片:</P><
>西门外大街的现状。</P><
>应该是从西向东拍的。</P><
><IMG src="http://www.400.com.cn/images/upfile/2005-1/2005121185247.jpg" border=0></P>
>是的,但无标志性建筑,分不清楚是那一段了。</P><p>[此帖子已被 飞毛腿 在 2005-1-22 14:41:19 编辑过]| 欢迎光临 兴化400生活网 (http://wenhui.vc7.cc/) | Powered by Discuz! X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