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中秋了,天气终于清爽了许多,也可能是在有冷气的地方呆长了,一直刻意地把自己生存活动的周围弄成二十三度,坐得久了,手指有点凉,记得林彪是二十一度,叶群是十八度,呵,</P><
>好象说过,自己怕黑,不是因为鬼,是因为害怕自己的思想,恐惧在黑暗里的冥思苦想,恐惧睁着眼睛面对黑暗,恐惧看到愈发的空洞,恐惧收不住刹不住的思想之轮越转越快,跟那啥功似的,</P><
>最舒服的睡眠方式是开着电视躺在床上,直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电视开一夜,这个九月,越发的恐惧了,我知道,我惧怕的是时间带来的无休止的四处蔓延,</P><
>就象蒙太奇手法制作出的电影,很多影像一遍一遍地闪了又过,断了再连,时间空间交错,人像模糊,但事件清晰,陈谷子烂芝麻全来了,</P><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件一人是关于情感的,也就是并不能使我心情沉重,越转越快,连自己都有些晕眩了,这是失眠于我的感觉,而总在凌晨四点醒来,这不知是一种什么习惯,</P><
>总不能把自己做过的梦在清晨醒来时清晰地记起,这倒是件好事,但好象从未做过好梦,也算是有得有失的一种吧,</P><
>好象什么都渐去渐远了,周围的一切,没什么可以是以已之力能达到的,就因为以已之力达不到,因而也就没了梦想,可能无聊是因为这个,一个人不做白日梦会很无聊,但总做也无聊,爱情,好象是蒸气,在凝,在飘,就剩下谁也喝不掉的酒,还有相视无言的茶水,</P><
>我就愿意一个人呆着,人说要是孩子就叫孤独症,要是大人就叫有品味,我说我没断乳,人说不能吧,</P><
>灰<BR>回廊一寸相思地<BR>落月成孤倚<BR>背灯和月就花荫<BR>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P><
>人说,这个合我之韵,我就读了又读,想了又想,我是什么韵呢,就是那些所谓忧伤的文字,</P><P>所谓,我的本意可能并非如此罢,只是不知不觉地写成这样,其实,不停的诉说诉说诉说,也只是诉说,好象在期待谁来聆听一样,但最近发现自己喜欢开始聆听了,尽管有些累,但比直接倾倒要好得多,至少多了些积淀,人生百态,总会有些不同,</P><P>文字是面具,忘了是谁说的,在网络上,人有面貌是靠文字凸现的,有的清逸,有的颓废,有的轻灵,有的沉重,也只是在容颜之外的一张假脸,类似义肢,就像照相,如果左脸长了痘痘,一定会把右脸偏向镜头,如果腿残,就一定坐着照,犹如相亲的走马观花一般,</P><P>人们都愿把好的一面给别人看,把丑的埋起来,甚至自己都会假装忘掉,而且,摘掉面具谁也就无从相认,如同轻轻地断线,再不连接,也就没有了远近,没有了亲疏,它是个退路,在这里,什么都不要轻易谈起,因为是网路,<BR> <BR>开始讨厌蓝色,这是世上最安静也最波澜的颜色,可能与年龄有关,向往平静,</P><P>去年我开始了最浅意义上的相信,而今天却学会怀疑一切,不知明年会怎样,但我知道,总会不惊,总会过去,就象翻看自己的文字,没什么意境,用字也不凝练,可我确信它能感动我自己,能不能感动别人就不得而知了,</P><P>记得自己是喜欢过蓝色的,三年前起个昵称叫蓝调,因为看过一本书《蓝调忧郁》,</P><P>所谓蓝调,可能也是一种年龄阶段的记载罢了,之后可能就是灰调白调了,甭管什么调什么颜色,不刻意最好,海独自蓝,天独自蓝,那么,独独的蓝色,它自己也在独自蓝么,</P><P>至于红调,那更是远离的东西,不敢触摸,</P><P>两个孤独的指尖,贸然触及,必定相伤,我很早就写过这句,却没人能想懂,其实,可能我也不懂,<BR> <BR>故事也只是故事,无论真实与否,别人的故事在另外的别人听来,都是真实的,因为没有自身发生过,我不愿讲虚构的故事,因为没人会相信它的真实性,所以就实话实说,反正也没人相信,也有的人不愿讲真实的故事,因为他怕别人相信,</P><P>由此可证,人家乐观我悲观,我还是从最大的葡萄粒吃起,</P><P>上帝愿意笑就让他笑去吧,我们总要思考,总要思想,我视自己的思想为神,顶礼膜拜,如果上帝非要笑,我就让丫下岗,换了思想再来,</P><P>我宁可快乐少些,幸福短些,但不能抹杀我体味生命与生命过程中所有的细枝末节,</P><P>笑柄握在自己手里,自己在笑自己的时候,别人的遗忘正在进行,</P><P>遇见了就遇见了,如同没遇见,怎样又能怎样,我就不信,谁在求那五百年,和与树花凋零,</P><P>快乐才是情人,无论如何,快不快乐都要快乐,即使假装、糊涂些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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