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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最爱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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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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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6-1 21:11 |只看该作者 |正序浏览
本帖最后由 寻枫六月 于 2010-6-1 21:14 编辑

【宿命】
他说这辈子只爱两个女人 一个是她 另一个是她

他说她们于他就像与生俱来的宿命  他喜欢伸出双手对着天空 那些各自唯一的交叉场景仿佛触手可及 而每次抓住的却总是大把大把破碎的光阴

他说它们游离的太快 在梦境里悄然滋生 颠簸了整个白昼黑夜 最后被身体重重抛弃

很多时候他会做同一个梦 梦见自己在某个空旷的广场被刺的鲜血淋淋 广场上空飘满了风筝 在他倒下的那一刹那 它们突然被风一个个吹落  然后地上掠过一个又一个飘忽不定的黑色背景

他不知道是被血肉模糊的画面吓醒 还是被寂寞吵醒 睡不着的时候他会跑到阳台吹风 半夜点根烟 然后盯着远处发呆 那是他最喜欢的姿势  烟灰一节一节脱落 时钟滴答滴答的走 一切安安静静 她在里面睡觉 他可以肆无忌惮想所有可以想的

他和她结婚一年 她是爱他的 而他似乎习惯了每晚睡前抱着她说一句 宝贝 晚安 她满足现在的状态 他在身边让她觉得安全安逸  他从未想过未来会有什么波折 就像现在他什么都不缺 听歌 写字 旅游 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 他总是说 有她在身边 他不再孤单

但有的时候他又会说 两个人在一起的孤单比一个人的孤单更致命 就像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偏偏不能在一起 还要彼此假装努力演一出陌生人的戏

每个周六的晚上 他去她那 他爱她 结婚前爱 结婚后依然爱 她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作为一周一次的盛宴 蜡烛 红酒 舒缓的钢琴曲  她每次都会布置的精心周到 她就像他内心不为所知的一个秘密 他会在凌晨准时离开 然后假装加班到很晚的样子回家 然后悄悄给她短信  他说我到家了  我爱你

他似乎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 杳无终日 他对他们说 他是个内心狰狞的人 他们笑他 他沉默 眼神掠过一丝惶恐和不安 然后继续大口大口吸烟

他说 烟是个很好的东西 穿过肺散落在五脏 每一次都是毫无察觉的慢性自杀

【林安索】
她说 其实一开始她不爱他 后来年龄大了 时间久了 她嫁给了他 别无选择

他带她去西藏度蜜月 火车开了两天 进入拉萨的时候 她对他说 我们再举办一次婚礼吧 他默笑 她说 那会是最神圣的婚礼

他们在布达拉宫广场膜拜 她问他 佛真的什么都知道吗 他说 应该是的吧 她忽然问他 那他知道我爱你吗

她说那是她这辈子都不忘记的一段时光 他们跑到酒店屋顶看苍白磅礴的雪景 戴上大大的太阳镜到湖边看世界最早的日出 他走到哪都会牵着她  他说怕她丢了  她将每一张照片做成淡淡的黄色背景  她说那是温暖的色调  这是一生最幸福的旅行

她从不过问他爱不爱自己 结婚前她以为那些说的再好听的话也只是敷衍一次的花言巧语 结婚后她忽然发现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场婚姻  她开始在某个不知不觉的时间里给了他全部感情 他们说他和她是天造的一对 她温婉大方 他温文儒雅 她相信这样略带羡慕的话 就像她从不轻易说自己是千金小姐  而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四处谋生的穷小子

她知道怎样为他封存过去苦涩的记忆

每个周六 他会很晚回家 他说他加班到很晚 她相信 她对他没有任何悬念似的猜疑 没结婚前她说她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但直到结婚前她都没有占有到一个自己真正爱的人  而现在她知道爱情里的占有其实只是小孩子刚涉足爱情的那份天真

她看他的字 她觉得那是可以影射他内心最通透的地方 但是他只写故事 大段大段支离破碎的语句混合而成的故事 她问过他为什么不写一些简洁易懂的  他说故事本身就是复杂的 无怪乎复杂的文字来表述 她问他 会不会专门写一篇故事给她 他说 会写 只不过那会是一篇童话

他说 她会是童话里那个最美丽的天使

【乔希】
他说过 她是他最爱的女人

她喜欢双手涂满黑色指甲油 那是他喜欢的颜色 鬼魅 性感 他是个外表斯文而内心狂野的人 他们从未见过他狂野的样子 她却见过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愿意做他的情人 她曾经有机会和他结婚 结果却选择了另一段失败的婚姻 她离婚的时候他结婚 她去参加了婚礼  坐满整场 第一个到最后一个离开 后来他对她说 我还爱着你 她给了他一个耳光 然后她紧紧抱住了他

他们每个周六见一次 她为他做晚餐 然后一起去后花园散步 凌晨的时候她送他回家

他们不止一次的对她说 这是在浪费时间 没有名分的爱情是种愚蠢的冒险 她置之不理 唯一纠结的一次她问他 你真的爱我吗 他说爱她问有多爱他说比爱她还要爱

她知道他同时爱着两个人 安索是温婉大方的女子 而她却是俏皮狂野的女人 她猜不透那样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抑或猜不透他喜欢的到底是哪种类型的女人  但她知道 他是自己唯一爱过的人

他对她说 现在的感情并不是种救赎 他不希望她的爱只是种补偿 她微笑不语 点烟 然后递给他 然后跑到阳台吹风 半晌她问他  那你的感情呢

她见过林安索 躲在车里 看她跑过街道为他买牛奶 她想上去打个招呼 她是透明的 而她只能憋屈在黑暗 就像受伤的野兽般苟且偷生  她不是个坏女人 她希望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他的身边 哪怕被千夫所指被路人唾骂 她一直对自己说 她可以容忍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除了他 她有自己的工作 朋友 他们一直不明白她现在的状态 他们说她现在是种病态 早晚会被折磨的发疯 她觉得自己有时就像秋末原野的一朵残花  整夜孤身飘零 没有方向

他跟她说过他经常做的那个梦 他问她那个刺他的人会不会是她 她沉默不语 突然起身抱着他放肆大笑 然后又大声的哭了出来

他终于要给她写故事 他说文字是最不容易腐蚀的东西 白色的格子纸只会越变越黄 那种温暖的黄 像旧相框封存住了旧时的模样  她想笑 他很认真 他说没有谁看的懂那些故事

第二天 她给他电话 她说 我想去西藏 可以吗

他轻轻挂断了电话 没有回答

某天她看到了那个故事 他在里面写到

他忽然问她 你恨我吗  

她说 恨  接着又说 因为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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